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強愛,獨占妻身 > 240,漂洋過海來看你

240,漂洋過海來看你(2/2)

目錄

錢麗在下一樓進的電梯,出了電梯就快步往小區外跑。心底心思幾轉,舒依依倒是什麼人?接近傻妞兒是為了什麼?又給傻妞兒投資又是幫忙,到底是為什麼?

錢麗拍著胸口,但願她今晚不會做噩夢。渾渾噩噩跑出小區後又停了下來,不成啊,她都還不知道那個舒依依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讓傻妞兒跟那人妖單獨相處,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那她要不要回去?

錢麗左右合計,算了,不回去,在這等著傻妞兒,乾脆她們倆一起開房去算了。

錢麗在小區站著,抬眼望向進來的路,這時候給安以然打電話,她無疑是不會接的,只能等著了。錢麗再次抬眼時,由遠及近,走來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一瞬間有些懵了,有些沒反應過來。望著已經停在身前的男人,良久才拉回神志,迫使自己轉頭看向別處,裝作若無其事。他要不打招呼,她就裝作不認識。

「麗麗,你過得好嗎?」來人是陳楠,他已經跟著她好幾天了,他相信她也發現他了的,只是裝作不知道,裝作不認識。

「很好啊,真是巧,在這裡遇到你。」錢麗笑得雲淡風輕,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她現在拾起來應該很灑脫才對,她是有事業有理想的現代女青年,怎麼能被男女感情束縛?這麼多年,日子白過了。

思想轉變只在一瞬間,女人啊,就是容易多想,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他心裡她還剩多少。畢竟他早已經結婚了,孩子應該都有多多一樣大了吧。

陳楠一直在錢麗身邊站著,良久才說一句:「我一直在等你。」

錢麗心猛地加速跳了起來,好大會兒才側身,看著身前清瘦的男人,說:

「呵呵,阿楠,別開玩笑了,你的孩子應該都四歲了吧。」緩下眼瞼,低聲道:「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以後,別來找我了,你老婆知道應該不願意。」

「我離婚了,」陳楠在錢麗的聲音中自顧自的說著:「你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準備離婚了。麗麗,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當時已經……」懷孕了?

錢麗張口結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怎麼,難道她真要在聽到他說他離婚了,就要跟他舊情復燃嗎?多可笑,愛情這玩意早在這些年的漂泊中所剩無幾了。

錢麗索性岔開話題,說:「你孩子應該很大了吧?」

「是的,是兒子,四歲了。」陳楠無奈的回答出聲,眼神直直看著錢麗,眼底,依然是濃到化不開的感情。

錢麗自嘲的笑了聲,是啊,他的兒子是錢多多同一年生的,比錢多多還小一點吧。

「他媽媽改嫁了,我沒辦法撫養孩子,所以孩子跟他媽媽,我每個月給八百的生活費。麗麗,這樣的我,你還要嗎?」陳楠的聲音很低,很嘶啞,那是常年來吸菸喝酒弄出來的。若不是這個女人回來了,他還不知道要在地獄過多久。

錢麗忽然心被針扎了一下,刺痛難忍。緩緩抬眼,手,控制不住的去撫摸他的臉。這個男人,她當初寧願不要家人也要嫁的男人,她滿腔熱情全都附註在他身上的男人。曾經,她真的很愛很愛他,以為只要跟他在一起,她這輩子不吃不喝都行。可是事實呢?

原來,一切都是人們在一廂情願的左右生活,生活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阿楠……」錢麗低低的喊著這個午夜夢回都在喊的名字,那樣熟悉。她曾經以為,這個名字,會陪伴她過一生的,可是……

「麗麗,我們回家。」陳楠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下,拉著她的手走。

錢麗有些木,不知道思考,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不見他,她一定不會想的,可見著了,愛情的誘惑太大,她無法拒絕。

哦,不,到底是愛情的誘惑,還是這個男人的誘惑?

