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兄弟和綠帽你選一個吧(1/2)
張昀銘的嘶吼小喜的尖叫林鋼的淫笑,這一幕生生攪合在一起,成為這世界上的黑暗地獄。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半個小時,張昀銘用頭一下下撞擊著鐵欄子,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可是這還不夠,他想要的是殺人,想要把林鋼給從到到腳從裡到外撕成碎片肉渣子。
半個小時對於小喜來說就是人生一個走到完結的過程,林鋼提上褲子後摸摸胳膊上的血,還踢了小喜一腳,「臭丫頭,還挺能。」
獄卒在外面聽了半天的動靜兒,看到林鋼出來總算鬆了一口氣,「林副官,您可出來了,夫人派人來接那倆個人了。」
林副官一看,是侍衛隊的人,整天跟在尹雪苼身後當保鏢的狗腿子。
他森冷一笑,也沒有理睬那二人。
牢頭剛打開牢門,張副官就跌跌撞撞站起來到了小喜那邊,他撿起地上的破布想把人給包起來,卻怎麼也包不好。
保鏢忙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張昀銘,低聲說:「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張昀銘並不說話,他把小喜抱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倆名保鏢跟著,其中一個對牢頭說:「去弄輛馬車。」
張昀銘帶著小喜離開了帥府,保鏢護送他們離開晉州城才回去復命,但是張昀銘並沒有回去萬州,天上飄著雪,落在他身上卻涼不了那股子悲憤和痛楚,拽了拽韁繩他利索的轉了個方向,消失在漫漫古道上。
此時,雪苼還在飄雪院裡等著消息,圍著貂裘坐在迴廊下。她看著飛舞的雪花,看著是漫不經心,其實心裡就像茶吊子上煮滾的水,都翻騰冒泡兒。
到底是誰發現了她的出逃計劃,明明就做的這麼不著痕跡,怎麼又會給傅晏瑾發覺了呢?
心裡冒出個隱約的想法,但是她不敢確定。
忽然人影一閃很快消失在梅樹後面就,雪苼高喊:「誰在那裡?」
顏玉從後面瑟瑟縮縮的走出來,「是我。」
顏玉穿著一襲紅色披風,小臉兒雪白。
「顏玉,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有對不起你嗎?」
顏玉撲在地上的羊毛毯子上,「對不起。雪苼,是晏瑾哥哥讓我把你的一舉一動都報告給他的,他說只有這樣才能喜歡我。」
雪苼手裡一松,茶杯掉在地上,她有些恍惚的問:「那你都跟他講了些什麼?」
「就是你帶我去首飾店我所有知道的都說了,還有那個老闆來找你,我看到你抽出紙條了,還燒了。」
雪苼的心就像給大雪埋住,她恨死了自己的蠢。
正在這時,她的保鏢進來了,因為那次在布莊的事,這幾個保鏢對她比較尊崇,其中一個低聲說:「雪苼姑娘,人都送走了。」
雪苼深吸了一口氣,恍惚的問:「他們都還好嗎?」
「都好……」
「你怎麼睜眼說瞎話,明明林鋼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他就是軍人中的敗類。」另外一個保鏢對於同伴的睜眼說瞎話很是不忿,更對林鋼的行為不忿。
雪苼頓時緊張起來,林鋼對小喜做了什麼她不是沒看到,「到底怎麼了?快說!」
先說話的那個保鏢一頓,「姑娘,林鋼把那個女孩給……糟蹋了。」
「你說什麼?」雪苼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大把茶吊子裡的水弄翻灑在腳面上,可是她絲毫感覺不到疼。指甲深深的戳入保鏢的胳膊里,「你給我再說一遍。」
「雪苼姑娘,林鋼把那個姑娘的清白給毀了!」
雪苼推開他,抓起放在果盤裡的水果刀,大步往外走。
顏玉拉住她,「雪苼,你不能去,林鋼是晏瑾哥哥的左右手,心狠手辣,你是鬥不過他的。」
雪苼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都是你,顏玉,你為了自己虛無縹緲的幸福毀了另外一個無辜善良的女孩子,要是我不能替她討個公道,我還能算是個人嗎?」
保鏢也跟著拉住雪苼,「姑娘,您聽屬下一句勸,要是大帥不默許他林鋼敢這麼做嗎?想要對付他就得從長計議。」
雪苼不聽,「你們都讓開,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她一氣走到了傅晏瑾的書房,剛要推門就聽到裡面傳出對話聲。
「大帥,我們派去做掉他們的人一直追出去很遠都沒有找到人,難道他們沒有離開萬州?」
這是林鋼的聲音,雪苼心下一驚,他們在說的是誰?
