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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騎士誕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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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多久,霍弋開著車過來了,霍弋從車上下來,靠在車身上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車后座推門下來個男人,身形修長,一身黑色衣服把人襯得特別遊行。

舒依依之前問安以然她前夫如何,那個男人確實不能用帥去形容,那樣的氣勢和挺闊的身形除了霸氣沒有別的。安以然是下意識就撇開了他,而舒默,那人是怎麼看怎麼令人賞心悅目,是個非常清俊,如風一樣的男子。

舒默跟齊風有得一比,但齊風為人更溫和,舒默屬於亦正亦邪那種,那眼神兒令人害怕,就像毒蛇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舒默……」安以然看人出來,朝那邊跑了幾步,舒依依身後拉了一把。安以然回頭看著舒依依,目光很是莫名,臉上是剛才養起來的笑意。

霍弋靠在車前方,嘴角的笑意有些深不可測,回頭看了眼站在車子另一邊並沒有打算上前的舒默,又轉頭看向安以然,接著再把目光投向舒依依,並沒有說話。

「依依姐,怎麼了?」安以然不解的問舒依依,舒依依鬆手,聳了下肩,示意沒事,讓她過去。

安以然笑笑,然後朝舒默跑過去。結果又被霍弋帶了一把,笑道:

「笨兔子,別靠太近,小心那變態給你『驚喜』你扛不住。」

安以然愣了下,想起舒默倒騰那些玩意,又停住了,沒走過去。就望著舒默,兩人中間隔了輛厚重的越野車,安以然墊了墊腳,望著對面的舒默笑著說:

「都不知道真的還能見到你礙,那個,謝謝你。我之前借了你的錢,還沒還你呢,你又給我投資。本來想請你吃飯來著,可你似乎很忙呀。」

舒默只是笑,沒出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半生不熟的感覺。安以然覺得舒默變得有些奇怪,也不損她了,也不開玩笑了,像個風度翩翩的紳士一樣站在那。

安以然自己挺尷尬的,說了幾句然後就自己找台階下:

「那個,你要是很忙的話,那就去忙吧,謝謝你特意過來,再見。」

「再見。」舒默倒是爽快,甩兩字兒後直接坐進車裡了,似乎很迫不及待。

那動作讓安以然有些受傷,抓了下頭髮,想了下當初找他做假證的事。想著是不是後來他受了罰,所以今天再見到她,才會那樣?

那種親昵感沒有了,她清清楚楚感覺到舒默身上的陌生。

霍弋看向上面的舒依依,問:「美人兒,今兒想夜不歸宿還是怎麼地?」

安以然聽見霍弋那話,趕緊回過神來,揚起笑意說:「依依姐跟我們去逛街,霍弋,可以吧?你們家應該沒有門禁吧,你放心,我們不會玩到很晚的。」

「准了准了。」霍弋嘴上應著,心裡卻哼了聲兒,她是巴不得呢。

安以然挺高興,微微附身對著車裡面的舒默擺了下手,然後轉身極其自然的抱著舒依依的胳膊往前拖,邊說:「走吧走吧,霍弋允許了,我們可以隨便逛。」

舒依依身軀有些僵,被安以然推進了車裡,後面的霍弋的車在安以然她們的車開走之後才離開。錢麗回頭看了眼安以然說:「那人誰啊?」

錢麗是不認識舒默他們的,她走的時候,這些人跟安以然都還不熟識。

「一個朋友,那個,霍弋,長得比女人還美的那個,就是依依姐的男人。」安以然嘿嘿直樂,笑著介紹,轉頭問舒依依說:「是吧,依依姐?」

霍弋說孩子都有了,她在否認也是枉然。不過舒依依並沒有聽見安以然在問她什麼,她還在上頭飄著呢。被安以然靠近,這才回過神來,勉強應了聲,「嗯。」

安以然透著樂,前面錢麗看了眼後視鏡,忍不住說「兩都是妖孽。」

不過誰是誰跟她無關,給扔錢就行了,車子往新華都商業廣場開去。這邊安以然特別熟,她之前的公司就搬遷在這裡,後來的買的單身公爵也在這裡。

逛了一大晚上,錢麗和安以然都還神采奕奕,倒是舒依依難得的出現倦色了。看著前面精神倍兒好的兩女人,舒依依狠狠的念了句,天殺的,她穿得是高跟鞋!

他么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自己?舒依依覺得做出第一雙高跟鞋的一定是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抱著想報復女人的想法創造出來的,這玩意哪裡是人穿的?

最後走出商場時,兩人都手裡都沒買什麼,這才是讓舒依依服氣的。你不買那你看個什麼勁兒?好歹花了這麼多時間,一點東西都不帶,不覺得很虧?

