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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我用倆個丫頭跟你換她一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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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赫連曜扔在雪地里頓時就暈了過去,她落地的聲音挺重,震的樹上雪都簌簌的落,有一塊兒還落在了雪苼的脖子裡。

雪很涼,卻沒有她的心涼,赫連曜天天換女人夜夜當新郎,是為了報復她在晉州跟著傅晏瑾嗎?可是赫連曜,你知道不知道,為了保住清白我過的多辛苦。

雪苼雙腿像灌滿了鉛,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間,進門後她就倒在了炕上。

夜這麼長,她這麼冷。

屋外,赫連曜站如松,長長的影子落在地上。

丫頭看到他嚇了一跳,「少帥,您怎麼不進去?我去叫姑娘。」

赫連曜一擺手,「不必了,她睡了嗎?」

「睡了,姑娘今天不太舒服。」

「不舒服?」

見赫連曜要發怒的樣子,丫頭忙回道:「就是有些風寒喉嚨痛,已經看過大夫了。」

「沒別的嗎?」

「沒有了。」

「嗯,好好照顧她。」說完,赫連曜轉身離開。

丫頭嚇得拍拍胸口,金鑲玉不准把雪苼的病情透漏給赫連曜,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的嗓子竟然不疼了,她以為好了,高興的想張開嘴巴說話試試,哪知道一張嘴就噴出一口黑紫色的血。

看著血珠子順著指縫滴滴答答的落下來,她的心都涼了。

這座府就像冰雕的一樣,處處透著冷,她所熟悉的藍子出齊三寶等人都不在這裡,而赫連曜估計是怕她被以前的舊部認出,給圈禁在這小院裡哪都不能去。

她想看病她不想死,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她想解開這些誤會。哪怕赫連曜不要她了,她也不能這麼窩囊的被囚禁下去。

雪苼知道如果她自己放棄就真的沒有人幫她,於是她開始像個正常人一樣注意這府里的一切,

她手上有個鐲子,出去後當了估計看病沒有問題,關鍵就是怎麼從這個戒備森嚴的金華府溜出去。

她找機會,機會也來了。

金鑲玉生日,府里給她大擺宴席。

一大早兒,一盒一盒的禮物就往金鑲玉屋裡搬,看著非常熱鬧。

不過這熱鬧跟雪苼沒有什麼關係,她的房間靜的出奇,只有倆個丫頭在外面嘮嗑。

「小姐收到了好多禮物。有這麼大個的夜明珠,還有好漂亮的玉鐲子。」

另一個丫頭說:「你真沒有見識,小姐哪年生日不收這些東西,照我說,還是少帥送的東西最有意義。」

「少帥送了什麼?我怎麼沒看到呀。」

「我不告訴你。」

「哎呀好姐姐,就跟我說了吧。」

那丫頭賣了個關子,「少帥送的是一把銀色的手槍,就巴掌那麼大,看起來好精緻。」

「送手槍?虧他能想的出來。」

「你懂什麼呀,他這是愛我們小姐,送槍保護她。」

「咳咳。」雪苼的咳嗽聲讓倆個丫頭想起屋裡還有一位,年紀的一點的丫頭挑開簾櫳問道:「姑娘,您可是渴了?」

雪苼擺擺手,那丫頭想去湊熱鬧得賞錢,便說道:「姑娘,前面要我們去幫個忙,您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雪苼點點頭,答應了。

等腳步聲離去,雪苼才用帕子捂住嘴巴一連串的咳嗽。

等打開帕子,不出意外,又是一灘黑血。

原來赫連曜一直用這招來討好女人,她根本就不是唯一。

雪苼一刻都不能等了,趁著自己還沒瘋之前。她要離開這裡。

趁著賓客盈門家裡亂,她去翻出了丫頭的衣服換在身上,又把長發綁成了辮子,偷偷的溜到了後門。

和一路上上她都低頭行走,遇到幾個士兵竟然都沒有問她,她一路順利的走到了後門。

可是大白天的後門竟然落著鎖,她出不去。

雪苼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都到了這個份上她萬萬不能退縮,看看左右,在牆根的地方有一木梯子,看來是園丁修剪花枝用的,還沒來得及拿走。

雪苼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攀爬上去,剛要上牆忽然聽到有人說:『小丫頭,你是不是偷了什麼東西,竟然敢翻牆而出?』

