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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好丟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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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照片的事兒過後安以然興致就不大了,出了海洋館總算是沒忍住,她說:「沈祭梵你自己看,我臉都糊了!」

沈祭梵愣了下,是她手機不好,不怪他技術不行。

「重拍一張好嗎?」沈祭梵順著她的話問,安以然搶回手機,「怎麼重拍呀?又不能再回去,魚都沒有了,還怎麼拍?真煩人!」

沈祭梵笑笑,揉了下她頭髮,帶著走出去,海洋館門口時沈祭梵道:

「我們在這拍一張,好嗎?」沈祭梵那就沒留過多少影像資料,安以然也知道他要保護自己,神秘嘛,所以拍照什麼的極少數。大概是都在西班牙夠新聞上出現過了,所以這方面才稍微鬆懈了些,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說。

安以然點頭,沈祭梵用自己的手機給拍了張,微微俯身,剛硬的俊臉側貼著安以然柔美幼嫩的臉龐,挨得挺緊,咔了一張。

安以然趕緊伸手去搶手機,要看照片。沈祭梵拍照就崩指望他能多配合,就知道是她一個人在笑。沈祭梵的臉微微側向她,唇角隱約能看出絲笑意,安以然笑得很開心,嘴角翹得高高的,眉眼彎彎,倒是極可愛。一黑一白,一剛一柔,照片看起來別樣美。

「沈祭梵,我們什麼時候去拍婚紗照吧?」安以然忽然突發奇想,要拍就得敢在肚子凸起來前,不然穿裙子就不美了。而且,聽說生了孩子之後身材會走形,她是真怕寶寶落地後她會丑得慘不忍睹。

沈祭梵愣了下,垂眼看著小東西,目光有些沉,透著隱晦不明的氣息。

「要不要呀?」安以然拽著沈祭梵問,沈祭梵點頭:「好。」

「就在這裡啦,明天拍好不好?」說起風就是雨,這是打鐵趁熱呢。

沈祭梵挑眉,點頭。婚紗照,婚紗照?沈祭梵壓下說結婚的話,婚紗照都拍了,順理成章就可以結婚不是?沈祭梵那話就是個禁忌,一說她就得鬧,所以不說了。

安以然喊餓,又累,要回去睡覺,要去吃蛋糕。沈祭梵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飯了。領著人就往碼頭去,走過一次的路沈祭梵當然記得,安以然也放心的跟著他走,到了碼頭買票。安以然指著快艇說:「坐快艇回去好不好?」

「不好,海上風太大。」沈祭梵一口回絕,直接把往返的票了買了。

安以然撇撇嘴,真小氣,是不是不捨得花錢呀?她還請他去海洋館了,兩個人七十塊呢。沈祭梵大掌卡在安以然脖子後方,帶著她並行下去,上了客輪。

客輪在海上起起伏伏,安以然晃了下頭,沈祭梵垂眼看她:「暈?」

「有一點。」安以然點頭,沈祭梵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壓著她的頭不讓四處看,低聲道:「暈就別盯著海面看。」

輪渡碼頭魏崢和約克等在那,見兩人終於回來趕緊上前去。魏崢說中午吃飯的地方已經安排了,安以然立馬湊過去說:「好啊好啊,我正好餓了。」

沈祭梵抬手,大掌壓在安以然頭頂直接把人給推身後去,安以然往前擠。沈祭梵鬆手後安以然從沈祭梵腋下鑽出來,魏崢和約克人已經不見了。安以然有些火,抬眼瞪他:

「你什麼意思礙?就說句話而已。」

「魏崢忙。」沈祭梵無視她的氣怒哼聲的樣子,照樣大掌卡著她脖子往前走。

安以然一陣咬牙切齒,咿里哇啦一通,不停的埋怨沈祭梵大男人作風太嚴重,控訴他這種行為的可恥,不停的指責。沈祭梵眼都沒眨一下,由她胡說。

安以然這懷孕懷得,多少時候自己都忘了這回事。大概是日子過得太開心,連妊娠反應都消失了,一點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容易得意忘形。

