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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孤男寡女,不太方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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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倆個鎩羽而歸的大男人,雪苼不由得冷笑,男人就這點本事嗎?

赫連曜給這倆個慫貨氣壞了,其實他已經忘了幾個月前他其實也是個慫貨。男人遇到女人,要是真愛肯定就要適當的吃點虧。

揮揮手,他對倆名手下說:「都散了吧,要是沒吃飽沒喝足自己回家去吃喝,我這裡不招待了。」

趙晉文在感情上是一片空白,此時受挫自然是臉上掛不住,他先告辭,「對不住司令和夫人了,晉文先告退。」

張昀銘落在後面,他看了看雪苼,問道:「夫人,趙晉文這是……」

「你看不出來嗎?他喜歡小喜,有問題嗎?」

張昀銘搖搖頭,「沒有,晉文不錯。」

「你什麼意思?難道要給小喜當個哥哥給她辦嫁妝不成?」

雪苼就是看不慣他這種感明明愛的要死偏偏又裹足不前的樣子,都要急死人了。

「要是小喜願意嫁,我給她置辦嫁妝,一定不讓夫家看不起他。」

冷哼一聲,雪苼走到了張昀銘面前,她現在特別想把那一壺玫瑰燒潑他臉上。

「張昀銘,你和小喜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給她辦嫁妝?她一個雲英未嫁的大姑娘結婚要是收了你的嫁妝,你讓夫家怎麼看她?你這是幫她還是害她?」

雪苼的一串連珠炮把張昀銘問的啞口無言,「夫人,我……」

「你什麼你?張昀銘,你要是對小喜還有情就趕緊處理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再拿出你的誠心追求她一回。她現在不比以前,看事情開朗了許多;要是對她沒意思,麻煩你就別製造今天這樣的誤會,耽誤了我的小喜嫁人,我可饒不了你。」

雪苼的一席話,張昀銘如醍醐灌頂,他睜大了雙眼,不置信的問:「夫人,小喜會接受我嗎?我一直以為我是她的心魔,只要我遠離她才能快樂。」

雪苼嘆了一口氣,「既然是魔肯定是入情太深,張昀銘,我知道她想逃避你,因為她愛你覺得你應該得到最好的。只要你還喜歡她,足夠的用心一定會感動她,可是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哼哼,那就不好說了。」

張昀銘給雪苼鞠了一躬,「謝謝夫人,昀銘懂了,我這就回家把圓圓送走。」

「回來。」雪苼喊住他,上次那個圓圓鬧著自殺結果讓張昀銘都沒能去送火車,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雪苼覺得張昀銘這樣磊落的男人可能對付不了她,是時候需要她出手了。

「我問你,上次在車站,她自殺是怎麼回事?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了。」

張昀銘神色一黯,「我答應她的事要保密,因為關係到她名節的問題。」

「名節?張昀銘,你真是傻了,她的名節現在都在你身上。」

一句話點醒了張昀銘,果然是當局者迷,他只想著圓圓不要重蹈小喜的覆轍,卻忽視了這個緊要的問題。

他斂了斂心神,「夫人,圓圓她是被山下來送米的米鋪子夥計王安給強迫壞了名節。因為前面我在大雪夜裡差點凍死,圓圓把我帶入庵堂里才救我一命。她懷了身孕要是給師太知道恐怕要給打死,所以哀求我帶著她離開。我下山後本想給她主持公道,四處找那王安,卻發現王安早已經死了,我沒辦法只好把她帶在身邊。上次車站就是因為發現了王安的屍體她想不開才尋死的,這次我帶她來封平是想帶她去醫院墮胎,封平的醫療條件比晉州好些,而且大家都不認識她。」

換了赫連曜冷笑,「你帶著所有人就都認識了,蠢貨。」

雪苼也跟著說:「張昀銘呀張昀銘,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堂堂的晉州之主,赫連曜虎狼團的團長,給個小姑娘耍的團團轉。你要記住,你覺得虧欠的不是任何人,只是小喜,那個女孩長得再像經歷再相似,她也不是。你這樣憐香惜玉,除了你看上她,我想不出別的原因。」

張昀銘解釋,「我沒有,真的沒有,我對天發誓心裡只有小喜一個人。」

「那你就是蠢!」一直沒吱聲的赫連曜忽然發話了,「第一,那女孩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只是她的一面之詞,證據呢?第二,那個王安怎麼死了為什麼死了,你調查清楚了嗎?這些事太過巧合,肯定裡面有蹊蹺。張昀銘,你真是個蠢貨。」

赫連曜的話讓張昀銘出了一頭冷汗,「司令的意思?王安是酒後失足落水,這個我已經查證過了,跟圓圓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還要往深處查,難道殺人都要寫在腦門上告訴你嗎?張昀銘,你是個多精明的人,怎麼這次就犯了糊塗呢?這次在晉州的事件,你已經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恐怕那個圓圓可不是你打發的了。」

