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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還有下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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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陰陽怪氣的,耿青不是我說你,你……你怎麼走了?」

長安端起藥粥,「來,我餵你。」

莫憑瀾看著她的眼睛,忽然說:『記得小時候你每次生病都不肯吃藥,都是我哄著你吃的。』

長安知道他說的是母親去世的那段時間,因為傷心過度她那一年總是生病,還不肯吃藥,於是哄她吃藥的責任就落在了莫憑瀾身上。

那個時候他都是費盡心機,各種誘哄威脅,長安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時間長了他總是給她準備好一罐芝麻糖,吃藥就給糖。

其實那時他來莫家也不久,長安對他還是很排斥的,但因為那段時光,讓他們的情意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她不再叫他小叫花花,而是乖巧的叫他憑瀾哥哥。

對於往事,長安是不太敢觸及的,因為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何歡兒。今天聽莫憑瀾主動提起她倒是一愣。

「先別說這個了,來,張嘴。」

莫憑瀾乖乖的張開了嘴巴,「真沒想到有一天會讓我們家的小公主餵我。」

「你要是喜歡我天天餵。」長安嘴上說著,手裡的動作也很謹慎,其實她不太會幹細緻的活兒,但是為了討莫憑瀾的喜歡,她分外的小心。

這樣餵完一碗藥粥她的鼻尖出了細汗,她手忙腳亂的抹了,從碧桃送過來的小瓷碟子裡拿出倆顆蜜餞,「張嘴,甜甜口兒。」

莫憑瀾搖搖頭,「不需要,我不覺得苦,你吃吧。」

長安塞到自己嘴巴里,要是換了平時她可能要膩在莫憑瀾身邊撒嬌,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就覺得渾身都不得勁兒,替他擦擦嘴後說:「你好好睡一覺,有事叫我。」

莫憑瀾忽然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裡?」

「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叫我。」

「為什麼不陪著我?」

長安張大了嘴巴,他是真的脆弱還是被打傻了?

還幾天他看她像仇人一樣,怎麼現在又像個孩子一樣依賴她?

長安是個什麼都掛在臉上的人,莫憑瀾一眼就看穿了,「長安,對不起,那些天我是太生氣了,你怎麼可以用那種手段對我。」

長安在心裡說如果我不下藥你都變成別人了。

見她不說話,他摸到了她的手,拍了拍,「我在裡面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出不來了,便想了很多。長安,這些年我對不起你,因為歡兒的事老是怪你。可事已至此,我不能不忘前看,既然我們都成婚了就該好好過日子,早點生個孩子讓爹高興高興,說不定他的病就好起來了。」

長安的眼睛光光的,就像上好的琉璃珠。她賭贏了嗎?原來不是郎心如鐵,只是需要能夠把他的冷硬融化的真心。

「上來。」莫憑瀾喊著。

「幹嘛?」

「陪著我睡覺。」

長安平日裡很是奔放,否則她也做不出給莫憑瀾下藥這樣的事來,可是如今竟然有些扭捏,「算了,你的傷。」

莫憑瀾低笑,「又不是要跟你做什麼。實不瞞夫人,現在就是你坐到我身上來,我也是有心無力呀。」

長安臉都紅起來,「你胡說什麼呀。」

莫憑瀾一雙桃花眼深處藏著誰也看不懂的情緒,「好了,不逗你,上來陪我睡會兒,這些天你肯定也是沒有睡好,看看,眼睛都腫了。」

長安躲開他的手,躊躇了一下還是上去,她伸手拽了拽被子,你躺好了,我不要壓到你。

女人的幽香頓時鋪天蓋地的把他包圍,甚至連藥的苦味都掩蓋住了,莫憑瀾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這麼大的床你要壓我除非睡到我身上。」

長安還沒見過他這麼不正經過,有些心慌意亂,紅著臉推了倆下,「好了,別鬧,等你好了再說。」

勾起嘴角,帶著幾分諷刺他說:「那你,一定是等的著急了?」

長安因為太過羞澀沒有去仔細研究他的表情,只是翻身向外背對著他把被子拉高,「好了,睡了。」

他清冷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流連到她的身體,最後鎖在最嬌美的地方,他無聲的勾起唇角,眼睛裡的光芒更冷了。

長安這些日子的確是熬壞了,現在有莫憑瀾在身邊,她心也放下了,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莫憑瀾把手放在她腰上,隨後也閉上了眼睛,不過他可睡不著,心裡有把叫做恥辱的火燒著他,他又怎麼能做到沒心沒肺的睡過去?

