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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現在就結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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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耐心解釋道:「乖寶,這不是跟蹤,是保護,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也不能時時刻刻帶著你,我只能讓人時刻跟著你,這讓我才安心。」

「那你以為這樣有用嗎?」安以然反問,她就知道這話一問出來他就會翻臉,果然他臉色不好看了。微微沉著臉看她,安以然笑笑說:「你忘了我才不久才被人冤枉嗎?如果,你的人有用,我還能被關那麼久嗎?沒用的,只會讓我很尷尬。」

沈祭梵面色微微沉了幾分,眼神隱晦不明的看著她,並沒出聲解釋。低聲道:

「好,我會看著辦。」他一出聲,安以然就伸手去碰他的臉,說:

「沈祭梵,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再也別派人跟著我了。」

「小東西。」沈祭梵但笑不語,這事他自有主張,輕輕捏了下她的臉。伸手拿著擱在一邊的幾張圖片,給她看:「美嗎,喜歡這裡嗎?」

安以然看著如同幻世一般的圖片,眼前一亮,那麼藍的天,那麼綠的樹,那麼寬的海,那麼艷的花,每一種事物都充滿著生機盎然,一張張畫如同人間仙境。

「喜歡……」頓了下,忽然意識什麼,目光從圖片上移開,抬眼望著沈祭梵問:「我們是要去這裡旅遊嗎?沈祭梵,你不用配合我,我沒那麼想出去,真的。」

沈祭梵輕輕揉著她的頭髮,埋頭在她額上親了下,他到底是要給她個驚喜先瞞著還是現在告訴她?沈祭梵想了想,咬著她耳朵低聲道:「乖寶,我們去這裡度蜜月,好嗎?這裡沒人能打擾到我們,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你說好嗎?」

安以然睜大著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望著他,直到她都從他眼裡看到她圓溜溜的眼珠子才出聲問:「我們都還沒有結婚呢,就想著度蜜月,會不會太早了呀?再說,這個,這個都沒決定的,我覺得,說這個有點早了。」

「不早,快了。」沈祭梵有些欣慰的笑出聲,目光微合,面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埋頭再吻了她的臉,道:

「乖寶,不想早點嫁給我嗎?」

安以然有些語塞,她本來過來就是答應結婚的,可是,他母親那,他母親無疑是不會答應的,他們難道真的要這樣不管不顧就準備結婚了嗎?拋開他的母親,拋開他那個複雜得令人恐懼的大家族,他們這樣就準備私定終身了?

以前,她是真的想過努力靠近他和他的家庭。可是她完全沒想到,他的家族,會是那樣的,那樣的貴族,她根本就無法靠近。西班牙內閣大臣中最有權利的婭赫家族,她再是不了解某些國家的政治形態,對於西班牙的君主立憲制她還是有所了解的。君主守著內閣大臣約束,超過一定的權利就必須通過內閣一致決定後才能行使,無論對國民的政策,還是國與國的邦交,都必須經過經過內閣。

這在Z國古代來說,這就是親王攝政王一樣的權利,是真正的皇室貴族。

安以然從孫烙那回來就一直在想,她真的可以嫁給沈祭梵嗎?沈祭梵在她眼裡本來就是高不可攀的了,如今再得知他的身份,她還真厚得下臉皮嫁他嗎?

一般的豪門家庭的生活就已經很令人唏噓了,如今她在孤助無援的情況下堅持嫁給沈祭梵,嫁進那樣的貴族裡,那她將會陷入怎樣的水深火熱?

她總算明白沈祭梵為什麼一開始就避免向她提他的家族,每每提到都是三言兩語避過,因為他了解她,她如果知道這些,無疑會被嚇退。就連他母親來了京城都不告訴她,就是不願意讓她出現在他的家族面前。

好像,一切還沒開始呢,她就已經開始害怕了。她從來都是膽小的,她怕死。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前,她也曾下過決心要為他闖一闖龍潭虎穴,再深的豪門,她也敢進去走一遭。可是,王室,貴族,她不敢。身為內閣,是有權決定人的生死的,她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她還沒活夠。

「沈祭梵,現在結婚,會不會有點,不是時候?」安以然小聲的反問。

搭下的睫毛將眼裡的猶豫全全蓋住,是有點怕,但不是後悔了,是,還沒做好接受那樣的事實。她一個命如草芥的丫頭,又是為人不齒的私生女,本身還無一處可取的,伯爵夫人看得上她才怪,只是在湯里下藥已經算客氣了。

