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一百六十五章:用深愛換成仇

第一百六十五章:用深愛換成仇(2/2)

目錄

小石頭急的直搓手,「少帥,要不您先走,我在這裡等著。」

赫連曜仍舊不肯,誰也不能明白他現在心裡的感受,雪苼這個名字已經織成九千九百九十里的長線。一圈圈把他的靈魂給束縛住,今天不留到最後,他覺得會後悔一輩子。

「少帥,大事不好了,我們的行動失敗了,張副官和小喜被抓,傅晏瑾的兵追過來了。」

就在約定時間他們還沒到的時候赫連曜已經預見了這種結果,現在他臉上的神色也沒什麼變化,見他沉吟不說話,侍衛又說:』少帥,我們給夫人出賣了,她帶著人來的。」

「什麼?」赫連曜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那她一定很危險。傅晏瑾一定是抓住昀銘和小喜來威脅她,雪苼善良,萬萬是不能忍心看他們去死。」

「少帥!」侍衛頭磕到地上,「我知道您對她一片痴情,可是這女人真不能信呀,我們這麼嚴密的計劃要不是她出賣怎麼會被抓?她從封平就一直開始騙您,您醒醒吧。」

「混帳!」赫連曜一腳把侍衛踢開,他不信,他不信能跟他同生共死的雪苼會這樣就背叛他。

「少帥,他們有幾百人幾百條槍,身後還是晉州大軍,您就是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想想遠在萬州的軍隊呀。」

赫連曜看著侍衛,雙眼血紅,他攥著拳頭道:「你不懂,我這次要是見不到她可能永遠就見不到了,無論是敵是友是情是恨,我都要親眼看看,看看她好不好?」

都說赫連曜冷血冷心,要是此刻的他給外人看到還能說他無心嗎?他有,只給了雪苼罷了。

雪苼坐在馬車裡,縮在袖子裡的手指早就把掌心刺的血肉模糊,她和赫連曜之間看來真的是八字不合,要不怎麼會有這麼多波折?

她只盼著赫連曜能早些接到消息逃出生天,哪怕恨她一世也心甘情願。

也許,遇到就是個錯誤,那麼所以的苦果就讓她自己一個人承擔,赫連曜,你忘了我。

可是,無論兩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都隔著一層肚皮,現在,她率領軍隊把赫連曜包抄,完全是要把對方往死里逼。

馬車停下,雪苼從那車裡出來,她帶著黑色帽子身披黑色大披風,要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她。

可是赫連曜一眼就認出了她,忘了身陷險境,他痴迷的看著她,薄薄的嘴唇翕動,吐出的是雪苼二字。

雪苼壓住心裡所有的痛,她揚聲對赫連曜說:「赫連曜,你好大的膽子,敢跑到我們晉州來鬧事,是不想活了嗎?」

我們晉州?赫連曜吃力的理解著這倆個字,他眯起眼睛,一貫的的沉穩淡漠,「雪苼。你說錯了,你的家鄉是雲州。」

她勾起精緻塗抹過的紅唇,因為帽子遮住了眼睛和鼻子,她能露出的也只有這張過分妖艷的紅唇,「錯!我馬上要和傅晏瑾成婚了,我馬上就要成為大帥夫人,出嫁隨夫,你說這裡是不是我的家鄉?

赫連曜很包容的一笑,「雪苼,別鬧。」

聽了他這句話,雪苼差點沒支撐住。

她在心裡吶喊,赫連曜,你感緊走,我們的寶寶也許會失去,但是你要好好活著。

這樣的痛這樣的糾結偏偏不能表露一分,她慶幸有帽子擋住了眼睛,否則她的脆弱和悲傷就全落在了他的眼裡。

「赫連曜!」雪苼舉起手裡的槍對準他,「你讓張昀銘來晉州臥底,現在我們已經把他和小喜抓起來了,你作為一方軍閥,我給你個機會,再不離開我開槍了。」

赫連曜卻毫不畏懼,他一步步往前走,「雪苼,小喜是你的人,你一定是不忍心她被人傷害所以才這樣對我說的,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閉嘴!我壓根就沒有想著跟你走。赫連曜我受夠你了,我年輕,覺得你長的英俊想享受一段羅曼提克的愛情,可是跟了你這麼久除了傷害和痛苦你帶給我什麼?甚至連段婚姻都不曾給我!我恨透了你,所以我不想給你生孩子,而我現在已經懷了鍾麟學長的孩子,你驚喜嗎?你意外嗎?」

赫連曜就像憑空給人扔到肚子裡一個炸彈,他差點沒支撐住,眼睛裡的紅一點點漫出來,「你撒謊。」

「你站住,再進一步我就開槍了。」

赫連曜卻不聽警告,一步步靠近她,「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嗎?」

「我跟你無話可說,赫連曜,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靠近我就開槍了。」

他冷笑,可是那笑容看起來是那麼悲傷,指著胸口的位置,他大吼,「開槍呀,尹雪苼,要我相信你就開槍呀,我就不信我們風風雨雨的情都是假的,山上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嗯!」

