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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騎士誕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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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依依習慣性翹起左邊嘴角,拉出絲不羈的笑意。這樣的笑意在男人臉上,那是不羈,而此時出現在她美艷的臉上,卻是帶了幾分灑脫和隨性。

勾唇一笑,又忍不住笑出聲,重複著某個女人說過的話「帥得一塌糊塗」,舒依依精神上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還從來沒有一次被女人夸那副皮囊不錯讓她美了這麼長時間的。心裡就窩火,這話怎麼不早說呢?

一撥額前碎發,轉身,霍弋那隻妖孽就靠在門框上呢,妖嬈的身段兒扭出了個極具挑戰性的姿勢,瞅著舒依依轉身,霍弋那不要臉的妖孽立馬就扭開了。

「美人兒,饑渴啊,投懷送抱要不要?」霍弋腰肢兒一扭,邊往裡頭走邊剝衣服。

舒依依冷著臉斜拉著眼神冷冰冰的看向下一刻纏上來的妖孽:

「你他麼給老子滾遠點!不然,老子打爆你這隻鳥!」舒依依手上一張,一個漂亮得令人咂舌的花式閃過,手三一把硬邦邦的槍口第三了霍弋褲襠里那玩意兒。

「嗨喲,舒變態,你還真是過了河就拆橋,怎麼地,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跟哥掰清關係?你可甭忘了當初是怎麼求我的,我事兒還沒辦完,你就想脫身?」

霍弋臉子上笑得一片陽光燦爛,眼睛裡半掩的情緒煞時寒光四起。虛合的眼皮子盯著舒依依,眼裡挑釁的神色明顯:

死變態,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你要敢中途走人撂挑子說不干,老子他麼弄死你!

舒依依目光瞬間乍寒,瞳孔中危險的氣息立現:「霍弋,別他麼得寸進尺!」

她幫這混帳東西賺的還不夠?幾輩子也花不完,還想怎麼著?

「哥哥我還就得寸進尺了,怎麼地?」霍弋妖嬈身段一扭,一個華麗轉身,側身倒在床上,貴妃醉酒似地一條胳膊撐在床面,手撐著那顆漂亮的腦袋。眉眼兒朝舒依依連飛,不停的搔首弄姿,魅惑比女人更女人。

要不是他胸前平坦,誰能相信那貨是男人?

霍弋一手在床面上輕輕敲著,笑得那叫一個淫/盪無恥,春心蕩漾,他道:

「當我傻的呢,美人兒,你是瞅見那隻笨兔子單身了,沒有那位爺霸著,你那心就嘭嘭跳,開始歡脫了吧。當初留著褲襠里那玩意也是為今天準備的,我說的有沒有錯?可惜了,你就算子孫根兒還在,你能發禽把那隻笨兔子撲倒麼?我保管你一亮出那玩意,那隻笨兔子會嚇死去。」

霍弋眉眼兒撒了滿屋,抬眼望天花板,一手撩起臉側的髮絲,動作陰柔之極,若是好那一口兒的早就把持不住。可不好那一口兒的,只會覺得無比噁心。

「別他麼異想天開了,那位爺她都不要,她會要你?不是我貶低你,美人兒,你連那位爺的零頭都趕不上,你還痴心妄想些啥呢?別一瞅見那隻笨豬自己腦子就不靈光了,你認為她能跟怎麼著?你用什麼身份跟她處?人家是良家婦女,是要過日子的,你連自己從哪蹦出來的都不知道,你怎麼跟人家過日子?」

霍弋笑得無害極了,可那話,卻是夠刺人的,簡直一針見血。

霍弋擺了擺身子,繼續道:「崩生氣啊美人兒,你拎不清現實得我給你掰扯掰扯啊。別到時候頭腦一膨脹,就啥也不顧的往上沖,沒準兒到那時候命都沒了。」

舒依依撩了下長發,穿著鞋走出去了,床上那隻妖孽她是徹底的視若無睹。

她又不是沒腦子,能不清楚自己的情況?每一步都看得清清楚楚,這是事實,自己清楚就夠了,要被別人這麼赤條條的說出來,那感覺可不是那麼好。

舒依依到約定的地方時候,安以然和錢麗已經先到了。

舒依依抱歉的說了幾句就坐下,安以然遞了張照片給舒依依看:

「麗麗的女兒,可愛吧?」以前她是喜歡孩子,可沒有現在這麼喜歡,大概也是因為家裡有個小不點兒的原因。越來越感覺,身邊有個小孩子在,真好。

「呃……」舒依依沒料到一坐下身安以然就問了這麼一句,順帶給了一眼兒,還行吧,小孩子不都長那樣嘛?

