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155,孩子,不要

155,孩子,不要(2/2)

目錄

「不合口?讓魏崢重新再送一份過來,嗯?」

安以然搖頭,頓了下,又拿起筷子往嘴裡小口小口塞著東西。為什麼總要麻煩別人呢?魏崢他們不是沒事可做,他們有時候比沈祭梵還忙,卻還要顧著她。

沈祭梵拿著筷子,把她喜歡吃的東西都往她碗裡夾,很快她碗裡堆成了小山,安以然欲哭無淚,抬眼看著沈祭梵,沈祭梵笑笑,夾著裡脊肉順勢往她嘴裡塞,低聲道:「還想給我絕食,嗯?是逼我去看你?蠢丫頭!」

安以然咬著唇,溜圓的眸子看著他,頓了下,筷子把碗裡的肉一筷子夾住往他嘴裡塞,另一空置的手下面接著,避免掉桌上地上:「你吃。」

沈祭梵愣了下,安以然筷子再往他嘴邊送,眼裡目光亮晶晶的。沈祭梵無奈的笑笑,這時候是不能拒絕她的,他要是拒絕,怕又得在她心底再添一傷。

安以然見他竟然接了,大著膽子連著往他嘴裡餵了幾次。沈祭梵擋住她再一次遞過來的東西問:

「你不吃了?」

「我根本就沒餓。」安以然小聲咕噥,沈祭梵無語,沒餓剛才問她她還說好?

飯後沈祭梵提了衣服準備回別墅,安以然立馬慌了,快步衝上去擋在門口,不讓走。沈祭梵抬手揉了下她頭頂,低聲道:「乖寶,聽話,今天有點事要處理。」

「都晚上了,還有什麼事要處理呀?明天做不行嗎?沈祭梵,你別走好不好?」安以然伸手抱住他,臉往他懷裡貼,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不肯鬆手。

「乖寶……」沈祭梵剛出聲,安以然鬆開他,後退一步,直接把自己身上衣服扒了。這姑娘真是,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白花花的身子跟牛奶一般俏生生的站在沈祭梵面前,幼嫩的肌膚就跟煮熟的蛋清一般幼白泛著亮光。

安以然臉色爆紅,咬著唇,眼眶裡一片水霧繚繞。烏黑圓溜的眼眸子直勾勾的望著沈祭梵,欲拒還迎的小模樣直把沈祭梵那魂兒都給勾走了。沈祭梵心驚濤駭浪般悸動著,他眼裡小東西身子白的像雪,紅的像梅,黑的直達誘惑深處。

沈祭梵深吸了口氣,往前一步。這是他的女人,本來就拒絕不了的誘惑,難道這時候他還能伸手推開?沈祭梵壓著安以然,拍著她透紅嬌艷的臉,低聲道:

「小東西,勾引我?嗯?」

安以然急促的吸著氣,眼眶就跟被清水過濾過一般,水漾漾一片,直勾勾的望著他,手邊柔軟如蛇一般圈著他的脖子低聲問:

「沈祭梵,你喜歡嗎?」

沈祭梵埋頭啃著她的唇,用力的碾磨著她的唇瓣,良久才沉著粗氣撐起身道:

「你說呢?」話落又埋頭啃她的唇,一下一下的吻著。

翻了個身,將她托在身上,團成一團抱著。這小東西,真是在要他的命啊。

「乖寶,給我生個孩子吧。」沈祭梵伸手一下一下親親順撫著她光滑的後背,良久,低聲出口。語氣很低,依然帶著試探。

預料之中她聽了他這話時身體僵了,裝作已經睡沉了,良久沒出聲。

就連結婚她都還要好好考慮,還要找千條萬條理由說服自己,婚都還沒有結,怎麼一下子就跳到生孩子了?她自己都沒辦法好好生活,怎麼能成為一個母親?她幾乎都能預見,要是這時候有小孩子,她一定會是最不合格的母親。

安以然裝不下去了,就算把頭臉埋進了他懷裡依然能感覺到他灼灼逼人的目光。推了下他,僵著身子往床下翻,抓著衣服往身上裹:

「我要洗澡,沈祭梵。」

沈祭梵坐了起來,大掌拽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不讓她迴避,依舊低聲問,「你怎麼想的,乖寶,告訴我,嗯?」

