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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糾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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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心裡那點膈應,孫夫人當然也明白得很,不過照樣把孫家主母的位置坐得端端正正的。誰能拿她怎麼樣?孫家現在掌權的是她兒子,老爺子現在都得給她三分臉,二房和孫銘文,還能怎麼蹦躂?

「看來爺爺不能去了,老夫人,媽,我們去吧。」梁瑛愛笑著說,老爺子去不了,還真是可惜了,不過好在孫夫人還能去,有一個人去,多少有人站在她這邊了,孫烙要是想離婚,孫母肯定不同意的,離不了就必須跟安家那小賤人掰了。

老夫人還蒙著,這是要去哪?梁瑛愛笑笑,給解釋了。老夫人不想去湊那個熱鬧,人家婆媳兩個出去散心,你一孤老婆子跟著去幹什麼?還嫌不夠礙眼的?

「一起去吧,銘文和袁慧今天也不上班吧,難得孩子有心,就一起去吧。」孫夫人開口說,她是真不怎麼想跟二房那邊的人走近,可到底也要給孫家長臉,孫家兩房和和氣氣的出遊,這樣報導對孫家只有好處。

如今孫家大部分已經在孫烙手裡了,大半個孫家都是自己兒子的,孫夫人做什麼當然都會為自己兒子著想。如果這樣能幫到兒子,她當母親的忍忍又有什麼不可以?特別是她跟媳婦之間,就更應該做好隨時被報導的準備,無論孫烙在外面怎麼亂來,都要給外界呈現一個孫家家庭和諧美滿的狀態。

梁瑛愛臉上僵了下,孫銘文一家也去?她的目的就是去抓姦,這要是讓孫銘文去了,那居心不良的傢伙不是會第一時間把消息給抖出去?如果這樣,那就是害了孫烙。梁瑛愛臉上笑著,心裡快速的衡量著,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一咬牙,「好啊,這樣最好了,一家人能一起出去,得羨慕多少人啊。」

孫烙就是太順了,總要受點挫才能印象深刻吧。孫銘文去,老爺子才會在最短時間知道,正好也不用她想怎麼才能把消息傳到老爺子那邊了。

老夫人點頭,覺得也行吧,主要是能跟自己孫子孫媳婦去,那也不錯。飯後,叫上孫銘文兩口,直接就殺過去了。

安以然要慢慢吃,一盒點心能嚼一上午,還能中場休息,反正這麼吃,吃上一天都不會撐到。沈祭梵就坐她身邊看著,知道小東西是故意在磨時間,沒出聲,看著她,偶爾接個電話,三言兩語又掛斷,再陪著她坐著。

安以然知道他忙,可這是周末礙,一周休息一次都不行嗎?所以埋頭自己小口小口咬著,為了減緩速度,邊玩遊戲邊吃,不管他忙不忙,反正就是不讓他走。

沈祭梵手環在她腰身,溫暖乾爽的掌心輕輕揉稔著掌下柔嫩的肌膚,目光看著她,時不時把椰奶遞她嘴邊讓她吸一口,看她玩遊戲也沒出聲制止。

「怎麼辦,沈祭梵,我好想去洗手間。」安以然低低的說,都憋好久了,一直忍著,實在忍不住這是必須去一趟。

沈祭梵當下滿臉黑線,他也沒綁著她不是?捏了下她的腰:「去吧。」

「可是,」安以然抬頭看他,「你會等我嘛?我要去了你會不會馬上走啊?」

「不會,等你回來。去吧,嗯?」沈祭梵揉著她的頭髮道。

「那我去了,沈祭梵,你不能走哦?」安以然站起身,不放心又回頭叮囑道。

沈祭梵點頭,安以然這才放心的往裡面跑。

小趙兒被推進去做手術了,不是大毛病,所以不用擔心。

因為小助理守在外面,所以孫烙和宋穎先出來了。他們早上是一大早就被小趙兒的電話吵醒,孫烙兩個都是匆匆就過來了,宋穎是從早上到現在還沒上廁所的,早憋不住了,出來時就說:「孫少,你能等我一下嗎?我去下洗手間。」

孫烙點頭,往外面的休息區走。宋穎從隔側出來,邊從包里拿出化妝包,早上就匆匆擦了臉,肯定難看死了,她得快速的補個妝。

然而一出來就看到安以然了,宋穎動作停下來,緩步走上去,同樣站在盥洗台前方,目光看著鏡面,靜靜的與安以然對視,仔細的看著她和自己的不同。

安以然也抬眼看著宋穎,都說她們很像,可安以然看來看去,並不是很像嘛。呃,不過,宋穎的喜好似乎跟她挺像,她也喜歡宋穎身上那類型的衣服,顏色也喜歡。安以然覺得像,大概就是這位小姐的穿著打扮和髮型很像的原因吧,仔細看,其實真不怎麼像啊。她臉上雖然肉肉的,但是有下巴,眼睛也大一些。

