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愛恨綿綿不休(1/2)
第二天,長安一早起來就收拾好了,她不想跟莫憑瀾吵架,所以就不能讓他有找自己茬兒的藉口。
忽然,有人敲門。
長安去打開,發現是酒店的服務生。他手裡拿著一封信,「夫人,這裡有人給您送來一封信。」
長安很是納悶,打開了一看是陌生的筆跡,竟然是阿沅寫來了。
阿沅在藥店裡當夥計,平時寫寫算算的都在行,他在信里對長安說阿桃那天因為自己收了東西很生氣,她不信是長安給的,以為自己是用不正當方法弄來的,跟他大吵了一架,鬧著要不成親了,現在躲在姑姑家。他希望長安能出面去勸勸阿桃,證明東西是她給的。
長安當時只想著給人家,卻沒有想到給人家帶來了這麼大的困擾。要是因為她倆個人再不成親了,這不是拆散了一段好姻緣了嗎?
她看看手上的腕錶,離著開船的時間還走,而且看信上的地址隔著酒店也不算遠,她決定去一趟。
把行李放在房間,她只拿了個手包就走出了酒店,想著要帶個人,又因為這次出來全是莫憑瀾的人她膈應,特別討厭陳橋那張狗腿子臉,而且她對阿桃倆個人根本不妨設,便自己打聽著去了。
很順利就走到了信上的地址,這條是居民胡同,阿桃的姑姑就是其中的一所房子。
長安敲了敲門,並沒有人應,因為房門是虛掩著,她推開進去。
「阿桃,你在裡面嗎?」她放聲喊。
「阿桃!」
屋裡門響了一下,跟著好像有人出來。
長安一看是阿沅頓時喜出望外,「阿沅,阿桃呢,我來跟她說清楚……阿沅你幹什麼?」
阿沅眼睛通紅,人很不正常的狂躁著,他伸手就把長安給抱住,往屋裡拉。
「阿沅,你放手,快放開,我要喊人了。」
阿沅就跟一頭髮情的獸,根本聽不到長安的話,胡亂抱著人扯衣服,勃發的十分駭人。
長安見識過男人的這種狀況,就是她給莫憑瀾下藥那次。不過莫憑瀾的意志力驚人,就算是亂性心也不迷,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但阿沅就不行了,他現在根本分不清什麼,不過他這個人倒是忠誠,嘴巴里一直喊著阿桃。
長安真佩服自己,到了這個時候還有這些心理活動,她眼睛往四處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幫自己脫困,可是已經被阿沅給按到了寧式胡床上。
他扯著她的褲子硬梆梆的就要逞凶,忽然門被踢開,莫憑瀾紅著眼睛走進來。他順手舉起一個椅子衝著阿沅的後背就砸下來。
要是真被砸中了,長安估計阿沅非癱瘓不成,她知道他一定是被奸人所害,說到底是受自己的連累,所以喊了一聲「不要。」
阿沅下意識的滾了一下,椅子砸偏了,可還是砸到了他身上,他痛哼一聲,身體縮成了一團。
莫憑瀾的火氣卻燒的更旺,他進來的時候看到情形以為是長安在受欺負,可是她一聲不要喊出來真是坐實了她和這小白臉兒有姦情的罪名。
伸手把人就揪起來,然後狠狠甩在床上,他壓著她的脖子,咬著後牙槽喊:「莫長安,你好!」
莫憑瀾這個人很少這麼情緒失控,他不是不生氣,只是他生氣的時候都是跟人玩了陰的,嘴頭上過癮不如直接給人使絆子,可是這才能讓他如此咆哮,長安也是厲害了。
長安卻無心跟他糾纏,她扒拉著他的手,用力想起來,「你放開我,我去問問阿沅,到底是誰把讓他把我給騙到這裡的?」
莫憑瀾的手上用力,「莫長安,你還要騙我嗎?這是什麼,嗯?」
一封信摔在長安臉上,她認識那是阿沅早上給她送的那封,長安用力吸氣,「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是被騙到這裡的。」
撿起信,莫憑瀾在她眼前晃了晃,「莫長安,你是睜著眼說瞎話呢,我看了,這就是你偷情的證據。」
「什麼偷情的證據,你再睜大了眼睛好好看看,這明明就是阿沅約我出來的原因。」長安用力去奪,她想打開給莫憑瀾看,然後扔在他臉上。
可是莫憑瀾也在用力,信封咔的撕成了兩半。
「莫長安,你想毀滅證據嗎?」莫憑瀾已經開始冷靜,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冷靜,就越是可怕。
長安急速的把那半封信掏出來,她手有些抖有些亂,不是心虛,是氣的。
「你看看,這是……」
長安忽然卡殼,這根本不是阿沅給她的那封信。
她手裡的這一半分明寫著,「你這一走不知何年才能相見,現在已經相思成疾不能自已,盼能再見一面,跟小姐共赴巫山,阿沅就是死也值了。」
「這等下流的話你們信上都敢寫,莫長安呀莫長安,你到底有多不要臉。」
「不是的,不是這樣。」長安跳起來想去奪莫憑瀾手裡的半封信,卻給他一推,頭撞在胡床的柱子上。
長安只覺得一陣眩暈,跟著鑽心的疼痛從額頭處傳過來,而且黏黏膩膩的液體流淌下來糊住了眼睛。
她用手一摸,是血。
胡亂抹在衣服上,她跳下床去,「我要問問阿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被陳橋架在院裡的水缸里浸透了的阿沅給帶了進來,他頭破血流,顯然是挨了打。
