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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小笨蛋,被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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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一陣惡寒,這不是她自己說的嗎?

安以然覺得他們不用練習了,直接開始對戰。沈祭梵洞察力強,玩這遊戲就跟長了第三隻眼似地,就只看到他在滑動滑鼠連著點了,沈祭梵那是沒有聲音的,他設了靜音,這是常年用電腦的習慣。沈祭梵玩啞巴遊戲,安以然那邊聲音可就熱鬧了,一會兒貓叫,一會兒狗吠,一會玩兒又是奶牛,青蛙。

沈祭梵一邊滑著滑鼠一邊還能觀察小東西的表情,心裡還在合計她也不覺得吵?可謂是一心好幾用啊,眼看著就要贏了,安以然那得分還在四十二。沈祭梵就給她加分唄,減分的,蒙眼的全扔給自己。

誰知道安以然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笑得個前俯後仰,抬眼指著沈祭梵說:

「沈祭梵,你真笨,你怎麼把自己給蒙了?哈哈,樂死我了,太笨了……」

沈祭梵也沒解釋,等著唄,他這不是被蒙眼了嘛:「再不快點,我要贏你了。」

「哦,哦,對,你等等我礙,你不准再動了哦,我要贏你。你是給我加分的,不准贏我。」安以然趕緊找,她是真找不到啊,半天才動一個,找一個戳一個。

沈祭梵等著她贏,一局結束,安以然得了六分,兩個人玩嘛,贏的得六分。

安以然笑得賊咪兮兮的,「再來再來,沈祭梵再來,你要把加分的給我哦。啊,有人進來了,沈祭梵,你要幫我,不准扔我道具,不然我跟你急。」

沈祭梵點頭,體會了一把小東西沉迷的東西,沒怎麼鬧懂,這有什麼可沉迷的。整個過程中,安以然都保持著愉悅的精神狀態里,沈祭梵抿著唇,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就跟他平時板著臉子一個樣兒。

有人陪著,那時間過去的就快了,兩小時的鬧鐘響了,安以然意興闌珊,抬眼望著他說:「沈祭梵,再獎勵我十分鐘好不好?」

「不好,吃中飯了。」沈祭梵語氣嚴肅的出聲,外面送餐的都來敲幾次門了,無疑她是沒聽見的,「成天就惦記著玩兒,該休息了,嗯?」

安以然手戳了下開始,沈祭梵抬手就給她手背拍去,安以然手立馬縮回去,抬眼苦哈哈的說:「再玩一下下也不行嘛?」

沈祭梵冷著臉看她:「條件是你答應下來的,你要加時間,成,那我也加時間。每天多玩五分鐘,你就多在房間呆一天。別到時候準備回京城了,你還一次都沒出去過,真要那樣,你也怪不得我,是不是?」

「啊!」安以然惱火的大叫,賭氣的關了平板扔一邊去,「沈祭梵,你太狠了!」

「為你好,寶貝。」沈祭梵下床,把電腦放桌上,也怕只有他才會順著自己女人做這些荒唐事兒了。小東西自控能力差,這些壓根兒就不用指望她自己領悟。

吃了飯,睡覺,沈祭梵就是在養豬。愣是在房間裡關了一星期,安以然才呼吸到新鮮空氣。各種食補,肚子還沒圓起來呢,下巴就圓了,挺悲哀的。

不過,幸運的,妊娠反應似乎消失了一樣,只有早上有點犯噁心。

安以然一大早摸著小腹下樓了,白天街上人沒有下午和晚上熱鬧,這邊晚上能熱鬧到十二點以後,燒烤攤子那些小吃攤能擺到晚上兩點以後,每每晚上起夜上衛生間時,安以然總會感嘆,真是個不甘寂寞的城市,那麼晚了還有人。

