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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給我生個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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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親了她一下,「你是。」

這一晚,倆個人相擁而眠,而藍子出在艾蓮的墓前喝了一晚上的酒。

烏雲遮月,白幡被風吹的四下舞動,一個影子慢慢靠近了藍子出。

黑色的手掌搭上他的肩膀,藍子出卻一點都不害怕,而是一個閃身把冰冷的槍口頂過去。

齊三寶另一隻手抱著書嘩啦啦落在地上,「好了,籃子,我不過是嚇唬嚇唬你,還拔槍了呢。」

藍子出收回槍,他指著地上的書問:這是什麼?

齊三寶洋洋得意,「你不是說艾蓮小丫頭最喜歡看書嗎?我給找了這麼多,都燒給她,讓她在下面好好看。」

藍子出哭笑不得,「三寶,你這是哪裡去找的小黃書?」

「小黃書?怎麼會?我看著都挺正經的,上面畫的人物都穿著衣服。」

藍子出把書都撿起來放他懷裡,「留在你出去的時候排解寂寞,雖然這書全是字兒,但是金瓶梅確實是黃書。」

「乖乖,這麼厚的黃書?那都得寫些什麼呀,籃子你給我講講。」

藍子出推開他,「這裡是墳地,不要對亡靈不敬。」

齊三寶趕緊給艾蓮的墳墓鞠躬,「對不起呀小艾蓮,今天爺們兒也算給你報了仇,你好好的重新轉世托生,說不定還能趕上藍子出。」

藍子出眼睛發紅,他看著飛揚的灰燼,忍不住又落下一顆淚珠。

此生,藍子出算是流盡了眼淚,以後流的只有這一腔子的熱血。

天氣越來越熱,雪苼是大門都不想出。

中午的時候赫連曜讓人來送信,說龐瑞病好了要離開雲州。為了表示歡送,他特地在西皇大飯店弄了個舞會,到時候讓雪苼跟他一起出席。

雪苼這心裡七上八下的,龐瑞統共病了七八天,不會就這麼輕易好了吧?

想的再多也沒有用,晚上雪苼早早的換好衣服等著赫連曜來接。

汽車在門口停下,赫連曜進來先把人抱個滿懷。

雪苼忙推開他,「別弄皺我的衣服。」

他這幾天有點忙,都沒好好的跟雪苼親熱過,這一見面就有點不行了。

他拉著雪苼的手,「你摸摸,想你了。」

雪苼貼著他滾燙的肌膚。咬著他的耳朵說:「少帥,要是遲到人家會說你無度的。」

赫連曜眯起眼睛,「聽誰說的這些混帳話?以後不准跟齊三寶他們在一起。」

雪苼親著他去哄,「別冤枉他們,你才是那個不正經的王。」

他身上的火都給她勾上來了,立刻給壓在了床上,大夏天的窗沒關,雪苼不敢叫出聲,只能咬著枕頭低泣。

他滴著汗用力,「不願意回燕回園就回你家的大宅去,這裡實在是憋屈。」

雪苼嘴巴里咬著枕頭角,黏黏膩膩的說:「你小點力不就行了?」

吻落在她的肩頭,他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魅惑勾人,「小點力?你能舒服嗎?」

如此一番糾纏,他們出現西皇大酒店的時候著實晚了。

還好有張副官里外照應,倒是也沒有失禮。

他指著那邊長椅上的人,「龐瑞面色晦暗雙目無神,一臉的病容。」

赫連曜拉緊了雪苼的手,「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雪苼點點頭,還調皮的在他手心裡撓了撓,「放心,看我的。」

