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兄弟和綠帽你選一個吧(2/2)
顏玉披著紅色的披風站在一顆梅樹下,燈籠隱約的光照在她臉上。淚水鮮明楚楚可憐。
開始林鋼沒認出來,不過很快明白這就是那個爬上了大帥床的表小姐,本來他應該走開的,可是沒控制住自己的腿,反而向著顏玉這邊走來。
「表小姐,你為什麼哭?」一走近,他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酒味,原來顏玉也喝醉了。
一看到他身上的軍裝,顏玉就撲到他懷裡,「表哥,你別不理玉兒好不好?玉兒已經是你的人,生死都是你的。求你別走。」
溫香軟玉滿懷,女人的香氣和酒氣混合讓林鋼飄飄欲仙,他想把顏玉推開,卻又不由自主的給抱緊,「乖,玉兒不哭,表哥喜歡你。」
「那表哥你抱抱我,不要去找尹雪苼那個女人好不好?」
說著,顏玉開始撕他的衣服,還去生澀的親他。
顏玉的嘴巴有種特別的香味,被她一碰林鋼就覺得銷魂蝕骨。
林鋼魂兒都要上天了,他不知道顏玉是真醉假醉,可是副官和後宅姨太太們的風流事在哪個軍閥手裡也是發生的,他喝了酒膽子有點大,就抱起了顏玉。
飄雪院本就冷清,冬日裡雪一下更是連個燈影兒都沒有。林鋼一腳踹開門就把顏玉往炕上壓,黑暗裡急赤白咧的去扯褲子,剛想著要入巷,被給別人硬梆梆的頂在了腦袋上。
他魂飛魄散,可是渾身軟的跟麵條一樣不聽使喚,就連話都喊不出來,他心裡明白是著道了,可是手腳不能動更不能喊,只有等著宰割。
黑暗裡點起一盞油燈,有人拿著在他臉上晃了晃,接著他聽到有人壓低聲音說:「把他那搞事兒的髒東西給割下來。」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他在心裡吶喊,可就是喊不出聲兒,臉上的肌肉扭曲,豆大的汗珠子吧嗒吧嗒的直掉。
油燈又在他面前晃著,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起來,「怕了嗎?你欺負女人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一天,動手。」
冰冷的刀鋒貼在大腿根兒上,跟著有人從背後把他扶起來,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被閹割的過程。
這是男人的象徵,大概沒有哪個男人希望活著變成太監,可林鋼這樣自以為是的男人就這麼簡單給閹割了,他疼得死去活來,在心裡罵死了尹雪苼。
雪苼都沒有迴避,她要看著林鋼生不如死,他要看著他的掙扎和祈求,她要把小喜所承受的痛苦加倍的還給他。
「慢點兒,別一下玩死他,要慢慢來。」
這個閹割實施了很長的時間,林鋼疼死了又給雪水弄醒,然後再割。他身下放著個瓦盆,血都積了不少,雪苼是要他慢慢流干血痛苦死去。
林鋼終於體驗到什麼叫死亡,在一息尚存的時候他想到了自己一次次殺人,子彈射穿,一刀割喉,還有擰斷人家的脖子,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讓個女人給玩死。
雪苼的聲音就像來自九天之外,「林鋼,這就是懲罰,昨天你殺人,今日絕對想不到被人殺。帶著你的懺悔下地獄去吧。」
顏玉早就回到房間了,雖然沒看到什麼恐怖的畫面,但整整一晚上她都合不上眼睛,一閉眼就想到林鋼抱住自己的噁心氣味,再想想小喜是如何給他糟蹋的,就滿腦子妖魔鬼怪。
天亮的時候,有人在帥府後面的引水渠旁邊發現了林鋼的屍體,他未著寸縷,渾身血跡斑斑,最驚悚的是他的那玩意兒給割下來塞到了嘴巴里。
此時太陽出來冰雪消融,看到他屍體的人不少,婦女也不少,大家驚嚇之餘紛紛討論這是什麼妖魔作祟,傅晏瑾震怒,要找出殺人兇手。
在他的議事廳里,雪苼再次推門而入,她把所有的軍官都掃了一遍,「不要找了,兇手是我。」
「什麼?」傅晏瑾拍了桌子。
四周的軍官更是炸了,都要嚷著殺死雪苼這個妖女給林鋼償命。
雪苼臉上掛著淡淡的不屑,「殺我?你們可知道這林鋼做了什麼?昨晚他喝醉了輕薄我,要不是我反抗用給了他一槍我就被他糟蹋了,是不是你們晉州軍有隨便凌辱女人的軍風,如果是,那請大帥把我賜給你這群兄弟吧?」
傅晏瑾咬著牙,他低聲用雪苼能聽到的聲音說:「你這是在逼我?」
「大帥,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難道不對嗎?」
雪苼的一番話堵的眾人啞口無言,大家都知道這林鋼好色,還是色膽包天,要是雪苼說的是真的,那他也是該死。
傅晏瑾青筋亂蹦,雪苼拋給他一個選擇題,綠帽和兄弟,你傅晏瑾選一個吧。
有人還是不信,「夫人一介弱女子怎麼能如此殘忍的殺人,想來還是有幫凶。」
雪苼冷冷的看著那個人,冷哼,「你的意思是有人救我就是兇手了嗎?不過讓你失望了,是我自己一個人幹的,你可以問問你們大帥,我連戰神赫連曜都能殺,一個副官又有什麼了不起。」
她的話把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挑釁的看著傅晏瑾,你不是跟我玩陰的嗎?好,我們就陰到底。
傅晏瑾自然是知道她在報復林鋼,可他又不能因為一個林鋼就把她給定罪成殺人兇手,此時只能息事寧人,「好,我會去調查,如果事情真的跟你說的那樣,林鋼死有餘辜,身體應該丟在山上去餵野狼。」
雪苼暗笑,她已經把林鋼的血做成了血豆腐,餵了狗。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大帥們議事了,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雪苼裊著腰走了,她今天盤著美麗的花式,頭上帶著一頂黑色呢帽,身體裹在皮領子黑色大衣里。纖細秀麗,非常引人注目。
有人小聲嘀咕,「這女人也太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她竟然把林鋼的寶貝給割下來,這手腕兒……」
「閉嘴!」傅晏瑾怒吼了一聲,他非常煩躁,非常。
雪苼內心並沒有跟她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這麼一鬧,等於她和傅晏瑾徹底決裂敵對,她自己一個人橫豎是命一條,可是肚子裡的寶寶呢?
