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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心肝兒,你傷了爺的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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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有些吃不消了,雖然很興奮,可她會累,而且她自己也發現裙子太誇張了。到阿傑帶著她成兩個人的表演時候,就更想退縮了,她想自己玩玩,不是成為眾人的焦點,她又不是來賣藝表演的,幹嘛要聽大家的起鬨聲?她不喜歡被人圍著看,不喜歡被人指指點點,那讓她感覺自己像耍猴的。

「我不玩了!」安以然大聲喊,阿傑先沒聽到,或者是聽到了也當沒聽到。美女嘛,當然想要多呆一會兒,而且還是這麼親密的握手。

滑冰這項娛樂是女生最容易被吃豆腐的一項活動,因為女生平衡能力天生就比男生弱些,而且膽子笑,站不穩就會下意識去抓身邊人,而這時候男生就會充當英雄。才學滑冰的女生,哪個不是被男生全身給摸了?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男生邀請女生去滑冰,那其實就是挺曖昧的暗示。

安以然要甩開阿傑,臉上都怒紅了,「我說了不跟你玩了,我不要你帶!」

阿傑一系列翻轉的動作漸漸停下來,速度也慢了下來。還緊緊抓著安以然的雙手,兩人就跟音樂盒上面自動轉圈的玩偶一樣在諾大的場子中間慣性的轉著。

「不好玩嗎?你笑得很開心啊。」阿傑說,漂亮女生嘛,有點小脾氣都是應該的。有點小脾氣的比沉默寡言得像一潭死水的女生要可愛得多。男生有時候就是很願意哄哄小女生的小脾氣,這樣也會很有滿足感。

所以阿傑並沒有因為安以然的拒絕而有任何的尷尬,還是笑著跟她說話。

安以然瞪著阿傑,甩開他的手,甩不開,用力掙還是掙不開,安以然有些火了,也不顧雅不雅觀的,抬腳就朝阿傑踢去,結果阿傑卻趁機帶著她又滑動起來。安以然當即尖叫了一聲,雙腿直接被撕成了一字貼向地面。

這一突變讓阿傑也慌了,趕緊鬆了手。場外一層一層圍觀的人掌聲瞬間爆發起來,音樂聲音太大,場地又寬,就算在場上玩的人都沒人聽清楚場子中間兩人的話,所以都以為這是他們特意設計的。

沈祭梵臉色一沉再沉,拳頭捏得咯咯直響。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看來他回去得最先教小東西怎麼一招把人胳膊卸了,這種敗類上帝給他一雙手就是暴殄天物,配嗎?

安以然呲牙,滿臉怒火,抬眼怒目對上阿傑,「你混蛋!」

安以然雙手撐地,胳膊用力一撐,雙腿瞬間著力「嗖」地一下站了起來,一個漂亮的旋轉直接往場外飛去。

這一動作再度令場外自發暴動出陣陣掌聲,

「沈祭梵,那人欺負我!」安以然大聲喊著,直可惜聲音被震天的音樂蓋了。直朝入口飛,目光直直看著沈祭梵。沈祭梵卻直直看著她腳下的滑輪,心給吊在了半空中,很想讓她不要急,可又怕他一出聲會讓她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摔下去。

隔老遠安以然就朝沈祭梵張開了手要往他懷裡撲,沈祭梵都已經走進了場子裡面,看她順利接近後吊得老高的心總算緩緩落地,張開結實的雙臂迎著她。

「沈祭梵……」安以然大聲喊著,疾風一般直接撞進了沈祭梵懷裡。

「沈祭梵,我不玩了,我們去玩別的。」安以然臉撞得生疼,嘶呼了聲兒也沒動,就那麼抱著沈祭梵。沈祭梵那心臟跳得還不怎麼規律,伸手輕輕順著她的頭,好一會兒然後帶著她出去,安以然滑走著滑輪,這鞋子穿上還挺高的,她差不多都到沈祭梵耳朵了。

安以然坐在椅子上,晃著的腳腳一翹一翹的,沈祭梵蹲在她跟前給她拖鞋,低聲笑道:「現在高興了?」

「不高興,一點也不高興,那人壞死了,頭都被他轉暈了,我說了不玩了不要他帶了,他還不放,我差點就被他甩了出去,氣死我了。」安以然氣鼓鼓的出聲,怒氣難平,還捶了下椅子,太過分了,他又不是沈祭梵,憑什麼那麼左右她?