拍照那天吧,就在沙灘上各種跑,各種滾,沈祭梵就在一邊看著,也沒阻止,難得她高興嘛,反正他也看著,絕不會出什麼事就對了。婚紗穿得是漂亮,這婚紗還是某名設計師的珍藏版,唯一一件來著。

安以然就覺得漂亮了,拍了一組照片就脫了,直接穿著清涼的小吊帶在沙灘上滾,沈祭梵也依著她,兩人就跟連體娃娃似地,不是她吊在他身上就是騎在他肩上,要麼就是他提著她。各種跳躍啊,跑啊,沈祭梵跪地上給她當馬騎的照片都有,拍照那天是真真瘋夠了的。難得看到沈祭梵開懷大笑一整天,弄得邊上圍觀的魏崢幾人都心情倍兒好,爺高興,那什麼都值了。

玩得得意忘形,吃得也不相上下。完全不忌口,想吃什麼吃什麼。沈祭梵畢竟挺忙,他一不在安以然就溜了,樓下就是最繁華的商業街。晚上安以然就等沈祭梵離開,他晚上要開會。Z國擦黑的時候西班牙那邊整好是上班時間。

這不,瞅著機會就下樓了。只要到了街上,她就會被人山人海給淹沒,完全不用擔心沈祭梵那張大黑臉會忽然出現在身邊。

中山路有條美食街,安以然幾轉幾轉就往老虎城那邊去了,轉進了美食街,她超級愛街頭那家的章魚小丸子,買了兩盒。她不吃芥末,怕辣著小寶寶。站著那兒就幹掉了一盒,又買了一個。在給她烤第三盒的時候,她繼續跟第二盒作戰。

吃完兩盒,還帶走兩盒,美其名曰,自己吃兩盒,寶寶吃兩盒,瞧,她這當媽的還是挺大方吧?合計是等會兒找個座兒幫寶寶把剩下兩盒解決掉。

提著章魚小丸子去排隊買八婆婆燒仙草,這家是老字號來的,據說味道最正宗。當然了,正宗不正宗她不知道,因為京城的燒仙草跟這邊的不一樣。

排了快半小時才排到她,可想而知這個人多啊,也要了兩杯,當然,另一杯還是給寶寶的。這時候寶寶不能吃,過會兒還得有勞她這當媽的幫忙吃了。

安以然提著大包好的東西往巷尾擠,這條小巷並不寬,可以吃的東西真真是不少。安以然被人擠退了幾步,有些憋屈,不過算了,她手裡提著東西呢,還帶著小寶寶出來的,順便就教寶寶要懂得謙讓的道理了。

安以然被人擠開擠到了羊肉串的攤位上,烤架上擺的一排排烤得流油的肉串兒實在太誘人了。像這種架子上炭烤出來的東西,沈祭梵是不讓吃的,有病菌,而且裡面也有致癌物質。但也不是吃一次就會怎麼著了不是?

你瞧是人群把她擠過來的,她最開始也沒準備吃肉串,所以啊,這就是天意。

趕緊跟做賊似的買了兩竄,手上拿的東西不少,中途還買了個肉夾饃兒。

人是真的很多,在這條街上能清晰的體會到什麼叫摩肩擦踵,那真的就是腳踩著腳走的。安以然把東西全掛在一隻手上,另一手緊緊護著小腹,怕擠著孩子。

讓小寶寶多吸吸人氣也是好的,安以然覺得這沒什麼問題。

「很熱鬧對不對?還是媽媽對寶寶好,對吧?」安以然護著小腹低低念了句,順著人群走出了美食街。

中山路商業主街是四縱七橫,安以然他們酒店的位置在鏡頭的輪渡碼頭那邊。也就是說她要從酒店出來到美食街得穿過好幾條主街再經過幾條小街巷才能到這邊。而安以然就是個方向感奇差無比的人,可她為了吃竟然自己走過來了。