「我……」安以然咬著唇,水潤潤的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亂的左右亂轉,磕磕巴巴,支支吾吾了好久終於才出聲說:「沈祭梵,我要洗澡了,你先放開。」

沈祭梵握緊了她手腕,安以然吃痛,卻依然咬著牙沒出聲。沈祭梵到底是不忍心,鬆開手,揮手讓她趕緊出去,胸口堵了口氣,挺壓人的,他就是想快點穩定下來。小東西一拖再拖,她倒是還年輕,可他能有幾個三年跟她耗?現在她就對他嫌這嫌那,再過個幾年,她還能答應?怕是到時候他自己都不好再勉強她。

安以然用冷水把自己澆了個透,安以然一驚,這才想起沈祭梵今晚沒帶套,安以然有些慌。這方面的措施一直都是他在做,他從來沒讓她吃過藥,她自己也不記得吃那些。都是聽沈祭梵的,因為她相信他不會讓她吃苦。他極少有不帶套的時候,除非在她安全期。以往他不帶,都會說一句,她在安全期,可今天,他沒說,她自己也不知道。

安以然洗了好久才從洗手間出來,很想問他,她今天是不是安全期,可又不敢出口。顯然他剛才已經不高興了,她要是這時候再問這話,她真不敢確定他會不會撒手走人。

安以然戰戰兢兢的回去,在他身邊坐著,頭埋得低低的,沈祭梵也坐著,兩人都沒出聲。安以然探出舌頭潤了下發乾的唇,明明,剛才有把他哄得那麼開心,這麼快就變臉了,有些懊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她想做好一點,讓他多喜歡她一點,可似乎總是,弄巧成拙,她好像,就沒做對過一件事。

安以然咬著唇,往床上爬,往他身邊靠去,食指輕輕戳了戳他健壯的胳膊,垂著眉眼低聲道:

「沈祭梵,你別生氣,你看我還這么小……」

「然然,你自己也清楚,這不是理由。」沈祭梵沉聲而出,帶著天生的強勢,足足壓她一頭,這一次不再退讓,大概是因為伯爵夫人的出現令他有些驚了。

可不能小看了他這位母親,伯爵夫人想知道的事,沒有人能瞞得住。而他把她藏起來的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沒有他母親找不到的地方,除非往月球上扔。無疑她遲早會見到,他可不相信母親不知道他有個女人的事。

並不是護不了小東西,如果有了他的孩子,至少她能得母親庇佑,能讓母親接受她,這隻有好處。伯爵夫人在京城出現,無疑消息很快會傳到西班牙,他就是有心想金屋藏嬌,也不可能了。小東西在亞赫族人面前曝光,將不可避免。

「我,可是……」安以然心抖了下,她就是不想嘛,她不想生小孩,她不想結婚,她的人生才開始,她不想這麼快這麼早就進入固定模式的生活去生活。

就是不想!不願意!

安以然跪坐在他身前,手抓著自己衣服帶子拉扯著。他自己年輕時候不是同樣不想考慮這些事,他自己都不願意,為什麼還要這麼逼她呢?他明明知道她不願意,她很反感這個,為什麼還要說?明明知道一逼她,她就會反彈,就不願意聽,到時候他又說她不聽話,又鬧脾氣。安以然扯著衣服帶子,不吭聲了。

沈祭梵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緊,可他母親在這時候出現,就讓他沒的選擇。依他的計劃,證兒都已經領了他也安心了,可以耐著心陪她耗上一年半載再要孩子。可現在情況有變,這是不得已的選擇。遲早都要經歷的,早點晚點有多少差?