女人那想法兒吧,真是別指望能理解。

「依依姐,我們送你回去吧。」安以然在拉著舒依依親近的說。

今晚這麼一過,倒是跟舒依依拉近了不少關係。她發現舒依依這人也不是那麼難相處,逛街,看到有趣的東西當然會希望身邊人參與不是?舒依依非常給面子,問她什麼她都說得挺認真。而且安以然發現舒依依知道的東西很多,很多深層次的東西都懂。比如某個品牌背後的故事,某個設計者的用意,或者什麼別的。

舒依依謝過了,因為她已經叫了霍弋。

安以然和錢麗等著霍弋的車開過來後才離開,巧的是霍弋車裡,舒默還在呢,安以然都看到了當然會打個招呼,笑眯眯的招招手,也不管舒默是看到沒看到。

等著安以然她們離開,舒默拉開車門,坐進去的同時一腳給舒默踹了過去,怒道:

「你他麼是啞巴嗎?哼都不哼一聲兒,沒聽到人跟你打招呼?」

霍弋吐了口漂亮的眼圈兒,出聲道:「發那麼大的火幹什麼?小心打壞了那張臉。」

舒依依臉上表情有幾分猙獰,扯了霍弋一把,「起開。」

霍弋解了安全帶,側身跨副駕,舒依依直接擠進前面,落座在駕駛座上,安全帶一繫上,車子下一刻就飆了出來,這同時伴隨著霍弋一身怒罵:「你他麼變態!」

車子直接衝上了高架橋,那速度直趕火箭。開車的人爽死,坐車的人嚇死。

二十分鐘後,車子總算在僻靜的國道上剎下來。一停車舒依依就甩車門下車了,停了好大會兒霍弋慘白的臉色才漸漸有了人氣。提了口氣,然後下車。後面車裡的人推開車門,連滾帶爬的走到路邊,大吐特吐。

舒依依聽見聲音,厭惡的哼了聲,大步往前走,「瞧那點兒熊樣兒!」

霍弋腦袋還有些犯暈,甩了兩下,在舒默身後站著,樂呵道:「得,就你牛氣,再牛氣還得要人頂那張臉晃悠,有本事你自己去頂啊。」

舒依依心裡憋氣,轉身捏著拳頭就沖向了霍弋,霍弋被打得節節敗退。邊哭爹告姥姥的,邊還手。舒依依下手可不輕,打的就是你,要不是這混帳,她如今能成這副樣子?拳拳猛烈進攻,打得霍弋無從招架,只能抱頭鼠竄喊饒命。

舒依依一拳砸向霍弋那隻漂亮的桃花眼才算收手,惡氣出了,人感覺神清氣爽。

「干他姥姥的!」霍弋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睛脹痛得不行,不知道會不會瞎了。狠狠念了句:「舒變態,給老子等著!」

車子開回了霍弋的會所,舒依依摔門回屋了。沖了個澡出來,通差敲門請她,舔著笑道:「依依小姐,美洲那批貨送來了,老大請您去驗貨。」

「嗯。」舒依依換了衣服開門走出去。

然而一出房門,一陣煙霧給噴過去,舒依依伸手揮開時頭上罩了個麻袋下來。緊跟著一二十根棍棒相加,就跟舂米似地狠狠落在舒依依身上。

舒依依反抗了兩下,不動了,任打。霍弋那隻妖孽挑著笑在走廊一邊瞅著,心裡那叫個痛快:你個死變態,讓你還敢打老子,再對老子逞凶,老子弄死你!

「誰那麼大膽子敢在我門外行兇?」霍弋撥了下頭髮,搖搖擺擺的走過去,提著聲兒吼了句,那也是瞅著打得差不多了,不能真給弄死了不是?

一裙子一聽老大發話了,立馬一窩蜂的跑開了。

霍弋站在舒依依身邊,抬腳給踢了兩下:「這是誰呢這是?是不是想投我們家美人兒的東西,被我兄弟們發現了啊?我瞅瞅誰那麼大膽子……」

霍弋裝模作樣的說了幾句,連演一下都懶得,拙劣得令人憎恨。

蹲下身,扯開了袋子,看見舒依依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被打得鼻青臉腫,傷痕明顯時,目光抖了下,卻笑得開心得很,樂呵呵道:

「喲,喲喲,這,大美人兒,您今兒這又是在玩什麼呢?打人不解氣,合著這被人打才能給你解氣?怎麼著,爽不?」霍弋伸手戳了下舒依依臉上的傷痕,調笑道:「嘖嘖,可惜了這張昂貴的小臉啊,你也太不珍惜了。要傷藥不?哦哦,對了,我可是聽說暗衛營里的人都是鐵打的,除非要死了,否則絕不用藥,是吧?」

霍弋嘿嘿笑了兩聲,拍著舒依依的臉,道:「美人兒,那你就挺著吧。」

起身扭著小腰兒走了:跟老子斗?弄不死你!