走得來卻走不回去,因為打不了方向。

要是白天或者上午人少的時候,她能勉強沿著原路找回去,可現在是晚上,人多得不行,找不著返回去的路了,夠悲催的。這事兒基本上隔一天晚上都會發生一次,可想而知姑娘為了吃是甘願在同一件事上被爺教訓。

安以然給魏崢打電話,讓魏崢去接她。這時候無疑是不敢去打擾沈祭梵的,是不會挨收拾,可他會摔臉子,那男人不打人的時候,給下臉子也是很恐怖的。

魏崢沒多久就來了,接過安以然手上的東西目光落在羊肉串上,這東西怕是會被扔掉。別的勉強是可以的,爺在這方面對小姑奶奶是真放鬆了不少,可有些不健康的東西依然還掛在禁令。

安以然一臉的神采奕奕,高興啊,每晚上就這會兒最高興了。抱著魏崢胳膊跳了下趕緊停住,一手摸了下小腹,沒事吧?沒事沒事,拽著魏崢去買土筍凍。

土筍凍是閩南的特色小吃,裡面是一條一條兩、三寸長的蠕蟲,含有極其豐富的膠原蛋白,跟豬皮一樣非常美容的小蟲子。下鍋熬煮,煮成黏黏糊糊的之後,用小碗裝起來冷藏,自然就凝固成為一小碗土筍凍。當然現在的土筍凍裡面加了不少別的料,味道更香更鮮,口感極Q,入口涼絲絲的。

安以然以前是真不敢吃那些蠕蟲之類的東西,無人島之後,她幾乎是百無禁忌。知道那些東西裡面蛋白質含量極高,吃多了這不就習慣了。

安以然那要坐在木椅上吃了才回去,可魏崢堅持即刻回去。小姑奶奶是可以在外面逗留,最終受罰的可就是他。魏崢那跟安以然講道理,話說得慘兮兮的,博取安以然的同情。安以然到底也不是心多硬的人,所以就點頭了。

邊走邊吃燒仙草,無疑這些東西會被沈祭梵給扔掉一些,她先解決多少算多少。

沈祭梵在屋裡坐著,魏崢在門口把東西都交給安以然後轉身走了。

安以然跺腳,喊了句魏崢,魏崢側身不解的看她,安以然有些急,小聲說:「你不進去嗎?昨晚上你都進去了呀?你進去跟沈祭梵說說話嘛,他很無聊的。」

是啊,他不無聊就不會全程盯著她吃東西了,還評頭論足。多個人進去給她分擔點冷暴力也好礙,安以然就站在門口遊說魏崢。

魏崢搖頭,直接進了隔壁。安以然望天,欲哭無淚,她還請他吃了一顆章魚丸子啊,怎麼能這麼不講義氣?

安以然悶著頭走進去,隨手關了門,倒不是沈祭梵禁止她吃這些,而是那人的臉色和語氣很不好看,就跟她殺人放火了一般,哪有那麼嚴重不是?

「買了些什麼?」沈祭梵眼都沒抬一下,目光一直落在文件上。

從小東西站在門口悉悉索索的時候爺那目光就停蹲在某個單詞上了,一直沒動呢。他是儘量表現出很隨意的樣子,也沒有不讓她做什麼,是她自己畏頭畏尾。

「哦,這個,有這個燒仙草,還有小丸子,土筍凍,羊肉串,肉夾饃……」安以然聲音越來越小,她是多麼慶幸自己已經吃掉了一部分,不然這擺出來分量也挺嚇人的。安以然頓了下,趕緊把燒仙草往沈祭梵面前遞說:

「沈祭梵,這個,是我買給你的哦,我排了老長隊才排到的,味道最正宗的意見。」停頓一秒,即刻說:「這家我特意看過了,有衛生合格證的。」

沈祭梵抬了下眉峰,合上資料,結實的胳膊橫放在後面沙發靠背上,樣子有些漫不經心,目光嘛,幽幽的,不知道他是怎麼個意思,反正安以然是覺得挺嚇人的。

「那個,你不要算了。」她再來一杯也吃得下,又換別的,挑了下,很心疼的把小丸子往他面前遞:「那,這個給你吧,這個只買了兩盒的,魏崢還吃了一顆。」

捨不得的就是這個,沈祭梵是不會吃她的東西的,可保不齊有萬一不是?

