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二百三十三章:把她給拉到了懷裡

第二百三十三章:把她給拉到了懷裡(2/2)

目錄

趙晉文靠著小喜,他的人跟他的名字很像,斯斯文文的,談話間才知道他從軍以前是個老師,畢業於京都大學。

當他第三次把好吃的果子拿給小喜的時候,雪苼看出了門道兒,這趙參謀喜歡小喜。

等人都走了,一回房間雪苼就問:「覺得趙參謀怎樣?」

小喜老實的點頭,「當然好了,人家有學問又斯文。」

「我可覺得他喜歡你。」

小喜忙搖頭,「小姐,你可別瞎鬧,我配不上他。」

「小喜,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人是不分貴賤的。趙晉文出身窮苦,是憑著自己的能力考上大學的,他在軍隊和一幫少爺兵在一起沒有人敢瞧不起他。你也是,只要自己奮發圖強,沒有人瞧不起你。」

「可是我……」

雪苼制止她,「我不是強迫你嫁給他,但是要給自己個機會,你一味的拒絕,會錯失很多美好,嗯?」

最近雪苼經常開課堂給婦女們演講,嘴皮子練得越來越厲害,小喜哪裡是她的對手,幾下就給說服了。

「那我,試試看。」

「乖,這才是我的好小喜。」

聽了雪苼的話,小喜真的和趙晉文接觸起來,倆個人偶爾喝喝茶看看戲,相處的很愉快。

這天兩個人帶著皓軒出去聽戲,回來的時候稍微晚了一點,小喜和皓軒一人手裡一根糖葫蘆,臉上喜色洋溢。

剛進了司令府,就跟迎面走來的軍官不期而遇。

趙晉文忙停下,給張昀銘行了個軍禮,「張團長,歡迎回到封平。」

張昀銘的目光一直膠在小喜身上,此時他才收回,碰了碰趙晉文的肩膀,「趙參謀,這是去哪裡了?」

「跟小喜姑娘還有小少爺去聽戲去了。對了,最近秋老闆在大福園登台演出,有你最喜歡的霸王別姬,一定要去看。」

張昀銘點點頭,「想去,就是沒有趙參謀這樣的福氣,美人相伴紅袖添香,這戲不好看也好看。」

趙晉文到底年輕,給鬧了個大紅臉。

皓軒認識張昀銘,他眨巴眨巴眼睛,「張叔叔。」

「皓軒乖,張叔叔給你帶的千層糕,一會兒回家吃。」

小喜拉了皓軒一下,也藉機跟張昀銘說:「張團長,您好。」

「小喜姑娘好。」

話說到這裡就僵住了,卻沒有一個人提出要走。

張昀銘的眸光落在小喜手裡的糖葫蘆上,他想起那年在晉州的生藥鋪子臥底,每天都有買糖葫蘆的從門口走,小喜愛吃,他每天都要給她買上一根,然後看著她吃。

小喜特別喜歡吃酸的,就算是不沾糖的山楂她都能吃上一把,每次看著她吃他嘴巴里就冒酸水兒,那個時候他就想,小喜白白的牙吃糖葫蘆特別好看,以後他一定天天買給她吃。

現在她還是喜歡,只可惜給她買的人已經不是他。

雪苼從屋裡走出來,一看這神奇的畫面頓時來了勁兒。

她把皓軒往身邊一拉,出言挽留,「你們回來的正好,司令給章團長搞了了接風的家宴,誰也不許走,我們喝一杯。」

雪苼的話都讓人拒絕不了,趙晉文拉住了張昀銘,「張團長,還要多多賜教。」

張昀銘面帶微笑,「不敢不敢。」

小喜告辭,「我去換件衣服就來。」

「我們等你呀。」

雪苼睨了一眼張昀銘,那廝竟然還面無表情,裝吧就讓他裝。

開飯的時候,一見餐廳里這麼多人赫連曜就明白了,夫人今天要幹大事!