舒依依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一腳踹開了地上的黑麻袋子,唾了口血,眼底陰狠的目光直現,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衣服,表情極其淡漠。

霍弋就知道那點兒傷對舒依依來說小菜一碟兒,聽說美人兒當初可是受過切腹極刑的,那都沒死,挨急悶棍有什麼大不了的?

轉身,靠在牆上看著爬起來的舒依依,笑道:「對了,舒變態,甭想著在我生意上動手腳,你要敢對我報復,我就加倍的報復那隻笨兔子。」

舒依依眼神瞬間陰冷,冷刀子似的射向霍弋,「你要敢動她半分,我保證你活不過一個對日!」

「喲呵,口氣倒不小。」霍弋嫵媚的撩了撩髮絲,就還沒有他怕過的事兒!

「你以為那位爺是真放手了?爺那麼做不過是讓她避免大位之爭時受到牽連。就算爺不會連任家主,你以為就憑你這隻井底之蛙就能跟他抗衡?不相信你就動一動安姑娘試試,看你有多少個本事跟爺對抗。」舒依依冷笑道,看霍弋那目光就跟看白痴似地,譏諷他的狂妄自大。

霍弋倒是愣了下,心裡還是警覺的,不過嘴上哪肯認輸啊,笑道:

「說得跟神似地,你們家爺那麼厲害,怎麼著,老子也不止一次拔老虎鬚了,這不照樣活得好好的?也沒見他有什麼大動作的掃蕩啊。」

「爺那是沒把你放在眼裡,你,還不夠格!」舒依依冷笑了聲,不希得說這些,跟一個無知井底蛙說這些,那不白搭嘛?

她那話可有誇大的?只有不及的。暗衛營里,像舒默這類的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如今更是能人倍出,四大暗衛能不能排得上號都不一定。她這點本事,那位爺都不屑得看,可到霍弋這裡,卻被稀罕得跟寶貝似的。

霍弋那廝要不是想盡千方百計要留下她,給他效力,能鞍前馬後的跟著?

舒依依甩了個清冷的背影進了屋,霍弋在舒依依進門後臉上笑撤了下去,唾了聲兒,哼道:「人家爺都不稀罕你,你還在這給人辯解,有意思?呿!」

安以然已經收購了藍鷹,連同買斷了藍鷹工作室之前創作的幾步長篇漫畫版權。

安以然是想做成漫畫雜誌社,先做月刊,但這期間竟然有書商看中了她的名卡,想出漫畫連載本。正因為有書商找上門,這才啟發了安以然自己做的決心了。

給別人出,不如自己出。藍鷹工作室有固定畫手十餘人,其餘的有不少流動性非常大的人。登記有五十幾人,但都不是固定的畫手。

這是個令人頭疼的事情,要做雜誌,做雜誌身後就必定有固定的畫手。就跟一般時尚,新聞雜誌社一樣,得有固定的撰稿人,才能保證每月每刊的內容。

讓流動的畫手留下來死心塌地為漫畫社工作,就得拿出實際行動。

其實跟公司里一樣,員工為什麼入職不久又離職,不停的進進出出,無非都是同樣的原來一,待遇不夠。總有入職後發現在這裡工作,還不如去另一家,活得的酬勞或許更多。

安以然查看著藍鷹工作室每個畫手的交稿量和價目表,不少中途加入一部漫畫作品的畫手沒有幾個堅持過兩個月,再有,中途加入的,在交稿量和質量上來說,都相對較差,這些,要麼自己請退,要麼被請退,這是流動性大的最大原因。

安以然把一些問題一一記錄下來,又翻看了之前人交上來的底稿。

她還是想自己挑人,無論是走了的,或是還在漫畫社裡的,只要得好,作品好的她都一一記下來,在挑好了人之後,她自己親自聯繫。當然,想要求得人才,勢必得拿出誠意來。待遇,自然不能少。

安以然做的最大的改革就是給底薪,所有本畫手都要簽合約,這是相對一般松松垮垮的工作室來說更為嚴謹,更有保障性的做法。

就安以然開出的底薪就夠保障人基本生活了,這點確實很吸引人。

然後就是畫多少得多少,每個人的價格都重新訂,並且公開公正,這就避免了工作室時領導一手包攬的漏洞。

在哪工作,職工都怕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人竊取,或者被上司頂替。所以這一條,給所有人吃了顆安心丸。條列一出,得到所有人擁護。

用高新留下人才,這招是學當初安以欣的,不得不佩服安以欣的明智。畫手們都確定下來後,安以然開始著手走一個漫畫社該走的流程,部門主管,編輯,親自挑選任命。全都各歸其位後,漫畫社的開始如火如荼的進展起來了。

半年過去

騎士漫畫社已經步入正軌,漫畫期刊銷量持續看漲。

這時候,有動漫製片公司看上了安以然的《名卡奇遇記》,想把這部漫畫改編成熱血動漫。安以然等的就是這個契機,所以二話沒說直接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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