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我用倆個丫頭跟你換她一個(2/2)
可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男人根本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她現在手裡沒人沒權,哪裡敢跟他叫板。
赫連曜一腳踹開房門,把雪苼扔在了炕上。
即便炕上鋪著軟被,雪苼還是覺得身體給摔疼了,她下意識的抱住了肚子。
赫連曜在下面看著她,透著一股要把她給撕碎的危險。
雪苼心下大駭,他是要多自己做什麼嗎?
不過下一刻她否定了自己的看法,赫連曜轉身離去,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雪苼忽然後悔了,她該跟他說自己嗓子的事情,讓他帶自己看醫生的,可他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他。
雪苼忙下地,想去追他,可是卻看到他寵溺的摸了摸金鑲玉的頭髮,還輕柔的揉著,很是纏綿的樣子。
雪苼茫然無從的站在那裡,忽然不知道眼睛該看到哪裡。那是他的夫人,在這個時代十三歲結婚的也不是沒有,而且他們都很好看,實在算不上噁心,而且還有點賞心悅目。
賞心悅目!
雪苼忽然猛地甩上了門,她嫉妒了,瘋狂的嫉妒。
赫連曜,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一次逃跑沒有成功,她知道再無機會,而且赫連曜和金鑲玉在一起的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赫連曜了,他縱情聲色他無情無義,她和寶寶也不想要他了。
這一整天她都沒吃什麼,晚飯的時候就喝了點水,像個殭屍一樣躺在炕上熬她的漫漫長夜。
夜晚的時候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放鬆下來,嗓子裡的疼痛就更明顯了。
她翻來覆去也不知道輾轉了多少回,剛要朦朧睡著,忽然被一聲巨響給吵醒。
雪苼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無措的坐在那裡,大眼空洞茫然,看著門的方向。
男人披著一身雪花而入,他瞪著她,眸子猩紅,忽然撲上來鉗住了她的下巴,「尹雪苼,你竟然想逃走?」
雪苼終於清醒過來,她眨巴著大眼睛,「我不是要逃走,我是想去看病。」
可是她的話在赫連曜的耳朵里只是沒有意義的幾個聲調,他忽然羞惱,「你現在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嗎?一見面就喊就叫,好,我讓你喊個夠!」
說著,他高大的身軀就壓上來。輕而易舉的擭住了她嬌嫩脆弱的唇。
熟悉的氣息這次卻不是帶給彼此的愉悅和興奮,雪苼被他的唇堵住不能呼吸,嗓子裡疼得跟針扎的一樣,她反抗推拒,不配合的去亂動,想拜託他。
「敢拒絕我?」他濃重的酒氣噴灑在她唇畔,跟著毫不憐惜的咬住了她的下唇。
疼,很疼,疼的雪苼頭皮都發麻。
血腥的味道在兩個人嘴巴里蔓延,他吮著她的血,像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要把她變成他的點心。
雪苼想死的心都有了,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血腥和女人柔軟的嬌軀都讓男人興奮的不能自已,赫連曜已經有好久沒有碰過她,更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那些妓女不是找來氣雪苼的,是他真的想從別的女人身上找快樂,他想,不過是鳥大的點事兒,發泄了就不會再惦念她。可是不行,看著那些女人他根本提不起勁兒,腦子裡全是雪苼哀怨的小臉兒,這個女人是毒,他已經病入膏肓,這輩子恐怕唯有她才可以做解藥。
他不想再忍也不願意再忍,今天她跟萬奎那麼親密,竟然親口承認要跟萬奎走,還想著要逃跑,為什麼,為什麼她就不能好好的呆在他身邊?
為了把她從晉州城裡偷出來又為了能讓她安然呆在自己身邊,他機關算盡甚至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五姨太給收買了,可是她為什麼就不領情?就因為這個孩子,她懷著傅晏瑾的孩子,難道要自己說沒關係,我赫連曜這個綠帽戴的很開心以後把他兒子當我親生的嗎?
這才是最大的癥結所在。赫連曜太在乎雪苼懷孕這件事了。可是她不樂意跟著他,不惜毀了身體也不給他生孩子。傅晏瑾不一定有自己的手段,而且他向來對雪苼百依百順,要不是她自己願意,又怎麼能懷孕?
