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捉姦閃了腰(1/2)
齊三寶字兒寫的不怎麼樣,王八可是畫的不錯。中間一個大圓圈兒,四周四個小圓圈,前頭一個不怎麼圓的圓圈,後頭拉一道線兒,果然是個好王八。
但是王八就是王八,齊三寶因為這個王八挨了藍子出的罵。
「三寶,大家在說正事兒,你別鬧。」
齊三寶立刻就不高興了,「老藍,你怎麼看不起人呢?我這是胡鬧嗎?我在說正事,你給我出去找點好吃的。」
藍子出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兒,「少帥,我們繼續討論。不用理他。」
赫連曜倒是很肯定齊三寶,「聽聽三寶怎麼說。」
齊三寶湊到赫連曜面前想給他捏肩膀,「還是少帥最懂我。要我是個娘們兒呀,我天天不穿褲子纏著少帥。」
張副官一把把他的爪子給掰開,「胡鬧,少帥身上有傷。」
齊三寶這才想起來,他輕輕的摸了摸赫連曜的肩膀,「沒事兒,回家給夫人親親就好了。」
藍子出對於他三句話不離男女那點事兒實在很無語,「三寶,你要是個女人就把少帥給掏空了,還是說你的想法吧。」
「好,就讓你聽聽齊團長的高見。這個王八是誰?你們看不出來嗎?我整天罵誰老王八呀,還說是好兄弟,不懂我。」
被齊三寶整天罵老王八的人是……章團長。
大家異口同聲的喊出來。
「對,就是這個章王八。哎,張副官你不要介意,我說的不是你。」
張副官白了他一眼,「趕緊說,我不在意這些。」
「我一直留意著那個老王八,從少帥走了後他就告病假,沒出過王八頭,每天就他那個賊眉鼠眼的團副兒到處溜達。按理說要是老王八病了,那個團副要該跟著溜溝子舔一屁股呀,這才引起我的好奇。」
「可是刺客都很陌生,要是我們的人我一定能看出門道。」張副官還是不信。
齊三寶急的抓耳撓腮,「你傻呀,人家能用自己的人?那不給你們抓現形嗎?他肯花錢自然有大把的人在。」
赫連曜沉吟不語,章團長是自己二叔赫連洪德的親信,而赫連洪德對赫連軍的軍權也是虎視眈眈,這個章團長就是放在赫連軍里的一枚定時炸彈。
但是要除掉他也不容易,他的三團人數眾多武器精良,而且上下都是他的親信,一動就要搖撼赫連軍這棵大樹的根,不太好辦。
但是難辦也要辦。這次赫連曜決定忍痛拔牙,一顆壞了的牙齒,到最後連累的可能是滿嘴的牙齒。
幾個人密謀到深夜,赫連曜一攤手,「子出你去三寶那裡歇著,我去你那裡。」
齊三寶犯賤,「少帥你不回家呀,都說小別勝新婚,夫人等你等的睡不著呢。」
赫連曜臉黑的跟豬肝一樣,眼看著就要發作。
張副官連忙救場,「三寶你又說胡話,少帥還有傷。」
「也對呀。不過傷在肩膀又不是腰,少帥呀」齊三寶笑的極其猥瑣,「讓夫人坐上去自己動。」
「齊三寶!」藍子出和張副官一起出聲喝止他。
赫連曜咬著後槽牙說:『齊三寶,給你三天的時間,要是那事兒辦不了你給我脫光了繞著雲州城跑三圈兒。張副官,回城!』
張副官滿臉的無奈,「三寶,唉!」
藍子出連說他都懶得,「齊三寶,我祝你幸福。」
「哎你們這幫王八犢子,跟老子扯啥幾把蛋呀,我說錯了嗎?」
這註定是個不眠夜。
坐在車上,張副官小心翼翼的問:「少帥,我們去哪裡?」
赫連曜闔著眼睛,聲音低沉清冷,「你說還能去哪裡?」
「其實夫人那裡也沒什麼的,要不咱去?」
「你想下去跟著汽車跑嗎?」
張副官趕緊對司機說:「督軍府。」
赫連曜心裡的憋屈張副官又怎麼會明白?他送了尹家的宅子給雪苼。現在自己倒成了上門女婿,要是自己的家隨便怎麼回去逞能都成,那是人家的家,他去了要看人家的臉色。
督軍府里床硬屋冷,好歹是自己的地盤兒,他只能去將就。
因為要對付章團長,一連幾天。赫連曜奔波在軍營和督軍府,雪苼那裡倒是樂的清閒。
她以為他不會這麼算完,總要找點事兒讓她難堪。可是過了好幾天連個風吹草動都沒有,甚至人也見不到,她反而有些坐不住了。
夜來香眼看要開業,紅姨催著雪苼去請少帥捧場,可是他們現在這種情況又讓她怎麼去說?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幾次去莫家看長安都給人擋出來,莫憑瀾根本不讓她見。
也許,只要跟著赫連曜一起登門,莫憑瀾就讓進去了。
雪苼自然不會去求赫連曜,她收拾收拾再次去了莫府。
這才趕巧了,正好遇到莫憑瀾從外面回來。
雪苼一把拉住了他,「莫憑瀾。我要見長安。」
莫憑瀾穿著個香雲紗的長衫,大熱天也是清涼不見汗。他生的白皙,臉上光滑的幾乎看不到汗毛孔,越發的讓雪苼覺得他不是人。
把雪苼的手拿開,他冷的不可一世,「長安在養身子,誰也不見。」
「她就是誰也不見也會見我,莫憑瀾你這樣拘禁著她是什麼意思?」
莫憑瀾斯文的臉上一片漠然,「讓你見你鼓搗她逃走,尹雪苼,以後少在我們家出現。」
「我要帶走她又怎麼了?莫家的一切你都拿到手了,你又不喜歡長安為什麼還不放開她?讓她生活在你跟何歡兒的夾縫裡你覺得她會開心嗎?不開心對孩子不好。」
莫憑瀾不想跟在她在門口吵吵,便提起袍子要上台階。
雪苼立刻拉住他,「莫憑瀾。你不愛長安卻囚著她不放,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莫憑瀾的眼神一下就冷下來,他看著雪苼,嘴角神經質的抽搐,「你都知道些什麼?」
看到他的樣子,雪苼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想,她跟莫憑瀾耍小聰明,「你有什麼怕人的我知道?莫憑瀾,殺人不過頭點頭,你這樣對長安,是要遭到報應的。」
雪苼四兩撥千斤,反而叫莫憑瀾拿不準她知道多少,不過莫憑瀾這樣的人又豈是別人能拿捏住的,他詭異一笑,對身邊的保鏢說:「來人,把雪苼小姐給少帥送過去,大熱天兒站在我家門口,中暑了我可擔待不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