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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叮囑 煩不煩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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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抓抓頭髮,她怎麼不識好了?為她也不用拽她衣服呀,都變形了嘛。

「知道知道啦,魏崢你都快變成沈祭梵了,特煩人!」安以然心情愉悅了,步子都輕快不少,走在魏崢前面,魏崢先她一步推開門讓她進去,安以然頓了下趕緊糾正剛才說的話:「礙,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哦,你也什麼都沒聽到。」

要是被沈祭梵知道她背後說他小話,得,她一準沒好日子過。沈祭梵現在吧,小氣得很,比她還小氣,特別容易生氣,弄得她不得不時時刻刻都小心翼翼說話。

魏崢頓了下才反應過來她剛才說了什麼,笑了笑,回應出聲:「是,是。」

讓她先去那邊坐,順帶問:「要喝什麼?」

安以然說:「草莓聖代。」

完了後直接朝靠窗的位置走,那裡側臉就能看見噴泉的一切,很安心的坐下。

魏崢過來時安以然不高興了,有些上火,推開魏崢放她面前的熱奶茶嚷嚷出聲:「我要的是草莓聖代,不是這個,你怎麼跟沈祭梵一樣,答應得好好的又不那麼做啊?誰要你自作主張了,我不要這個!」

魏崢臉上帶著笑,要換得沈祭梵這時候肯定掉臉子了,沈祭梵掉臉子時候她向來是立馬認錯,不喝也得喝。可面前的不是沈祭梵,是魏崢呀,所以她那小脾氣很是肆無忌憚。說不喝就不喝,直接推開,差點撒倒,幸得魏崢扶得快。

嘆氣,實在無奈,出聲道:「小姑奶奶,我看你就得爺來才收拾得了。」

魏崢是真不敢怎麼著她,這也是為她好,大清早的誰會捧杯冰激凌吃?可姑娘不領情能怎麼著?得,好心當成驢肝肺,愣是又給買了聖代給她。

安以然得償所願了,總算才消停。不停的望著外面,就怕錯過。她的筆名叫「翅膀」,就是想飛翔的意思,當初是在她最痛苦的時候起的,有雙翅膀就是她的心裡最渴望的事。跟她約好的兩個一個叫「一刀」,一個叫「三毛」。

她們都是一個編輯帶的,同一組,在群里的時候安以然見這兩個人名字聽有意思,也就多留意了下。最開始三人各不認識,是群里有一天在討論最厲害的動漫作品,有的支持灌籃高手,有的支持火影,而安以然絕對是海賊王的鐵粉兒,更是草帽小子的粉兒,在群里熱火朝天討論著流川楓是如何如何帥,櫻木是如何如何可愛,卡卡西、鳴人的時候,安以然忍不住說了句「草帽小子天下無敵」。

得,這不是潑人冷水嘛,立馬引來一片炮轟。而這時候叫「一刀」和「三毛」作者出現了,同時還有幾個加入一個陣營,激動亢奮的抵抗所有貶低海賊的粉兒。

事兒後海賊鐵粉兒建了個小組,經常說話聊天,越聊越投機。聊得久了當然就會問是哪裡人,想了解相互間更多,一聊開,就有了見面的打算。她們聊得來的還有幾個,可惜都不是京城人,就一刀和三毛,一刀先提出見面時候,安以然還猶豫,她以為一刀和三毛都是男人,一曝照片後安以然爽快的答應。

是女的,還是美人。安以然興奮得不行,對這次活動也就分外上心了。

魏崢靠在椅子上,忍不住打量安以然。簡單點多好,高興就是高興,生氣就是生氣,不會隱藏任何情緒,強顏歡笑更不會出現在她臉上。這樣的生活態度,並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的。肖鷹能有她一半的豁達樂觀,也不會走得那麼倉促。

他想,她的簡單,是爺最珍視的吧。

安以然吃完抹了抹嘴,準備出去了,魏崢看了下時間說:「還有二十分鐘,再坐會兒吧,她們也不一定就那麼準時,人到了再出去也不遲。」

「那多不好,還是我等她們好點。我先走了,魏崢你別跟來哦。」

安以然理了下斜挎在身前的帶子,把小包包往身前側了側,畢竟裡面裝了錢,她還是很上心的。回頭沖魏崢笑了笑,快步走出去。

安以然在噴泉那等了足足一個小時,都快九點了,人還沒來。她回頭看魏崢時,發現魏崢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有點後悔,應該坐在裡面等的,就是心急呀。

差不多九點的時候一刀才匆匆趕來,遠遠的沒敢認安以然。因為安以然剖給她們看的照片是初中的,那時候臉還沒張開呢,跟現在這張臉完全不一樣。

一刀在遠處觀察了好久,噴泉旁邊就一個妞兒擱那兒傻不拉唧的站著,看樣子就是等人的。終於試著走過去,想著要不是那才丟人了。邊走邊打量,越走越近就越看得清楚。一刀心想,那妞兒根本就是從動漫里跳出來的勾人蘿莉啊,真人怎麼能生成那樣兒呢?這不合法嘛這。