沈祭梵本來火氣挺盛的,可聽她這一番話,竟然莫名其妙的將了下去。無聲笑笑,再問:「那以後還來嗎?」

「不來了,以後再也不來了。」要滑冰也不來這裡,安以然咬牙切齒的出聲。

沈祭梵給她把鞋子穿上,站立起身,揉揉她的頭道:「然然真乖。」

沈祭梵拉著她走出去,小東西跟了他之後,別說牽手了,誰碰過她一根手指頭?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個毛頭小子給碰了,他能看不到那小子故意揩油的手?意外做得滴水不漏,時不時往她腰上握的手就沒人看到?

沈祭梵帶著安以然一走出滑冰場,後面的阿傑就被人給扣了。剛往工作人員的休息間走,沒兩步頭上就罩下來了個黑布袋,半點反應都還來不及有人就暈了過去。命保不保得住這個難說,不過往後不會出現在這裡這是肯定的。

安以然抱著沈祭梵胳膊邊走邊巴拉著話,直接去了外面的遊戲廳,這邊新華都商城下面地下的地下商城是個諾大的遊戲區,旱冰場就雖然占去了不少場地,可除開旱冰場外,照樣還有諾大的空間。裡面的遊戲成千上萬種,別說玩了,好多沈祭梵就連見都沒見到過。拖小東西的福,他今兒也算是開眼了。

競技類,益智類,趣味類,創意休閒類,冒險闖關的,格鬥類的,還有男女生專區,混合區域等等,現在的年輕人多會享受。沈祭梵左右看了看,玩遊戲的還不是青少年,更多的是成年人,中年人,有些明顯是白領一族,穿著襯衣西褲就來了,顯然是下班就過來的。

要不是跟著小東西來這裡,沈祭梵還真不知道遊戲已經普及到各個年齡層了,怪不得小東西整天捧著手機都能玩得那麼痴迷,說不準不久以後遊戲就會成為全民運動。適當玩玩遊戲,放鬆放鬆是可以的,但青少年還是應該制止,成年人控制力強,不至於怎麼痴迷以至於荒廢工作,可青少年就不一樣了,一旦痴迷進去,耽誤的就是一輩子。如果能正確倡導遊戲,沈祭梵認為還是可行的。

似乎又看到了商機,瞧吧,這就是一層不變的商人。

安以然抓著沈祭梵往混合區走,這裡遊戲千奇百怪的,她玩過的就那麼一兩樣,她倒是想每一種都玩玩,可要是整天泡在遊戲廳,沈祭梵非得打斷她的腿不可,。所以吧,偶爾來玩玩咯。

安以然想去跳舞,那也是她跟錢麗在附中時候的娛樂之一。安以然以前雖然安靜得過分,可讓她攤上了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錢麗,所以錢麗做什麼都拖著她,這才讓她接觸了些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回去接觸的東西。

沈祭梵看她興致那麼高,當然不會在這時候說回去的話,順著她去了綜合區。

安以然挑了首以前常跳的歌,只有熟悉的歌才能讓她更快找回當年玩跳的感覺,節奏都是她熟悉的,默念了幾句,覺得應該不會挑錯。別看在跳舞機上跳,看起來挺簡單,其實挺難,得反應快,才能每一個節奏都對,只有跳對了才不至於馬上就GameOver,跳舞的高手都是從簡單的開始練,然後是難的,這些都跳熟悉了,並且能不看命令就能背出來舞步那就可以玩花式。