雪苼心下一驚,低頭一看原來梯子處站著個穿條紋西裝的男人,油頭粉面掛著懷表鏈兒,一看就是個紈絝。

她不能說話自然不能申辯,也沒管他,咬牙就要把木梯子拎起來放在牆的外面。

那人手疾眼快,一腳把木梯子踢開,「你感激下來,要不我喊人了。」

雪苼恨得牙根癢,這是哪裡來的混帳東西,純粹給她攪局。

院牆甚高,就算她沒有身孕也不敢貿然跳下去,更何況肚子裡還有個小包子,她又不能說話,蹲在牆頭上干著急,樣子甚是滑稽。

那紈絝看的歡樂,「你說話呀,你說你要幹什麼,不說我可就把你當賊了。」

雪苼一急,啞著嗓子喊了幾聲,但是她說什麼紈絝一句也沒聽懂。

「原來你是個啞巴呀,好可惜,這臉盤子長得還挺正。算了,可憐見的,給你。」說完,那紈絝說著把梯子給搬過來,還好心的往上遞給她。

雪苼伸長胳膊去拿,露出雪白的皓腕以及手腕上的翠玉鐲子。

紈絝見了睜大眼睛,「好你個小賊,本少爺差點給你騙了,哪有丫頭戴著這麼好的鐲子的?你給我下來!」

他去拽她,雪苼卻用力拽梯子,可是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拽的過一個男人,梯子給他摔了,連人也給拽下來。

雪苼驚呼,她是萬萬不能摔到的,為了保護自己她只好用力去抱紈絝,那紈絝也是個銀樣鑞槍頭,給雪苼一抱就倒在地上,他成了雪苼的肉墊子。

雖然還是磕疼了,但這具肉墊子還是發揮了點作用,這少爺平日裡酒色財氣疏於鍛鍊身上也肉綿綿的,不怎麼硌人。

雪苼壓在他身上,著實是笨了些,剛要起來卻給他攥住了手腕,熱烘烘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臉。「細看你更美,這肌膚就跟雪一樣,你莫非是雪生的?」

「萬奎表哥,你這是做什麼?」一道略帶嘲弄的稚嫩聲音,跟著紅影一閃,金鑲玉已經來到他們身邊。

雪苼趁機擺脫紈絝,她剛站起來就對上了赫連曜冰冷幽暗的眸子。

他看著她,瞳孔緊鎖,似乎要把她給撕碎吞噬。

雪苼雙腿一軟,差點又摔在地上,那爬起來的萬奎順手扶住她,「丫頭。你怎麼了?剛才摔到了嗎?」

雪苼無法說話,她現在一陣陣頭暈,沒有甩開萬奎的手。

看著握住雪白皓腕的那隻男人的大手,一股無名火砰的就燃燒起來,赫連曜嘴角微沉臉色沉鬱,就連溫度也下降了好幾度。

萬奎卻不會看臉色,他對玉兒笑嘻嘻的說:「好你個玉兒,府里有這樣的寶貝竟然不讓我看,這丫頭我要了,今天就帶走。」

玉兒瞥了赫連曜一眼,大有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的意思,「表哥。這丫頭可不是我們金家的,這是赫連少帥的人。」

萬奎伸手就要去碰赫連曜的肩膀,「那就更好辦了,表妹夫,一會兒我給你送倆個來,換你你這一個,這丫頭我帶走了。」

沒等他的手碰到赫連曜,就給他的大手緊緊握住,「萬少爺,請叫我赫連少帥。」

「叫什麼不是叫,你放手,哎。疼疼疼。」

萬奎這頭疼那頭也放開了雪苼的手,赫連曜這才鬆開了手。

萬奎揉著手腕,一臉的不悅,「最不喜歡跟你們當兵的打交道了,太粗野。那個人我帶走了,再見。」

赫連曜忽然長腿一伸,剛邁出步子的萬奎就給他一腳絆倒,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泥的姿勢。

「你。你……哎,你怎麼把她給抱走了?」

原來,赫連曜雙管齊下,把人絆倒後接著長臂一伸,就把雪苼給抱起來。

深邃的直直瞪著她。射出的寒光令人心顫,他冷聲對雪苼說:「你想跟他走?」

雪苼很怕現在的赫連曜,覺得他一身的戾氣,而且萬奎這人看著也沒那麼壞,她跟著走後可能有幾乎去看嗓子,便點了點頭。

萬奎看到了頓時高興起來,「表妹夫,她說她樂意。」

「那是你看錯了,而且我再告訴你一遍,叫我赫連少帥。」

說完,他對身後的侍衛說:「把表少爺給我送出去。」

一左一右倆個侍衛把萬奎架起來,那廝哀嚎。「放開我,赫連曜,兩個不成我再加呀,我是個生意人,我要跟做生意。」

赫連曜抿著薄唇,額上青筋跳動,顯然是壓著火氣。

雪苼害怕,從他身上掙扎著要下來。

他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手上的力道重了重,說出的話也很傷人,「尹雪苼,你勾男人的本事真行呀。你是我見過最淫蕩的女人!」

本來就知道他不會說什麼好聽的,但冰冷無情的言語還是跟利刃一樣划過她的胸口,疼的她手指都在細微的顫,「啊,啊啊。」

「叫什麼叫,一會兒留著力氣床上叫。」

他的手臂幾乎要把她給勒斷,抱著她往她的房間走去。

金鑲玉愣在原地,她好歹也是赫連曜要娶的女人,他敢把她當空氣!

可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男人根本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她現在手裡沒人沒權,哪裡敢跟他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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