安以然先認出一刀來,其實還是有些猶豫,一刀這姐們兒上的照片是帶妝的coser照,安以然是因為一刀一直盯著她看又朝她走近才試著喊了句:

「一刀?」

一刀高興了,立馬奔過去,對著安以然一個熊抱,咋呼道:「哎呀真是雞翅啊,你真是雞翅?來來我好好瞅瞅,你這臉是真的還是假的?怎麼看起來跟真的一樣?在哪做的?趕明兒姐攢夠錢了也去做一張出來招搖過市。」

安以然退開幾步,伸手揉了揉臉,也太粗魯了,抬眼想瞪人又忍下了,人家那麼熱情她要發火是不是也太那個了?

「是真的臉,沒做的,你手好重啊……你真的是一刀啊?跟照片有點不一樣礙。」安以然揉著臉,然後又笑著看她。

「能一樣嘛,照片兒上蓋老厚一層麵粉呢,誒,美妞,你這臉怎麼長的?」一刀左右端詳,覺得神奇。電影明星有漂亮的,可那畢竟是明顯不是,臉上動作多少刀子才出落成那樣兒的,天然她還真沒見著過。

安以然笑得挺不好意思的,一刀這是在誇她吧,好吧,她暫且就這麼認為了。

一刀出現,三毛很快也來了,從不同方向來的,老遠就喊:「刀子,可算你先過去了,我就一直在雞翅呢,我老早就來了,沒敢上前,這妞兒跟照片、差太多了。」轉頭再看一刀,頓了下補了句:「刀子,你跟照片兒也差挺多的。」

一刀瞪了三毛一眼,立馬又樂呵著說:

「嘿,我也是等了很久,沒敢上前,也是抱著試試才走上來的。」

「誒,雞翅……」

安以然當下認真的糾正:「我是翅膀,不叫雞翅。」雞翅比翅膀低了多少等啊?

「一樣一樣啦,」三毛揮揮手,拿了張紙出來,給倆人看:「今天咱們的行程,你們看看有沒有補充和不願意玩的,我們先商量好。」

三毛一看就是個有主見的人,安以然抓抓頭髮,她向來再有人安排的情況沒有任何意見,搖頭。三毛伸手推了下安以然腦袋笑著說:「雞翅,你上幾年級了?」

安以然臉上的笑立馬沒了,「我以前不就說過嘛,我去年就大學畢業了。」

「嗯、嗯,不大像,初中畢業還差不多。」三毛嘿嘿笑著,安以然也沒往心裡去,看了眼行程,驚呼道:「要去鬼屋啊?不用了吧?」

一刀抬眼看她,

「為什麼不用?去啊,我贊成去鬼屋,下午三點半看電影這個我也贊成,中午吃飯的地兒我們要不要再合計合計,啃漢堡有什麼意思?我們吃烤肉唄?我請客。上午就逛街,下午放鬆,基本上我沒什麼意見了。雞翅,你的意見呢?」

安以然剛張口想說不同意去鬼屋,可一刀立馬岔開話說:「喊你可樂得了?」

「哈?」安以然愣了下,下意識的反問:「為什麼?」

「可樂雞翅嘛。」一刀理所當然的回應,三毛當即點頭,「嗯,可樂比雞翅好。」

「礙,」好歹問過她的意見唄,她明明叫翅膀啊。礙,算了,「那就可樂吧。」

可樂也挺好的,自己念了遍這名字,是個開心的名字,挺好。

「好全票通過,上午逛街,中午我請吃烤肉,下午先去鬼屋,在遊樂場呆到三點半看電影兒,完了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一刀行程表一蓋,一錘定音。

安以然瞪大眼睛愣住,立馬說:「我有話說,我不想去鬼屋。」

三毛說:「好,現在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現在開始,想去鬼屋的舉手!」

兩票!

「不同意取消鬼屋一行的舉手!」

兩票!

「好,投票結束,可樂小姐,你現在暫時只能保持發言權,不能行使拒絕權,因為我們已經三分之二的公證票數通過。」三毛臉上的笑都開花兒了似地。

安以然皺著眉頭,心想魏崢在就好了,至少也能是平手。泄氣道:「好吧。」

一刀是酒吧做事的,業餘職業就是coser,而三毛是全職畫手,是在工作室畫漫畫的,專業畫手。安以然現在的漫畫也有收入了,刻意避開了別的事也說自己辭工後就做全職畫手了。三毛對她這種勇敢的精神很是讚賞,拍著她肩膀說:

「好好干,加油,姐支持你!」

做全職畫手就在家畫畫在現在這個社會來說基本上是不可能成真的事,國內動漫業還未真正興起,這些連帶的行業也只是支離破碎的存在著,要在家裡畫漫畫為生,呵,確實勇氣不小。那點兒稿費養得活人嗎?交得起房租水費生活費嗎?