他是父親一樣,牽著她的手在前面走著。錢麗機械的跟在後面,聽著陳楠低低說著這些年的事情:「我找了你好久?可你一點音訊都沒有,我好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麗麗,我一有空就會去京大附中,哪裡,有我們最美好的回憶……」

錢麗似乎聽見了他的話,似乎又沒聽見,一直沒出聲。傻妞兒並沒有告訴她陳楠離婚的事情,所以她才一直那麼倔強的帶著女兒在南方生活。

當初,離家出走不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嗎?曾經,她弄丟了自己的愛情,又把自己的婚姻弄沒了。如今,她的愛情回來找她了,她還要不要?

「麗麗,當初,以然告訴我,你已經懷孕了,那孩子……」

「打掉了。」錢麗在陳楠話還沒說完時就冷冷的回絕。

這一切,她需要重新想想,好好想想。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個女兒。她並不排斥組建家庭,但前提一定得要這個男人是錢多多喜歡的。她如今,不是在找老公,而是在給錢多多找爸爸。

陳楠眉頭皺了下,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眼底被悲傷席捲。

「你已經有兒子了,還在乎另一個嗎?反正都是你的,誰生的並不重要吧?」錢麗回絕太快,有些後悔,很想聽他是怎麼說的。

「重要,我只喜歡跟你生的孩子。」陳楠低低出聲道。

錢麗忽然間笑了,不再回應。阿楠啊,自己的親骨肉你卻這麼說,你的心,到底有多冷?倘若他們再在一起,他發現他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那他前妻如今的結果,會不會就是她和錢多多將來的真實寫照?

「去哪?」錢麗問,並沒有在孩子的話題上停留太久。

陳楠又拉住她的手,說:「我在東區按揭了一套房子,明年就還完了,我們去那。」

錢麗沒反對,到底,他是錢多多的親生爸爸。既然他已經離婚,沒有家庭沒有孩子牽絆。她要給錢多多找爸爸,無疑他是首選。

試試吧先,畢竟這麼多年沒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彼此的變化會不會讓對方接受。要是不能,他們還是徹底分手吧,錢多多的爸爸慢慢找,要是找不到合適的,錢多多不要爸爸也一樣能長大。

陳楠的出現,讓錢麗徹底忘了舒依依的事。

陳楠會找過來,其實是先見了安以然,是安以然告訴他錢麗在這邊的。

舒依依等挺晚安以然才回來,人都差點累暈了,一回來就喊餓。舒依依沒辦法,趕緊給叫餐,問她要吃什麼,安以然說隨便,舒依依就給她點了個隨便。

安以然把身體摔進沙發,累得不行。舒依依那邊擰開了精油給揉腿,安以然哼哼唧唧的喊舒服。舒依依抬眼看著享受得歡的小女人,忍不住滿臉笑意:

「安安,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你晚上回來記得要鎖好門。」

「嗯。」安以然半躺在沙發上,手上在刷著手機頁面,漫不經心的回應了句。

舒依依笑笑,過來是小白眼兒狼啊,低聲嘆息道:「你可記得誰對你好?」

安以然抬眼看著有幾分落寞的舒依依,忽然呵呵笑起來,撐起身來,雙手抱住舒依依脖子,笑著說:「依依姐,你對我最好,我記得你呀。」

忽略那晚上把她扔大馬路上的事情,現在看來是好的,給她揉腳嘛,舒服極了。

「眼皮子可真淺。」舒依依無奈,這女人,是真的沒什麼可招人喜歡的,可她這些小毛病,卻又是令人恨不起來的。

「你要去哪?」安以然放下手機問了句,畢竟是已經熟悉了的朋友,是應該關心她的去向。頓了下又問:「依依姐,你是不是去找你哥哥呀?」

舒依依微愣,半晌輕挑細眉道:「是啊,去找我哥,有位大人物來京城了,我哥讓我趕緊離開,免得我受他牽連。」

「哦。」安以然點頭,又嘆息道:「你哥是因為我才被人追殺的……」

「這是誰告訴你的?」舒依依眼底瞬間起了一絲冷光,即刻出聲問。

安以然抓抓頭髮,自顧自的嘆息道:「你應該不認識吧,是你哥的兄弟。」

安以然說這個舒依依就知道是誰了,手上推拿的動作緩慢了下來,心底心思幾轉。難道說,顧二哥背著她已經跟那位爺聯繫上了?還是說,顧問帶著別的目的?