早上空氣清新得不行,大抵也是被關在房間裡腦子被關暈了,所以一接觸空氣就興奮得不行,大抵她此刻聞到汽車尾氣都會覺得香。

安以然買了根油條和一袋豆漿往輪渡碼頭去,是的,姑娘想去鼓浪嶼上走走。

安以然心情異常輕鬆,穿的是運動的睡衣,內衣都沒穿的,也看不出任何痕跡,披著頭髮,踩著拖鞋就那麼在大街上晃。倒不至於多邋遢,沈祭梵本就是個嚴謹得苛刻的男人,即便她在房間裡不見任何人,給她準備的居家衣服都是隨時可以出門的,就是休閒服,倒是她那拖鞋,一看就是從家裡出來。

極少有人把家裡的棉拖踩到大街上的,所以這姑娘算是很有勇氣了。

安以然是真不介意這些了,她是孕婦啊,孕婦注意那麼多幹什麼?再說,這樣也很好看不是嘛?而且,這裡誰都不認識她,即便有異樣的眼神投在她身上,她也不介意,反正又不認識,幹嘛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礙?

安以然挺了挺半分沒有凸顯的肚子,一手拿著油條一手提著豆漿帶往輪渡去。輪渡的票制改了,去不用買船票,上了島之後,回來才買來回的。

安以然上了船,別看大清早的,人還不少。安以然抱著一根鐵桿兒還在吸她的豆漿呢,油條已經被她幹掉了。油條沈祭梵之前不讓吃,這不,一得到自由了就吃上了,還兩呢。她也吃完了,她不承認是自己胃口大,兩個人在分擔嘛。

船開到一半的時候船上有人在租望遠鏡,用一下兩塊錢。讓大家看金門,因為這裡已經能看到台灣島的金門了。倒是有不少人掏錢租望遠鏡看,人轉到安以然面前,問:「小姐,要嘛?可以看到台灣的金門,很清楚,就在那邊。」

安以然心底翻了記白眼兒,隔海相望,她每天早上拉開窗簾就能看到好不好?有什麼好稀奇的,還不就是跟這邊一樣的,也沒多出個什麼來呀。

「不要。」安以然臉撇開,兩塊錢能買兩根油條了,傻呀她?省著這錢不能明天買兩根油條吃嘛?

那人還要遊說呢:「你看大家都租了……」

「法律規定了必須每人都要嘛?」安以然直接出聲打斷了遊說的人。

那人被噎了下,漂亮女人脾氣都不好,那人笑笑,要不是看在她長得好看,他才不說這話呢。笑了下,轉身往喊著租望遠鏡的遊客去了。

上了島安以然有些暈,這該往那邊走呢?是不是應該找個地圖啊什麼的呀?

這邊天氣非常溫和,十一月底了,可周圍的年輕姑娘們大多都還露腿呢。京城這個天兒早穿上厚毛衣厚外套了。這邊,真好!

安以然不敢往遠處走,她路痴來著,怕走遠了找不著回碼頭的路,索性在就近的海灘上坐吹海風了。豆漿喝完了,又買了一杯去冰的西瓜汁,抱著喝。

電話響了,是錢麗的,安以然就興奮了,跟錢麗:「我在廈門哦,現在在鼓浪嶼,錢麗,你在哪個學校當老師礙?我去看看你上課的地兒吧。」

錢麗聽著安以然興奮的嚷嚷聲,抬手戳了下耳膜說:「死丫頭你倒是瀟灑了,姐可累慘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騎士所有事情都架在我身上,老娘累啊!」

誰說安以然笨了?聰明得很,躲懶比誰都精,動漫社根本就走不開,她竟然還有心情跑廈門去旅遊?這得讓整天堅守在崗位上的人多受刺激?

「礙喲,你別急呀,等我回來給你放個長假唄,年假放你兩倍,怎麼樣?」安以然心情好,什麼話都好說,瞧那小眼睛笑眯眯的,心都美飛了。

「行,這話姐記住了,不說了,姐忙著呢。」錢麗給掛了,本來打電話是催她趕緊回來上班來著,結果好,人都跑遠了,再喊有什麼用?