舒依依看Z國人,不熟悉的大抵就跟Z國人看西方人一樣,覺得人長得都一個樣。

錢麗翻了下眼皮子,說:「行了,笨妞兒,沒瞧見這位姐姐神色勉強嗎?」

錢麗覺得無所謂啊,有的人,他就是不喜歡小孩子啊,所以這茬兒她並沒放在心上。拉了下安以然,讓她談工作就正經點,別因為很熟就吊兒郎當。

安以然笑了下,收回手機,說:「要吃點什麼,你來點吧,今天我請客。」

「喲,這倒是稀奇了。」舒依依笑了聲,她印象里安姑娘就是一副小家子氣的德行吧,今兒竟然大方了一次。

安以然聽著舒依依這話,不怎麼高興,笑哼道:「礙,你那話好像我多摳似地。」

「不是這樣嗎?」舒依依一雙妙目抬眼看著安以然,她平時不就那樣兒嘛。

「不是不是,我很大方的好不好?我那天說了呀,請你吃飯嘛,你隨便點吧,說了我請客不會反悔的。」她好歹也是有存款的人。

舒依依沒說話,認真點餐,其實吧,菜譜上的字她一個不認識,就在看圖片了。倒是後面的甜點冷飲類有中英對譯,舒依依看了良久,才點了三份冰淇淋,完了後菜譜放一邊,讓她們做主。

安以然和錢麗坐在同一邊,兩人在小聲說著點什麼菜,低低交流著。那是一種親昵的狀態,是真正親近的人才會流露而出的樣子。舒依依看著面前兩顆時不時碰在一起的頭顱,心裡在合計著,要是能跟姑娘這麼親近,那也值了。

「你點好了嗎?」安以然忽然抬眼看向舒依依問,對上舒依依莫名其妙的眼神,安以然愣了愣,又笑著說:「礙喲,怎麼那樣看我們礙?」

舒依依只笑,沒出聲,安以然把菜譜合上,另一邊錢麗在點菜。安以然問舒依依:「你不是說你哥哥會來嗎?他又不來了?」

「過會兒,他忙,事情忙完後會過來打一頭的。」舒依依笑道,又想起她說的「帥得一塌糊塗」那話了,下意識就翹起了唇角,看起來挺高興。

服務員送來冰水,安以然把冰水往舒依依面前推,笑著說:「依依姐,我們是朋友我才這麼說的,你要投資我們的動漫工作室,不一定會有盈利哦?你也知道,我對這些不太懂,但是,我跟你保證,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好的。」

安以然正說得信誓旦旦,腳下錢麗給了她一腳,安以然痛呼了聲,搭在桌面上的手肘滑開了下,下巴都差點磕上面。

錢麗當下側目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兒,你是白痴還是傻啊,要讓人心甘情願的掏腰包,你當然得可勁兒吹噓咱的實力啊,你得讓人家相信咱們經營的工作室成立之後,是百分百能盈利,並且還要保證給對方反饋多少的利。誰跟你這傻大帽兒似地,一上來就貶低自己。你自己都不自信,還怎麼讓人家掏腰包?

安以然挺為難的看著錢麗,她當然知道這道理,可舒依依,這畢竟是朋友嘛,而且她跟舒默還那麼熟,當初舒默對她也不錯。這樣去坑他妹妹,多不好?

「沒事兒,你說投多少,回頭我給划過來就成,反正拿錢的人是我哥。」舒依依那就是個人精,還能看不懂對面兩女人私底下在眉來眼去什麼?