赫連曜的話剛說完,石頭就進來稟報,「司令,張團長的父親長老太爺來了,說是請您來主持公道。」

赫連曜緊鎖眉頭,「昀銘,如果我沒料錯,恐怕你爹是去了別院了。」

?難道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赫連曜冷冷一嗤,「解釋不清楚就不要解釋,要真是那女人作妖,直接一槍崩了,對外就說病死了。她有膽子跟你槓上,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雪苼卻不贊同赫連曜,「你太血腥了,還這樣蠻不講理。凡事看清楚再說,石頭,把老太爺請到前廳去奉茶。」

張昀銘暫時沒讓他過去,就讓他躲著聽,看他的父親來什麼事。

張昀銘的父親還不到六十歲,是前朝的舉人。清癯古板,比較守舊。一見赫連曜他就行禮,赫連曜忙把人攙扶了,「張伯父,使不得。」

「司令呀,我這麼晚來打擾是為了我那不孝子。張昀銘前段時間把范家的婚退了,他現在養在府里一個小……小丫頭,肚子已經很大了,我今天過去聽說他要帶人去墮胎,司令呀,你快幫我打死這孽畜吧,有了孩子就娶進家門,我也不管什麼出身了,只要乾乾淨淨能為張家開枝散葉就成。」

雪苼和張昀銘一起躲在後面,她聽到這裡心中瞭然,一定是那個圓圓對張老爺子模糊其詞,才讓他覺得孩子是張家的骨肉。

對張昀銘微微一笑,「你這破眼光。」

張昀銘慚愧的低下頭,「夫人,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雪苼嘆了口氣,「也許我能理解你,畢竟你不是女人更不是一個跟著司令的女人。要是你跟我一樣跟你們司令的爛桃花鬥來鬥去就會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夫人,那該怎麼辦?」

雪苼一挑眉,「張昀銘,你給我交代句實話,你還要小喜嗎?」

張昀銘點頭,「昀銘用性命發誓,只愛小喜一個人。」

「那好,你聽我的,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應下來,懂不懂?」

張昀銘狐疑的看著她,總覺得自己是給夫人賣了。

外間,赫連曜吹了吹茶盅上面漂浮的茶葉沫子,「張伯父,這是昀銘自己的事,還是要聽他的主意。畢竟跟人家姑娘過一輩的也是他。」

「司令!」張老爺痛心疾首,「要是他自己能下決定我也不用找您了,范家的婚禮還是您幫著退的。」

得,這老頭綿里藏針,是賴上赫連曜了。既然你能把我給兒子定的婚事退了,那麼這剩下的事情一定要管到底。

赫連曜這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說到底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可以指揮千軍萬馬殺敵,可不能給屬下亂點鴛鴦譜壞了他一生的幸福。更大的問題在於自己還有個夫人呢,雪苼從來都沒有對張昀銘和小喜的事兒死心過。

正猶豫著,雪苼從裡面走出來。

一見張老爺她行了個禮,張老爺忙還禮,「夫人,折煞老朽了。」

「張伯父,您這大晚上的不在家裡休息有什麼要緊事嗎?」

赫連曜把話頭搶過去,「伯父是為了昀銘的事而來。」

「昀銘的事?可是府里那位圓圓姑娘?」

老頭點頭,「正是。」

因為張昀銘這廝一句不能壞了姑娘的名節,所以他從來不對外解釋圓圓肚子裡孩子的由來,甚至對父親都緘口不言,搞的大家都以為孩子是他的,現在好了,這屎盆子扣上了拿都拿不下來。

「伯父,聽說娶妻娶德,那位范家小姐刁蠻任性,還沒嫁入張府就去指手劃腳鬧出不少的事端,司令幫著退婚也是為了張家的清譽,至於現在府里的那位姑娘……她的孩子並不是昀銘的,您要是再逼迫,昀銘這綠帽子可摘不下來了。」

老人一定嚇得瞪大了眼睛,他捂著心口有些受不了打擊,「這是真的?」

「要不昀銘為什麼不娶?因為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為了報恩可是想當這便宜爸的,您這推波助瀾,可是遂了他的心意了。」

「什麼?」張老爺差點翻白眼兒暈過去。

雪苼乘勝追擊,她知道張老爺不喜歡自己也不喜歡小喜,要是張昀銘真的要和小喜走下去那一定要讓張家的人接受她,這可是難度很大,要下血本。

雪苼搓著手一臉的為難,她看了看赫連曜,長長的嘆息。

張老爺都傻眼了,他問雪苼,「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您能說個明白嗎?」

雪苼問赫連曜,「真的要說嗎?」

赫連曜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只覺得現在的雪苼越發的鬼精靈,但還是配合,「長痛不如短痛,你就告訴張伯父吧。」

雪苼看看左右,壓低了聲音,「張伯父,您恐怕有所不知,昀銘他是個斷袖。」

「什麼?」張老爺子眨巴眨巴眼睛,沒懂。

「斷袖,就是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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