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悸動(1/2)
舒默回了公館並沒有回自己的套房,而是在套房外坐了幾個小時,直到天色漸漸翻白。舒默目光看著對面的套房,腦子裡啥亂七八糟的事都冒了出來。竟然起了好奇心,起身往對面套房走。
他就納了悶兒了,顧二哥似乎對女人從來不感興趣啊,這人是修道士?
舒默就坐在顧問門口,指望著一早見人扛著女人偷偷摸摸的出來呢。畢竟,有些人他就是喜歡偷偷摸摸的來,在人前裝得跟什麼似地,其實背後玩得比誰都狠。
顧問還真是最先出門的一個,畢竟這段時間分管了不少魏老大的事,才上手,沒那麼容易摸透。開門出來,一出來門口坐著一人,顧問差點就上腳了。好在舒默反應夠快,立馬跳了起來,一個轉身蹦了老遠。
「喲呵,顧二哥最近起得挺早啊,很勤奮嘛,趕得上魏老大了。」舒默勾起一邊嘴角,一臉的壞笑,賊眉鼠眼的眼神在顧問身上上下一通溜。
怪哉,怪哉,真是怪哉,半點女人的氣息都沒有,顧二哥,純陽之物啊。
舒默還真就納悶了,他就不憋屈?火都往哪發了?舒默跳上廊子,探頭就往顧問屋裡瞅,顧問皺了下眉,伸手把人給推開,側身把門給帶上了。
「你最近很閒?」顧問語氣不善,爺表面上是架空了舒默的實權,可到如今還沒正式下令吊銷舒默舒門統領的位置,他現在依然還是四大暗衛之一。
身在其位不謀其事,這等好差事,是誰都盼得來的?看來舒變態走安姑娘這一招,是走對了。至少爺現在動他,多少會顧忌著安姑娘的反應。
就如當初反覆將魏老大調開安姑娘身邊一樣,幾次調走,幾次再調回去,到底是顧忌著安姑娘的感受。換得別人爺怕是更不放心,要是別人,那還不如放個令他放心的人。所以魏老大幾次三番被調走,最後還是在安姑娘身後。
如今,舒默怕已是成功頂替了魏老大的位置。這位置被替代了,魏老大能不上心?安姑娘對爺的影響是人都看得出來,舒變態那人又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顧問似乎在這瞬間忽然明白了些事情,怪不得魏老大會莫名的轉變態度,非要至舒變態於死地。這都是在暗衛營里被鍛鍊成的天性,但凡威脅到自己的地位,絕對會在還是苗頭的時候就剷除乾淨,毫不留情。
這就如同被賦予在他們身上的使命,不可更改。
舒默抖了抖濃眉,門關得那麼快,裡頭鐵定有秘密。心裡已經合計好了,等顧二哥一走,就進去瞅個明白,沒準兒,裡頭藏了個女郎……或者,男人?
舒默倒是立馬驚醒了,不懷好意的目光在顧問身上溜了一圈,不會給他蒙對了吧?前後看著顧問,胳膊搭在顧問肩上,勾肩搭背的靠過去,一臉壞笑道:
「顧二哥,也沒見你有那方面的需求啊,你說這事兒怪不怪?你一正常的大男人,禁什麼欲啊?為什麼不碰女人?顧二哥你是不是對男人感興趣?」
顧問身軀微微一僵,目光帶著陰測測的警告看向舒默,抬手扯開他打在肩上的胳膊,冷聲道,「滾一邊去,活膩了爺有千萬種讓里解脫的法子。」
「別介,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詛咒我呢,是吧?顧二哥,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看我這就是要發達的命啊,沒準兒,我立馬就能『官復原職』了,興許,爺一高興,還升我一級。」舒默那嘴巴就是稈開了火就停不下來的機關槍,只顧說得痛快了,平時哪裡注意自己亂七八糟都嘣了些什麼話出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問倒是聽明白了,目光由警告變為詫異。看著舒默,合著舒變態還真有取而代之的狼子野心?倒是魏老大當初下狠手不是多此一舉,那就是永絕後患最好的法子。
顧問目光有些波動,舒默這算是把心底的話不小心給說了出來吧。這話要是給魏老大聽到,得,指不定又得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禍從口出啊,」顧問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舒默,轉身先走了,走了兩步又微微側身,目光並沒有落在舒默身上,只道:「就憑你那副德行,也該千刀萬剮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人就是欠抽,要讓魏老大聽到剛才那話,弄不死他。
舒默聳聳肩,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沒法子,他天生得瑟啊。這人一天不得瑟,心裡就特難受。
顧問那邊先走了,舒默轉身往自己套房走,邊走邊不雅的打著哈欠,舒展著胳膊。
舒默一轉開,魏崢沉著臉就從屋裡出來了,目光暗沉的在舒默背後掃了眼,想取而代之?也得有那個本事,要不然,大統領這個位置是人都能坐上去的?