「哈?是舒默呀?那,」安以然想說,那就更得把話說明白了,要是到時候舒變態找上她來興師問罪了,那她該怎麼交代?笑道:「嗯,不然,你先投一點兒,到正式運營之後,開始步入軌道看情況你再投一點?」

「都可以。」舒依依笑道,她那樣子,是真心完全不放在眼裡。

錢麗看著舒依依,忽然湊近說:「美女,眼睛在哪家醫院做的?開了眼頭,拉了眼尾吧,這雙眼皮也是割的吧,睫毛是種的吧……」

安以然那是在談正事啊,誰料到錢麗會忽然間湊近舒依依說這些話?驚了老大一跳,趕緊轉身伸手捂住錢麗那嘴,轉頭沖舒依依乾笑道:

「那個,麗麗開玩笑呢,你別介意哈,她那意思是說你漂亮得不像真人。」

「是做的,她沒說錯。」舒依依倒是坦然,確實是做的,她從來也沒想隱瞞什麼。

「啊哈?」輪到安以然吃驚了,眼皮子往上一翻,脫口而出說:「舒變態很美呀,你怎麼會是做的?」她那意思是,親兄妹,能差到哪去?萬不需要到整容吧?

舒依依目光暗幽幽的看著安以然,安以然話出口就意識到說錯話了,抬手手心蓋了下嘴巴。舒變態那稱呼當著他本人面可以喊,可不能在他不在場那麼喊,這背後說人的嫌疑太重了,又在對面坐的是他妹妹的情況下。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微整形嘛,現在挺流行的,是很健康的美容啊,呵呵……」笑得那叫一個干,「那個,冒昧問一句,你哥,舒默是不是整過容?」

舒依依搖頭,心裡感慨了句:女人,真是天生八卦。

「哦,那就好那就好。」安以然安慰了下小心臟,不然,她是真接受不了,湊近舒依依跟前說:

「悄悄告訴你哦,你別跟你哥說,他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帥的一個。」論無關精緻度來說,舒默那張臉是真心到了完美的程度。霍弋也美,但霍弋偏陰柔。

「你前夫呢?」舒依依脫口而出,心裡不淡定了,舒默排第一?

「……」安以然被舒依依那問話給噎了下,「他,不能用帥去形容,礙,吃飯吃飯了,我好餓呀。麗麗,你是不是又要打電話問你們家多多吃飯了沒呀?」

安以然臉上的不自然瞬間散開,直接岔開話題轉向錢麗笑著問。

沒來由的,不經意提起他時,她心裡還是會疼一下,像被針扎一樣的刺痛。

「是啊,我得問下琴姐,多多現在在做什麼。」錢麗對安以然的表現倒是司空見慣了,唉,女人嘛,在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後,免不了的會強裝堅強。

就跟她當初一樣,一個人帶孩子,一個人生活。女人風光的背後,勢必會有一段滄鋪成。如同化繭成蝶一般,沒有過程,沒有經歷,怎能美麗?

安以然轉頭看餐點上來了沒,側臉時眼眶紅了。狠狠咽下心裡忽然溶出來的苦淚,告訴自己,晚上回去蓋著被子怎麼哭都行,千萬不能在朋友面前丟臉。她已經走出來了,離婚並沒有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所以,她不應該流淚,她該微笑。

錢麗那邊接通電話,叮囑錢多多晚上睡覺前要刷牙,小女孩兒一直嚷嚷著想媽媽,讓錢麗快點回去。錢麗那邊哄著女兒,然後把電話給安以然,讓錢多多跟阿姨打招呼。安以然聽見小孩子的聲音,臉上笑容就回來了。

舒依依就像個看戲的,仔細看著安以然的一言一行,連眨眼的速度都沒放過。

以前是真不知道這小姑奶奶還有懂事的一面,那時候她除了折騰,還是折騰,他們幾人,誰不煩死了這姑娘?她的優缺點是都無理取鬧,反正在她身上,爺身邊的人是沒看到任何長處。

