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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我也要抱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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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軒卻不要,「媽媽睡中間,我和爸爸是男人,都可以保護媽媽。」

雪苼感動的眼淚差點下來,兒子長大了,懂得保護媽媽,以前受的那些苦都是值得的。

赫連曜手緊緊箍住雪苼的腰,似乎怕她反悔逃走,「乖,聽兒子的話。」

雪苼閉上眼睛裝死,既然是自己邀請的,那就將就一晚吧。

皓軒很快就睡著了,身後的男人也很老實,但是雪苼被一個熱烘烘的大暖爐貼著,怎麼也睡不著。

她往皓軒那邊靠了靠,卻給人捉著腰給扥回來,「你要把皓軒擠到牆上去嗎?」

雪苼咬著粉唇,臉頰不由自主的發熱,「赫連曜,你,你頂著我了。」

沒想到男人一派的坦然,「那是必然的,要是這麼抱著你沒有反應一定是有毛病。但是有兒子在我不會做什麼,睡覺。」

很快的,她聽到了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倒是像睡著了。

她輕輕的把男人的手拿開,然後轉過身想去查看。

不期然的看到他平靜的睡臉,他的心一顫。

赫連曜長得好看,就算是對他熟悉到此,雪苼還是會被打動。

就像此時,一顆心跳的砰砰有力,目光卻不能從他稜角分明的臉上移開。

鼻樑高挺嘴唇菲薄,這個男人的每一寸都像是精工打磨過的。磨的時候還加上了野氣和霸氣,讓他從裡到外都散發著讓人臣服迷醉的氣息。

手指從他鼻峰往下輕輕落在他的薄唇上,然後就是滿是鬍渣的下巴,細嫩指端傳來粗糙刺痛的感覺,倒是讓她的心密密的癢起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雪苼白皙的臉頰上飛上桃色,她剛要把手拿回來,卻給赫連曜握住。

低低的聲音透著沙啞,一寸寸撩撥她的心玄,「怎麼?吃完豆腐就想跑了?」

「我沒有!」她解釋的太快,反而顯得更加心虛。

赫連曜閉著眼睛卻勾起了嘴角,「那怎麼算有?脫了我的褲子嗎?」

雪苼頓時羞惱起來,她冷聲說:「放開我,我去皓軒的房間睡。」

赫連曜對於這個用完就丟的小沒良心是又氣又惱,恨不能抓過來咬上兩口,可是偏偏又捨不得,只好鬆手任她從自己身上跨過。

雪苼跨過一條腿,就在要抬起另一條腿的時候赫連曜忽然就抬起了腿剛好頂住了她的腿心。

雪苼被眼前尷尬的局面給羞窘壞了,她顫聲說:「你把腿放下。」

赫連曜倒是聽話,他放下腿。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雪苼鬆了一口氣,可是腿卻軟了,整個人往前一撲,剛好騎在了赫連曜的腰上。

赫連曜黑眸含笑,他輕鬆的說:「你這是要把我繩之以法嗎?歡迎!」

「你……」雪苼翻身就要下去。

赫連曜卻緊緊按住她不讓動,「雪苼,要是皓軒醒來看不到你他會失望的。」

「不要拿著皓軒來說事兒,我不在乎。」

「你在乎的,這孩子從小就沒有爸爸疼,他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家。」

雪苼還嘴硬,「他有。」

「莫長安能算嗎?」

雪苼忽然停止了掙扎,她看著他冷笑,「說到這裡,那你該給金鑲玉一個家呀,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有幾個月了,你是不是因為她懷孕你沒法子瀉火,才在我這裡撒野?」

赫連曜給氣笑了,「雪苼,你覺得要是我只為了瀉火非你不可嗎?」

雪苼微微有些泄氣,他說的對,依著他的權勢和相貌,單單拿出一樣,無論是豪門閨秀還是風塵女郎都會趨之若鶩,所以自己說這個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見她柔和下來,赫連曜乘機抱住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傻丫頭,我只有你。」