莫如前這個老狐狸太狡猾了,他以為拿過明安商行就可以掌控莫家的一切。可是這次的生死對弈讓他明白了在莫家,明安不是最重要的,有了海龍幫才有了一切。

可眼下,莫如前已經對他起了防範之心,他回家的時候就發現了家裡的家丁保鏢全都換了一批生面孔,就連自己的手下陳橋都給打發到了碼頭,他現在的權利等於被莫如前架空,也好像滿口的牙給他血淋淋的拔掉。

是他太大意了,以為莫如前半死不活的呆在床上就是自己勝利了。莫如前說的對,這次就當是一場歷練,給自己個重重的教訓,凡事不要得意的太早!

不過,莫如前也不用得意,他身邊只要有莫長安,這個局,他贏定了。

長安做了個挺可怕的夢。

夢裡她看到莫憑瀾滿身血朝著她走過來,她想要去攙扶他,可是卻被他推開。

他一個人腳下拖著血痕一直走,一步也不曾停留。她著急了,喊了一聲「莫憑瀾」,然後就醒了。

一張開眼睛,就看到一雙瀲灩的桃花眼。

長安的心頭一顫,明明是廝混了多年,可是在他這麼親密的注視下她竟然矯情的臉紅了。

為了掩飾自己,她故意裝著輕鬆的說:「你早醒了?」

「也沒,就是聽到你叫我就醒了,夢裡夢到我做什麼?」

長安自然不能和他說那個夢,便遮掩道:「也沒什麼,就是夢到你了。那個,我起來了,呀,天都黑了。」

他們睡的時候不過是剛過了晌午,長安這一睡就是一下午呀。

她趕緊爬起來,「你餓了吧,我去看看廚房給你燉的什麼?」

「長安。」

長安正在穿鞋,聽到他的聲音便回頭去看。

他忽然艱難的挺起身體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能幫我洗洗身上嗎?」

「啊?」長安在他頎長的身體上遛了一眼,一想到某些內容她心裡就小鹿亂撞,羞澀不已。

莫憑瀾無辜的說:「雖然換了衣服,可是身上還是很髒,還有血漬。」

長安知道他有輕微的潔癖,但還是搖頭,「你再忍忍吧,你現在不適合泡水。」

「那擦擦可以嗎?」他眼睛裡的桃花水都滿的要溢出來,有點楚楚可憐的意思。

長安心裡的母愛泛濫,頓時覺得自己強大無比,她竟然不知道怎麼就點了頭。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美男計。

莫憑瀾舒服的躺在床上,四肢打開,對長安說:「來吧。」

長安總覺得這畫面不對,怎麼感覺他像個要被惡霸糟蹋的嬌花兒呢?

她白嫩的手指在水裡撥弄了幾下,「要不我讓碧桃來幫你吧?」

莫憑瀾眯起眼睛,「你確定?」

「不太好呀。碧桃是個沒出閣的姑娘。要不讓耿青來吧,我去叫耿青。」

「長安。」莫憑瀾喊住她,「你不願意就算了,我雖然是個男人,卻也不願意什麼人都看我的身體。你把毛巾給我,我自己來。」

長安知道他是生氣了,想來也是自己的不對,便把毛巾扔在盆里,上前去給他脫衣服。

莫憑瀾看著清瘦,卻四肢修長骨骼勻稱,即便這些日子受了苦,解開衣服後還是能看到身體上漂亮的肌肉線條。

長安幫他把柔軟的白色睡衣給脫下來,然後拿著毛巾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胸膛慢慢擦拭著。

他的身體鞭痕縱橫,有些還是破爛著有些卻已經結痂。

長安皺眉抖手,她恨不能去那督軍府把那督軍的腦袋給拽下來,這下手也太狠毒了。

看到他身體一縮一縮,喉嚨里壓抑著痛苦,便說道:「疼你就喊出來,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是經常在你面前喊疼的。」

他還能笑,「傻丫頭,你是個女孩子,自然是可以喊的。我是個男人,再大的痛苦也要忍著,否則怎麼做一個男子漢?」

「誰規定男人疼了就要忍?我沒跟你說過嗎?我有個男同學,特別嬌氣,每次推他一下他都要說討厭你你的指甲戳到我了好疼呀。」

莫憑瀾噗的笑了,卻牽扯到傷口,他嘶了一聲,「你是故意的。」

?「本來是想轉移你的注意力,誰讓你笑的。我再說個笑話,你可不准笑。」

莫憑瀾覺得這就是無理取鬧,「哪有講笑話還不讓人笑的。」

「有呀,我莫長安就是,你聽好了,說是……」

說了好幾個笑話,總算是把上身擦完了,長安把弄髒的毛巾放在水裡,水面泛起淡淡的血跡。

她剛要喊碧桃把水給端出去,莫憑瀾卻喊了她,「繼續呀。」

「擦完了。」

莫憑瀾拉了拉睡褲的帶子,「還有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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