舒默進了屋,一把將剛剛入睡的約克拽了起來,約克嚎叫得那個悽慘,哭爹告奶奶的求饒:
「變態舒,給我一個清靜成不成?我剛從爺那回來呀,剛挨著床邊,你他大爺的行行好吧。讓我睡一覺再跟你談,成不?」
約克這人是養生專業戶,再忙都絕不會在晚上超過十二點睡覺,早起早睡,每天八小時保質保量,絕對是珍愛生命的最佳典範。睡眠是他的硬傷,可偏偏,身邊的人,個個兒都是牛叉中的牛叉,熬夜通宵算什麼?像魏老大工作幾天幾夜那是家常便飯,可人家身體健康指數忒高。
所以啊,人比人氣死人,他知道自己的弱點,絕對不會隨意攀比。
「剛從爺那回來?嘿喲,那小姑奶奶今兒又是怎麼了?」還用問嘛,無疑是那小姑奶奶又這不舒服那又覺得疼了,反正那祖宗哪天都能倒騰出新花樣來折騰人。這都令他們見怪不怪了,要是萬一哪天姑奶奶安靜了,那才是奇了。
「還能怎麼著,身體好得不像樣,也脆弱得一塌糊塗,挨了幾鞭子晚上就倒下去了。姑奶奶那體質,算是絕了。」約克長腿一跨,直接就跨上了床。
舒默立馬又給人拽了下來,一張妖孽般俊美的臉貼過去:「來來,哥哥問你話呢,你老實回答。」
「什麼話?」約克立馬警覺起來,舒變態這人從不走尋常路子,要跟他結盟還是啥的,等著吧,沒準兒那最後遭報應的就是你自個兒。
「你搗鼓過心理學是吧?來來,給哥哥解個疑,男人在壓著女人的時候忽然想起另一個女人,這是怎麼回事?」舒默遲疑了下才口,遲疑的原因是約克這人嘴大,轉眼就能把事兒轉給第二人,這人嘴裡的話,最容易被套出來,人笨嘛。
約克表示非常不爽,抬眼橫了眼舒變態說:「能怎麼樣?腦抽唄。」
舒默一排大腿,嘿喲,這麼說是正常的了?這下放心了,抬手摸了下下巴,不過,「下意識喊出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呢?這又是怎麼回事?」
約克那臉子難看得很,臉子都黑了,要換個人,鐵定一腳飛過去了。這表情怎麼看都不適合變態舒,呿,還給老子裝純情,沒忍住,使手直接一推:
「豬腦子啊你?沒救了,沒救了!」
舒默咬牙切齒的一巴掌拍了過去,「跟誰吼呢這是?膽兒肥了是吧?」
瞧吧,官大一級壓死人,魏老大,顧二哥能決定他的生死,他同樣能欺凌約克。
約克抱著頭躲開,眼神不悅的控訴。做人嘛,得懂得審時度勢,現在一巴掌挨了,往後舒變態求上他的時候,他會慢慢換的,來而不往非禮也,記著呢他。
「什麼沒救了,說清楚。」舒默莫名的感到一陣煩躁,下意識的拒絕那種可能。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心裡頭住人了,這麼簡單的理兒還要人翻譯?」約克「呿」了聲兒,轉身回了自己那邊。變態舒的床是舒服,可他還是寧願在自己的地盤舒舒服服的躺一躺。影子一晃,閃人了。
舒默倒是一反常態的沒出聲,床邊坐了會兒,上半身一仰,直接砸在了床上。這意思是說,他愛上小胖妞了?這不是扯淡呢嘛,小胖妞傻不愣登的,哪點兒好?再有,那是爺的人,他這真是活膩歪了。
舒默忒認真的想了想,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約克這魂淡是故意埋汰他的,這種事情出現在他身上?百個千個不可能嘛。