赫連曜眸子一暗,「看來剛才沒把你給收拾踏實,今晚回去繼續。」

雪苼趕緊垂下眸子,拿出高雅端莊的范兒來。

見赫連曜牽著尹雪苼走過來,龐瑞勉強笑笑,「少帥,夫人。」

雪苼在他對面坐下,也是嬌嬌弱弱的模樣,「龐先生,真對不起,我這些日子一直病著,沒能去看您。」

「我聽少帥說過了,您是中暑。」

赫連曜打了個招呼就去和別人應酬,雪苼說:「你去吧,我和龐先生說幾句話。」

赫連曜冷著臉離開,雪苼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低頭去端果汁,手上帶著硃砂。

見龐瑞一直盯著,她忙解釋,「最近心慌的很,老是睡不好,奶媽讓我戴著這個。」

龐瑞問她:「夫人失眠?」

「失眠多夢還總是噩夢纏身,我家奶媽給我找人看過」她看看左右壓低聲音說:「說我被一個女鬼纏上了。」

龐瑞啊了一聲,聲音發顫,他怔了怔才說:「這些不能信,有病還是看醫生的好。」

「我們家少帥也這麼說。對了龐先生,這大熱的天您要走了嗎?為何不在雲州多留幾日?雖然這裡也是熱,好歹離著海邊也近,可以去洗海澡。」

龐瑞搖搖頭,「公職在身不敢耽誤。」

雪苼嘆了口氣,「還想著等夜來香開業的時候請龐先生剪彩呢。」

龐瑞抬頭在人群中尋找,果然找到了和莫憑瀾站在一起說話的赫連曜,「有少帥和莫少這樣的人物,你的夜來香還怕找不到人嗎?」

雪苼搖著扇子,「他們比不上龐先生有面子。」

龐瑞精神欠佳,說了幾句話就懶懶的,雪苼站起來,她從手袋裡也掏出一個紅線系住的硃砂香囊,「龐先生,您要走沒什麼可送的,這個算是紀念吧。」

龐瑞一遲疑還是接過來,「謝謝夫人。」

雪苼微微點頭,然後離開了他去找赫連曜。

龐瑞等她走遠把香囊交給了身邊的保鏢,「找人去看看這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雪苼一靠近,莫憑瀾和赫連曜的談話嘎然而止。

雪苼揚起眉毛看著莫憑瀾,「你氣色倒是不錯,看來最近一段時間過得十分舒心,是因為何歡兒要給你生兒子吧?」

莫憑瀾態度非常好,「雪苼,你也趕緊給少帥生一個。」

一陣陣怒火攻心,雪苼發現她見不得莫憑瀾好,她冷哼,「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就行了,畢竟沒生下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流產這種事很容易發生的。」

莫憑瀾勃然大怒。

赫連曜拉著雪苼就走,等到了無人之處才放開她,「雪苼,有點過了,咒一個沒出生的孩子,這不是你的作為。」

「我天生就是這樣惡毒。」她生氣,雖然知道赫連曜和莫憑瀾之間是因為利益才結盟,但還是不舒服。

赫連曜倒是沒發脾氣,把人給圈在懷裡,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下次要說也要偷偷的說。當著這麼多人多沒風度。」

雪苼以為他會罵人,卻沒有想到是這樣,她不僅看著他,「你不怪我嗎?」

「你只需要討好我,其他的人不必。」

雪苼抱住了他的腰。

「赫連曜,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長安在離家出走之前已經有了身孕,是莫憑瀾打了她導致孩子流產,我親眼看到長安身體裡流出很多的血,他親手殺了一個孩子憑什麼馬上有資格再有一個孩子?」

莫家那點糾葛赫連曜多少還是知道的,他不太喜歡雪苼提起長安,這會讓他很吃醋,非要找虐的在心裡疑問自己跟長安哪個最重要。

親了親她的鼻子。他說:「雪苼,別想別人了,給我生個孩子。」

他的話讓她睜大了眼睛,忽然想起來剛才歡愛後忘記了吃藥。

看著她的樣子,他理解為她不願意,心頭明顯不悅,不過他不想在這種場合跟她鬧起來,便放開她轉身離開,「走吧,去應酬一下。」

雪苼看著他的背影,委屈的咬住了下唇,他就這點耐心,怎麼能當好一個爸爸?

今天的晚宴是赫連曜故意為之,連陳逸楓都有請到。

陳逸楓以為幾句話就埋了一個局,卻沒有想到害龐瑞病了好幾天,龐瑞不肯跟他說那晚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也能猜到赫連曜做了手腳。

但是他的能力根本無法跟赫連曜抗衡,龐瑞也不是個好惹的,他也就沒再敢多說話。

宴會上遇到了廳長的二小姐,他們的婚期將近,陳逸楓卻一直躲著她,雖然二千金沒有多喜歡他卻也覺得被人嫌棄沒面子,當即給堵住。

倆個人一言不合吵起來,很多人都看到了,直到赫連曜去勸解了才分開。

對於他們倆個人的婚姻,雲州人都是當笑話看的,現在當場吵架更是驗證了大家的看法。

陳逸楓一肚子的氣,找到龐瑞喝悶酒,龐瑞問他,「你娶了她回家怎麼收拾都可以,幹嘛要吵架?」

一語驚醒夢中人,陳逸楓灌了一杯酒就站起來,「先生我懂了,告辭。」

龐瑞無力的搖搖頭,他抬頭看了看明晃晃的燈,覺得很滿意。他現在就喜歡人多明亮的環境,現在晚上睡覺他床上都要擠上個彪形大漢,他需要男人的陽氣來壯膽。

忽然,頭頂明晃晃的水晶燈閃了幾下,跟著啪的滅了。

很多人都習以為常,畢竟有時候電壓不穩停電也是正常的,酒店都備有油燈和蠟燭,可是忽然的黑暗卻讓龐瑞慌了。

黑暗裡,那隻冰冷黏膩的手又搭上了他的脖子,女鬼在他耳朵邊咯咯的冷笑,「龐瑞,龐瑞,我在下面好冷呀,你快來陪著我,六月十五快到了,我等著你,等著你。」

啪,燈又亮了,他卻面如死灰,渾身抽搐在一起。

這一切都落在雪苼眼裡,赫連曜的計策真不錯,就算龐瑞不死,這樣被折磨瘋了應該更有意思。

雪苼在看龐瑞,同時也有人在看她,黑暗裡有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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