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85,擔心你 使勁兒折騰

85,擔心你 使勁兒折騰(2/2)

目錄

安以然抓了下頭髮,不想放人,可又不想真那麼不識趣,把人給留下來。良久才說,「好吧,好吧,你回去吧,我看電影去。」

魏崢點頭,卻並沒有走。安以然抱著兩隻貓焉嗒嗒的上樓,其實真的困了,上樓進了沈祭梵房間趕緊鑽被窩,撥通沈祭梵的電話說:

「沈祭梵,我要睡覺了,你說過的,我醒來就能看見你,你不要騙我哦。」

「嗯,睡吧。」沈祭梵的聲音從電話里低低的傳過來,安以然總算安心了,沒掛電話,三顆頭齊齊鑽進被窩中央,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

安姑娘也真是不怕給憋死了,沈祭梵那邊等著她掛電話,半天沒聽到一丁點動靜才先掛了電話,再問了魏崢情況。魏崢把事前後說了一遍,沈祭梵聽完面色有些難看,並沒說別的,只讓魏崢回去休息。

沈祭梵發話了,魏崢這才敢離開。

魏崢回到公寓時,竟然碰到飛鷹堂的人,肖鷹吃驚的表情停留在臉上,她是完全沒料到魏崢會在深夜回來。而她怎麼也解釋不了在深夜見飛鷹堂的人,飛鷹堂在她被踢出暗衛營的時候就被迫解散了,所以被魏崢碰個正著確實大吃一驚。

魏崢冷冷看著屋裡的人,肖鷹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出聲說:

「你們都回去吧,謝謝你們來看我,我很好,以後要來不用這麼神神秘秘,省得讓別人誤會。今天就不留你們了,都回去休息吧。」

幾個訓練有素的人應聲而出,門合上後魏崢才朝肖鷹走去,俯身抬起她下巴輕輕婆娑,低聲道:「怎麼?才幾天又不安分了?」

肖鷹掩去眼底的冷戾,揚起美艷的笑容,「怎麼會呢?你誤會了,她們只是關心我過得怎樣,即便飛鷹堂散了,可畢竟公事一場,還是朋友是不是?」

頓了下,主動伸手環住魏崢脖子說:「我沒有朋友,除了暗衛營的人,我認識的人少之又少,現在這樣的生活,我一個人,很寂寞。所以,我只想在你不在的時候有人陪我說說話,讓我感覺自己還活著,你不要多想,好嗎?」

魏崢面色微微緩和了些,俯身吻在肖鷹唇上,低聲道:「如果需要朋友,你可以認識普通人,那些人,你以後少接觸,如果讓暗衛營的人知道你還她們有聯繫,會有麻煩,這點不用我說你應該明白。」

「或者,你可以試著跟安小姐接觸接觸,安小姐人善良,只要你真心跟她相交,她不會計較以前的事。」魏崢彎腰打橫抱著肖鷹進屋邊低聲說著。

肖鷹臉色冷下去:「安小姐嗎?我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她,不是她,我會成現在這樣?」

「不是她,你現在可能連命都沒了,你應該學會放下無謂的計較,學會感恩。」

「感恩?呵呵,魏崢,我們這樣沒心的人,你認為應該學那些可笑的東西嗎?」肖鷹反唇相譏,態度依然強硬,半點不退讓。

魏崢並沒發火,「那是以前,現在的你,與其認為生不如死,不如退一步看,你何嘗不是得到了救贖?脫離暗衛營,就意味著跟血雨腥風劃開界限,你現在是普通人,普通人能得到的一切,你都有權利擁有。」

第二天,大中午了安以然才醒來。

其實中間給憋醒了一次,不過鑽出被子後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醒來後從被子裡慢慢爬出來,腦袋左右轉了轉,兩隻龍貓就跟兩兒子似的寶貝,好好塞進被窩裡,讓它們繼續睡。

安以然下床趕緊給沈祭梵打電話,可無法接通。安以然有些急了,想不通他的手機為什麼還有無法接通的時候,趕緊又給魏崢打電話說:

「魏崢魏崢,沈祭梵手機打不通,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快幫我找找。」

她記得沈祭梵說過,想要他命的人很多,以前她是不信的,覺得那些本該是古惑仔電影裡的鏡頭,可親身經歷過後不得不信了。

魏崢微微擰了眉,也驚了一瞬,怎麼會打不通電話,「你先別急,我問下顧問,顧問和舒默是絕不會離開沈爺半步,他們身手都不弱,不會出事的。」

魏崢那邊率先斷了通話趕緊試著聯繫沈祭梵,確實不通,又給顧問撥過去,顧問的電話也不通,魏崢立馬嚴肅了,動作快速的準備上手的東西,邊給舒默打,可好,舒默電話通了。魏崢正上子彈的手頓了下:

「舒默,爺呢?」

舒默不在沈祭梵面前永遠都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兒,慢搭斯里的應了句:

「你問爺啊?回國了,這個點兒上應該快到了吧。」

「回國了?顧問也在?」魏崢愣了,很是詫異,跟馬爾斯的會議不是在今天嗎?魏崢是怎麼也沒想到老大今天會回來。

「當然,誒,魏崢,沒別的事就掛了先,我這剛睡著。」舒默話還沒落,「啪」地一聲掛了電話,他那邊還沒天亮,翻身蒙頭又睡。

肖鷹推著輪椅出來看了眼桌面的子彈,淡淡的問了句:「要出任務?」

「不是,爺回來了,我去趟機場,晚上會早點回來。」魏崢丟下句話就走了。

肖鷹看了眼合上的門,目光變得陰狠,猩紅的指甲掐進掌心,幾乎沁出血絲。

淺水灣別墅

安以然氣死了,魏崢竟然不接她電話了,她覺得魏崢就是故意的。可她又不能拿著這種小事跟沈祭梵打小報告,抱著龍貓在屋裡亂竄,過了會兒又焉嗒嗒的回自己房間,靜下心來畫畫。

心想著,除了沈祭梵,她還有漫畫啊,還有她的名卡。名卡可比沈祭梵好多了,沈祭梵會經常出國,可名卡不會。

把最近幾個章節的畫稿鋪在地上,然後盤著腿坐地上快速勾勒著。大概是最近心情好吧,安以然從青江回來這段日子手特別順,速度越來越快,以前畫一天的現在三四個小時就能搞定,而且線條越來越流暢。

「小姐,小姐……」李嬸兒輕輕敲門,然後推開門,笑得曖昧極了。

安以然抬眼看去,沒什麼反應。李嬸兒跟說悄悄話似地說:「小姐,先生回來了,你要不要下來?已經進了院子,馬上就要進屋了。」

安以然點點頭,在李嬸兒離開後安以然趕緊跳起來,快速打量了下全身,覺得還算得體,這才把地上的畫稿一一收起來擱床上,轉身往外面跑。

安以然「噔噔噔」的跑下樓,沈祭梵剛好從外面進來,一屋的下人照樣如往常分立在玄關處兩邊,恭恭敬敬的喊:「先生!」

安以然下樓就朝那邊跑,站在最後,沈祭梵走進來,安以然直接就撲上去一聲兒一聲兒的喊:「沈祭梵,沈祭梵你回來了,沈祭梵……」

沈祭梵挑了下眉,對她這股子歡呼勁兒相當受用,不枉他連夜往回趕。

伸手掐了掐她紅撲撲的粉臉,低聲問:「想我了?」

「想了,這次真想了。」安以然笑著說,抱著他手臂往屋裡拽,回頭抿著嘴瞪了眼後面偷笑的大嬸兒,再貼著沈祭梵小小聲說:「想得都睡不著覺。」

後面跟上來的顧問和魏崢同時嘴角抽搐,魏崢那心裡想著,還以為安姑娘是朵不會說謊的小白花兒呢,沒想到也是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主兒。她那是想人想得睡不著?他看不見得吧。而顧問倒是眼觀鼻子鼻觀心,幾不可見的翻了下眼皮兒:原來爺喜歡這個調調兒。

沈祭梵低低應了聲,並沒揭穿她,她只要乖巧溫順一點,說什麼他都極順耳。

安以然忽然轉身看著跟著進來的顧問和魏崢,然後瞪著魏崢,他竟然不接她電話!魏崢微微聳了下眉頭,目光下拉,不看安姑娘,任她擠眉弄眼不做回應。

「爺,現在去公司還是……」顧問這是有公事來的,對安姑娘視而不見,他是沒魏崢那麼大的膽子敢跟老大的女人叫板,所以開口一板一眼的問著。

安以然一聽沈祭梵這才回來還沒坐下呢,又要走了。心裡不高興了,緊緊拉著沈祭梵的手低聲說:「沈祭梵,沈祭梵我有話跟你說。」

沈祭梵摸摸她圓乎乎黑漆漆的頭頂,難得的好脾氣跟著她走:「你說,我聽著,不過得快點,我還得馬上去趟公司。」

「礙,沈祭梵……你別催啊。」安以然耍賴說,拉著他轉後面休閒平台去。

其實吧,她就是自私的不想讓他走而已。這一刻感覺到他真實的溫度,又覺得名卡還是不能跟他比的,他至少能跟她說說話啊。

沈祭梵難得有耐心了一回,安以然拉著他在游泳池旁邊的休閒桌椅旁坐下。這樣的天氣挺乾爽的,陰陰涼涼的還不熱。安以然站在沈祭梵跟前,巴拉巴拉著:

「我昨晚啊,就是坐在這裡跟你講電話的,還有啊,跟你說的那種花就是那個,你看,就是那邊的蝴蝶蘭,可美可美了……」

巴拉巴拉一長竄,一開始說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沈祭梵自動忽略她具體說的內容,單聽著這小東西的聲音還是挺令人高興的,軟軟糯糯的,極順耳,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些,握著她的手輕輕磨蹭著。

可能真的是年輕吧,也才幾天,她的手就嫩了不少,毫不厭煩的把玩著每根手指,拇指輕輕磨著她每根指頭的指腹。在她稍作停頓的時候出聲問: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些?」

「嗯,也不是,還有別的。」安以然努力想著該跟他說什麼。

沈祭梵圈著她的腰,往身邊一帶,她嬌軟的身軀就貼了過去。沈祭梵俊臉欺近她柔軟豐滿的胸脯,張口咬了下,安以然當即驚呼一聲:

「沈祭梵……」沈祭梵臉緊緊貼著,在柔軟渾圓上蹭了下離開,抬眼笑著看她,安以然耳根都紅了,雙手捂著臉說:「沈祭梵,這是在外面礙……」

「你要說什麼,想不起就等我回來再說,嗯?」沈祭梵催話道。

「礙……等等,等等,我要說的是,礙,沈祭梵,你那邊的事情都做完了嗎?」安以然忽然鬆開手,抓著他的衣服問,沈祭梵點頭,安以然又問:

「那你不會再出國了?」

沈祭梵微微遲疑了下,說:「近段時間不會,還想知道什麼?」

安以然趕緊搖頭,「沒有了沒有了,」可頓了下吧,又問:「那你忙不忙?」

「不怎麼忙。」

「那也可以不去公司了對不對?那些事情你也可以在書房做的,對不對?」安以然小心的問,怕他看出她的意圖來,卻又把意圖暴露得明顯。

「想說什麼?」沈祭梵問。

「礙,沈祭梵你的手別亂動。」安以然吼他。

沈祭梵將她按在腿上,問道:「剛想說什麼?」

「你別去公司好不好?我是說今天別去,你才回來,你應該休息。」說完覺得底氣不足,趕緊低著頭,抓著他衣服補了句:「我是為你好的。」

「好。」早說不成了,糾結的小東西。

安以然驚訝的抬眼看他,「真的?你今天真不去公司了?」

「嗯。」沈祭梵笑著應道,安以然抱著他脖子唇就往他臉上貼,軟軟的輕碰著,然後再小心的移近他唇邊,頓了下,離開了。

沈祭梵心底剛飄升起來的彩雲立馬散成了煙霧消失,安以然離開了些問:

「沈祭梵,我親一下可以嗎?」

沈祭梵滿臉黑線,這小東西還真是半點情趣不懂。他不點頭她就是不敢親下去,很認真的等著他回應。沈祭梵嘆息道:「乖寶,對我,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話夠明顯的,安以然點頭,抱著他輕輕的吻,學著他用唇瓣在他唇上輕磨。

其實就想探知他為什麼那麼喜歡咬她嘴巴的原因,她以為會有什麼神奇的感覺,可她似乎沒感覺到什麼特別的。

「痛,耳朵還在痛。」

沈祭梵笑了下,掌著她腦袋不讓亂動,低聲笑道:「別動,乖寶,我看看。」

「真的還在痛啦。」安以然哭喪著臉說。

沈祭梵拉著她的手,將耳旁的頭髮撥到耳後,粉粉嫩嫩的耳垂中間一個小孔,不,已經沒有孔了,耳洞裡的耳釘早就不知所蹤,那耳洞合計又給長回去了。

既然她說痛,那就痛吧,輕輕碰了下說:「小心著不碰到,過幾天就好了。」

「嗯。」安以然點頭。

「辦正事去。」沈祭梵抱著安以然進屋,安以然從他身上滑下地,歪著頭問:「什么正事?」

「你說呢?」沈祭梵不答反問,手按在她身體某處暗示明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