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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生了孩子,你就可以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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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一愣,趕緊又搖頭,「我沒有……不是,沒有,我沒有那樣想。」

「然然,我告訴你,上了我這條賊船再想下船,沒那麼容易。往後要再整這些么蛾子,看我不弄死你!」

沈祭梵一把提著她起身,安以然當即從善如流的雙腿盤在他身上,夾得緊緊的,柔軟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眼淚還沒來得及收回來。

「我知道了,不會再胡來的,沈祭梵我要穿衣服。」安以然抱著他脖子臉埋進去,邊止不住的哽咽邊低聲說道。

「那幾塊破布還穿什麼?」沈祭梵冷哼,本想再噎她一句,到底也忍住了。

安以然咬牙,破碎也得撿回去,不然扔地上這麼擺著多讓人難為情?

安以然抱著自己的衣服褲子,被沈祭梵寬大的衣服裹了個結實,縮在他懷裡被抱著出去。沈祭梵眼沒看伯爵夫人一行人,直接上車走了,半句解釋沒有。

還沒回到玫瑰小鎮安以然就已經開始忍不住,身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起初沈祭梵沒在意,以為她被衣服裹著不舒服,可她那動作越來越大,這才垂眼看她。

目光落在安以然臉上,俏臉嬌艷欲滴,緋紅一片。眼睛水媚媚的,黑漆漆的瞳孔微微波動,像極了波光照人的湖面被投入一顆小石子後暈開了層層細微的漣漪,樣子分外勾人。

沈祭梵湛亮的眸子微微暗沉,安以然卻在這時候雙手攀上他肩膀,主動親吻他薄唇。透出些許急切的曖昧聲息,身子也貼得緊。

後身體總算慢慢恢復正常,而這時候車子才穩穩開進玫瑰園。看這時間,應該是半道兒上哪裡停了大半小時。

安以然被沈祭梵抱下車時還有點稀里糊塗的,抓著他的衣服,腦子有些轉動不了。上樓,進屋,身體泡在了溫暖的水裡。沈祭梵坐在浴缸沿上,垂眼看她。

安以然動動嘴巴,想解釋什麼,可張口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是不是以為她故意勾引他的啊?

她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忍不住了,這會兒回想起來也挺難為情的。雙手捂住通紅的臉,要不是藥性被很分解了一大半,她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安以然眼皮子不斷的抖,半合著,不看他。

他能把他氣極了說的那些話一筆帶過,說了就過了,可她不能。即便他沒有那樣把她扔出去,可她的心已經被傷透了。這個男人就是個變態,誰會那樣對自己的妻子?他沒有心,說什麼心疼,都是騙人的假話。

「我不是……沒有要那樣。」安以然嘴硬,撇開臉不看他,是懊惱自己沒用。

但沈祭梵卻以為小東西是難為情了,這幾天一直沒搭理他,跟沒跟他這麼接觸過,大抵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這不,吃完了擦擦嘴就撇得一乾二淨。

沈祭梵嘆息,讓他不介意她光著身子躺在別的男人身邊,那是不可能的,儘管那男人是個活死人。

沈祭梵壓下心底的煩躁,算了,他們各退一步,把這篇翻過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嗯,你做得很好。」沈祭梵長長嘆了口氣,眼底隱晦不明,良久才俯身在她額上親了下,再道:

「乖寶,不要鬧了,嗯?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你不聽話,吃疼的還是你,到底也要你自己心疼你自己。你乖一點,我就什麼都依著你,像以前一樣,多好,嗯?」

安以然目光盯著水面看,沒看他,聳拉著頭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有沒有聽見他的話也不知道。沈祭梵看著她,伸手撈了一把泡泡往她身上搓,輕輕重重,力道剛好的揉在她身上,垂眼看著她的臉,久不見她說一句話,又道:

「前段時間不就很好嗎?你也很開心,每天都笑盈盈的,就像那樣。你乖一點,我什麼都不管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說的『自我』,『尊嚴』,都是你自己給的,取決與你自己,懂嗎?你不聽話,何談尊嚴?」

她依舊沒出聲,沈祭梵抬起她的臉,臉頰一邊有些慘不忍睹。沈祭梵眼底滑過心疼,忍不住嘆息道:

「乖寶,人要臉樹要皮,以前你鬧騰得再過分,我都沒打過你的臉,可這一次動手打你的臉,是你的行為真的太過,懂嗎?是你自己不要臉,把臉扔出來給我打。我不會縱容你的事情你要記實了,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容易放過你。嗯?」

安以然忽然抬眼看他,張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沈祭梵看了她一眼,見她不打算出聲也沒再逼問。

「你出去,我自己洗。」安以然扭身貼裡面的牆,怒道。

沈祭梵底笑出聲,層層烏雲倒是被她給撥開了,情緒開始不錯:「好,我出去。」

沈祭梵起身,就著水沖了下手上的沫子。側身把她的衣服放在一邊,低聲道:「你別又泡著睡著了,最多二十分鐘,二十分鐘沒出來我就進來抓人,嗯?」

「哦。」安以然沒抬眼,輕輕應了聲兒,目光落在一邊的衣服上。

沈祭梵走了出去,伯爵夫人的電話剛好進來,沈祭梵微微皺眉,接了電話低低應了幾句就掛了。今天這屬於他的私事,沒必要像任何人交代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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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都相安無事,安以然除了晚上分房不讓他碰之外,一切都很平靜。沈祭梵知道她心裡多少還沒有釋懷,也沒怎麼強迫她。倒是她的態度令他稍稍鬆了口氣,總算要雨過天晴了,想想這事情,她也折騰不少時間了,也該累了。

本以為這會是個好的開始,卻沒想到她是鐵了心要走。

安以然像往常一樣,挺胸抬頭的走出莊園,身後無疑跟了人,安以然沒看一眼,並沒有走多遠,進了一家文印店,沒幾分鐘時間就走了出來。

晚上安以然難得的等著沈祭梵回來,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沈祭梵目光微微斜拉,小東西今天這是吃錯東西了?主動示好無疑又有事求他。

「說吧,什麼事?」沈祭梵捏了捏她的臉,拉著她走進廳里。

安以然拿了一沓資料給他,指指空白的地方,說:「咯,我報的語言班,學校讓簽字,我字又不漂亮,歪歪扭扭的怕寫錯,你幫我簽字吧,簽你的名字。」

沈祭梵側目看她,她眼珠子裡純透一片,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見他看過來,呶呶嘴,輕聲哼哼,催促道:「快呀,寫個名字而已,有那麼難嘛?我要是會寫字,才不麻煩你。吶,這裡,要寫漂亮一點哦。」

沈祭梵笑笑,「小磨人精,休息了幾天又開始折騰了?」

「哪有折騰?」安以然緩下眼皮子,密密長長的一排睫毛擋住了眼裡的光亮,兩眼直直注視著沈祭梵已經拿起簽字筆的手。

「西班牙口語,嗯,你學的已經夠用了還要學,不會覺得枯燥?」沈祭梵拿著筆,卻沒有第一時間簽名,而是掃了眼她報的語言班的資料。這小東西,她倒是上進。

「會說不會看不會寫呀,我連大字報上的字兒都不認識,就是個睜眼瞎嘛。出去滿大街都是盲文,我都不好意思問別人,礙,你簽不簽呀?」安以然忍不住又催了一句,沈祭梵挑了下眉,側目看她。