越想越生氣,他覺得眼睛都要燃燒起來,幾下就撕了雪苼的衣服,這次不管她怎麼哭怎麼不願意,他還是強要了她。
那種久違的快樂從頭皮到四肢再到渾身的毛孔,他顫慄著,低吼著,一遍遍把自己不能說的真情傾訴給她。
可這種盛情不是兩情相悅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種折磨。
雖然到了最後雪苼也有情動,但也是痛苦大過歡愉,特別是她忌憚著孩子,心理上就受著折磨,可以說,這是一場酷刑。
這一晚,赫連曜翻來覆去的把雪苼折騰了四五次,直到她最後暈了過去。
大半夜的他讓人去燒水,抱著她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他又蠢蠢欲動,可是雪苼人還暈著,他不是禽獸只好忍著。
洗過澡後他抱著她去睡覺,跨過這個坎兒他就不打算放手,不管怎麼樣,雪苼都是他的。
天色微明的時候。雪苼給痛醒了。
已經不是嗓子疼那麼簡單了,她渾身都在疼,可是最明顯的是來自小腹那裡的一陣陣的鈍痛。
撐著手臂起來,她掀開被子一看,腿間有兩道血線蜿蜒。
「啊!」她發出了一聲慘叫,把旁邊的赫連曜給驚醒。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腿間的血,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別害怕,我去給你找大夫。」
大夫很快就到了,可是一看這情形就嚇壞了,「夫人這是動了胎氣恐怕要流產,我先給止血,這要去西醫院治療。」
「流產?」赫連曜覺得老天都在幫他,沒有這個野種他和雪苼又可以回到從前了。
用大氅把人給裹住,他下命令,「備車,去醫院。」
他還是不忍心讓雪苼受苦,如果赫連曜還有一點赤子之心,那麼也只是對雪苼。
金華這種小地方沒有醫院,他讓人開車去晉州,那裡有間教會醫院。
昨夜落了雪,現在出了太陽融化,路上甚至泥濘難行,倆個小時的路程走了三個小時還沒到。一個沒留神,汽車掉在了坑裡。
赫連曜眸子都要冒火了,他輕柔的把雪苼放在一邊,然後大聲喊:「下去推車。」
司機和小石頭攔住了他,「少帥,您在一邊等著,我們來就行。」
「再叨叨我一槍崩了你們,快!」
司機開車,他和小石頭推,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汽車推離了泥坑,他弄了一身的泥漿。
卻顧不上這些。他上車抱住雪苼,吩咐司機:「快些。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醫院,這期間雪苼幾乎是半昏迷的,血斷斷續續的在流。
她清醒的時候一直在喊:「孩子,我們的孩子。」
但是赫連曜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他無力的安撫著,「雪苼,你堅持,堅持到醫院。」
醫院裡看到送進來個滿身是血的女人,頓時出來好幾個醫院和護士,赫連曜卻不讓任何人碰雪苼,跟那個大鬍子老外差點動手兒。
幸好藍子出也在晉州。他匆忙趕來把赫連曜給制止了,把人放下的時候赫連曜染著血的手一直在抖。
藍子出很是無奈,他又不傻,看到了雪苼脖子胳膊上全沒有一塊好皮,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低聲對赫連曜說:「少帥,既然真愛為什麼要傷害?」
「閉嘴,夠給我閉嘴。」
藍子出不敢再多說,吩咐下屬給赫連曜取了乾淨的衣服來。
赫連曜悶不做聲的擦著手,他怎麼覺得那個大鬍子外國人有點眼熟?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忽然一個護士跑出來問:「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已經一身齊整的赫連曜站起來,「我。」
「請跟我來。我們醫生要跟您談談。」
被帶到另一邊門裡,剛才那個大鬍子醫生正在等著他。
「閣下,您的孩子保住了。」
這樣還保住了,赫連曜淡淡的應了一聲。
「閣下,但是您的夫人有事。」
赫連曜一聽這個立刻起身,他手揪住衣服的鬍子,「你說什麼?雪苼她怎麼了?」
老外疼的直抽冷氣,「放手,你們軍人真沒有禮貌。」
赫連曜把手勁兒鬆了些,「你說我夫人怎麼了?」
「她的喉嚨發炎的厲害都咳血失聲了,你們為什麼都不給她治療?還有她身上的傷痕,雖然這不是我能管的。但是閣下這樣欺負一個女人,太沒風度了。」
赫連曜不聽他這些話,他顫聲問:「你說她失聲了?說不出話來了?」
「難道你不知道?我的上帝,有你這樣做丈夫的嗎?你不是她丈夫吧?」
赫連曜一把把他給摜在椅子上,推開搶救室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裡面全是女護士和醫生,看到他進來都嚇了一跳,一個年紀大的修女樣的女人來推他,「先生,請您出去。」
他把修女推開,快步走到雪苼面前,她躺在白色的床上。臉色慘白嘴唇乾裂,若不是微弱的呼吸,都會讓他以為那是一具屍體。
手指顫巍巍的落在他臉上,「雪苼……」
雪苼連睫毛都沒動,安靜的像是睡著了。
「她怎麼了?你們不是說她好了嗎?」說著,他拔出槍,「你們都給我聽著,要是治不好她,我讓你們全部都給她陪葬。」
跟過來的大鬍子醫生直翻白眼兒,這個野蠻人!
雪苼的嗓子拖的太久,只好做了扁桃體切除手術,這東西別說在國內,國外都很少有,雖然只是個小手術,但聽到是要從她身上切去一部分,赫連曜簽字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手術很成功,雪苼被推到了病房,赫連曜一步不離的守著,心裡懊惱的想要殺人。
雪苼這麼重的病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他身邊的人也沒有露出一點風,他記得那晚照顧她的丫頭說她風寒喉嚨痛,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嗎?
病房裡,雪苼已經醒了,她看著推門而入的洋人醫生,不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