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75,極品

75,極品(1/2)

目錄

沈祭梵住的醫院重重戒備,暗衛營的人時刻緊盯各個死角,高度守衛。

安以然走在靜謐的走廊,不知道是不是在醫院的原因,感覺陰森森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似地。安靜得有些詭異,她沒看到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只奇怪沈祭梵那麼厲害的人,為什麼會被安排到一所空空曠曠的醫院來。

實在是泰國幾天的經歷給她印象太深,讓她即便回到京城後也有種錯覺,走在這樣的無人的地方,總覺得下一刻就有子彈飛過。

抵不住不斷湧現的驚恐畫面,安以然加快了步子。

然而快步而行,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傳開,傳回來飄進耳里把自己嚇得夠嗆。

「咚咚」快步跑起來,也不管這樣會不會吵到沈祭梵,近了後直接伸手推開跑進去:

「沈祭梵……」

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精神過於緊張了,額頭侵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沈祭梵應該是剛醒來,一排醫護人員齊整的守在床前,主治醫師正恭敬小心的詢問著病情。安以然這時候闖進來令所有人都愣了下,主治醫師皺眉,很不高興診斷時候被人打擾,這是沈爺的地方,竟然也有這種冒失的人?

安以然被眾人一盯,提高的心漸漸放下來,有些小心的看了眼病床上的沈祭梵,微微低頭,很抱歉的掬了一躬,小聲說:

「對不起,請繼續。」

然後轉身關上門,再默默的站到角落裡,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醫護人員走後安以然剛想上前,四大暗衛又進來了,安以然吐吐舌頭,果真不該這時候來找他,他即便躺在病床上,都一樣忙碌。

「爺,王室那邊傳來消息,婭菲爾公主已經順利抵達西班牙。」魏崢低聲道。

沈祭梵微微點頭,並沒有說別的。舒默上前一步道:「霍弋已經兩千噸貨撤回,轉向往中東和歐美。」

霍弋是本世紀繼坤沙、桑吉等又一大毒梟,他們能做的就是強行隔斷往境內運輸毒品,而想要銷毀,可能很難辦到。那片地區的人就靠毒品交易維持,如果強行銷毀霍弋兩千噸貨,恐怕會惹怒金三角所有的武裝勢力。並且,窯栗一直在種植中,靠此為生的農民有什麼錯?難道要滅了那片區域的人?

這些事牽扯甚廣,只能給泰國政府壓力,讓政府出面禁止會比外勢力強行介意更為有效,畢竟他們介入其中名不正言不順,而且會引起道上各方的不滿。

沈祭梵不耐的擺了下手,示意就此打住。舒默即刻後退一步,靜立在一邊。

倒是肖鷹這時候發現了站在角落幾乎已是石化了的安以然,勾了勾唇,並沒出聲。

沈祭梵朝安以然招手,安以然愣了愣,見魏崢把目光投向她時,她才反應過來沈祭梵是在對她招手。面上一喜,趕緊上前。看魏崢他們都站在沈祭梵床前兩步遠的距離,她也不敢太接近,也在剛好的位置停住,然後搭著笑問:

「有什麼事嗎?」

沈祭梵不悅的擰起眉來,這女人還真能讓不耐,懶得開口來著,這時候卻不得不動口說:

「過來。」

「哦,是是。」安以然趕緊又上前了一步,安以然停在沈祭梵前面,魏崢這時候把椅子往安以然身邊推。安以然有些難為情的笑笑,很想說她不用坐的,可魏崢卻沒看她,只好閉嘴。因為她發現,在沈祭梵面前,他們幾乎很少說話。

「不坐?」沈祭梵擰著眉看她一動不動,語氣冷了幾分。

安以然趕緊對他討好的笑著,然後坐下。又起身把椅子推近了些,坐下,離他很近。她看到沈祭梵眼底透出絲薄怒,討好似的湊近他,伸出手輕輕在他唇角推了下,笑眼彎彎的低聲說:

「別生氣,你是病人礙,要保持愉快的心情。」

沈祭梵覺得她這小樣兒像只小狗,眼睛晶晶亮亮的,純透得不含一絲雜質。眼角彎著點點弧度,嘴角微微翹起,一臉的討好。

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下,又順下去捏了捏她的臉,這臉怎麼生得這麼討他歡喜呢?安以然順從的任他捏,她差點害得他沒命,給他掐掐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必這副討巧賣乖的模樣讓沈祭梵谷興了,所以低聲問道:

「有沒有不適應?」

安以然歪著頭看他,「什麼?」

沈祭梵嘆氣,他問的是,別墅沒有男主人,她有沒有不適應。可看她這模樣,純粹是沒有往這方面想,看來沒有他她也挺自在。

沈祭梵極少有對不住人的時候,可對安以然有了。是他非要讓她去經歷這一圈,她何其無辜?根本整個過程中她都處在茫然中,卻遭受了悲慘的經歷。那些槍殺場面,沈祭梵在坐上這個位置後就基本上沒在遇到過,然而這趟出去,竟然給碰到了,時運不濟。

是想著帶她出去散散心來著,這心可散得好。

沈祭梵醒來這些天,沒讓人叫她過來,就是心裡存著愧疚。別看著爺挺大男人的,心裡在乎了那就變樣了。也會顧及她的感受,換位想想,她真是挺冤的,換得他要被別人帶著遭這麼一趟罪,他不端了那人老窩?