不過安以然的名卡成績確實不錯,一路飆升,所以三毛才這麼鼓勵。

三女孩子嘰嘰喳喳吵吵嚷嚷鑽進一家有一家精品店,服裝店,反正新奇的都進去看一看。大抵都是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姑娘們是徹徹底底放開了本性。

安以然正上興頭呢,沈祭梵電話來了,安以然很不想接,避開人拿起電話就說:「沈祭梵你別在這時候打電話好不好?我們正玩得高興呢,我要掛咯。」

沈祭梵頓了下道:「別玩太兇,冰淇淋吃一個就是,別吃多了免得胃受涼。路邊的羊肉串不能吃,前一陣報導過,羊肉串……」

「沈祭梵,我知道了,不吃不吃,你放心吧,我掛了哈。」安以然直接掛斷,然後塞進小包包里,抓抓頭髮,奇怪,沈祭梵怎麼知道她剛吃了兩個冰淇淋?他又是怎麼猜到她要吃羊肉串的?正想著呢,那邊三毛朝她大喊:

「可樂,快點,你的好了,六塊錢,我幫你給了哈,待會兒買奶茶你給我付。」

「哦,好。」安以然快步跑上去,兩竄羊肉串,安以然聞了聞,撒了孜然的味道就是香,咬了一口,「哇,好辣。」

三毛遞了張紙巾給她,「刀子買奶茶去了,你沒來大姨媽吧?我都要的冰的。」

安以然點頭:「沒有。」頓了下說:「謝謝啦。」

一刀提著三杯奶茶跑過來,三毛把她的羊肉串遞給她,結果奶茶,安以然把錢給一刀。三人人手兩竄羊肉串和一杯奶茶,樂顛顛兒穿走在步行街的大街小巷。

不遠處魏崢撫額,沈爺千萬交代了要看好,不讓安姑娘亂吃東西,可都不讓他靠近他怎麼阻止?唉,實在無奈,總算頭一次認為原來他這差事也沒那麼輕鬆。

一上午很快過去,三人手上都是幾個袋子提著,三毛買了不少衣服,因為她是全職畫手,很少出門,這難得出門當然會買個痛快。安以然是把錢捏著捏著的,她沒想買東西,可一看有些東西就忍不住了,也買了不少。

中午在步行街的一家韓國烤肉店吃東西,魏崢在烤肉店對面的煌上煌,透過玻璃正好看到安以然。隨便點了東西,邊留意對面的情況。

安以然她們三人剛坐下,安以然手機就響了,還是沈祭梵的,安以然嘆氣,不想讓一刀和三毛聽見,微微側向一邊小聲接起來:

「沈祭梵,你別老打來好不好?我聽話了的,上午什麼都沒吃,就在街上逛了逛,我現在正要吃中飯呢。」

沈祭梵頓了下:「中午吃什麼?」

「烤肉。」安以然下意識的回應,沈祭梵頓了下才出聲叮囑:

「不要喝冷飲,不要喝酒,你也不想我生氣對不對?」

「嗯嗯,知道知道,我才不會喝酒呢。」安以然趕緊答應,然後說:「沈祭梵,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呀,沒有我就掛了哦,拜拜,哦,你下午不要再打來了好不好?很掃興的,我吃飯了哈,沈祭梵再見。」

安以然電話掛了裝進小包包里,剛抬眼就對上三毛笑得極曖昧的臉:「你男人?正在熱戀中吧?別不承認啊,一上午電話都打爆了不是你男人誰這麼無聊。」

安以然張口結舌,果然她越想掩飾什麼就越掩飾不了什麼,勉強才點點頭,說:「也不是那種關係,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得得,我可沒有探聽你的隱私。不過,你用遮遮掩掩的,談戀愛嘛,再正常不過,你遮掩個什麼勁兒?還是你男人讓你拿不出手要那麼遮著掩著?」

三毛一邊烤肉一邊笑著說,安以然鬧了個大紅臉,搖頭:「沒有,他很好。」

一刀笑著說,「我也找個男人去,可惜酒吧里的都不是東西,毛子姐,你們工作室有沒有長得正常點兒的男人,給妹妹我介紹個唄,妹妹我都空窗兩年了。」

「要有還輪得到你?沒瞅見我還單著呢嘛!」三人說說笑笑,氣氛好得不行。

安以然電話又響了,三毛和一刀互望一眼,異口同聲嘆了句:「男人啊!」

安以然抱歉的笑笑,轉身避過她們,她真是要煩死沈祭梵了,怎麼能這麼討厭啊,真是!很想裝作沒聽到,可她就是不敢不接,不接他電話,這是沈祭梵的大忌,她再怎麼膽兒肥也不敢不接他電話。

一接起來才看到是陌生號碼,看後面的尾數又有些眼熟,試著「餵」了聲,安啟泰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

「然然,是爸爸,你現在到衛生間這邊來,爸爸在這裡等你。」

安以然愣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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