雪苼自然是不信的,她冷笑,「先不說滬上那個肖雪,就單說你的玉兒夫人,她肚子裡的孩子難道還是憑空來的不成?」

赫連曜有些為難,「雪苼,你聽我說,這個孩子要等她生下來才能確定是不是我的,她是對我下藥,但是我並不確定我睡了她。」

雪苼覺得這理由真滑稽,「赫連曜,你說這話能騙得了你自己嗎?你是誰?連這麼點警惕都沒有還怎麼當你的司令?」

提起這事兒赫連曜也很惱火,他自認為了雪苼守身如玉,卻沒想到鬧出那種醜事,他一直不承認睡了金鑲玉,他是被下藥又不是死了,做了肯定有印象,但是在他的記憶里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痕跡。

事實是金鑲玉懷孕了,他死不承認孩子,等生下來他就做滴血認親,反正他就是覺得這孩子不是他的。

污點總歸存在了,他現在後悔的恨不能跳海去,被雪苼罵的無話可說,他索性不要臉的裝睡覺。

雪苼被他緊緊摟住也走不了,只好躺下來,反正她不會跟他發生任何的事情。

赫連曜自然也不敢妄動,就算憋得再難受也只得忍著,他抱緊了雪苼的腰,知道自己得慢慢來。

本來金鑲玉來他還挺煩的,不過看雪苼的表現他覺得適當給點刺激也不錯,要不她還真縮在殼子裡不肯往前邁出一步。

一輪明月高高掛起,溫柔的光輝從未及拉好的窗簾里透進來,灑在女人小孩柔嫩的臉上,就跟浸在牛乳里一樣,赫連曜心頭一暖眼裡卻一酸,差點落下眼淚來。

這樣在一起,人生終於圓滿了。

這一刻什麼司令天下,什麼煤礦財富,都不過是一縷浮雲。

早上,雪苼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大一小相同的兩張臉睡的正香,她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攏著睡衣的領子做起來,偷偷爬過赫連曜的身體要下去。

越是緊張就越是容易出錯,她的腿撩過他,剛好感受到了……

雪苼倒吸了口冷氣,差點嚇得坐在上面。

赫連曜一把抱住了她,「想在上面隨時都可以,可別把它給搞廢了。」

雪苼紅著臉去推開他,「你別鬧,皓軒要醒了。」

收起一身的刺,早上迷迷糊糊的她軟的就像一碗熬了許久的白米粥,透著一股子軟糯的香甜,赫連曜沒把持住,一個翻身就把人給壓在身下。

他深深的看著雪苼,黑眸里釋放著灼熱的火焰。

雪苼只被看著就覺得腳指頭泛起電流竄過的酥麻,然後慢慢向著小腿方向蔓延。

「赫連……」

她羞澀的聲音打破了煎熬了一個晚上的渴望,他已經失控。

低頭,他吻住了那張微張的櫻花色小嘴兒。

嗚嗚,他竟然當著孩子的面親她!

雪苼剛想要反抗,就被他握住雙手壓在了枕頭兩邊,而他溫柔的攻勢一點點滲透她薄弱的防禦。

「雪苼,我愛你。」他的低語呢喃在雪苼的耳畔,心臟貼著她的心臟,正猛烈的跳動。

他的話讓雪苼失神,她定定看著他的黑眸,很清楚的看到了他深處的渴望和深沉的愛戀。

她累了,那一刻她仿佛兵敗如山,不想再跟他抵抗下去,她伸手就要摟住他的脖子。

篤篤,有人在外面敲門,「司令,您起來了嗎?」

雪苼猛然清醒過來,她咬住下唇。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要抱住赫連曜。

赫連曜氣的想殺人,他挫敗的看著身下的女人,卻已經被她用力推開。

赫連曜爬起來開門,他對石頭吼,「石副官,你最好有個強有力的理由,否則老子崩了你。」

石頭傻乎乎的,他以為司令搞不定夫人,所以覺得司令該起了。

看著他猩紅的眼睛以及他褲子下的狼狽,石頭嚇得差點尿了,「報告司令,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就是昨天我們幫著找孩子那家人來登門道謝。」