前段時間顧問去了西班牙,這是無可厚非的,難道是在那時候跟那邊的人搭上線的?舒依依目光越來越涼,如今魏老大復職,約克依然在位,顧問若是毫髮無損的回去,想必他們都會拉上一把。

反倒是她,踏上了一條不歸路。果然,他跟顧問是不能比的。顧問後面有魏崢撐腰,她呢,誰都唯恐避之不及,她要想回去,何其之難?

安以然的《名卡奇遇記》第一部五十集的動畫片已經順利完工,宣傳力度再吃加強,正好趕上了暑期檔。名卡在首播之後就大獲全勝,這個暑假,名卡取代了「喜洋洋」「光頭強」等前輩成為了少年兒童口中的明星。

安以然的騎士動漫社首戰告捷,贏得名利雙收。第一部結束後,第二部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

在所有人的賀喜聲中,也只有安以然自己叫苦不迭。

蒼天吶,電視台結算是要下一年才結算的,這不是等於挖了個坑把她埋了嘛?

她靠那些盈利吃飯的,全社都等著她每個月發工資呢。看著收益,貌似她是賺了一筆,可……錢還在天上飄著呢。前一部的錢沒結算,這後一部又要開始了,她該怎麼辦?把她賣了也一時籌不出那麼多製作費啊。

新的一天開始,又一個糾結錢的日子開始了。

安以然坐在辦公室,呆了大半個上午。安以鎳的電話把她從神遊中拉回來,安以然搖搖頭,趕緊接起來聽:「大哥?找我有事嗎?」

「妹妹,大哥給你找了個投資人,你以前也見過的,你今天有沒有時間,要見一面嗎?」安以鎳那邊滿臉都洋溢著喜氣,就跟這事兒是他自己的成了一樣。

「哦,好好,我有時間,隨時都行。」安以然簡直喜出望外啊。

之前投資的朋友,她都不好意思再找上門了。那些個老朋友,像孫烙,霍弋他們,片子播得那麼火,當然知道收益不錯了。無疑是賺到錢了的,這次第二部的製作費沒找他們,他們自然也以為足夠了,哪知,嗨,囊中羞澀啊。

安以鎳一聽安以然那麼爽快的答應,立馬就說:「那不然就現在?打鐵趁熱嘛。我們去你公司附近吧,在新華都那邊的咖啡廳見。」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大哥,謝謝你了。」安以然整個臉上都樂開花兒了。

掛了電話,趕緊往洗手間沖,整理著自己的妝容。還算得體,這樣出去,應該不算失禮吧。

安以然想了下,得,還是隆重一點,趕緊殺到了隔壁商場,臨時給挑了一條特修身的小洋裝,剪裁大方,穿出來的效果,呃……怎麼說呢,反正有亮點,就連店員都齊刷刷的往她圓鼓鼓的胸口瞟去。這衣服,去晚宴也足夠了。

安以然有些不自然,不過,也豁出去了。她這,也算是為了工作犧牲一丁點那什麼吧。

曾經安以欣說過,洽談雙方,一定得是一男一女,這樣才更容易達成協議。至於裡頭的原因,這麼些年了,她還能不清楚?

安以然衝下樓,直接進了咖啡廳。她覺得也沒耽誤多長時間啊,竟然她大哥他們都已經到了。安以鎳朝她招手,安以然趕緊跑過去。

「對不起,有點堵車,來晚了……」安以然抱歉的出聲。

這藉口實在……嘖嘖,姑娘,您公司就在隔壁樓好吧?