安以然趕緊轉開別處,連翻了幾下眼皮子。沈祭梵一筆揮下名字,安以然那立馬湊上去說:「沈祭梵,你會不會寫中文?你的名字會寫吧,也寫一個唄。」

「需要這麼麻煩?」沈祭梵倒是落筆寫了,安以然眼睛盯得緊緊的,躍躍欲試,沈祭梵筆下微微停頓了下,簽了個簡筆的名,就一筆過:「好了。」

安以然拿著資料,左右看了看,「這,是你的名字嘛?我要的是中文簽名哦。」

「這是中文。」沈祭梵抬了抬眉,安以然轉頭看他,道:「都,不像啊。」

手指順著筆畫拐了拐,完全不是他的名字,這個,能用嗎?不死心,又說:「我要的是『沈祭梵』這三個字的中文哦,這一筆,不像你的名字啊。」

安以然認真的看著,沈祭梵目光忽然涼悠悠的,厚實的大掌從她面前切過,不動聲色的直接取走了她手上的資料。小東西這反應,過了。不是他多心,她現在的一舉一動他下意識就看在眼裡,任何話說得不對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安以然眼神順著走,看著沈祭梵,咬牙,「你幹嘛?」

沈祭梵拿著資料,笑了笑,忽然道:「這紙挺厚的,多少k的?」

「……」安以然愣了下,目光被沈祭梵的探究的眼神吸附住,臉色漸漸白了起來,頓了下才慌慌應道:

「我不知道礙,大概,十二克吧……不清楚。」

「十二?何止,我看都能趕上你的畫紙了。」沈祭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安以然咬咬牙,伸手想搶,沈祭梵手一揚直接避開,面上笑意已經消退,沉著臉看著她。

安以然撲了個空,臉色有白轉紅,氣道:「沈祭梵,我的東西,你還給我!」

沈祭梵她靠近的身體推開了些距離,當著她的面就把資料撕了。安以然尖叫一聲,撲上去搶,沈祭梵起身避開,從中抽出一張紙,「離婚協議」。

一本資料摔在地上,提聲怒道:「皮又癢了是不是?」

安以然牙咬得緊緊的,臉色紅白交加,眼裡有著不容忽視的倔強。沈祭梵眼底蘊藏著翻卷的怒火,兩人一上一下對視。沈祭梵抬手箍上她手腕怒道:

「說,這是什麼意思?」

安以然手腕被緊箍,沈祭梵力氣太大,以至於她手腕過不了血,漲得血管有些疼。安以然卻沒哼聲,冷著臉,頭轉向一邊。沈祭梵掌下用力,安以然疼得倒吸涼氣,狠狠的出聲:「就是你看到那個意思,怎麼,你是傻子嗎?還要我翻譯?」

沈祭梵目光陰戾得想把刀子,臉子有幾分扭曲,小畜生,嘴巴倒是厲,敢橫了是吧,真當他不敢下狠手收拾她?

安以然話說完又回頭看他,冷笑了聲,道:「你也不識字呀,你沒看懂吧?」

沈祭梵眼底猛地竄起一股怒火,一把扯進瘦小的身子,下掌直接卡在她脖子上:「這幾個字,還是認得的,你放心,為了你,老公怎麼會當睜眼瞎?」

他比她努力十倍,不認識中文那是一年前,現在,早不一樣。

沈祭梵眼神又冷又狠,嘴角卻拉了絲駭人的笑意,一笑,慎得人心裡發慌。

安以然喉嚨發緊,沈祭梵適時鬆了手,順勢在她皎月的臉上拍兩下,道:

「然然,跟我玩這些把戲,你還太嫩。乖乖的呆在我身邊,別想那些沒用的花樣。你若是不聽話,我就一輩子把你困在這,再不讓你踏上Z國的土地。」

安以然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知道要順著他,讓他鬆懈她才有機會,可就是忍不住,出口就噴了出去:

「沈祭梵,你就是個老變態!」

沈祭梵眼底「嗖嗖」的射出幾道寒冷的目光,安以然微微縮了縮身體,卻依然咬牙瞪著。沈祭梵笑得慎人,語氣森冷道:

