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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捉姦閃了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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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四兩撥千斤,反而叫莫憑瀾拿不準她知道多少,不過莫憑瀾這樣的人又豈是別人能拿捏住的,他詭異一笑,對身邊的保鏢說:「來人,把雪苼小姐給少帥送過去,大熱天兒站在我家門口,中暑了我可擔待不起。」

雪苼怕他胡來,「我走就是了,不用你送。」

莫憑瀾發現她很牴觸,她越是牴觸他就越是要做。「還等什麼?是不是耳朵都聾了?」

保鏢一聽主子發火了立刻一擁而上把雪苼給推上車,一鼓作氣給送到了督軍府。

小喜跟警衛都沒明白過怎麼回事兒,只好開著車在後面追。

保鏢送到門口卻不能進去,雪苼想著立刻就走,可剛好張副官從裡面出來,「夫人來了,快請進去。少帥正在吃藥。」

「吃藥?」雪苼一愣,「他病了?」

張副官自知失言,「沒有沒有,他吃,吃,吃錯藥了。」

雪苼這下不走了,她推開張副官,大步走進去。

張副官忙說:「不在前面辦公的地方,在後院兒。」

雪苼一走進後院就聞到了一股子泥土的味道,夾著濕潤的水汽,就像剖開的西瓜透著一股子新鮮,原來是石頭在搗鼓著種什麼東西。

他沒看到雪苼,雪苼也沒跟他打招呼,她徑直走到了赫連曜的睡房。

雪苼絕對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因為房間裡開著窗戶,她從跟前兒走,自然往裡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定住,身體僵硬一步也動不了。

原來,屋內赫連曜光身子站著,一個女人更伏在他的身下。雪苼看不到她的全身。

赫連曜微微仰著頭,古銅色的胸肌很有張力的起伏著,呼吸粗重。

大熱天兒,頭上是滾滾的太陽,腳底下是要曬化的石板地,可是雪苼卻覺得就像掉在了雪窟窿里,渾身冷的僵硬。

捏著手絹的指骨都微微發白。喉嚨里也像含著個毒日頭,雪苼緊緊咬住下唇,周身的氣浪起起伏伏。

一個聲音對她說:「走吧,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就知道他不甘寂寞,別說有個正主兒,這還不知道哪裡來的姐兒青天白日的就和他做那種事;」可是另一個聲音又說:「不准走,尹雪苼你怎麼這麼懦弱?他不是淨用那些甜言蜜語哄著你嗎?現在就踹開門就去。看他怎麼說?鬧就鬧翻了,一拍兩散各不相干,以後也省的這麼三天兩頭的鬧。」

打定了主意,她三兩步就走到了門口,抬腳就狠狠的踹開了房門。

門沒關,甚至是虛掩著,所以她的力氣沒使上,差點就閃了腰。

聽到聲音,屋裡的倆個人齊齊看著她,雪苼更僵硬了,她站在那裡進退不是,傻傻的看著他們。

那女人想要站起來,卻給赫連曜阻止,「你繼續。」

女人沒敢動,繼續蹲著給赫連曜腹部的位置擦藥。

赫連曜冷冷的看了雪苼一眼,都沒搭理她。

本來雪苼要說對不起你們繼續,可是赫連曜蔑視的眼神刺激到她,她大步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你起開。」

女人不知道雪苼是誰,抬頭睜大了眼睛看著赫連曜。

雪苼覺得她這眼神兒是公然的勾引,火氣更大。

伸手把人給拎起來,「我是他女人,這些事兒我來做,你給我出去。」

「少帥……」女孩可憐兮兮的看著赫連曜,大眼睛裡淚水滾滾。

沒等赫連曜說話,雪苼大喊:「張副官,張副官。」

張副官早就站在外面的樹蔭下準備看好戲,聽到喊他忙說:「夫人,什麼事?」

「這位姑娘是誰?」雪苼指了指那個可憐兮兮的小女人。

「回夫人,是醫院的護士,少帥燙傷了,她來幫少帥處理傷口。」

雪苼挑釁的看了赫連曜一眼,「是護士呀,那給人出診費。送護士小姐回家。」

這女人還不死心,用濕潤的眼睛看著赫連曜,「少帥。」

赫連曜薄唇抿了抿,對張副官說:「聽夫人的,把人送回去。」

「是!」張副官進來,也不等護士說話,拽著就給拽出去。

媽呀。好容易看到夫人的醋罈子摔破了,趕緊清理戰場。

雪苼的目光落在赫連曜的腹部,他下面還穿著褲子,不過是那種白布睡褲,褲腰拉的低,都能看到腹部下面健美的線條。

不過,好像還燙的很嚴重。

應該是胃的位置。那裡燙起一溜水泡,有給護士處理的,扎破了淌出黃色的膿水,塗著透明的貂油藥膏。

見雪苼一直在看,赫連曜轉身去拿了一根雪茄,夾在指尖點上,他攏唇吸了一口,待白色煙霧遊走一圈兒從鼻孔噴出後才幽幽的說:「你把護士趕走了,我的傷口怎麼辦?」

雪苼說:「我給你處理。」

「你?」赫連曜冷哼,「不犯噁心?」

的確,那一溜水泡還淌膿水是很噁心。

雪苼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還有,為什麼不叫軍醫反而讓個女護士來給你處理?」

「沒軍醫。」

雪苼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沒軍醫,你騙誰呢?」

「你管我?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雪苼正在洗手,聽到他的話氣沖沖的走到他面前,伸手奪下他的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後把煙霧盡數噴在他臉上。

在赫連曜那滿臉的驚訝中她的紅唇貼在他脖子上,「就憑我睡了你,要麼你就跟我一刀兩斷,否則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這些女人不清不楚。」

「是嗎?」話剛說完,他就摟住了她的脖子,重重的咬住了她的唇。

雪苼疼得尖叫,他乘機在她口中狠狠掠奪,那淡淡的雪茄味讓他瘋狂,這個女人還真長本事了竟然還敢抽菸。

雪苼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住了桌子,他變本加厲推搡著她,按在桌子上,用力咬著她頸邊的小小塊皮膚,像貓似得舔,吻的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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