莎爾姐妹每天早上是需要伺候伯爵夫人的,伯爵夫人儘管保養得不錯,可畢竟歲數在那。上了年紀的人,覺就不多了,早上起得挺早。不過今天莎爾姐妹卻沒出現,伯爵夫人讓屋裡的僕人去看看莎爾姐妹今天在搞什麼鬼。
結果倒好,那下人進去打了一頭就趕緊的出來了,臉上紅白交加。
莎爾姐姐也剛進去,因為今天晚起了,進她妹妹的房裡叫人,結果人一絲不掛躺在床上,遍體鱗傷,渾身血淋淋的。臉上潮紅未退,那是極盡高潮的樣子。薩爾姐姐乍一看嚇了一大跳,可再一看莎爾妹妹的臉,這才明白事情。
「玩這麼瘋,不要命了?」
薩爾妹妹氣若遊絲,可一臉的滿足,「姐姐,爽翻了,你一定要試試。」
下人過來的時候、,一看,立馬退出去。莎爾妹妹身上的傷令人驚駭,可薩爾姐姐真正做的那齷齪事,那就令人臉紅了。下人心跳有些快,果然是跟畜生一起長大的,那兩姐妹真是變態到了極限。
薩爾姐姐目光淡淡掃了眼外面站的人,無疑那是伯爵夫人使過來的。也沒多管,雖然終於主人,可到底自己親妹妹是第一。
薩爾姐姐給薩爾妹妹快速上了藥,全身清理了一遍:「變態舒還真是名不虛傳。」
「姐姐,你一定要試試,爽一次死了也願意。」薩爾妹妹那神志都有些迷糊,似乎還在夢裡呢。身上全是血淋淋的傷痕,一點痛感都沒感覺到。
「得了吧。」薩爾姐姐低低駁斥了句,再瘋也要有個分寸,好在那變態男人手下留情,這種情況下,極容易要她的命。
「姐姐,夫人會放過我們嗎?她不會,她只會為自己著想。我們當初要是歸順的是公爵夫人多好,就能像四大暗衛統領一樣,過著主人一樣的日子,不用整天這樣低眉順眼的受人指使。姐姐,我們……」薩爾妹妹似乎清醒了點,低聲道。
薩爾姐姐微微皺眉,道:「事已成定局,就別再想不可能餓事,外面有夫人的人,若是讓夫人聽到你有二心,她不會手下留情。」
薩爾妹妹點頭,兩姐妹是被母狼帶大的,不少狼的習性現在還沒改過來。比如受了傷的第一時間不是用消毒水清洗傷口,而是用舌頭舔。她們堅信唾液是最乾淨,最能療傷的東西,因為狼族在受傷後就是如此。所以薩爾姐姐愣是舔了薩爾妹妹全身的唾液,用舌頭清洗。
這一幕把外面的僕人給慎的,雙手雙腳都哆嗦了。那兩姐妹,竟然,竟然……
轉身跑了,畜生不如!兩姐妹竟然能當著人的面做出那種齷齪的事?
「夫人,夫人……」小僕人一溜煙衝進了伯爵夫人的房間,伯爵夫人已經起了,小僕人臉色青紅交加,有些憤怒,「夫人……」
伯爵夫人目光極冷的掃了眼小僕人,到底身邊換的這些人比不上吉拉,雅拉,一點規矩沒有: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給不了個清靜,回頭割了你舌頭!」
小僕人那個委屈,站了站,退開一步。身側已經有人上前為夫人梳頭,伯爵夫人側目看了眼小僕人道:「說吧,什麼事,薩爾姐妹在做什麼?」
那兩個畜生平時沒放在身邊,覺得辦事情還算妥當,可這放在身邊才知道。畜生終歸是畜生,狗改不了吃屎,兩畜生同樣不馴服不了,依舊為所欲為。
「我看見,莎爾姐妹,在,在做那種齷齪事。」小僕人臉色通紅,難以啟齒。
伯爵夫人一聽,當即惱羞成怒,「豬狗不如的東西!」帶出去都丟了她的臉!