還真是,沈祭梵接了,安以然那眼神兒啊,就順著沈祭梵的手走:「那個,可能,都不衛生的……」差點兒咬了舌頭,不衛生的東西她自己也得不到吃,趕緊換詞兒:「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都不是那麼好吃的,我給你換一個行不行?」

沈祭梵搖頭,「然然,要懂得分享。」

每次溜下去,這玩意她是必買的,無疑是真喜歡。

「可是,我只剩兩顆了!」她還傻不拉唧的把那盒滿的遞給他了,那個心疼啊。

沈祭梵抬眉,看著她,目光冷幽幽的,安以然撇了撇嘴,好心情瞬間就沒了大半,推了下肉夾饃:「這個你吃嘛?只買了一個。你要吃了,我就沒了,不過,你要想吃,我還是可以讓給你的。」誰叫她拿他的錢了?

說得不情不願,沈祭梵笑笑,這小氣樣兒可不好。他看她對外人倒是大方得緊,對他可真是什麼都捨不得。

沈祭梵出聲道:「把羊肉串扔了,其他都可以吃。準備下,下去吃晚飯。」

零食可以吃,但不能不吃飯,這是沈祭梵的底線。

安以然知道他已經讓步了,把東西都放冷藏櫃裡,捧著燒仙草說:「那先吃飯吧。」

免得吃了這些吃不下飯,不能因小失大不是?

「然然真乖。」沈祭梵起身,揉揉她漆黑的頭頂贊了句,這就對了。

晚上吃得飽飽的,飯後她還有幾個肚子裝?最後還是得把東西讓出來,倒是美了魏崢幾人。她那些小吃隔天就不能吃了,不得不忍痛割愛。

沈祭梵抬眼,大掌輕輕摸了下她小腹,天天膩在一塊兒是極難發現的,也就是偶爾的一瞬間才能發現她肚子的變化。

沈祭梵覺得小東西最近吃太好了,這不,都有些挺出來了。

「你別按重了哦,他會疼的。」安以然低低嘟嚷了句,眼睛還骨碌碌的盯著屏幕看呢。

沈祭梵就以為小東西是覺得屋裡有什麼,那段時間不經常喊有鬼不是?多滑稽。

「沒有呀,別人都說能感覺到的,不然胎教也沒用了對吧?」安以然嘟嘟嚷嚷的出聲,他當然不會尷尬了,又不是在他肚子裡。

「……」沈祭梵那瞬間眼神就凜冽了起來,逼近安以然的臉,大掌卡在她下巴上,低聲問:「乖寶,在說什麼,嗯?」

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帶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緊張。眸子緊緊盯著身下宛如細瓷般幼滑的臉,死死攫住她兩片誘紅粉嫩的唇,迫切而緊張的等待著她下一刻即將出口的話。

沈祭梵這瞬間簡直就是強行阻止自己的思維,不、太可能吧?可能嗎?可能嗎?

安以然轉頭,又反趴在床上了,臉一半埋進枕頭裡,一鼓作氣的喊道:

沈祭梵腦子瞬間炸了,健碩的身軀僵硬了好半天,沒反應,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真的是一動不動。

很丟臉是不是?

等老半天還沒等到沈祭梵出聲,又翻身面對著他。伸手戳他繃得緊緊的臉,戳一下又戳一下,眼珠子轉來轉去,低聲問:「沈祭梵,你怎麼了?」

中邪了嗎?

沈祭梵大掌輕輕撫摸著她小腹,聲音很低很沉很輕,試探著,小心翼翼的問:

「寶寶?」

安以然點頭,兩顆老大的眼珠子怪異的望著他。

無疑,這虎妞兒也不知道沈祭梵並不知道孩子還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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