昨晚,石頭幫著人把孩子給找到了,但是這家人腦子也不太清楚,大清早的竟然來道謝。

「不見!」赫連曜回答的乾脆利落。

雪苼飛快的把自己收拾妥當,她也覺得沒有見的必要,就對石頭說:「你就替司令受了禮就行了。對了,這是什麼人家?」

石頭頭都不敢抬起來,「是城東酒坊趙家的孩子,帶了老壇陳年老酒來。」

雪苼笑道:「沒想到司令也為民解憂了。」

赫連曜忽然問:「你們昨晚在哪裡找到的孩子?」

石頭摸摸自己的腦袋,「其實也不算我們找到的,後來是在他們家放糧食到底倉庫里發現的,這孩子大概是找不到親爹便自己回家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躲進糧倉里。對了,還有好心人給了他一個氣球。」

「氣球?」赫連曜看了雪苼一眼,他對石頭說:「讓孩子的父親等著我,我一會兒就來。」

雪苼抓住了他,其實也沒說什麼,但是赫連曜看懂了她眼睛裡的擔憂。

赫連曜拍拍她的手背,「你不要怕,我去看看,好好呆在家裡。」

雪苼點點頭,但是無論如何就是放鬆不下來。

赫連曜換了衣服梳洗後去了前廳,跟趙先生見過後提出要去他家看看孩子。

趙先生不明白赫連曜的身份,但是能住在大八關而且手底下有那麼多人的一定不是簡單人物,他只好帶著赫連曜去了家裡。

趙家世代釀酒,就算現在雲州有德意志開設的啤酒廠也沒有撼動他家的地位,本地人依然是愛勁兒大辛辣的老白乾兒。

趙家是四世同堂,小孩子只有三歲多,跟皓軒差不多大,長得胖嘟嘟的挺可愛,此時正在啃肘子,一點也沒有受到驚嚇。

赫連曜問他昨晚發生的事他卻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搖頭,赫連曜這才明白三歲孩子的語言能力是個什麼水平,他家的皓軒絕對是個異數。

赫連曜提議孩子去做個檢查,雖然趙老太爺不同意,但是趙少爺立刻抱著孩子去了教會醫院,昨晚是他把孩子給弄丟了,他心裡也是不安。

檢查結果是孩子完全正常,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隱藏的傷害,跟雪苼說過的那種情況一模一樣。

這一頓折騰已經到了中午,赫連曜回去後雪苼正在焦急的等著他,赫連曜把手裡的氣球拿出來,「你看看這個氣球。」

雪苼臉色一白,「就是這個,一模一樣。」

赫連曜讓皓軒來看氣球,皓軒對著這個完全沒有絲毫印象。就當成個普通氣球,赫連曜又把氣球扎破了,還是沒有研究出什麼名堂。

雪苼很是擔心,「我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赫連曜你要相信我,絕對不是我小題大做。」

赫連曜問她,「我去聯繫一下莫憑瀾,問問當年余州的情況,你也別擔心。時候不早了,先吃飯。」

雪苼憂心重重,坐在餐桌前眉頭都一直沒舒展開。

赫連曜握著她的小手低聲安慰,「你別嚇著皓軒,有我在,別怕。」

雪苼頭又有點疼,她疲憊的靠在了赫連曜肩頭。

赫連曜看出了苗頭,「可是頭疼?」

雪苼點點頭,「嗯。」

「來,躺在這裡。」赫連曜把她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後給她輕輕按摩。

雪苼覺得跟他這麼曖昧不好,可是沒有力氣掙扎,任由他給按著,而且真的舒服了很多。

這頓飯折騰了好久才吃上。

不過也許真是雪苼多心了,一連過了幾天,趙家孩子腹腔胸腔的x光片都出來了,沒有任何問題。

天氣越來越暖,雲州靠海天氣開始多雨,羊城一場大暴雨讓丹尼爾的船延誤,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

雲州的雨也下了好幾天,這一天晚上特別的大,電閃雷鳴,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晚上吃過飯赫連曜在給皓軒講三國的故事,雪苼則在一邊收拾衣服,皓軒長得快,這天氣一熱就沒了衣服穿,她盤算著明天要是雨水小了就出去給他買一些。

一家三口很是溫馨,雪苼忽然腦子裡跳出個念頭,當時也沒多想就問赫連曜:「你一直賴在我這裡不走,金鑲玉怎麼辦?」

赫連曜給她打算,也是覺得她問的奇怪,「她跟著子出到處閒逛。」

「赫連曜。她是你老婆還是藍子出的老婆?」

「她是子出的乾妹妹。」說完,他忽然來了興致,放下書問雪苼,「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希望我去陪著金鑲玉?」