「好好找找,萬不可放過活口。你說說你,把人殺了就得了,偏偏整出那麼多事來。」
「大帥,您當時沒看到張昀銘是多絕望,他一頭頭的往鐵籠子上撞,太好玩兒了。」
傅晏瑾的聲音里含著笑,「你太損了,不過這事兒給雪苼知道了她肯定是要問的。」
林鋼冷笑,「大帥還怕個她?您這也是給她個教訓,省的這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傅晏瑾竟然覺得他說的有理,「那這事兒就過去了,你抓緊時間找張昀銘的下落,留著是個禍害。」
「是,那我走了。」
雪苼聽到這裡忙往後退,卻踩到了積雪下的枯樹枝,發出咯吱的聲音。
「誰?」林鋼大喊一聲,打開門就追出來。
雪苼忙躲在假山後面,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要是傅晏瑾發現了她又會怎麼折磨她?
幸好,一隻白毛黑尾巴的貓跳出來,喵嗚一聲躲進了樹叢里。
傅晏瑾皺起眉頭,「是太太養的貓,這隻雪裡拖槍一天到晚到處晃蕩。」
林鋼笑了笑,「倒是給個貓嚇了一跳,我們也是太小心了,這裡橫豎都是自己的地盤兒,爬個球兒。」
「你也別大意,下去吧。」
林鋼走了後,傅晏瑾若有所思的朝著雪苼躲得假山看了一眼,雪下的非常大,雖然把地上的腳印都蓋住了,但仔細看,還是能有覺察。
雪苼慌慌張張離開了傅晏瑾的書房。
她真沒有想到曾經溫潤如玉的鐘麟學長變成了這個樣子,太可怕了,就算赫連曜嗜血陰狠。但是他從來都不會背信棄義兩面三刀。他壞,壞的毫不掩飾,壞的愛恨分明,而不是跟傅晏瑾一樣包藏禍心,一面裝著好人大度,一面又去以己度人全是猜忌。
雪苼不知道怎麼回到飄雪院的,等她抬頭,發現顏玉和倆個保鏢還在看著她。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雪苼,晏瑾哥哥怎麼說?」
雪苼擺擺手,滿心的疲倦,「我沒有去找他,你們說的對。林鋼敢這麼做是被默許的,可憐了小喜……」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只是要逃走,我怕你對晏瑾哥哥不利。」
雪苼眯起眼睛看著顏玉,「所以呢,你把我的點點滴滴全告訴了傅晏瑾,然後讓他根據我去過的地方見過的每個人都抓起來。這下好了,小喜她只比你大一歲,卻給……你們跟顏玉小姐說說,小喜都遭遇了什麼?」
保鏢是倆個大男人,這種事情要怎麼跟個小姑娘說,其中一個想了想才說:「屬下看到那姑娘的時候她全身都是傷。身下有血,衣服給撕得粉碎,樣子,樣子跟死去了一樣。」
雪苼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她對顏玉說:「聽到了嗎?我的表小姐。」
顏玉雙手抱頭,「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
「怕聽嗎?你的良心會不安嗎?」
「雪苼,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別怪我。」
雪苼冷笑,「我要你去殺了林鋼你也敢嗎?」
雪苼這話一出,不僅是顏玉,就連倆個保鏢也愣住了。
「雪苼姑娘。您不能輕舉妄動,那個林鋼陰狠毒辣,不好對付。」
「那是因為不想對付,你們兩個給我出去,你們是少帥的人,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活著是出賣我。」
倆個保鏢對視一眼,齊齊給雪苼單腿跪下。
「姑娘,我們是軍人,都痛恨林鋼的行為,要是姑娘想除掉他,我們一定鞍前馬後絕對不退縮。」
雪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真的?那顏玉你呢?想贖罪嗎?」
「想。但是我害怕,我沒殺過人。」
「小寶貝,不讓你去殺人,只要你不去告訴你的晏瑾哥哥就行。」
幾個人謀劃了一番,第二天晚上就採取了行動。
因為林鋼是副官,經常在傅家走動,這天傅家的管家生日,喝了不少酒。
大晚上的,他走在白雪覆蓋的路上,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哭,就走過去想看清楚。
顏玉披著紅色的披風站在一顆梅樹下,燈籠隱約的光照在她臉上。淚水鮮明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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