安以鎳無所謂,他們是起早就在這等著的,她跑再快,都不會比他們早。看了眼安以然的衣服,眼前一亮,贊了句:「衣服很漂亮。」

「謝謝大哥。」安以然坐下,左右看看,往安以鎳跟前湊去:「大哥,你的那位朋友呢,還沒來嗎?」

「來了,剛去洗手間了。」安以鎳笑道,起身說:「我也去下,以然,那位老闆很快就過來,你們先談著。」

「好的,我明白。」安以然點點頭,對安以鎳比劃了個「OK」,安以鎳溜了。

安以然坐了會兒,抬眼時,傻了,緩緩走近的男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蒼白的臉色半分沒遮掩住他渾身由內而外散發而出的迫人氣息,高大的身軀像巍峨的高山一般,緩緩靠近,一步,一步,每一步靠近,她的心就接近喉嚨一分。

安以然傻傻的望著,腦子轟然炸響,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威嚴如帝王般的男人走近身前時,她才慌地站起身,然後這忽然的一起身,卻直接撞翻了身後服務生托盤上的咖啡,滾燙的咖啡瞬間灑了一地,些許濺在她裸露的幼嫩皮膚上。

安以然又急又慌的捂住胸口,臉色窘迫,漲得通紅,微微側身,頭皮有些發麻:

「對不起,對不起……」安以然點頭哈腰道歉,真是有夠丟臉的。

那服務生差點就發火了,因為兩杯滾燙的咖啡是先潑在他身上,然後灑地上的,大概手腕上是被燙脫皮了。

「小姐,你……」那服務生想發火,卻又不得不顧忌自己服務於人的宗旨。

「對不起……」安以然趕緊蹲下身去撿杯子,好在杯子只在地上滾了一滾,並沒有摔碎。

眼前出現了一雙黑亮的皮鞋,安以然捂著太露的胸口,微微側身,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裝作,裝作沒看到……

心,還是在無休止的跳動,就快控制不住了。

怎麼能,怎麼能在這樣的場合見面?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再見面時候她是如此的狼狽?她到底是怎麼樣愚笨啊?臉紅心跳,脖子根兒都紅了。

「寶……」

挺闊的男人紆尊降貴,緩緩蹲下身,在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纖白瑩潤的手,他乾爽的大掌一碰,她當即如遭電擊。猛地身心一震,抬眼看他,黑漆漆的瞳孔中滿是掩藏不住的惶恐和懊惱。小口微張,卻欲言又止,睫毛不停在顫動,眼裡水媚媚一片,身子,似乎在發抖,臉紅得不正常,是尷尬的,難堪的,羞愧的……

「我來。」男人低啞醉人的聲音低低響起,一手握著她手腕,一手撿起來了兩隻杯子,起身,放在了服務生的托盤上,同時,從衣服里取了張名片一併放在托盤上,道:「去吧。」

那服務生本想理論來著,可以看那張名片上赫然而現的「KING」後,立馬點頭哈腰的轉身走了。

男人靠近安以然,安以然微微後退,透紅的俏臉低垂,不敢看他。男人將她畢竟卡座,緩緩靠近,垂眼,聞著她的味道,低聲問:「疼嗎?」

他是問被咖啡燙的地方,安以然連連搖頭,又趕緊後甩開他的手,低聲說:

「不,不疼,沒關係的,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男人低聲反問,聲音好聽之極,好大會兒,他低聲道:「抬眼,看看我好嗎?」

安以然受不得那蠱惑,緩緩抬眼,睫毛不停的顫抖,懊惱窘迫的目光看緊他墨色瞳孔,小口微張:

「沈祭梵……」

「真好,你還記得我。」沈祭梵低啞醉人的聲音再度響起,溫柔得要將人融化。

直直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他的心裡,一遍一遍的喊著,念著:我的寶……

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反覆練習。

言語從來沒能將我的情意表達千萬分之一。

為了這個遺憾,我在夜裡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記憶他總是慢慢的累積,在我心中無法抹去。

為了你的承諾,我在最絕望的時候都忍著不哭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