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且南飛185 最後一次(1/2)
被趕上前來的丫鬟侍從問了許久,玉辭只是搖搖頭什麼都沒說,只是在間隙里,暗中吩咐親信把外面的馬車撤去便是。
因為,如今已經沒有離開的必要了。
他算計了全盤卻漏了最後一環。
那就是——她不要他了。
心裡又涼又空,還有那心口的傷受了涼,疼得鑽心蝕骨。
玉辭顰了顰眉,看著來復命的親信向他做了個手勢——馬車已經收了,他垂了眼,索性卸了力氣,半癱在椅子上。
可以,很好,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終究,還是不肯信他。
「回王爺,沂王爺找到了。」一個小廝匆匆忙忙跑到正廳里,此時此刻,玉竹正在一圈一圈地踱著步子。
玉竹的額頭上已經驚出了薄汗,此時終於緩了口氣:「找到了?在哪裡?」
他心裡發慌,剛剛得到了東風笑可能在的消息要詳查,玉辭就再度離奇地沒了蹤影。
若不是現在找回來了,他當真要以為,玉辭又給東風笑劫跑了。
「他結一次婚,我便劫他一次,年年歲歲,分毫不少!直到再無女子敢嫁他!我便要看看,你們能防我到何時!」
當初,那個女子殺氣驟現,上挑起嘴角來一字一句,話語裡儘是凌厲和兇狠。
玉竹明白,東風笑是說到做到的人,她足足劫了玉辭兩次,當真是分毫不少。
而東風笑的那句話,如今已然成了他的夢靨。
那小廝小心翼翼道:「回王爺,沂王爺說,他……只是想出去制把琴。」
玉竹聞言一愣,繼而一個甩手:「琴?!琴!明天他就要成親了,今天還想著琴!嗨!」
半晌,卻又自言自語道:「也罷,也罷,他自幼就視琴如命,難怪了,罷了,罷了。」
「去看好了罷,出不起差錯了。」
那小廝應了,忽而又俯身,輕聲道:「王爺,您命小的們去查的……藥房之事,有些結果了。」
玉竹一愣,繼而顰眉道:「說來聽聽。」
那小廝壓低了聲音:「據說藥房裡,那日有一個顧姓的新來的丫鬟,拿錯了藥。」
玉竹凝眉:「顧姓的?你可是去瞧了?」
那小廝頷首:「回王爺,小的瞧過了。」
「如何模樣?」
「身材高挑,身段不錯,就是……面容平平無奇。」那小廝一邊想一邊描述著。
「高挑……模樣不必講,這一批丫鬟里不可能有好看的。」玉竹思量著,若是說身材高挑,沒準還真是東風笑。
至於模樣,心思深沉如玉竹,自然是能夠看透烏查婼的小心思、小伎倆的。
「王爺,那下一步……」那小廝小心翼翼。
玉竹狠狠咬了牙——他早已恨東風笑入骨。
這個女子,幾次三番亂了他的好事,幾次三番險些要了他的命!
乾脆就用蠱取了血,把她弄成個空殼子了事!
「沒有下一步,今晚控制住,明日一早,用蟲蠱直接做掉。」玉竹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哼,一字一句都咬著牙關發聲。
「……是,小的遵命。」那小廝也被嚇到了,愣了愣,忙不迭地點頭。
王爺發怒,當真是可怕!
次日,沂王府門庭若市,繁華非常。
算起來,這也是第二次的紅妝逶迤。
玉竹和武王爺烏查筠相互交談、客套了幾句,繼而便相互比一個『請』字,繼而並排入了這大堂之中。
大堂里,紅妝如火,殷紅處處。
單單是為了這大堂,丫鬟和侍從們就忙活了一日一夜,如今他們都負手立在兩旁,恭謹守禮,小心翼翼,分外齊整。
「之前的事,便當做是好事多磨罷。」武王看著玉竹面容有些緊張,不免笑著說道。
玉竹回過神來,一個拱手:「自然是的,婼兒小姐和辭兒,郎才女貌,般配無雙,若不是因為此前歹人作祟,早已成了神仙眷侶,如今這典禮補完,也不算晚,倒是勞煩王爺費心了。」
武王一笑:「睿王爺也勞神不少,不過只要這二人和和樂樂,多忙活些,多架些小心,也是值得的。」
玉竹頷首,笑了笑回過頭去。
直到一個小廝匆忙從側邊進來,小心地覆在玉竹耳邊說了幾句話,玉竹的面容終於放輕鬆了許多。
那個小廝說的是:「王爺,蠱毒已發作。」
玉竹心道——如此,東風笑這一次,絕不可能前來了。
終究還是他贏了。
他擺了擺手,繼續正襟而立。
吉時將到。
那邊,玉辭已經舉步走到了正堂門口,而此時,門的另一側,喜婆和陪嫁的丫鬟也已經接了披著紅蓋頭的烏查婼下了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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