砰的一槍,雪苼打在他的肩上。

子彈射出的衝力讓雪苼自己都往後退了半步,赫連曜搖搖晃晃的站住,他手摸著流血的傷口,勾起唇角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雪苼快瘋了,看到他身上的血就像在自己的心口開了一槍,她拿槍的手在哆嗦,心裡在吶喊,「赫連曜不要逼我,不要!」

「來呀。你這槍打偏了,沒有打中心臟,再來呀!」他像一直受傷的狂獸,樣子猙獰又藏不住悲傷。

就像一隻狼王,深陷泥沼當中,看著自己昔日的配偶帶著一群野狼來撕咬他,赫連曜無法形容自己的心疼到什麼程度,這種疼已經超越了肩膀上的槍傷,是要命的。

林鋼一直觀察著他們,此時赫連曜的要害全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勾起嘴角,心想這次自己可以立大功了。

雪苼看到了他扣動扳機,她頓時調轉槍口對準了林鋼。

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巨大的爆炸聲分散了他們注意力,「是大炮,是大炮。」

傅家軍喊著都趴下,而濃厚的煙霧擋住所有人的視線,林鋼只覺得手腕一痛,槍掉在了地上。

但是赫連曜並沒有看到雪苼為了救他開的那一槍,爆炸的時候他被人撲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朵邊說:「少帥,三寶來了。」

「三寶……」赫連曜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後來,大帥府的人才知道五姨太生日這天戲班子裡混入了奸細。還是雪苼姑娘發現了並帶人把奸細擊斃抓獲,其中有一男一女關在了大牢里。

雪苼闖入了傅晏瑾的議事廳,她沒有規矩的亂喊,「傅晏瑾,你讓我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放了他們?」

議事的軍官們都皺起了眉頭,特別是林鋼,一抹戾氣從眼睛裡閃過。

傅晏瑾揮揮手讓大家都退下,他對雪苼說:「以後別這樣好不好?」

「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嗎?你的副官是親眼看到的,我殺了赫連曜,為什麼不放了小喜和張副官。」

「小喜可以放,但是張昀銘不可以。他是赫連曜的人。」

因為生氣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雪苼悲哀的看著他,「可你是怎麼答應我的?傅晏瑾,我知道你仗著手裡有他們威脅我,可逼急了兔子也是會咬人的,現在這種情形我已經無法顧忌他們了,他們生死有命,我是可以先死的,我死了什麼都看不到,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傅晏瑾抓住她的肩膀,「你敢!」

雪苼眼睛裡沒有淚,一片蒼白的空茫。就像一片無垠的雪原。

傅晏瑾有些慌了,他緊緊抱住她,「好,只要你聽話,我就放了他們。」

「說話算話。」

「嗯。」說完,傅晏瑾忽然低頭,薄唇封住了她蒼白的小嘴兒,瘋狂的舔嘗她甜美的滋味。

雪苼並沒有害怕和反抗,既然答應了她早晚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她只覺得噁心,雖然她用力壓制,可這是生理反應。她不受控制的張開了嘴巴。

傅晏瑾見她張嘴以為是接受了自己,不由得吻得更深,雪苼想去推開他卻被抱的緊緊的,她實在控制不了了,哇的一聲,穢物吐到他嘴裡。

那一瞬間,傅晏瑾就放開了她,然後低頭狂吐。雖然說愛人親人吃點唾液是小甜蜜,但是也沒有見過吃嘔吐物的呀。

穢物很多他的嘴巴都裝不下,有些咽到了肚子裡,有些順著下巴流到衣服上,還有些吐在了地上。而雪苼則隨手拿過他桌上的一個花瓶,大吐特吐。

她孕吐,這是不可避免的生理反應,但是傅晏瑾還是懊惱到了極致,他甩手就要出去。

雪苼抱著花瓶拉住他,「對不起,你嘴巴里有個魚腥味,我現在最不喜歡了。還有,你什麼時候放他們?」

「我現在就讓林鋼去放,你滿意了吧?」說完,他推開雪苼,回房換衣服去了。

雪苼換了一會兒才有站起來的力氣。他說放了小喜他們就能放嗎?她得想法子去大牢一趟。

傅晏瑾換好了衣服把林鋼叫了去,讓他把人給放了。

林鋼自然是不願意,但是軍命難為,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打傷的手腕,這隻手算是廢了,以後不能拿槍,他當然知道是誰打的,但是大帥包庇尹雪苼,他不敢對尹雪苼怎麼樣,可以去傷害她要護著的人。

想到這裡,林鋼猙獰的笑出聲兒。

張昀銘和小喜關在一起,卻隔了一層鐵的牢門,林鋼走進小喜的那邊,上下打量著她。

小喜對他很是害怕,這個男人就像個老鼠一樣讓人噁心又害怕,看著他猥瑣的眼睛,小喜拉緊了衣服。

林鋼一步步逼近,根本不把她的防衛看在眼睛,「小美人,不要怕,哥哥這是疼你。」

「你滾,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還帶著刺呢,帶刺的我更喜歡了。」

刺拉,是撕碎衣服的聲音。

張昀銘從地上爬起來,他晃動鐵牢門,「小喜,小喜你怎麼樣,畜生,我要殺了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