安以然先笑了下,然後垂眼洗手,覺得既然是孫烙帶來的朋友,暫且不管是什麼身份,既然碰到了,她還是不要有太過分的敵意。畢竟,該義憤填膺的不是她,應該是孫家那位深居簡出的孫太太才對。

「我先走了。」安以然洗了手,扯了張手吸乾手上的水笑著招呼道。

「等等。」宋穎當即轉身,臉上表情冷冷的,目光有些兇惡,可到底是年輕女孩子,再怎麼惡也還不到嚇人的地步,緊緊是怨恨的看著安以然。

安以然笑笑,她覺得她跟這位小姐並沒有什麼好說的呀,「有什麼事嗎?」

「孫少說過,他愛我。」宋穎直接宣戰,她不可能退讓的,她早就做好成為孫太太的準備,絕不會因為這個什麼老朋友,舊情人的出現就動搖了自己的地位。

安以然愣了下,這跟她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點點頭,「嗯,我先走了。」

簡直莫名其妙,安以然轉身離開,沈祭梵還在等她呢。宋穎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拽住她說:「孫少跟我保證過,他會娶我,所以,請你不要再白費心機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會再看你一眼,你已經過去了,我才是他的現在和未來。」

「嗯?」安以然再度愣了下,恍然大悟,側身面向宋穎道:「你誤會了,我跟孫烙不是那種關係。我都有未婚夫了,還怎麼會去插足別人的婚姻?宋小姐是吧?我本來不想說的,可是,你既然拉著我,那我就說幾句吧。孫烙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我希望他婚姻幸福,希望他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過一輩子。可是,既然他已經結婚了,那就應該擔起他的責任。而宋小姐你,明知道孫烙是有婦之夫,還在他身邊這麼糾纏,你覺得這樣做對嗎?」

看到宋穎,就讓她想起當年冷萍插足她大哥和大嫂之間的事,「宋小姐,你的道德底線在哪裡?你怎麼能在介入別人的婚姻後還這麼理直氣壯呢?」

宋穎忽然冷笑起來,指著安以然的臉說:「你這麼大義凜然的指責我,真是為孫少著想?可我怎麼聽出一絲妒忌來了?明明就是你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安以然翻了下白眼,「我未婚夫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我用得著覬覦個有婦之夫嘛?再怎麼樣,也不會插足別人的婚姻。宋小姐,如果孫烙離婚後再追求你,我一定會滿心祝福你們白頭到老,可現在,我會詛咒你得不償失。」

安以然飛了宋穎眼,轉身走了。果然向小助理說的,這社會小三兒就是種無孔不入的生物,真可怕。回頭一定要牢牢綁住沈祭梵,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後要是他敢給她找小三兒,她絕對拍他一磚頭,插他一血窟窿轉身就走,不帶留戀的。

「喂,你……」宋穎臉色很難看,「沒禮貌的野丫頭,怪不得孫少不要你!」

安以然走出去,竟然看到孫烙也在,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肯定是等宋穎吧。安以然本來想給孫烙好臉色來著,可想起孫烙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心裡很失望,怒哼著臉往沈祭梵身邊坐,招呼也不打,直接埋頭玩她的遊戲。

孫烙很受傷,早上見到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小丫頭忽然又是怎麼了?

在她對面坐下,挑著笑道:「以然,這麼多年老朋友了,你竟然還裝不認識?」

安以然抬眼飛了他一眼,誰跟他老朋友了?身子往沈祭梵身邊側了側。沈祭梵對她這表現滿意極了,對著別的男人,無論再熟,就該是這樣。

「然然,還吃嗎?」沈祭梵拈了塊糕往她嘴邊遞,安以然張口咬了小口,說:

「不吃了,休息下。」剛才起身就覺得有點撐了,不急,她準備吃一上午的。

不吃了還咬一口?沈祭梵揉揉她的頭,放下椰蓉糕,拿著椰奶吸管往她嘴裡插,安以然轉頭看她,沈祭梵順著她後撤了些,吸管還是插她嘴裡去了。

「我等下喝。」可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吸了一大口,喝了又開始抱怨:「礙,沈祭梵,你別往我嘴裡塞了,都快沒了,我留著等下喝的。」

「還要就讓魏崢送過來。」沈祭梵低聲道。

爺心情好,不介意讓人看到他是怎麼疼自己女人的。目光一直盯著她,手輕輕扣在安以然肩頭,漸漸的,把人越帶越近,直到整個人都被圈在他懷裡了。

安以然繼續玩著她的遊戲,再沒有抬頭,不想理孫烙。就剛才他身邊的人還跟她挑釁呢,她現在可沒有以前那麼大度,她就是小氣。

「然然,你想跟我絕交嗎?」孫烙不得不再出聲,當著沈爺的面,他也不能說別的,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可看到她,腳下就跟釘了釘子一樣,走不了。

沈祭梵聽到孫烙那聲「然然」,臉色沉下去了,因為覺得這個稱呼該屬於他的才對,竟然從別的男人嘴裡喊出來,那感覺實在不是很好。扣住安以然的大掌用了幾分力,安以然皺著眉頭抬眼瞪他。唰唰幾下結束一輪遊戲,抬眼看著孫烙。