安以然見通話結束又給錢麗去了一通,直接就問:「你之前在哪個學校上課礙?」

「廈大和理工,沒事再來電話我就把你拉黑!」錢麗「哌」一聲掛掉了。

「喔--」安以然自己拍拍胸口,又摸摸小腹,笑眯眯的說:「寶寶有沒有被阿姨嚇到呀?脾氣太不好了對不對?還是媽媽溫柔,對吧?」

水喝多了就想上廁所,又往岸上爬,找了一圈,衛生間沒找到不說還迷路了,再找不到回碼頭的路。安以然欲哭無淚,她這個白痴啊,捂著小腹自言自語說:

「寶寶啊,你可不能像媽媽呀,你一定要認路,不然走丟了多可憐礙。」

安以然膽子大了不少,大概是覺得她這有兩個人吧,心裡強大了不少。

給沈祭梵打電話,沈祭梵是看著她鬼鬼祟祟出門的,並沒有把她拽回來,畢竟關了這麼多天,再一個她身體似乎調理得不錯,就由著她。

安以然說:「沈祭梵,你在幹什麼礙?我想上廁所,但是找不到衛生間。」

沈祭梵翻動文件的大掌停頓了一秒,面色有些無奈:「問問身邊的人?」

瞧瞧,不是他不讓她一個人出門,而是她壓根兒就離不開他。這不還是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起出門不是?

「身邊連只鳥都沒有,哪有人礙?」安以然立馬吼出來。

這話一出,經過她身邊的人都朝她瞪過去,安以然下意識的往一邊靠,好吧,她不好意思問行不行?

「你在哪,我馬上過來。」沈祭梵已經合上文件夾了,對魏崢打了個手勢,魏崢點點頭,同樣把文件交給了身邊的助理。沈祭梵出門,四個助理都是跟著的,這是方便處理公事,和最準確的接收以及傳達老總給的指令。

「我在鼓浪嶼,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你來找我吧,我坐在這裡不走。」安以然唉聲嘆氣的出聲,真是夠倒霉的,她好像就沒自己做好過一件事。

沈祭梵愣了下,剛還看到她在樓下吃東西,這麼快就跑鼓浪嶼去了,這小磨人精!

「嗯,等著我,別動,嗯?」沈祭梵等著她回應,然後掛了電話,轉身對魏崢道:「即刻定位少夫人的位置。」

「是,爺。」魏崢那邊啟動衛星通訊裝置,很快確定了安以然的位置。

沈祭梵那邊坐著快艇過去的,倒是比遊輪快了幾倍。

最尷尬的就是一個人傻啦吧唧的站著等人了,感覺來來回回經過的人都在看她一樣,安以然裝得挺若無其事,等人的時間比平時要漫長几倍,不耐煩了,一電話又往沈祭梵那打去:「沈祭梵你還沒來呀?我要上廁所礙,我要尿尿!」

沈祭梵在快艇上,風颳著把電話里的聲音吹散了不少,沈祭梵穩著身軀低聲道:「忍一忍,我馬上到了,站在那別動,或者看看周圍有沒有可以做的地方。」

安以然直接把電話掛了,煩死了,她都等多長時間了?

咳,似乎,十分鐘也沒有。

安以然翻著大白眼珠子,轉身看到另一邊有賣吃的,想吃東西,過去買了一杯豆花,這邊豆花是放糖的,豆花是冰好的,用習慣吸,涼絲絲的挺好吃。安以然買了兩杯,別說她小氣,另一杯是給沈祭梵的。

安以然手上的豆花剛喝完,轉身沈祭梵就黑著臉站在她面前,沒咽下去順著喉嚨滑的豆花兒差點兒嗆進咽喉,咳了一下趕緊吞了,舔了下嘴巴說:

「我,那個那個,剛才這邊真沒有人,現在才有的嘛。」

沈祭梵扯著安以然抬手就往她屁股打了兩下,當然,對他來說就是輕輕蹭了兩下,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用力打。他就是來火,低怒道:

「身體還沒好全,又吃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想下半輩子都躺床上過?要是身體糟得不行,看我理不理你!」

安以然連連推開沈祭梵,一手摸著小腹,另一手端著給他的豆花兒,還沒見他說話了,她就挨打了。推開人自己往一邊跑,一張臉氣得通紅,她還給他買吃的了,他竟然一來就打人,多委屈不是?

