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親親我的小面瓜(1/2)
長安被關的地方都是重刑犯,殺人放火在這些人中都是小菜一碟。長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被帶進來自然引起了主意,四周一片尖叫,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長安神態木然,好像封閉了五感,只是一句行屍走肉,所以在別人看來倒是無所畏懼的樣子。
這些重刑犯對她充滿了好奇,以為她是大無畏,便以為她是行走江湖的女俠女匪之流。
那獄卒故意嚇唬長安,對著幾個受了大刑的犯人給長安一一介紹,他指著一個坐在稻草上頭髮蓋住臉的男人說:「看看,這個人也是從你們北方來的,聽說還是個土匪,看看到了我們這裡,是金剛的我們也有融了他的爐子。」
剛說完,男人忽然抬起頭來,一種黑眸冷森森的看過來,跟著把手上的鐵鏈子弄的嘩啦亂想,同時往前掙著喉嚨里出發類似虎狼的咆哮聲。
那獄卒嚇得嗷的一聲跳出去好遠,還抱住了頭,那人看著他的慫樣哈哈大笑,就連大鬍子都在抖動。
長安覺得他鬍子動的樣子很噁心,不由得也咧了咧嘴。
那人以為長安對他笑,那眼神一下就柔和起來,「妹子。」他說。
長安還是木木的,但因為他跟她說話,她便對他點點頭。
男人笑了,「以後我罩著你。」
獄卒在遠處喊:「你自己自身都難保了還罩著別人,做夢吧。」
男人果然做夢了,他撇撇嘴垂下頭,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好像那個耍威風的不是他。
那獄卒靈機一動,壯著膽子打開了門,把長安給推進去迅速鎖好門。
長安現在就跟沒了魂兒一樣,壓根沒有在意自己給關在哪裡,她被推進來後就在牆根的稻草上坐下,那個距離恰恰是男人鐵鏈的長度無法到達的。
這男人是頭號重犯,聽說身上有上百條人命,這牢里其他的犯人都怕他,獄卒之所以把長安跟他關在一起就是想要嚇唬她,讓她趁早招了自己的殺人罪名。
可是長安從一坐下就抱著膝蓋發呆,根本沒有理會這男人。
男人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半天忽然從嘴巴里發出一個單音節,「哼。」
長安跟沒有聽到一樣,她此時是靈魂出竅,想破腦袋的在疑惑到底是誰殺了人。
「你,啞巴嗎?」
還是沒有反應,他皺起濃眉,光著的腳丫忽然夾起一粒類似石頭的東西,扔在了長安身上。
他的力道很足,一下就把長安給打疼了,她睜大眼睛抬起頭,茫然的看著他,很是不解。
「怎麼了?」
那人又笑了,「原來不是啞巴呀。你叫什麼?多大了?」
長安張張嘴巴,卻沒有說話,又低下頭。
「過來。」男人對長安命令。
長安搖搖頭。
「看你這麼蠢,就叫你小面瓜吧。」
長安想不出蠢和面瓜有啥一樣的,她抿抿唇,又低下頭。
男人真給氣火了,他忽然閉氣運功,長安只聽到嘩啦一聲,再抬頭發現鐵鏈子已經從他手上完好脫落了。
他得意的揚起嘴角,「我說根本就沒有人關的住我,小面瓜,你看起來很美味。」
長安有了危機感,她抱住雙臂往後退,「你要幹什麼?」
男人蹲下,大手握住了她的腳,順著褲腿兒往上爬,「當然是干你了,你不就是獄卒那孫子送來給大爺開葷的嗎?」
就像一條毛蟲爬上了小腿,長安拼命掙扎著想蹬開他,「放開,你放手,我要殺了你。」
男人哈哈大笑,「殺我,就憑你?」
他的大手就像鐵鉗子,幾乎要把長安的腿骨捏斷。
長安疼的飆出眼淚,「放手,你這個惡魔,瘋漢。」
聽到這樣的評價,他抬手摸著下巴,「我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小潘安你竟然說我是瘋漢?」
長安一摸身上沒有槍,早在被綁的時候就讓陳橋給搜走了,她只好拿著鋒利的指甲當武器亂撓他的臉。
男人惱怒了,他一隻手就輕鬆擰住了長安細瘦的手腕,「喂,小丫頭,你再鬧我就從大腿那兒撕開你,把你給劈成兩半。」
他說的太過血腥了,長安嚇的臉色慘白,卻還負隅頑抗,「我,你,你不敢,這裡有警察。」
「警察?」男人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你看到剛才那個警察了,慫成個幾把,老子咳嗽一聲他嚇破了膽子。丫頭,你從我不從我?」
長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絕望過,「你要是碰了我,我就咬舌自盡。」
男人伸手捏著她的腮幫,硬生生的把她的臉給捏的變形,「傻丫頭,男人乾女人是多爽的一件事,你竟然要死要活的。這麼著,你讓老子干一回,保准你舒服的死去活來以後再也離不開老子。行不?」
長安忽然想起獄卒說這男人也是北方人,北方的男人都大男子主義,喜歡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女人,她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只好眼淚汪汪的做出柔弱的樣子「大哥,你也是北方人吧,我也是呀。我被人冤枉殺人給關進來的,我很可憐的,求求你放了我。」
「艹,你可憐關我幾把事兒?少跟老子跟前兒流貓尿。小面瓜,跟著爺我就不可憐了。」
誰說北方男人都喜歡柔弱的女人,眼前這個大老粗根本就不買帳!