「你在威脅我嗎?」安以然怒哼哼道,忍不住又說:「孫烙,因為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才說你的,你真的是太不應該了,為什麼你要讓關心你的人失望呢?你明明就可以做到很好的,為什麼要鬧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你知道這樣做,你家裡人會又多難過嗎?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妻子的感受?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梁小姐,可你不喜歡都已經娶人家了,娶了就應該好好待她啊。難道,你心裡一點都沒有做男人該有的責任嗎?你給了人婚姻,又不負責,你還是不是……」

巴拉巴拉,沈祭梵適時把習慣往她嘴裡插,安以然愣了下,順著吸了口。繼續道:「你是男人嘛,事業顧得很好,可是家庭也很重要啊。做好工作不都是為了家庭嗎?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多少人羨慕的家呀,你要這麼胡來。」

沈祭梵覺得小東西可以去開道德授課班了,說得很有道理。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輕輕環著她,手掌在她腰上來來回回揉稔著。

安以然轉頭不高興的看了眼沈祭梵:「你先不要打擾我,我在跟孫烙談正事。」

孫烙苦笑了聲,後背懶散的靠在椅背上,難得在她面前出現了當年玩世不恭的樣子,問道:「然然,你這是在關心我?」

「廢話,不是關心你我用得著這麼苦口婆心的勸你嘛?不想想要是別人,我才懶得說你呢。」安以然斜飛著小眼神橫著孫烙,繼續道:「孫烙,你這樣是真的很讓人討厭的,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的家人到最後都對你失望完了,都不再相信你了,你該怎麼辦?你還要做回一無所有的那個孤兒嗎?」

孫烙目光涼涼的,有幾分冷漠的看著安以然。安以然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直咬牙,雖然早知道孫烙這人是沒人能說得聽的,她想這麼三言兩語就能說服他,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嘛。可看到他這樣,她就是很氣,恨鐵不成鋼大概就是這樣了。明明是璞玉,卻硬要做頑石。

安以然轉頭瞪著沈祭梵,伸手把他已經鑽進她衣服里的大掌拿出來:「沈祭梵,你在打擾我。能不能別在我說話時候在我身邊動來動去?很煩人礙。」

沈祭梵側頭,張口直接咬耳垂,低聲道:「乖寶,外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安以然伸手摸摸已經被他咬得濕淋淋的耳垂,不高興的出聲道:「孫烙不是你表親,你的親弟弟嘛?哪裡是外人?你當大哥的,怎麼能在看到自己弟弟誤入歧途時一句話都不說?沈祭梵,你也太無情了!」

沈祭梵抬手捏了下她的臉,小東西,「並沒有明文規定當兄長的要怎麼做,再說,你這個未來大嫂不是已經在幫我說教了嗎?你說得很好,繼續說。」

沈祭梵心情確實不錯,竟然在說話時候不經意間咧了下嘴,露出很明顯的笑意來。看得安以然一愣,機械似地轉頭不看他,她覺得沈祭梵是在對她用美男計。

「胡說什麼呀?什麼未來大嫂……」又跑偏了,繼續咕噥道,「就算這樣,你也不應該就這麼坐著一句話不說,你也太沒同情心了。」

沈祭梵無奈的笑笑,探手過去撥弄了下她的臉,順手還按了下她嘟嘟嚷嚷的嘴巴。安以然轉頭瞪他,對面孫烙沉著氣涼悠悠的出聲道:

「用不著在有旁人的場合也這樣眉來眼去的吧?然然,小心你被按上紅顏禍水的罵名。」要不是親眼看到,他怎麼也想不到沈祭梵那麼傲視一切的男人,竟然也會這樣跟女人調情。還以為是多正經嚴肅的決策者,原來也是情場老手了。

安以然轉頭看向孫烙,「哪有眉來眼去礙?你沒看到他在欺負我嘛?」

「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孫烙陰陽怪氣的哼了句,是怕氣不死他是嗎?

「我沒有!」安以然有些火,宋穎恰好這時候走過來,安以然抬眼看了眼宋穎,瞪著孫烙,片刻後竟然轉頭看著沈祭梵說大聲吼道:

「沈祭梵,你知道這世上什麼人最可恥嗎?」

沈祭梵臉上瞬間拉下幾槓黑線,小東西又開始遷怒人了。挑眉出聲:「嗯?」

「就是那些破壞別人家庭,插足別人婚姻和感情的小三兒!」安以然咬著牙狠狠念叨,安以然一出聲,宋穎立馬不幹了,當即臉色漲紅。可人家畢竟沒點名說她,她能怎麼樣?

安以然指著孫烙,臉看著沈祭梵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小三兒的存在就是你們男人縱容的,所以,這世上最可恥的就是讓女人成為小三兒的男人!」

孫烙抬手擋開安以然的手,安以然立馬扭頭瞪他:「我又沒有指你,你這是自己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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