安以然以前跟錢麗就已經到花式這個級別了,可見她們當初有多瘋狂。

安以然回頭看著沈祭梵說:「沈祭梵,你陪我吧,我們跳雙人的,好不好?」

沈祭梵看著小東西明媚嬌艷的臉,她臉上花一樣燦爛的笑容讓他不忍心拒絕,可依舊輕輕的搖頭,「我沒跳過,你自己好好玩,我在這看著你。」

安以然忽然往沈祭梵身邊靠,伸手抱住他胳膊,臉往他胳膊上貼,小聲說:「沈祭梵,我覺得你好可憐哦,我以為你什麼都會的,可你忽然間變得什麼都不會了,你以前的神力呢?你以前可神可神了,你現在都成凡人了,我好難過。」

沈祭梵忽然愣了下,下意識垂眼看她。她這是……嫌棄她了?身為男人,當然更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崇拜,他是不是開始遜色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沈祭梵心底悄然滑出,她會因為他跟不上她的步子而嫌棄他嗎?他沒有她的年輕,沒有她的活力,她想玩的,他就是願意配合都配合不了……沈祭梵有些不敢往深處想,他是不會允許自己處於被動狀態的,她已經是他的人,這輩子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不管能不能追上她的腳步。

安以然本來就抬眼望著他,他一垂眼,正好跟她相對。安以然沖他一笑,樂呵呵的說:「開玩笑啦,你就算什麼都不會,我也愛你哦,你是我老公嘛,不愛你也不行了,對不對?」

安以然在他身邊蹦躂了下,因為高興,連說話都透著快樂的分子,眉眼全開。伸手去勾他脖子,沈祭梵依著微微俯身,頭往她面前欺,安以然捧著他的臉親了下,說:「那我去跳了哦,你不要不高興,好不好?」

可千萬別忽然莫名其妙的生氣,安以然笑眯眯的望著沈祭梵。

沈祭梵點頭,「好,你高興就好,去吧,我就在這哪也不走。」

安以然點頭轉身跑了,開了音樂直接跳上去。她以為會跳個兩三遍才會熟悉起來,可沒想到一上去很快就跟上節奏了。安以然自己還覺得挺簡單,輸入指令直接換模式,難度的漸漸也能得心應手。安以然不明白,她明明有很久沒玩了,耳廓為什麼會這麼快就上手,上腳呢?

安以然回頭看沈祭梵,笑著說:「沈祭梵,我跳花式給你看好不好?」

哪用他回答,直接就跳起來了。玩花式跳躍的百分之八九十的都是學街舞爵士等等有舞蹈功底的人,沒有舞蹈底子只憑眼疾腳快踏對健那就跟在上面瞎蹦躂沒什麼區別。安以然以前高中時候沒學舞蹈,可因為玩得瘋,在上面也能扭兩下,瞎搗鼓等於自己學了,可那時候覺得吃不消,玩不起來。

今天她想再挑戰一下,因為感覺狀態好,所以想試試。她之前硬著頭皮跟老師學過一段時間的霹靂舞,現在是對音樂更有感覺,一踩上去時候她整個人都跟瞬間復活了一樣,並不是她以往都死氣沉沉,而是節奏一開始,她腳下舞步快速變換和身體輕鬆自然的狀態令她瞬間像變了一個人。

這令側邊站著的沈祭梵都吃了一驚,小東西還挺有爆發力的。

跳舞本來就是一項很容易吸引人眼球的娛樂,而玩這樣的花式就跟容易吸引同道中人。所以很快周圍人圍了上來,安以然不喜歡被人圍著看,因為怯場,在滑冰場會忽然發火的原因就是那本不是她自己擅長的,她只是個半調子,所有人一圍觀,她自己就會緊張,就會越來越錯。

可現在跳舞這個,她似乎應對得還很輕鬆。

她並不知道沈祭梵對她的訓練幫了她多少,她的反應能力起碼比以前快了兩倍不止,她能從官靈兒手中奪走東西?這都是旋轉飛鏢練出來的。這些變化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就如現在。

她是不熟悉舞步,敢在這裡玩兒花式的人,基本上都是經常過來的,每天練的一類人,而且是背下了舞步的人,她一個生疏了幾年的,一來就玩花式,應付的樣子還綽綽有餘,這並不是她忽然變得聰明了,而是她反應能力快,基本上指令一出眼睛接觸的瞬間就傳達給了中樞神經,不需要任何猶豫直接對身體下達了命令,沒準兒,這就是所謂的秒殺。

花式玩起來,她都嫌不夠刺激,因為她覺得太簡單了。跳得很帶勁兒,別剛才在滑冰場玩得還痛快。

玩兒花式的一般都會受到諸多莫名其妙的崇拜,瞧瞧這一群圍上來的少年們。

安以然從跳舞機上下來,渾身毛細孔都舒展開了,甘暢淋漓,一個字兒,爽!