長安要給氣瘋了,她咬著牙罵:「王八蛋,我不會饒了你,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嘿,夠辣!爺就喜歡這種夠味兒的,來,親一個。」
說著,他臭烘烘的鬍子就湊過去,扎在長安細嫩的臉上。
長安臉被捏著手卻得了自由,她張牙舞爪,忽然摸到了頭上的髮簪。
平時她喜歡扎馬尾或者鞭子,今天可巧了在阿沅那裡弄亂了頭髮莫憑瀾讓人給她盤起來,盤發的簪子是根硬度很高的鎏金,她立刻拔下來用了吃奶的勁兒插入了男人的肩膀。
砰,簪子斷了,他的皮肉連個印子都沒有留下。
長安張大了嘴巴,卻正好讓男人乘虛而入。
長安反應迅速,咬住了他的舌頭。
廝,這下是真的疼了,他用手一抹,手背上竟然有血。
「艹,你還真咬呀。小面瓜,你這是謀害親夫。」
「滾,我已經嫁人了,你少無恥。」
嘉魚渾身緊繃,她粗喘著,跟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奶貓一樣,就算乍起全身的毛也起不了一點威嚇作用。
男人卻放開了她,「丫頭,你真成親了?」
她狹長的鳳眼警惕的看著他,點點頭。
「艹,你別那麼看我,太勾人了,我會忍不住。」說完,他還抹抹嘴,似乎在擦哈喇子。
長安差點給氣的背過氣去,她試著跟他講條件,「這位大哥,你放過我吧,我,我可以給你錢。」
嘉魚找手袋才想起丟在了案發現場,不知道給誰撿去了,她現在身上一份錢都沒有。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看你挺有錢的,還穿洋服,但是我要錢幹什麼,我是死刑犯。」
「可你不是說這裡關不住你嗎?你可以逃不出慢慢花。」
「你這是教我越獄?我要告訴獄卒去。」
長安伸手去拉他,「不要!」
她的小手剛好拉住了他粗糙的大手,他低頭,軟綿綿的感覺就像棉花一樣,讓他覺得很舒服。
把小手包在自己大手裡,他眼睛晶亮,「好。」
長安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太不簡單了,他雖然邋遢、骯髒,可是他的眼睛亮的可怕,而且包含著一種凌駕人上的傲然。
長安把手往回抽,卻給他拉住了,「小面瓜,我看你挺好玩的,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長安警惕的看著他,不說話。
「又給老子裝啞巴。你不說老子說,韓風凜,我的名字。」
長安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覺得和他這幅野蠻模樣很配。但如果她是江湖人,一定會被這個名字嚇到,因為他太有名了。
津門碼頭京都旱路,貫穿著整個北方,無人不知道漢青會的大名,而眼前這個人竟然是漢青會新晉的大當家韓風凜。
只是這北方的鳳凰怎麼來了蘇余就不如雞,這裡面的原因恐怕只有韓風凜他自己知道。
看到長安完全沒有反應,他很快明白過來這姑娘並不知道他,「我說了我的名字,那你呢。」
「你放開手,我就說。」
韓風凜卻不放,「從來沒有人威脅我。」
長安勾起的嘴角滿是嘲諷,「你吹牛吧,把你自己說的那麼厲害還不是給人抓起來要砍頭?」
韓風凜帶要反駁,卻發現人家說的沒毛病,尋思了一下才說:「那是因為我需要想清楚一些事情,這裡面清靜,不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可再親了?」
長安不是他,她怕威脅,「我叫長安,莫長安。」
「這名兒好聽,莫長安,這一輩子都不能安生了。」
長安給他差點氣哭,「你懂什麼?」
「長相思,在長安?」他眨眨眼,沖她笑的意味深長。
這笑竟然讓長安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也許已經絕望了,她就算再掙扎也被人家捏在手心裡,她何苦這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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