雪苼把衣服往椅子上一扔,「只是給司令提個醒兒,我可不想鬧得你們夫妻不和,到時候金鑲玉到我這裡大鬧。」

赫連曜也扔了書站在她身後,她正靠著桌子微微彎著腰,這樣倒是像赫連曜把她的身體給圈起來一樣,呼吸間儘是他的氣息,十分的纏綿曖昧。

雪苼不敢起身也不敢回頭,要是起來就直接撞到他懷裡,而回頭就親他的臉了,所以她保持著僵硬的姿勢,雪白的小臉兒已經發熱。

她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些像撒嬌,「赫連曜,你放開,皓軒還在呢。」

「我又沒做什麼,你緊張幹嘛?」

雪苼的身體幾乎趴在了桌子上,她恨恨的說:「你別這麼無賴。」

赫連曜薄唇幾乎貼在了她脖子上,一開口說話暖暖的氣息就噴在她脖子上,像電流一樣酥酥麻麻涌遍全身。

「這才叫無賴,對不對?」

雪苼手指緊緊抓著桌上的衣服,氣息有些急促,「走開!」

皓軒看了半天的戲,此時也把小小的身體貼在赫連曜身上,他費力的抱著爸爸的腰說:「我也要抱抱。」

赫連曜豪放一笑,「好,我們就這樣抱著。」

雪苼臉頰透粉,從鏡子裡看簡直跟桃花一樣,赫連曜色授魂與,那手開始不規矩。

雪苼忍無可忍,她忽然回頭喊了一聲,「赫連曜……」

櫻唇擦過他薄唇印在他唇角上,轉身卻給他纏住,往深處糾纏。

皓軒還在他背後,這個混蛋……

「嗚,嗚嗚,赫連曜,你放開。」

甜美的滋味如冰淇淋在舌尖化開,赫連曜被挑起的渴望來勢洶洶,他把雪苼往鏡子裡按,背後是冰涼一片,身前是熱情如火,雪苼覺得自己像是跌入了鏡子裡,而那股子野火也跟著一路燃燒,燃燒。

倆個人都有些亂了,甚至忘了孩子還在這裡。理智上都覺得應該停止,可是嘴巴就像給黏住了一樣怎麼也分不開。

赫連曜喘息急促,他抵著雪苼的唇低低的說:「把皓軒給石頭,我們睡好不好?」

雪苼內心在交戰,被感官沖昏了頭的那個說:「答應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那個理智的卻說:「尹雪苼,你不要沉迷下去了,你和他不會有好結果的。」

美麗的眸子沁出潤潤的水光,雪苼的內心在交戰撕扯……

「雪苼,你感覺一下,我好想你都要想死了,給我好嗎?」

「赫連曜。你別逼我。」

「雪苼,我的小乖,是你別折磨我了,我覺得我自己要死掉,你摸摸。」

說著,他抓住了她的手。

雪苼就像被燙到,她慌忙躲開,「赫連曜,我們這樣不對,是不對的。」

他已經憋到了極限,忽然抓住腰把她給抱起來,「皓軒,我要帶媽媽去說點事,你去找石頭叔叔玩。」

皓軒不懂爸爸媽媽為什麼要喘氣那麼粗,也不高興他們也自己拋下單獨在一起,有什麼要瞞著皓軒的,難道是要去生弟弟?

赫連曜抱著雪苼往外頭走,石頭卻一步闖進來,這小子被淋濕了衣服,臉上也是雨水,走路慌慌張張沒看路,差點撞到赫連曜身上。

赫連曜避開他,「站住,你去哪裡?」

石頭睜大了眼睛,「司令,您來的正好,我找您!」

赫連曜都要給氣瘋了,這個石頭三番五次壞他好事,是不是給金鑲玉收買了?

「快說,不是大事我抽死你!」

石頭這才看清了司令還抱著夫人,而雪苼在他望過來的時候忸怩著要從赫連曜身上下來,卻給他抱住不放。

石頭結結巴巴的說:「司司令,趙少爺又來了,他說這次孩子不見了,是真的不見了!」

一道驚雷在頭頂上滾過,生生的讓人心都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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