「然然,你想說什麼?」沈祭梵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了,反問的聲音冷了幾分。

一聽她這樣不確定的話,他就猜到她心裡又有什麼想法了,沈祭梵怕的就是她這反反覆覆的性子,所以才那麼急的想要結婚,那麼急的想要孩子。把婚一結,把孩子一生,他才能徹底鬆口氣。有了孩子就有牽盼,他沒本事讓她記掛著,她自己生的總該捨不得,那時候她在反覆鬧著出走,他手裡捏著王牌也是不怕了。

「沒有呢,那就,蜜月去這裡吧,不過,至少也到明年呢,嗯,那先就這樣吧。反正,我的意見也總是白說而已,你決定就好。」安以然勉強笑笑,回應說。

沈祭梵輕輕拍了下她的臉,點頭,明年去?不,他這個月就去。

抱著安以然輕輕的搖晃著,低低說著島上將有些什麼東西和那些她從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的玩意,沈祭梵畢竟在無人島和周邊的群島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只要是提及海上和島上的東西他都能信手拈來,因為太熟悉了。

安以然因為沒見過,也沒接觸過,所以對他說那些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他的語言少,描述一點不形象。安以然聽得沒趣,倒是把心思飛走了,神遊太空呢,他還在不斷的說著。本來嘛,她是一直在陸地上生活的,連海邊都沒去過,哪裡能多形象的想像到他說的。沈祭梵大概也感覺到小東西的心不在焉,推推她的臉:

「乖寶,想什麼呢,有沒有聽我說話?」沈祭梵對她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很不高興,推推她的臉,又捏捏她的臉,低聲而出:「好好聽我說話,嗯?」

安以然忽然抬眼看她,出聲道,「沈祭梵,公爵是你們王室最高的官了吧?」

沈祭梵忽然目光沉了下去,大掌輕輕卡在她脖子上,沒出聲,聽著她後面的話:「沈祭梵,你是王室啊,我是草根呢。你的身份,為什麼在最初要我當你小女友的時候不告訴我呢?要是早知道你是王室,呵呵,不對,王子呢,要早知道你的身份,我怎麼可能會那麼糊裡糊塗就答應你了呢?」

輕輕往他懷裡靠去,抓著他的袖口一松一緊的攥著,聲音輕輕軟軟的,繼續道:「要是早知道你是那麼高高在上的,我也不會再繼續靠近你,還任由我自己那麼沒用的喜歡你,沈祭梵,你說,該怎麼辦呢,我不想沒有你啊,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可是,你覺得,我適合給你做妻子嗎?」

「我怕我做不好,我在想,不如,我們一輩子這樣好了。我沒有任何壓力,沈祭梵,我好怕呀,你說我這是不是婚前恐懼症?」安以然抬眼望著他,眼裡一片水光瀲灩,直直的望著他,眼裡閃動的目光令人看著很是心疼。

沈祭梵輕輕撫摸著她的幼嫩的臉,眸光由最初的暗沉轉為平靜,等她終於說完,才緩緩出聲:「都知道了?孫烙說的?」見她如實點頭,沈祭梵才低聲笑笑,怪不得她會突然說要搬走,原來是被嚇到了。輕輕摸摸她的臉,低聲而出:

「所以,我一直不帶你去西班牙那邊,現在明白我的用意了?」

安以然依舊點頭,沈祭梵無奈的笑笑,看著她,可現在她就算不想去,也不得不過去一次。這個消磨人精啊,他這輩子找到她,就是來還債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你不用怕,就當那些不存在,你要嫁的只是我,我曾經說過,我的任何事,我的族人都無權干涉。今後,我們的家,是在京城,不是西班牙,你跟他們不會有任何交集。所以,還怕什麼呢?」沈祭梵低聲說道,再埋頭輕輕吻了下她的臉,「我母親喜歡不喜歡你,不重要,你討得了她的歡心,討得了全族人的歡心嗎?既然,這是既定的事實,那就各不相干,相敬如賓,就可以了。我以前說過,你不用去努力做什麼,因為不需要,明白嗎?」

良久,安以然才微微點了頭。沈祭梵埋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磨蹭了幾下,底笑出聲:「你這個小磨人精,有什麼事,也開始不說了。無條件相信我,不是要你想什麼憋著不說,你想什麼都要告訴我,不要讓我去猜。」

「我說了你還是不會聽呀。」安以然小小聲抗議,她都說了多少次,他還不是自動忽略了,沈祭梵垂眼看她,冷睨了她一眼,哼聲至鼻間傳出:「嗯?」

「別不承認,我說我想回新華都,你就是不肯答應,是我的錯嘛?」安以然撇撇嘴哼哼道。

沈祭梵底笑出聲,這記仇的小東西,沒再跟她掰扯。兜著人進了浴室,抱她,那都成了習慣,只要她不是生理期,這就是每天的必修課。不管她樂意不樂意,他是必須要來一次的,沈祭梵那話說,不做一次,他睡不著覺。他要睡不著,安以然也會心疼呀,就給抱唄,除了他完事兒後依然呆在裡面不出來,這個最近的養成的毛病外,她並不是那麼排斥。

沈祭梵抱著大汗淋漓的人,輕輕給她順著氣,安以然推推他,低聲說:

「沈祭梵,、我有點不舒服。」她這段時間是不可能懷孕的,他再努力,都沒用。

「再過一陣習慣了就舒服了。」沈祭梵很堅持,安以然無奈,聽聽他說的話,強勢得過分,像這樣的時候,她怎麼可能反抗得了他呀?

