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把她給拉到了懷裡(1/2)
雪苼看到來了車子是很高興的,但車子上只跳下來張昀銘的副官卻讓她很生氣。
張昀銘這個王八蛋最好有足夠的理由,否則她這輩子都讓他見不到小喜。
副官跑步過來,給赫連曜打了個敬禮。「司令,對不住,張團長有事來不了了。」
「什麼事?」赫連曜拉下臉的樣子很嚇人,這個時候也只有雪苼一個人不怕他而已。
「那個」副官支支吾吾,「住在團長家裡的圓圓姑娘鬧自殺,自己割了腕,現在張團長把人送醫院去了。」
「什麼?她求死?」
雪苼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一點都不覺得那女孩有多可憐,相反的,她這樣處心積慮,心思不單純。
她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給這位圓圓點苦頭嘗嘗就離開了,雖然范小姐去醫院鬧事的事這女孩巧妙的跟張昀銘解釋過去,但雪苼是女人,覺得肯定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什麼只是無意吐露,絕對不是還害小喜,不過往後她帶著小喜離開晉州了,她想禍害也禍害不著了,就留著禍害張昀銘吧。
小喜轉身上車,「小姐我們進去吧,我有點冷。」
雪苼很是失望,看來張昀銘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一個疆場上打滾過來的快三十歲的男人,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給耍的團團轉,他這麼笨,也是沒資格得到小喜。
「司令,上車吧,我在這晉州呆夠了。」雪苼氣呼呼的拉著小喜上了車。
赫連曜對副官說:「回去告訴你們張團長,他完了。」
副官嚇得面如土色,司令大人呀,您知道不知道從您嘴裡說出來的完字好可怕!
幾天的顛簸,小喜跟著雪苼到了封平,雪苼為她專門準備了一個小院兒靜養,照顧她的人都是醫院裡的護士。
也許是因為整日裡有皓軒的陪伴,也許是因為雪苼天天的開導,小喜的身體一日好似一日,到了深秋,她的頭髮已經長得半長,巧好是以前的齊耳短髮,而身體也長了肉,整個人又恢復了以前那個喜笑顏開的少女模樣。
只是眼睛裡沉澱的灰色顯出了蒼老,經歷過這麼多,又怎麼可能完美如初呢?
這短短的幾個月發生了一些事,余州軍跟南疆那邊兒起了衝突,第一時間赫連曜就派了張昀銘去協助莫憑瀾,小小叛亂不過是十多天就平息了,而赫連軍也做出了調動調整,張昀銘率領獨立團回防封平,晉州換了別的師駐守,這樣一來,張昀銘竟然回封平了。
雪苼開始並不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從石頭嘴巴里聽說的。她挺激動的,去找赫連曜求證。
午後,赫連曜剛送走了一幫子政客,半靠在沙發上喝茶。
雪苼推開門兒,赤紅著小臉興師問罪:「我的司令大人,是不是你故意把張昀銘調回來?我這正準備給小喜物色相親對象,你把他給調回來不是壞我大事嗎?」
看著一身男裝的雪苼,赫連曜勾起了嘴角,明明都是當娘的人最近卻越發的野,這位夫人最近插手了煤炭運輸生意,非要把莫憑瀾從封平占去的好處給吃過來。
他支持她又心疼她,把人給拉到大腿上,他圈住她的身子,「我的夫人,這是正常的軍事調任,哪像你說的那麼隨便?」
「我不管,反正張昀銘要回來了,我要演出好戲給他看看,讓他知道我們家小喜可是搶手貨。」
赫連曜捏了捏她緊繃的小臉兒,又是氣又是笑,「夫人最近光管生意和小喜就是,恐怕都忘了我這夫君了,就是有個什麼重要的事兒也到不了夫人這裡呀。」
這話就像泡在老醋缸里醃透了,酸的雪苼皺起鼻子。她掰過他的臉看了看,「吃醋了?」
赫連曜按住她的細腰,「你說呢?」
「我說什麼呀,你也忙。」
「我沒夫人忙,大晚上都不回家。」
雪苼倒在他懷抱里,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不是在陪小喜嗎?這開導哪是一句倆句就行的?而且當年的事你也有責任,要是你不讓她跟張昀銘一起去,就不會又後面的事了。」
她一說這個赫連曜就變臉,「我那還不是怕你跟傅晏瑾來真的不肯回來,所以才讓小喜去勸你。」
雪苼黯然,「說到底都是我的錯。」
赫連曜覺得自己又說錯了話,忙捧著她的臉去哄,「是我的錯,都是我。別傷心了,嗯?」
雪苼越發的膩歪,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哥哥,想你了。」
一句哥哥叫的赫連曜從手指尖一直酥到腳底板,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微啞,「小乖,想我還是想它?」
雪苼發出低低的叫聲,「討厭,你戳到我了。」
赫連曜往沙發上一攤,嘴角含著一絲邪魅笑容,「那你來懲罰它好了。」
雪苼水眸婉轉,顧盼間一抹綺麗流光,細白小手輕輕摸著他的俊臉,轉而往下,跟著香軟的身體也滑了下去……
皓軒還沒靠近書房就給石頭攔下了。
「石頭叔叔,我要去找我爸爸,我知道他在書房裡。」