現在看傅晏瑾沒有給她打掉的意思,要是生下來自然就是對雪苼最好的鉗制,她是要把孩子扼殺腹中還是讓他一生下來就被人當成人質,去接受不公平的命運?
就好像余州小八餘思翰,他正是因為父親清楚他不是自己的種,才故意讓他長扭曲男不男女不女,傅晏瑾的心思那麼陰狠,而他又知道孩子是赫連曜的,他又會怎麼對付這個孩子?
一想到這些雪苼心痛不已,她兩難,怎麼都是個痛!
而此時,遠在萬州的赫連曜,自從中了雪苼那一槍之後就一病不起。
那一槍沒有傷到要害。取子彈的時候是齊三寶用燒酒噴過的匕首給赫連曜挖出來,他當場用顫抖的手攥住了那顆滿是鮮血的子彈,他要留著,永遠記得雪苼給他的這一槍。
齊三寶從山上下來還拉了一隻隊伍,就是山上的土匪小五爺率領她的人,這婆娘搶了當時受傷的三寶上山,開始跋扈不堪,天天揪著三寶洞房采陽補陰,後來給三寶的活兒收拾舒服了就越發膩歪,但是三寶要離開綹子回去當他的團長,和小五爺沒少鬧,最厲害的小五爺差點打斷他的腿。但是三寶表示他是個軍人,他的兄弟正需要他,就是爬也爬到萬州去。
小五爺終於給三寶感動了,索性扯了旗收拾家當跟著他下山,投奔了赫連曜。
這次要不是他突出奇兵,赫連曜也不可能安全突圍。
但是他的少帥被情傷的太重,這都到了萬州了,人還是高燒不好,吃藥打針都不管用。
三寶天天跟藍子出守著,都忽略了嬌妻。
小五踹開門兒就進來,綁在身後的長辮子就跟條蛇一樣晃悠著,還沒說話呢她就給了齊三寶一巴掌。「齊三寶,你他娘的整天守著他有什麼用,一個給人打了一槍就不死不活的窩囊廢,他是你爹還是你老婆?」
藍子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兇悍的婆娘,嚇綠了臉。
齊三寶雖然給她打慣了,但是當著兄弟這麼不給面子他這心裡太不是滋味了,為了找回點齊團長的尊嚴,他呵斥,「胡鬧,給我閉嘴。」
小五那比寶石還亮的眼睛睜的比牛還大,「去你娘的,你敢罵小爺?今天小爺就把床上裝死的那個一槍崩了腦袋瓜子。讓你安安分分跟老子上山當土匪去。」
說到做到,小五真的一個箭步躍進去,齊三寶都沒攔住,小五一鞭子抽在了赫連曜臉上。
齊三寶火了,他攥住了小五的手腕,「你這瘋婆娘,連少帥都敢打,我今天就休了你。」
「你他娘的敢!要是真那樣我先閹了你。」
「你……」
夫妻倆個人正鬧得厲害,床上的赫連曜忽然坐起來幽幽的看著他們。
齊三寶腿彎子打顫,「少帥,少帥,我……」
「三寶。你放開她,她說的對,我再裝死還對得起誰?」
藍子出跑過去摸摸他的頭,「少帥,你好了?」
「這點病算什麼,扶我起來。」
小五看慣了躺著的赫連曜,現在看到站起來的赫連曜一呆,「你真好看。」
齊三寶不知道該捂她的眼睛還是她的嘴,「少帥,別見怪,這婆娘就是欠揍。」
赫連曜摸摸給抽出鞭痕的臉,「打老婆算什麼男人。而且你是被打的那個吧?」
人生艱難,求少帥不要說出真像!
赫連曜對藍子出說:「子出,備一份豐厚的聘禮,去跟與晉州相連的金華郡提親,就說我要娶他家的女兒,跟他結親家。」
藍子出一驚,「少帥,你這是想要從金華借道攻晉州?」
「我們的虧吃大了,到現在昀銘生死未卜,我不討回來就不叫赫連曜!」
齊三寶撓撓頭,「可是為什麼非要娶老金頭的女兒,我記得那妞好像才十四。」
小五反手就是一嘴巴子,「人家女兒十四你倒記得清楚?少帥,要打仗嗎?小爺我都快憋出蛋來了,真想痛痛快快殺一場,晉州那幫孫子可沒少欺負俺們。」
赫連曜眸子深的看不到低,「反正要成親,有個女婿的名頭更名正言順,齊三寶藍子出,整頓三軍等我的命令,殺入晉州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