眼眶都被氣紅了,咬著牙狠狠瞪著沈祭梵,「這麼多人看著,你也要打我?你什麼意思呀?我又沒有亂吃什麼,豆花又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還給你買了。」

沈祭梵一動,安以然轉身就跑,手上的豆花兒直接就扔進了垃圾桶:

「扔掉也不給你吃!老混蛋!」

沈祭梵那腿長,三兩步就把人逮住了,提著人往僻靜的地方走,壓低聲音道:

「那些東西,你沒看到那是什麼地方弄出來的?多不衛生,你身體免疫力本來就不好,容易生病,你自己不注意著就算了,我提醒著還不對了?」

「豆花不是從豆腐裡面出來的嘛。」安以然自己擦著通紅的眼睛,就流了一滴淚而已。就是氣這個男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她也沒有吃獨食,還給他買了。

「好了好了,要吃什麼,回去讓酒店做,約克盯著他們做。」

沈祭梵介意的不是她吃的東西,而是那些東西,就說旁邊那賣豆花的小攤子吧,上面也沒個蓋子什麼的,一桶子擺著,人來人往的多少細菌灰塵掉進去?那些東西有沒有消過毒?這些小攤小點的就別提什麼衛生合格了。

安以然轉頭,扭向另一邊不搭理人。沈祭梵心裡也添堵不是,可還得哄著,這是他祖宗啊,身子不才養好了點嘛,哪能這麼糟蹋不是?

「還要不要上衛生間?」沈祭梵低聲問,安以然不吭聲,在生悶氣。

沈祭梵拉著她往外走,林蔭小道,環境很是不錯。沈祭梵拉著她往商業街走,商鋪一間挨著一間並排著,有很重的民族特色,倒是挺像雲南麗江的四方城。

這在沈祭梵眼裡就沒差,去過麗江古城就所以再看這邊就覺得眼熟了。

安以然哼哼聲嘲諷說:「不懂就別亂說好不好?雲南是白族和彝族為主,閩南是畲族和高山族,他們衣服都不一樣好不好?」

沈祭梵垂眼看小東西,喲,肯說話了那就是消氣了,抬手揉揉她頭頂,順著她又問:「剛多喝了幾口水,想去衛生間,然然去嗎?不去就在這裡等我,嗯?」

「去呀。」安以然拉著小臉子哼聲說,她還沒去的好不好,就等他,所以都憋老半天了。

沈祭梵拉著她往衛生間走,這邊是沒有衛生間上的,得往剛才那兒走。

從衛生間出來安以然心情又好了,她那是在噓噓的時候想通了。她這時候不能生氣不是?免得以後寶寶生出來了跟她似地小氣,還是要大方一點的嘛。

沈祭梵盯著她笑意盈盈的臉就吃不准,小東西這是又高興了?

所以啊,女人那心真是……

沈祭梵拉著她低聲問:「要去哪走走嗎?要不要買點東西回去?那邊有街,去走走?」

「你今天不忙了嘛?」安以然抬眼望著他問。

「不忙。」再忙也不能讓你這小笨蛋一個人在這島上瞎轉不是?

沈祭梵拉著她沿著海邊走,安以然就嘆息,忍不住問:「沈祭梵,你是不是來過呀?我轉好久都沒轉出來礙。」

沈祭梵笑笑,你笨唄,出聲道:「嗯,來過。」這次算不算?

「對嘛對嘛,這就是了,我說呢。」安以然聽沈祭梵那話心裡就平衡多了,沒道理大家都是第一次上島來,他熟得就跟自己家似地,而她自己轉兩圈就找不著原路了,挺過分的不是?

「風大了,冷不冷?」沈祭梵抬手摸了下她額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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