身後的下人個個都不敢出聲,不過心裡還是很震撼,那兩姐妹身世夠傳奇了,平時行為又囂張跋扈,從不把人放在眼裡,毫無禮教可言。下人都是長了嘴巴的人,背後誰沒在說那兩人的事,莎爾兩姐妹哪裡比得上以前的吉拉雅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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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沈祭梵醒得很早,輕輕把小東西放在一邊,在她臉上吻了下,幾若無聲的下床。得去公司處理點事情,沈祭梵是合計著在小東西醒來之前趕回來。
穿著衣服匆匆出門了,安以然在沈祭梵帶上的門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她根本就沒怎麼睡著,一直迷迷糊糊的。沈祭梵下床的時候她就醒了,只是沒動。
安以然穿著衣服滑下床,腦子還有些暈乎。洗漱過後,下樓拿了罐椰奶喝,轉身就去後面的公館了。其實嘴裡沒味道,喝椰奶都成了習慣。安以然是後來回國後才知道,原來她這段時間喝的椰奶,早就不是她當初喝的那個的味道。
顧問忙了,其他幾人是真的閒,一大早顧問就跟著沈爺出了門,今天連魏老大都在公館沒出去。安以然晃晃悠悠的走近公館裡,魏老大在園子裡練拳,安以然站在一邊看了會兒,捧著椰奶小心的走過去。魏崢連著幾拳揮出手,安以然快步退開,顯現閃躲過去,轉頭瞪著魏崢:「你沒看到我嘛?」
魏崢抬眼看她,「生了場病,反應遲鈍了不少。」
他記得這之前安姑娘的反應能力已經相當快了,那都是爺訓練的結果。
「你才變遲鈍了。」安以然煽著睫毛望著魏崢,忽然臉色有些發紅,趕緊撇開眼。
魏老大練拳,從來都是打赤膊來的,因為劇烈運動,所以身上的肌肉塊塊明顯,解釋的肩膀和胸肌異常明顯,安以然臉色有些發熱,目光很不自然的撇開。是因為下意識就想起了昨晚被沈祭梵狠狠愛過的畫面,有一點臉紅心跳了。
「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礙?」安以然那話說得有些磕巴,目光斜斜的撇開,手上的椰奶遞給魏崢,說:「吶,給你喝。」
魏崢微微擰眉,安姑娘自己喝過的,給他喝?他倒是不介意,只是……間接接吻……魏崢腦子「咚」地蹦出了四個大字,當即拒絕,不接。
給他百個千個膽子也不敢接受啊,看著安姑娘那張窘迫的臉,笑了笑,她這時候才把他當男人看吧,以前,他很懷疑她眼裡他是什麼樣的身份存在。
「自己喝,乖,一邊去玩。」魏崢含笑出聲,聲音很溫和。
安以然忍不住轉頭望了下魏崢,脫口而出:「你,怎麼跟沈祭梵似地。魏崢,你都快成沈祭梵第二了,」頓了下說:「長得也有點像了,礙,好啦好啦,你練你的吧,我找舒默玩去,不打擾你啦。」
安以然椰奶收回來,不喝拉倒,她也不是那麼想給他的。捧著自己喝,轉身走了,往舒默那邊去。所以人啊,就是犯賤,明明就對舒變態恨得牙根兒痒痒,可還是忍不住往他那跑,也不知道那變態有什麼魔力。
魏崢臉色明顯暗沉了幾分,果然,他的位置被取代了?
安以然往舒默那邊走,腳下步子都輕快了不少。沉靜了這幾天,舒默這裡是唯一讓她心情開闊一些的地方。
安以然捧著椰奶小口小口的吸,就那麼一小盒,她能喝一個上午,就跟玩似地。
舒默套房的門是他們四人中唯一一個時刻敞開著的,極少關門。合計也就是向大家展示他屋裡有多乾淨吧。有時候就大晚上睡覺都不關門的,異常歡迎送上門來的「獵物」和意外造訪的「朋友」。
安以然在門口站著,白白胖胖的手拖著椰奶盒子,黑漆漆的眼珠子在屋裡掃視,廳里沒人,應該在睡房。但她又不好往人家睡房去,所以還是會站在門口好。
舒默大概是感應到了似地,很快從裡頭出來。看見門口出現的白白嫩嫩的小胖妞心裡忽然敞亮了,臉上扯開笑意道:「喲,小胖妞今兒總算想起哥哥來了?」
挑著笑意,長腿一邁,落座在廳里的沙發上,拍拍身邊的空地兒,道:
「來,過來坐坐,聽說最近病了?不是給氣病的吧。」
安以然晃晃晃的走進去,在舒默身邊坐下,眼珠子老大兩顆嵌在臉上,滴溜溜的看著舒默的頭頂。好吧,不得不說,光頭變態舒看久了也挺順眼的。
舒默抬手摸了下才寸長的頭髮,臉子不悅的「嘖」了聲兒,這胖妞兒能不能這麼盯著別人的短處這麼看?禮貌,禮貌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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