「乖寶,你知道我的脾氣。不要忤逆我,不聽話我有的是法子讓你長記性。別挑戰我的耐心底線,我想你應該不願意走哪都帶著手銬腳鏈吧?」

安以然臉色漲得通紅,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劇烈,抬手要打男人耳光,沈祭梵輕易而舉擋開,收了氣勢怒吼一聲:

「信不信我剁了這手?」

「……」

安以然抽了口涼氣,緊緊咬著牙,再度抬起來的手停止在空中,不敢動。

沈祭梵側目看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提了口氣,心底煩悶異常,轉身上樓了。

好大會兒安以然手才落下來,大口吸著氣,身體摔進沙發,強忍住的眼淚又沒用的滾了出來,頭壓進沙發里,靠枕蓋在頭上悶聲大哭。

沈祭梵上了揉,高大的身軀在走廊上停住,雙手撐在護欄上,目光暗沉的看著樓下的女人。長長嘆著氣,到底為什麼走到這一步?他幾乎都以為他這輩子完美了,可到底是為什麼讓他們之間變得這麼糟糕?

這樣的結果,早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估,異常煩悶。每天時間都壓縮著在用,就想著能在家多呆一刻,多陪她一會兒,可她,就是這麼迫不及待想盡一切辦法要離開他。到底是哪裡做得讓她不滿意?

她要愛情,她要呵護,他都給,小女人不就該乖乖聽男人話,老公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嗎?她以前多乖多溫順,如今,吃了那麼教訓不但沒學乖,卻反而讓溫順的小貓變成了頭桀驁不馴的小老虎。

順著她,脾氣越來越壞,不順著她鬧得更難以收拾。

到底,該怎麼做?

從未嘗試過失敗是什麼滋味的男人,在這個女人身上,敗得一塌糊塗。

似乎,曾經慣用的法子,在她這次回來後全都不管用。皮厚了,打不怕。心裡強了,受那麼大屈辱也能抗著。這個男人,對那小東西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沈祭梵在樓上站著,直到安以然哭夠了,肩膀一聳一聳的起身時才轉身進屋。

安以然撿起地上的紙,拼湊著沈祭梵的簽名,但似乎已經沒有用了。安以然長長吐了口氣,她的眼睛,看不到任何光明和未來,回國的希望那麼渺茫。

晚上睡覺安以然沒關燈,怕黑的毛病一直在,身邊沒睡人就更怕。

睡得迷迷糊糊時,卻背了弄醒,有些呼吸不了空氣。睜開眼,唇被身上的男人封住,雙腿也被分開壓得死緊。安以然扭動著,眼裡的情緒很快清晰起來。

沈祭梵微微撐起身,鬆開她的唇,暗啞的聲音透著蠱惑人心的味道,低聲道:

「寶,醒了?」似乎已經將之前的不痛快忘去,目光同樣的愛憐。

最初安以然會被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迷惑,可現在不了。他越這般看似神情愛憐,她就越反感得緊,伸手推他,嚷了聲,手即刻被壓在床面。

「放開我!」安以然怒聲道,沈祭梵卻直接附唇壓下去,「別鬧了乖寶,嗯?」

安以然墓地轉頭,沈祭梵唇貼在她青絲。

安以然手上抓著水果刀,即刻從他身下翻滾出去,緊緊咬著牙,眉頭皺得死緊。心裡還是後怕,她沒殺過人,唯一拿刀拿槍都是被他逼著那一次。

「兔子急了還咬人,沈祭梵,你別逼我!」

安以然眼眶有些紅,看見他胸口滲出來的血跡心裡揪得很緊。對他失望是一回事,可心疼是另一回事。

沈祭梵眸光瞬間冷戾,半撐的高大身軀,像極了一頭正打量著獵物的捷豹,蓄勢待發的潛伏著,銳利的目光載了滿滿的志在必得。

忽然靠近,怒聲吼道:

「捅過來,一刀,對準心口,深深刺入,來啊!」

安以然快速退後,後撤的手一個撐空,整個人從床上栽倒了下去,當下砸得個頭暈眼花,在黑影蓋了一片時,安以然抓著手上的刀子亂揮了幾下,當然不會再把刀子往他身上割,心下一急,大聲吼道:

「沈祭梵,不准過來,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刺進去。」安以然手上在顫抖,刀子尖兒自己胸口,臉色又急又慌,眼裡一片懼意。

沈祭梵微微一頓,卻在下一刻同樣朝她走近,出聲道:「你不敢!」

「啊--走開,不准過來!」安以然被逼急了,當即大聲尖叫,抓著刀子手一用力,胸口雪白的棉質睡衣被鮮血染出了朵極其鮮艷的梅花。

「然然……」

沈祭梵當即衝上去,安以然再用力,卻還在提氣的時候刀子就被踹了開去,下一刻身體被抱了起來:「想死?容易得很!」

沈祭梵下一刻把人往床上一摔,抬腿騎了上去,大掌就扣在她傷口上。

安以然疼得臉色煞白,牙齒上下不斷的打架,睫毛也不停的煽動,痛出聲來:「疼,疼,沈祭梵,疼……」伸手去板他的手,痛得血色全無。

她才不會那麼蠢的想自殺,好死不如賴活著,刀子是防他的,不是殺自己的。

「死都不怕,這點疼怕什麼?」沈祭梵怒吼一聲,也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刀子,冷冽的寒光一閃,他手上就多了把雪亮的刀片,兩指寬,三寸長,刀刃緊貼著安以然左胸,當即嚇得安以然瞳孔擴大,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沈祭梵眼裡神色暗沉得可怕,笑得陰鷙駭人,慢條斯理出聲道:

「刀子從這裡切進去?很好,但位置側了些,得從這裡,這裡一刀進去,在胸腔內畫圈,順勢一提,心臟就能整顆而出。怎麼著,然然,要不要我給你演示一遍?」

搖頭,臉色已經有些白,緊緊閉上眼,不堪忍受腦中的血腥畫面,猛地大聲吼道:「沈祭梵,你別那麼變態。要殺就殺,不殺就滾,別在那危言聳聽!」

安以然吼得哆哆嗦嗦,她不敢激他,沒準她一激,他真就給她一刀,死肯定不會,她也清楚他不捨得讓她死。可挨一刀,疼啊,她又不傻,哪會跟自己過不去?

「危言聳聽?」

沈祭梵冷笑,刀刃在她綿軟的地方按著,安以然當即連吸氣呼氣都不敢了,木魚一般僵硬著身體。他的刀子很利,魏崢說的,沈祭梵的刀子削鐵如泥,叮囑了她很多次,如果沈祭梵手上拿著這樣的刀刃時,千萬要順著他。

「我,我要睡覺了,你先出去。」安以然舔了舔唇,不敢耍橫,活著多不容易,沒道理讓生命總結在這樣的情形下,適當、服下軟吧。

安以然閉著眼睛,沈祭梵目光幽暗的盯著她的臉。他手裡的刀子,何時成了對付女人的兇器?他果然,是失敗的,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如今卻要持刀相向,他是令她失望傷心到什麼程度才會如此?

身上重量瞬間撤離,沈祭梵谷大的身軀立在床邊,良久沒有任何動靜。

安以然顫抖著睫毛輕輕睜開眼,看到床前的跟座山似地立著的男人,心下禁不住抖了抖,緩緩扯著被子蓋在身上。身上衣服還在,褲子已經被他扯掉了,下面涼颼颼的,挺難受,也挺難為情。扭扭身子,被子猛地一扯,整個裹在身上往外滾,沒穩住力,差點又給滾地上去了。扭頭,看他,道:

「你出去吧,我不會再跟你做那種事,你別妄想了。」

沈祭梵目光緊緊攫住她,深沉目光似乎又穿透她看向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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