「乖寶,來,我們好好談談,先聽我說好嗎?」

沈祭梵側了側身軀,面對她坐著,手握著她的手,他掌心的溫度有些高,有些燙人,安以然下意識的往回縮了下。沈祭梵臉上剛經營而起的情緒瞬間消散,安以然咬了下唇,自己又把手往他掌心送,苦哀哀的嘟嚷聲道:

「我沒別的意思,是你手太燙了。」雪白的小手攤開,貼合著他的大掌。

沈祭梵將她的手反握住,緊包在掌心。頓了下,道:

「然然,你看我們現在,已經具備了組建一個家的條件,對嗎?結婚是遲早的,對吧?孩子也是遲早要來的,對嗎?」

看著她點頭,沈祭梵再道:「那既然這樣,我們把這兩件事稍微往前提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對嗎?最終結果是一樣的,也可以接受,是不是?」

安以然好久才緩緩的搖頭,沈祭梵胸膛大大起伏了一次,握住她手的大掌緊了幾分。吐了口濁氣垂眼看她黑漆漆的頭頂,又嘆氣,伸手將她拽進懷裡,輕輕順著她的發,抬起她下巴問,轉而問:「愛我嗎?」

他問的是愛,這話讓還沉浸在剛才話題里的安以然愣了下,望著他,「啊?」

「愛我嗎,乖寶?」沈祭梵耐著心再問。

安以然緩下眼瞼,大概是愛的吧,點頭,撐開眼瞼望著他,認真的再點了次頭。她不想沒有他,她想一直跟他在一起,就算他會凶她,她還是願意跟著他。

「既然愛我,為什麼連為我生個孩子都不肯?乖寶,這不是愛。」沈祭梵有些強勢的出聲,這話說得,實在太沒譜了,可他沒法子,只能這樣來。

安以然忽然泄氣,苦著一張臉喊他:「沈祭梵礙,你不要在為難了我好不好?」

低聲怨念著往他懷裡拱,伸手緊緊抱住他虎軀,臉貼著他厚實的胸膛。

「乖寶……」

「我不要,我不要聽,沈祭梵你別說了我不要聽。」安以然臉全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吼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怕他發火,怕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沈祭梵深吸了口氣,好,慢慢來。她才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是不應該把她逼得太緊了,慢慢來,不能急。沈祭梵一遍一遍的勸著自己,不斷的吸氣吐氣,壓制著躁怒的心。

拍著她的背,還是妥協了,低聲道:「乖,睡覺吧。」

安以然先還忐忑著,緊緊抓著沈祭梵的手怕他忽然離她而去,不過很快就睡著了。大半個月戰戰兢兢的過著,這忽然放鬆下來,當然就容易睡沉過去。

……

早上安以然一大早就進了洗手間,一直在裡面磨蹭著不出來。沈祭梵等著上班呢,他也得用洗手間不是?

敲了幾次門,不開。沈祭梵外面全都收拾好了,早餐冒著香氣放在茶几上。再度去敲洗手間的門:

「然然,你在裡面睡著了?」

安以然總算悶悶的出聲了,回應道:「沒有,沈祭梵,你急不急呀?我再一下就出來。」

外面沒聲音了,安以然垂頭看著褲子上的紅,確定沒有來那個,下面火辣辣的發疼,想埋頭去看,可又看不到。漲紅著一張臉,覺得很害臊,畢竟這不是好女孩會做的事。可實在太痛了,小褲子上還有紅。昨晚上她是過頭了,肯定傷得不輕,又看不到。傷到那種地方,怎麼好意思說?

安以然在想今天怎麼去上班,要是再出血還能用衛生棉墊著,可痛啊。她想讓沈祭梵給她之前用的那種冰冰涼涼的藥膏,想來想去又羞於出口,就在裡面磨蹭呢,死不出去。

沈祭梵實在被她那勁兒給打敗了,本來爺就沒什麼好耐心,不再敲門,直接推門進去。沈祭梵一進去就看見她褲子退在了腿彎處,頭埋著往下面看。

沈祭梵挑了下眉峰,眸底瞬間閃過戲謔之光,喲,小東西這是鬧哪樣兒啊?

安以然聽見推門聲猛地抬眼,原本漲紅的臉瞬間爆紅一片,脖子根兒都紅了。當下手忙腳亂的去提褲子邊埋怨出聲:

「你……你怎麼可以不敲門就進來?我都說了再等一下……礙喲沈祭梵,你出去啦,出去!」

沈祭梵朝她走過去,垂眼看著她被扯上腿的小褲子,戲謔出聲:

「看什麼呢?」

安以然咬著牙,水波流轉的眼珠子往上一轉,快速的掃了他一眼又往別處瞟去,咬著唇,頓了下,臉色紅得跟要滴血似地,伸手推他出去:

「你別說話了,沈祭梵太壞了,不准那樣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