倒是這段時間,安姑娘獨自垂淚,挺直了脊背微笑的樣子讓她詫異了。

或許,姑娘本身不差,只是那位爺光芒太甚,直接將她那些優點給蓋過了。爺需要你那點兒堅強嗎?需要你那點兒本事嗎?需要你那點兒善良嗎?不需要。

所以,他們眼裡,曾經那位爺身邊的姑娘,是真的一無是處。

也是,就連魏老大那樣的人中龍鳳,在那位爺面前不同樣被反襯得平平無奇?這麼一想,倒是令舒依依豁然開朗了。

安以然跟錢多多竟然還聊上了,安以然問錢多多現在做什麼,小朋友說剛看完動畫片兒。安以然就問,什麼動畫片兒啊。小朋友就答唄,光頭強。結果安以然竟然還知道,《熊出沒》嘛,兩人一問一答,聊得甚是歡暢。

這給錢麗都愣了,餐點全都上齊了,兩位美人都吃上好一會子了安以然那還在掰呢。錢麗忍了好久,忍無可忍,伸手把手機給搶了回來,對著電話說:

「多多,阿姨吃飯了,明天在聊。」直接掛斷,安以然伸手搶沒搶到,惱怒的看著錢麗說:「你怎麼這樣礙?我們正說得高興呢?」

錢麗喝了口飲料,放下筷子看著安以然說:「講大半小時了,我長途加漫遊,電話費你給報銷?」特不屑的看了眼安以然小聲哼了句:「你也好意思,錢多多才四歲,你就跟她智商一樣了,也只能跟幾歲大的娃兒聊得起勁。」

她竟然還聊上了?這思維到底是怎麼對接上的?錢麗平時在家帶孩子的時候,有時候是真想發火,可錢多多那麼點兒大,跟她說道理顯然不管用啊。小孩子的想法有時候大人就是沒法兒去理解,所以錢麗覺得這笨妞兒是奇葩啊。

安以然翻著小白眼兒不理會錢麗,多多都四歲了,四歲的孩子也懂很多了好吧?錢麗那就是瞧不上小孩子唄。他們家的小安綿才兩歲,她都能溝通無障礙,更別說四歲的錢多多小朋友了。

轉頭看向優雅用餐的舒依依說:「依依姐,麗麗是嫉妒我礙。」

「……」舒依依抬眼看了眼安以然,沒說話,她也是此刻才有那麼一絲明白,原來女人的世界是這樣的,原來女人之間相處,是這樣的。

反正舒依依那心裡此刻是掀翻了幾層高的浪潮,她曾經的生活,就是驚恐駭人的血雨腥風,哪來的友情,哪來的溫情?哪來的家長里短?哪來的這些小破事兒?

這一年多兩年的時間裡,舒依依有種錯覺,曾經的一切,只記憶碎片出了問題,現在回想,曾經那些槍林彈雨的畫面蒼白得像黑白電影的膠片一樣,像夢一場。

安以然沖舒依依笑笑,發現舒依依其實性格挺冷的,很少說話。

用完了餐錢麗拉著安以然去逛商場,她好幾年沒回京城了,難得回來一趟,得給她女兒帶點東西回去。安以然無所謂啊,可這不還有個舒依依嘛。

「依依姐,我們一起去逛逛吧?」安以然發出邀請,本以為拒絕來著,誰知道舒依依竟然答應了。

安以然當然高興了,多一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吧。錢麗更是無所謂,錢麗那性子本就隨性得很,不管天塌地陷了,她依然自我。

三個女人一起,吃了飯當然首選逛街了,那不成去酒吧把幾個帥哥玩?

舒依依覺得自己也挺奇葩的,要不是想看看女人都是怎麼樣生活的,她會逛街?這名詞會出現在她生命里?

安以然是開車出來的,那是安家的那部車,錢麗上的駕駛座。安以然那車技,錢麗是領教了,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堅決不讓安以然開車。

安以然站在路邊沒有很快就上車,舒依依在後面講電話。掛了電話走過來說她哥到了,問安以然要不要見一下,她哥這馬上又要走了。

「當然要見啊,我還得感謝他呢。」安以然當即出聲說。

舒依依看著安以然,她臉上的表情令她喜憂參半,舒默在她心裡,還是有點位置吧?

沒等多久,霍弋開著車過來了,霍弋從車上下來,靠在車身上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車后座推門下來個男人,身形修長,一身黑色衣服把人襯得特別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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