「沒了,累了吧,回去休息吧,沒事不要亂跑,你現在應該這世上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美麗。」沈祭梵目光沉了沉,逐客了。

安以然看他微微閉上的眼睛,心裡酸了又酸,她想多呆會兒啊。聽魏崢說他已經醒了,可她卻一直沒等到他要見她的消息,這才自己跑來。

可他,這是嫌她拖累他了嗎?

安以然心底忽然難受了起來,眼眶很快紅了,知道一旦讓人討厭了,是很難彌補的,做什麼都只會讓人更加討厭。所以很快起身,匆匆說了句:

「對不起……沈祭梵,你好好休息。」

幾乎是小跑著離開,沈祭梵睜開眼目光追出去,他是聽到她聲音不對,可不知道這一時半會兒的她又怎麼了。

沈祭梵出聲道:「送她回去。」

這話自然是對魏崢說的,魏崢即刻應話,然後跟了出去。

安以然站在電梯門口,頭埋得很低,眼眶紅紅的,無聲的走過去,「走吧,我送你。」

安以然進了電梯,頭一直低垂著,過了會兒才問:

「我是不是拖累他了?都是我害的,你們一定都在怪我對吧?」安以然吸了口氣,抬眼看著魏崢,勉強笑著說:「我知道我很笨,這次又害他受這麼重的傷,可是,魏崢,我該怎麼彌補啊?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想,他不會原諒我了。」

魏崢愣了愣,覺得她這話有些無厘頭,半晌才笑道:

「傻姑娘,爺沒那麼不能容人,況且,你不一樣。」這次事件是個疏忽,即便霍弋沒有參與,桑吉的舊部照樣會找機會下手。

從機場借調的兩名飛行員遇害,也就是說從沈祭梵和安以然上機的時候桑吉的人就已經盯上他們了。再說,沈爺出事,更是他們暗衛營失責,無論什麼原因,保護不力就是事實。

魏崢的話省去了太多內容,可這些不言而喻的內容安以然卻不知道,聽魏崢這麼說,那是更加肯定沈祭梵已已經厭惡她了。

怪不得連見也不想見她,而他厭惡她的時候,她竟然沒有自知之明還自己舔著臉過來找他,存在希冀以為是他太忙把她忘了,原來完全不是那樣,是他已經討厭她了。

安以然點頭,一個勁兒的點頭,不說話。

魏崢微微側了下身,低頭看她,姑娘今兒這樣子有些不對勁啊。魏崢剛想問話來著,一樓已經到了,魏崢手擋在電梯門邊對已經走出去的安以然說:

「你在外面等我,我去開車。」

安以然轉身,看著魏崢,輕輕點頭,其實她更想說她可以自己回去的,不用送她。

安以然站在醫院外,肖鷹快步走近她,安以然慘白著臉笑笑,肖鷹抿著紅唇,臉上儘是嘲弄的笑意。

魏崢開車出來看見肖鷹和安以然並立著,眼裡眸色暗了暗,加速靠上去,車子擦地而停,打下車窗聲音見怒:

「你怎麼在這?」

肖鷹臉上的冷笑微微僵了僵又勾起唇角,道:「我要回去,你不是正好有時間?」

魏崢冷冷掃了眼肖鷹,看向安以然,安以然臉色死灰死灰的,目光有些閃爍,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魏崢拍了下方向盤,他當然知道肖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即便不動拳腳,也很明白用語言怎麼進攻一個人的軟肋。安以然這類的,根本不堪一擊。

「肖鷹,你別太過分。」魏崢低低警告。

肖鷹冷艷的臉上閃現出極好看的笑容,聳了下肩,徑直上前,自己拉開前車門坐上去,扭頭看向站著不動的安以然,道:

「怎麼,安小姐還不上車,是需要男人為你開車門嗎?」

安以然臉色再是一白,很想轉身就走,可想想沈祭梵,其實肖鷹說得沒錯,她就是拖累他了,她這樣的人……

發什麼脾氣呢,大家已經對她很好了,肖鷹的話不受聽,被這麼一針見血的說出來,她是有些承受不住,可她不能否認這是事實啊。

打開后座坐上去,頭低著。

小時候也這樣,受了委屈受了欺負,只會裝鴕鳥把頭深埋著,不會反抗,因為反抗也沒有用,久而久之,這都已經成了習慣。

魏崢冷冷的橫了眼肖鷹,安以然在場又不好出口訓斥,只能一路沉默。到了沈祭梵的別墅,魏崢下車送安以然進屋,在門口時魏崢說:

「肖鷹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一向都是這樣。就因為她的說話方式開罪了不少人,也沒少為這吃虧的,你別往心裡去。」

安以然看著魏崢,臉上的笑容很慘澹,肖鷹真好,至少有一個一直護著她的男人。點頭說:

「魏崢,你想多了,我怎麼會介意肖鷹呢?肖鷹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怪她的意思,你也別對她太兇了,女孩子是需要疼的。」

魏崢笑笑,頓了下說:「爺那裡,能拜託你不要提到肖鷹的事嗎?爺比較介意壞規矩的人,拜託了。」

安以然有些茫然的看他,魏崢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怕她會跟沈祭梵打報告?臉上的笑當下顯得更加勉強,沈祭梵現在這麼討厭她,她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哪會說這個礙?

「不會的,你別擔心,我不會說。」安以然笑笑,原來,她在大家眼裡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啊。可能,可能她平時表現的就是那樣的吧,也不能怪他們。

「謝謝。」魏崢鬆了口氣,安姑娘是不知道這其中厲害,他也是萬一,所以不得不這樣說。

安以然說:「你走吧,謝謝你送我,再見。」

魏崢點頭,然後離開。安以然深吸氣,再吐出,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青江

這是個離京城挺遠的一個古老的小村鎮,安以然踩著青石路板邊抬眼看著周圍一切。小麥一片一片綠油油的,長得很精神。

她記得她來的時候,菜花還沒開,含苞待放著,才沒幾天呢,一片一片金黃色的菜花開得很是熱鬧。

安以然走過青石板鋪成的路,踩上了田間小路。經過一家農戶時在壩子外面洗衣服的大嬸熱情的打著招呼:

「喲,姑娘回來了啊,今兒挺早的,賣了多少錢啊?」

安以然趕緊笑著回應:「是啊,大嬸,今天可能占了個好地方,所以賣得很快呢。」

相比這個,大嬸兒倒是更願意知道賣了多少錢,從小矮凳上一起身,雙手上的水甩了甩,幾步湊上去,板著安以然背上的簍子檢查,還真賣完了,一個不剩,又咧著嘴笑著問:

「誒,文文啊,今兒賣了多少啊?」

安以然臉上有些羞赫,退開一步,可那大嬸兒又上前一步就不放過她,非得問:「多少啊?」

「呃……」姥姥說錢的事兒不能再大嘴巴子往外說,前幾次別人一問她就傻啦吧唧的老老實實的說了,可前腳一走後腳就有人開始議論。姥姥說她這是在招賊,要是家裡少了東西就是她惹下的禍根子。

「文文,回來了還不進屋,磨蹭啥呢?」姥姥踱著小腳跑出來,隔了條土埂子就遠遠的喊。

安以然如逢大赦,趕緊回應:「礙,這就回來了。」

又笑著對大嬸兒說:「那嬸子,你們家上一場趕趟子也挑果子去賣了,賣了多少啊?」

大嬸兒不樂意了,這姑娘才來的時候老老實實的,這才幾天就被那老太婆教壞了?哼了聲兒,「我家賣了多少錢我幹嘛告訴你啊?走走走,趕緊的走,忙著呢我。」

安以然笑著點頭,歡快的走了。

安以然的母親姓文,叫文秀。安以然找來那天,她姥姥、姥爺抱著這個從天而降的外甥女哭了好大一宿。後來也堅決不喊她的名字,就喊文文,這孩子本來就是他們老文家的,也很牴觸別人問他們家的事兒,別人要問起他們的外甥女,老人很高興,可要是問起孩子父親,那老人一準的翻臉。

安以然剛走,文家大媳婦就過來了,她就是看見安以然回來,這才擱下手裡的東西趕緊跑過來的,可這過來人已經走了。上前就問大嬸:

「那丫頭今兒賣了多少錢?」

文家老兩口跟兒子分家後就單獨在過,除了每季的莊稼外還有大片果園。農家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會種些果樹,可文家老兩口兒的種的果樹那接的果子就是比別家的多,橙子又大又甜,甘蔗也比別家種得好。

老兩口冬天把橙子摘下來包好,放床底下儲存著,冬天這個季節外頭都是買柑橘的,賣不了好價錢,所以老兩口都是放到春天來賣,翻一個季,價錢能長一倍。

老兩口這麼做,隔年村里人都跟著這麼幹,可誰家的也沒有老文家的水果保存得好。

而安以然來的時候就恰逢賣橙子的時節,她看姥姥、姥爺那麼大年紀了還要背著橙去市集賣,很心疼,這才把活兒給攔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