長安指著莫憑瀾對阿沅喊:「阿沅,你告訴他,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叫我來這裡,你說呀。」
阿沅被陳橋緊緊踩在地上,眼神惶恐膽怯,「長安小姐,對不起,阿沅情願為你去死,只求別把我們的事告訴阿桃,我對不起她。」
長安腦子裡嗡嗡的,她用力眨了眨血肉模糊的眼睛,卻始終聽不懂阿沅的話。
「你,什麼意思?」
「長安小姐,都怪阿沅貪財好色,阿沅不敢了。」砰砰的磕頭,他臉上全是血。
長安茫然的看著他,似乎在喃喃自語,「他一定是被威脅的,一定是。」
莫憑瀾忽然發出一聲冷笑,「莫長安,敢做不敢當可不是你的個性。這個人,前後倆次送你會酒店,那天你從第一樓出來就認識他了吧,被小偷偷了錢袋子是他英雄救美你們就勾搭上了;還有那天雅韻書寓,你消失了一整天,我讓陳橋找到你天黑,也是跟他在一起的吧?是因為我要娶歡兒太傷心了所以就找個男人來安慰你?莫長安,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你的愛這樣廉價,廉價的隨便找這麼個東西上床!」
這番話他說的很平靜,卻字字帶刀句句含血,把長安說成個一無是處只有淫蕩的女人。
事到如今,長安反而冷靜了許多,「莫憑瀾,你聽我說。那天我晚歸不是和他在一起,而是被人打暈扔到了湖裡。是阿沅和他的妹子阿桃救了我。」
「那麼巧?」他諷刺她。
「對。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有人預謀的,是有人陷害我要置我於死地。你看阿沅,他是被人下藥的。」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就戳到了莫憑瀾的痛處,「我以為長安小姐是嫌棄他太弱才讓他吃了藥才伺候,畢竟你對下藥情有獨鍾。」
長安氣的差點吐血,「莫憑瀾,你怎麼這麼蠢?我在蘇余沒有仇人沒有對頭,還有誰陷害我,是何歡兒!」
聽了她的話,莫憑瀾皺起眉,他沉思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你是相信我了嗎?」
他上前,捏住了長安的下巴讓她看著他,「莫長安,我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到了這個份上你都能拉上人給自己撇清,這城府到底有多深呀。」
「我不是,莫憑瀾你怎麼這麼蠢?還是……」長安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舌根子都硬下來,愣愣的看著莫憑瀾。
他以為她是詞窮了,轉身去看阿沅,「這個人我該怎麼處理?不如……剁了吧。」
「莫憑瀾!」長安大叫著衝到了阿沅身前,伸開手臂把人給擋住,「你不過是要設計給我個死的理由,何苦拿著別人做法,放了他。」
阿沅抬頭看了看長安,目光里滿是後悔和慚愧。
他在心裡說長安小姐原諒我,我是被逼的呀,阿桃還在他們手裡。
長安為阿沅求情,莫憑瀾自然火氣更大,他指著阿沅,「莫長安,你就為了這麼個東西要跟我對著幹?」
長安到了現在特別平靜,她低低的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莫憑瀾,要不你就把我和他一起殺了,要不你就把他給放了,你說的罪名我全認,行了吧?」
莫憑瀾的氣血翻湧恨不能立刻就殺了他所認為的這對狗男女。一把從陳橋手裡奪過了槍,對準了莫長安的額頭。
冰冷烏黑的槍管陷入到皮肉了里,又疼又刺激神經,可是長安卻依然淡定,就連眼神都清澈的幾乎透明。
莫憑瀾呀莫憑瀾,你讓我看透你了。
她閉上嘴角,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莫憑瀾狠狠咬著牙,他絕對不是個手軟之人,可就是對長安下不去手。
握著槍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泛白,他撤了槍扔給陳橋,然後說:「把他給放了,帶著莫長安走。」
「不能走!」
莫憑瀾回頭看她,「怎麼,你難道想跟他在這裡過一輩子?」
「莫憑瀾,我不管是誰陷害我,但是我要一個真像,你給不了我真像我是不會走的。」
「你還要繼續鬧下去?」
「我求的是一個清白,莫憑瀾。」
兩個人正僵持著,忽然有人來報,「少爺,姜老闆帶著人去攔歡兒小姐了。」
「他難道要反悔?」感覺到事態危急,莫憑瀾伸手就把長安給拉起來,「陳橋,把她給我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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