安以然有時候又確實是個挺執著的人,第二天就收拾東西準備回新華都了。

等了半天才打到車,結果,到了新華都時候才發現,原先自己放在包包里的鑰匙不見了,包里的東西全都倒在了地上,一一翻找,沒有。

可怎麼會沒有呢?她走的時候分明記得把鑰匙特意裝在包里的,為了怕弄丟,而特地放在了紅色的錢包里。可是找遍了就是沒有,蹲在家門口苦思冥想良久,依然想不起來鑰匙在哪裡弄丟了。想到最後,她也不確定中間有沒有突然抽瘋把鑰匙從裡面拿出來放別地兒去了。

安以然那個氣啊,拖著箱子大老遠從別墅過來,難道她這是又要拖著箱子回去嗎?有沒有搞錯?用力敲了下自己的頭,她就沒做對過一件事。

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對門開了。「哐」一聲大響,門大開,裡面人扔了只大箱子出來,踢在門口,轉身時候立在安以然面前。

安以然看見面前兩隻腳,緩緩往上看,一雙纖細筆直的雙腿,頗高的身量,再到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安以然吸了口氣,扶著牆站起來,笑道:

「霍弋,你怎麼會在這裡?」問這話的時候眼神那個亮啊,她正準備去開房,把行李箱找個地兒寄存,因為她想著可能鑰匙被她不小心擱在別墅里了,她這是要準備過去找呢。可這回過去,肯定不會帶口大箱子過去呀,她又不傻。

「破產了,只能暫時在這小屋子裡避難。」霍弋挑著眉眼,上下打量著安以然,「嘖嘖,氣色不錯啊,這麼久沒見,果然又漂亮了不少,那位爺倒是挺會養人的嘛。兔子,看在咱們當初的革命友誼,借點錢來花花唄。」

安以然話還沒開口呢,就被霍弋給將了一軍。一聽他要錢,小臉子立馬就垮了下來,脫口而出:「我沒錢,我都沒當老闆了,你看我,還不是跟你一樣住這樣的房子。霍弋,你別找我借錢,我很窮的,你要借錢,找沈祭梵借去,他錢多。」

霍弋登時滿臉黑線,不過立馬又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牙笑起來,原來這丫頭不是白兔而是白眼兒狼啊,到現在那位爺還沒養家呢。說道:

「齊風病了這大半年了,為了給他治病,我可是傾家蕩產了都,可依舊沒半點效果。聽說你跟齊風也有點交情,他當初還請你喝過酒是吧。這麼著吧,兔子,好歹我弟當初那十幾杯酒也不能白請了,今兒就用你的名義幫我們向沈爺借個數兒出來,我們也不謀財害命,只是給齊風治病,等我生意鬆動了就還上,行不行?」

「我……」安以然微微眯合著眼珠子,仰著頭打量霍弋,霍弋在她眼裡就是個狐狸精變的,而且說話也從來沒個準兒,哼哼聲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齊風得了什麼病能花那麼多錢?你那麼有錢,還能傾家蕩產嗎?別騙我了,我才不信。再說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沈祭梵也不一定會借錢你啊,如果你跟他借不到錢,我代你跟他借,同樣也借不到。還有,霍弋,你不覺得對於很久沒見面的朋友,一見面就開口說借錢,這樣好嗎?」

霍弋挑了條眉,「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得先去喝一杯樂呵樂呵,之後再談這事兒?」

安以然撐開了些眉,說:

「沒有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霍弋,我把箱子放你屋裡一下吧,我馬上就回來。」

霍弋雙手插腰,一扭腰一甩頭,冷哼:

「喲,這麼說很久沒見面的朋友,一見面就麻煩人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了?」

安以然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霍弋,你是男人礙,男人怎麼能你這麼自私?」

「行,我答應幫你放那口破箱子,不過,你跟我去見見齊風,怎麼樣?」霍弋風姿綽約的撩了下頭髮道。

安以然吸了口氣,死狐狸精,一點也不肯吃虧:

「好啊,那你先幫我拖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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