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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君念北089 那年蒼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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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笑一愣,繼而一揚唇角,回過頭去,竟是抬手便拽住了身邊人腰間的束帶。

玉辭只覺腰間一緊,繼而微微揚唇,撫上她的手,衣袂一揚坐在她身邊,低聲道:「明天要出去?」

東風笑放下槍來,側過身去湊近他,索性把面龐埋到他的墨發里,貪婪地嗅著此中味道。

「嗯,明日一戰尤為重要,地方的將領……乃是『刺北悍將』楊靖騰,小時候我學槍的時候,豐帥經常拿著一張畫兒唬我們,說不好好練槍,以後遇見刺北悍將,定會被三槍刺下馬來,嘿嘿。」東風笑說著,呼出的熱氣惹得玉辭微癢。

玉辭顰了顰眉——不曾想,這楊靖騰竟這般厲害。

「不過,既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想必楊靖騰,年歲也不小了,我也聽過他的名聲,若是粗略一算,也近不惑之年了。」玉辭算計著。

東風笑頷首,依舊把臉龐埋在他肩窩處的長髮中,兩條手臂也不安分地緊緊環住他的腰。

雖是了解她這般潑皮行徑,可她環住他腰的瞬間,玉辭的身形依舊是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他顰了顰眉,繼而展眉,抬起手臂摟住她來,用唇角蹭著她的額頭。

「美人兒……你可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還?」東風笑側頭掠過他的發,咬著他的衣襟,低聲說著。

玉辭嘆口氣:「都好好的,怎麼說起這事情來了。」只覺得她咬著他衣襟的動作很用力,一下一下,又分明帶著顫抖,他明了——這是緊張。

平日裡瞧見她都是冷靜果敢的,哪怕是當初在要上東女城的擂台之前,她握槍的手雖是用力,卻不曾顫抖,這此是她罕有的、如此緊張。

「美人兒,你可知曉,楊靖騰同北傾眾將交手,三十餘次,卻只輸過兩次,一次,是當初的常副帥孤注一擲,當場丟了性命;一次,是他帶軍路過血纓黑雲的爭鬥,最終被血纓軍誓死逼走,可那一次……豐帥戰死。」東風笑一字一句。

她請纓,一是因為終須了斷的仇恨,二是因為,此時她的狀況,也是幾人中最佳的。

玉辭咬了咬唇,低聲道:「不必亂,你可以的,十一、二年前,我便知曉,你可以的。」

東風笑聞言一愣,抬起頭來瞧著他,他的墨眸中似有星辰閃耀:「十一、二年前?」

玉辭垂眸,揚起唇角:「不錯,你去蒼鷺的時候,我們見過的。」

東風笑眨了眨眼,並不明了,只記得去年在蒼鷺山上,他坐在案旁,垂眸說著:「總之,你既沒遇見過冰蠱花,也沒遇見過我。」見他薄唇輕啟,心下忽而起了玩味,抬起手來,描摹著他的眉眼。

玉辭只覺面上微癢,卻也任由她玩弄,笑道:「你可還記得,當初你在蒼鷺山,在半山腰,同那一群孩子打架,一個人,把那一群孩子趕跑了?」

東風笑頷首:「自然是記得,那可是我小時的光輝記憶之一,雖說後來這事,還被爹爹劈了一頓,說我撒野撒到蒼鷺山上去了,我就說他,你當年撒野,不是都撒到罄城去了嗎……」

玉辭聞言,不自主地揚了唇。

「美人兒……當初那事,我不會把你……把你打了吧?其實、是因為我當時瞧著那一群人欺負那一個特別好看的丫頭,可是她一句話都不說,就站在那裡任憑他們欺負,我實在瞧不下去了,就……美人兒,當初我若知道裡面有你,我肯定不下手!」東風笑信誓旦旦。

玉辭秀眉一展,俯下頭去在她額頭烙下一個吻,他唇上的溫度暖了她的心。

「沒有,你當初護的不是個丫頭……是我。」他低聲說著。

東風笑聞言一愣,繼而笑出了聲,忽而手臂一用力,生生將他按倒在溪岸邊,眯起眼睛來垂眸瞧著他:「記得這麼清楚……當初為何不說?」

她低下頭去,舌尖輕舔他的鬢角,低聲道:「美人兒……你不會是,害羞吧?」

玉辭聞言,不搖首也不頷首,只是垂了眸子,抬起手臂護在她身側。

東風笑勾了唇,一手扶著他的肩,一側首,張口咬住他左側的衣襟,另一隻手則撫在他的脖頸處,尋到了另一側衣襟,一邊咬著,一邊一路向下,解開他的衣衫,玉辭只覺得此時趴在自己身上的,仿佛是一隻貓兒——又抓又咬,肆意妄為。卻也不加反抗,微揚唇角,順順從從地任憑她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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