他唯有配合,落座後對大家說:「都隨便些,沒有外人。」

雪苼讓人被酒杯都斟滿了,「嘗嘗,這是梁先生從雲州送來的酒,叫玫瑰燒,補氣和血味道甘醇,是個好東西。」

赫連曜把酒給推了,「那是梁先生專門給你們女人喝的酒,我們要喝就喝燒刀子,那才是老爺們兒喝的酒。」

張昀銘忙說:「那酒太沖了,司令我從晉州帶了大曲來,就喝這個吧。」

趙晉文卻按著酒杯,「我跟夫人喝一樣的,我酒量不行。」

張昀銘卻不准,「趙參謀,我們是男人,就要玩最快的刀喝最烈的酒,玫瑰燒軟綿綿的那玩意兒不行,換上。」

趙晉文沒有法子,只好把酒杯拿過來。

小喜的酒杯里還有點冰糖屑,她低著頭不言不語,對於男人間的明爭暗鬥仿佛看不見。

雪苼安排的巧妙,她的左右兩邊分別是張昀銘和趙晉文,此時倆個人一同給小喜夾菜,那叫一個熱烈。

張昀銘夾了一塊東坡肉給小喜,「吃點肉,你太瘦了。」

趙晉文卻給她夾了一塊素炒麵筋,,「小喜,吃這個。」

小喜吃了趙晉文的麵筋,卻沒有吃肉。

張昀銘趕緊給她舀了一碗芋艿羹,「吃這個,是素的。」

趙晉文卻給她夾了一塊拔絲地瓜,「上次你嚷著這個好吃,夫人今天又讓廚子做了,可要多吃些。」

小喜把拔絲地瓜吃了,沒吃芋艿羹。

連接兩次,張昀銘都是完敗。

他已經和小喜疏遠了,完全不懂她現在的喜好。

大家閒話家常,赫連曜問他:「昀銘,你父親還不讓你回家嗎?」

張昀銘苦笑,「老爺子脾氣倔,因為上次退婚的事兒耿耿於懷,我現在先在軍營住著,已經讓人收拾別院了。」

「親事是我給你退的,哪天我去跟你父親說,他呀越活越迂腐。」

張昀銘刺溜一口悶了杯中酒,「這事我也有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快三十的人還沒成家,他老人家也是快六十的人了,自然是心有不甘。」

「那你就趕緊成家呀。對了,張團長,上次那個圓圓姑娘還在你身邊嗎?」

雪苼這一問小喜也微微抬起了頭,她的眸光跟正在偷看她的張昀銘撞在一起,倆個人一愣,隨即都低下了頭。

沉默許久他才說:「是,還在身邊。」

小喜眼中的光影寂然,滿目仿佛又是漫天的飛雪。

雪苼冷笑,「那你還糾結什麼?不如就和圓圓姑娘湊合吧,難道張團長是嫌棄圓圓出身低微?」

趙晉文酒量淺薄,哪裡是赫連曜張昀銘這等酒缸的對手,倆杯剛下肚子臉上就泛起了桃花色,舌頭也捋不直了。

他把手伸過去,輕輕捏住了小喜的手,「張團長,雖然你出身名門,但妻子是自己喜愛的就好,這樣講究門第是找不到真愛的,對不對,小喜?」

小喜想要把手給抽回來,「趙參謀,您喝醉了。」

趙晉文借著酒勁兒膽子也大起來,「小喜,當著司令和夫人我也說句真心話,我趙晉文雖然沒有萬貫家財,但卻能保證讓你衣食無憂,而且我會對你一輩子好。」

他的好字剛說完,忽然嘩啦一聲,原來是張昀銘摔了酒杯。

赫連曜皺起眉頭,這要不是雪苼的意思他早就怒了,堂堂司令還給他們當媒人嗎?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

張昀銘臉不紅心不跳的把小喜拉到一邊去,「小喜姑娘麻煩你讓一下,得把酒杯的碎片清掃乾淨,否則會傷到人。」

小喜藉機站起來,正好擺脫了趙晉文的手,「也好。」

下人拿了掃把進來,小喜本想站的往後些,卻不想一腳踏空,向後倒去。

趙晉文和張昀銘同時對她伸出了手。

趙晉文離著她近些,一把就把人給攬到懷裡,「小心。」

可是下一瞬張昀銘的手就纏上她的腰把人給拉回來,「趙參謀那邊有碎片,趕緊清掃一下。」

趙晉文伸手搶人,「張團長既然府中金屋藏嬌,就不方便和小喜姑娘太過親近,還是給我吧。」

「我們倆個的情分豈是你輩能猜度的?」

倆個人你來我往,把小喜給拉扯的頭暈。

赫連曜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想拔槍。

雪苼捂住皓軒的眼睛小聲對赫連曜說:「司令,別動,看戲。」

「雪苼,這是司令府,他們這麼鬧我想殺人。」

「既然是司令府就聽我的,不准鬧。」

皓軒也補了一句,「爸爸,在家聽媽媽的。」

赫連曜無話可說,忍著氣繼續看下去。

那邊小喜給他們倆個奪的頭暈腦脹,她急火攻心,忽然大叫一聲,「夠了!」

倆個人都嚇了一跳,連趙晉文的酒都嚇醒了。

小喜一甩手,「我吃飽了,二位慢慢吃,不奉陪了。」

「小喜!」

「小喜姑娘!」

倆個人誰都喚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