石頭當然也知道司令在書房裡,但是他……很忙。
「皓軒少爺,你一會兒再來吧,司令有事要忙。」
皓軒還是不信,他翹腳往裡面看,「我知道媽媽也在裡面,他們有什麼忙呀?」
「嗯,那個,夫人和司令自然有好多事要忙,聽石頭的話一會兒再來。」
皓軒不樂意,他問後頭的小馬,「小馬叔叔,你說我爸爸和媽媽忙什麽還不要我過去?」
小馬咳嗽了兩聲,「司令和夫人要忙的事兒自然是大事,是不是石副官?」
石頭鬧了個大紅臉,「嗯,是大事。」
皓軒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到底有多大呀,我要去看看。」
小馬趕緊把他給抱住,「小祖宗,可能是關於妹妹的大事。」
皓軒驚喜,「是要商量給我生個妹妹嗎?那我可有人陪著玩了。」
「所以我們回去繼續念書,可好?」
皓軒更不幹了,「要妹妹是大事,我也要去發表意見。」
「皓軒。」小馬趕緊把人給抱起來,「我們去逛街買好吃的,上次那個栗子蛋糕味道不錯,買了給小喜姨姨吃好不好?」
連哄帶騙,小馬終於把皓軒給弄走了,石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心想這場大戰估計還早,可千萬別皓軒都逛街回來了他們還沒結束。
果然,這一戰到了天黑方鳴金收兵,雪苼是給赫連曜抱到餐桌上去的。
皓軒一進來就在雪苼身上摸,「小妹妹呢,小妹妹呢?」
雪苼抓住他肉肉的小手,「什么小妹妹?」
皓軒指著石頭,「石頭叔叔說你要給我生個小妹妹,可是小妹妹呢?」
石頭趕緊躥出去,這個時候千萬不可留在現場當炮灰。
果然,雪苼鬧了個大紅臉,「石頭叔叔跟你開玩笑的,哪裡有什么小妹妹。」
皓軒很失望,「你們大人說話不算數,軒兒等妹妹可是快一年了。」
赫連曜把孩子抱過來,伸手逗弄著他肉肉的小下巴,「皓軒真的想要個妹妹?」
「弟弟也行,能陪著我玩。不過小妹妹可以穿漂亮的花裙子。」
赫連曜覺得有必要給小馬和石頭開個會上上課了,省的他們教壞了兒子。
雪苼摸摸皓軒的頭,「趕明兒你上了學堂,很多朋友陪著你玩,要是真有個妹妹還不嫌棄煩躁?」
「那怎麼一樣?朋友是朋友,妹妹是妹妹。」這個他倒是分的清楚。
「好了,我多努力就是了,讓你有個妹妹。」
雪苼白了赫連曜一眼,跟兒子都沒有個正經樣兒。
皓軒卻不買帳,「你是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得媽媽生。」
呃……
過了倆日,雪苼帶著小喜去逛街。
前幾天定做的旗袍和洋服都好了,雪苼讓小喜去試衣間試穿。
淡灰色閃花的料子,素淡的不適合小喜的年齡,可是她偏偏就選了這個。
微微收腰的款式她不習慣,對著鏡子裡的細腰豐胸,她皺起眉頭就要脫下來。
雪苼不讓,「這挺好的,稍微有點肥,這裡修改一下。」
小喜不讓,「那就這樣吧,我習慣肥一點。」
摸摸布料又看看針腳,雪苼說道:「也算不錯了,但還是趕不上我們雲州的師傅,等下次回去我們多做點。」
小喜穿慣了粗布青袍,雖然旗袍做的顏色極其素淡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小姐,這個就好,我不要了。」
「傻丫頭,你已經還俗了,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年也有二十了吧,人生最美的時候你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小喜只能接受,她忽然提起了往事,「我的第一件旗袍就是您給做的,在燕回園,當時您還給我買了一雙皮鞋。」
雪苼莞爾,「當然記得,是綠色的。話說回來你穿綠色還真好看,我看這塊墨綠織錦的料子做件夾襖不錯,剛好要入冬了,你也沒有厚衣服,走,去量量尺寸。」
小喜拒絕不了只好由著她,半天下來,又買了珠花和首飾。雪苼本來還想帶小喜去燙頭髮,可是小喜不同意。
吃了中午飯出去,回來的時候已經天擦黑,屋裡點了電燈,隱隱看到有幾個男人。
見到雪苼,幾個青年軍官忙站起來問好,其中有個叫趙晉文的,是赫連曜參謀處的一個參謀,長得頗為周正,人也果敢勇猛,很得赫連曜的賞識。
他把目光落在低頭斂身的小喜身上,多看了好幾眼。
赫連曜對雪苼說:「今晚我留大家在這裡吃飯,你和小喜都一起吧。」
雪苼暗地裡給了赫連曜一個讚賞的眼神兒,原來她要給小喜物色對象,赫連曜就把隊伍里幾個未婚的好男兒給拉到家裡,算是全力支持夫人的媒婆工作。
小喜偷偷的跟雪苼告假,看到這麼多穿軍裝的男人,她連頭都抬不起來,哪裡還能吃的下去飯?
雪苼勸她,「小喜,我們是怎麼說的?要邁出步子去就要勇敢的看世界。我又不是要你嫁給他們,大家都是年輕人,在一起吃吃飯聊聊天挺好的,不要多想。」
小喜勉強上了餐桌,但很快就適應了。
雖然赫連曜一貫板著臉樣子嚇人,好在雪苼能活躍氣氛,加上幾個年輕軍官都是識趣的人,這頓飯都是吃的不尷尬。
趙晉文靠著小喜,他的人跟他的名字很像,斯斯文文的,談話間才知道他從軍以前是個老師,畢業於京都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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