沈祭梵擰開水遞給她,安以然接著咕噥咕噥喝了幾大口,大口吐著氣,望著沈祭梵說:

「你有沒有看到我跳?跳得好不好?」

「很好,很棒!」

沈祭梵滿臉的笑意,她高興,他那心都是亮的,抬手捏了下她鼻子。再從她小包包里拿出濕巾,給她擦著臉上的汗,這運動量可比每天早上跑半小時大了去,就算他在床上連番折騰幾次也比不上的,沈祭梵就擔心她一下子這麼來,吃不消,給她擦著臉,滿臉的柔情蜜意,再道:

「乖寶,回去吧,今天也累了,我們今天得早點休息,明天還得去你大哥那。」

「哦,對礙。」安以然眼底亮了一下,趕緊點頭,「那好吧,回去吧。」

安以然把水遞給沈祭梵,沈祭梵把瓶蓋兒擰緊。

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邊早就蠢蠢欲動的幾個年輕孩子趕緊上前圍著,不讓走。怎麼都不讓:

「我們比賽一次吧,就來一輪,組隊來比,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不想跟你們比。」安以然吐著氣說,臉上還在冒熱氣,夠熱的。

「你打破了我記錄,你必須跟我比一場。為了公平,剛才消耗了體力,我可以允許你選隊友。」為首的男孩子語氣囂張中帶著憤怒,盯著安以然說。

「什麼嘛,誰要跟你比了,我破了你的記錄,你再把我的記錄破了唄。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能這點肚量都沒有?現在的男生都這么小氣的嗎?」安以然揚起驕傲的下巴哼哼聲說。

男生被安以然堵了一下,氣得不行,惱羞成怒吼了聲:「誰小氣了?我們是誠心邀請你比賽的,怎麼著,女生果然是小家子氣拿不出手的。你是怕再輸給我是吧?」

「幼稚的激將法。」安以然忍不住笑了聲。

「你……」男生再度被刺激了一下,在原地咆哮了片刻,指著安以然說:

「你今天必須跟我們比,不比我就不讓你走。隊友你選,選誰都可以。」

安以然笑眯眯的看著暴躁的男生,總算明白了沈祭梵為什麼總會在她氣得不行的時候他還在那麼高興,這就幸災樂禍,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好吧,她承認這是一種病態的心理。

「好啊,比就比!」安以然撐開眉眼,漆黑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好,那你是要你男人還是選我們的人。」男生臉上閃過一抹欣喜,很快出聲問。

沈祭梵垂眼看小東西,可安以然卻頭也沒回,脫口而出:「你們的人,就他吧!我們怎麼比?是比時間,還是比什麼?」

「當然比得分,三首,三打兩勝,怎麼樣?」男生爽快的出聲,看得出是經常過來,而且還是這裡的常勝將軍,今天被個女人踢館,心裡能痛快那才怪了。

「好啊。」安以然點頭,直接就走了出去。

說開始就開始,男生為了公平,他自己也挑了個女生,兩隊男女已經踩了上去。組隊可就沒一個人那麼容易了,這得要默契,隊裡一個人跳錯都會算錯,所以隊員配合不默契,很容易掛掉。

安以然是興奮上頭了,所以完全沒顧忌到沈祭梵的感受,更沒看到沈祭梵此刻暗沉到谷底的臉色。

如果她在那男生提出讓她選她男人助陣時候簡單解釋句,不用直接避開或許沈祭梵心裡會好受一點。可安以然卻是連提都沒提一句,直接否定了他,而選別人,這簡直就是在爺的心窩子裡給戳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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