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八十六章:我要娶你

第八十六章:我要娶你(2/2)

目錄

沒了門牙漏風。連話都說不清楚。

雪苼目光掃過被制住的徐談,她走過去,踩住了婉娘的手。

用力碾了碾,在聽到她殺豬一樣的叫聲後才冷笑著說:「無恥的蕩婦,就憑你的髒嘴巴也配提我爹?」

雖然雪苼背後有一排大兵撐腰,但是婉娘也豁出去了,她知道要是這個時候自己示弱就更證明了虧心,便哭喊著說:「我可是你爹明媒正娶的老婆,還給你們尹家生了兒子續了香火,尹雪苼就算你一直不叫我娘也該承認我是尹夫人。」

雪苼的腳更加用力,「臭婆娘,尹夫人幾個字你也配提?我爹死了才多久你就引著姦夫上門。按照你說的,是不是該浸豬籠?」

「你,你胡說什麼?尹雪苼,不要以為你有少帥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要見族長,請大家給主持公道。」

雪苼冷笑,「好啊,我也想開祠堂,我倒是要大家評評你這個蕩婦。」

婉娘還想耍花招,「你早就不是尹家的人了,你有什麼資格說開祠堂?」

雪苼把手裡的房契一亮,「我還是尹家宅子的主人。你,帶著你的姦夫女兒給我滾出去。」

婉娘一哆嗦,她用力睜大了眼睛,「我不信,房子我賣給陳逸楓了,他還沒給錢。」

「好個倒貼,給你們一盞茶的功夫,收拾了給我滾。」

她鬆開婉娘,對手下的侍衛說:「好好看著徐夫人,別讓她帶走不該帶的東西。」

這個時候尹雨苼和雲生都來了,雲生較之前段時間又長高了些,看著雪苼怯生生的叫「姐姐。」

看到雲生。雪苼的鼻子發酸,她點點頭,「雲生,你是我們尹家的人,要住在這裡還是跟著你娘你隨便。」

雲生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姐姐,我們是一家人呀。」

雪苼搖搖頭,「你娘和你姐姐從來都沒把我當成一家人,甚至她們還把爹留下的房子和鋪子都賣給了別人,雲生,我沒有這樣的家人。」

雲生繼承了尹南山仁厚的性子,他點點頭,小小年紀倒是也明理,「那我跟著我娘,雪苼姐姐,我可以來看你嗎?」

雪苼點頭,「那是當然,你姓尹,這裡隨時對你打開大門。」

婉娘打了孩子幾下,「你這個小軟蛋,人家把你的家產都搶光了。」

雲生揚起眉怒懟他娘親,「行了,你少說兩句,房子你早賣給陳逸楓了,哪裡還是我的。在姐姐手裡總比姓陳的好。」

婉娘都快給氣爆炸了,「吃裡爬外的小混蛋,枉老娘把你養大。」

雲生也是有脾氣的,梗著脖子不說話。

雪苼心裡難受,在這個世界上她只剩下雲生這一個親人了呀。

尹雨苼早就吃了尹雪苼好幾次虧,現在看到她身邊全是扛槍的大兵就更不敢吱聲,悄悄的退出去收拾她的東西。

雪苼並不想趕盡殺絕,畢她身邊還帶著雲生,但是今天看到她公然在宅子裡和徐談卿卿我我,真是氣壞了。她吩咐侍衛看好了他們,只可以拿走自己的衣服細軟,家裡的東西一件都不許往外拿。

其實也都沒什麼可拿了。就好比以前那個值錢的白玉九龍杯早給徐談拿起當了還賭債,這個家裡就剩下個空殼子。

大約過了一頓飯功夫,侍衛來報說都收拾好了,現在都到了大門口。

雪苼點點頭,「趕他們走,關上大門換鎖換傭人。」

那一天,雪苼在祠堂里跪了好久,「爹,不孝女兒雪苼回來了。」

婉娘帶著一雙兒女站在大門口,她拽拽徐談,「雇馬車呀,我不是給你錢買了一處宅子嗎?」

徐談支支吾吾,「那裡都還沒有收拾,根本沒法子住,要不今晚先去找個旅館住一晚吧。」

婉娘自然不肯,「我帶著東西呢,這樣不安全還丟人,別磨嘰了,先安頓下來再說,」

徐談給催的沒有辦法,只好雇了馬車帶他們回家。

西天雷聲滾滾,似有一場暴雨要降下。

雪苼在他們走了後不久也回到了小院兒,老宅她打算收拾一下再回去住,只留下兩個侍衛看守著。

明天就是端午節了,胡媽包了很多粽子,有北方的糯米紅棗也有南方的糯米臘肉,雪苼只吃了半個紅棗的就覺得心口悶,呆呆坐在窗邊聞著外面潮濕的泥土氣息。

胡媽只當她是因為回老宅想她爹了,便不敢過去打擾,其實雪苼是想起了赫連曜。

他給的房契她也是借著他的人狐假虎威才把房子給收回來,要是沒有那隊耀武揚威的大頭兵,徐婉娘這些人怎麼能善罷甘休。

赫連曜……他走了也快十天了吧,這大過節的有粽子吃嗎?

忽然覺察到自己在想什麼,雪苼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罵自己下賤。

整天嚷著要離開他,這才不到十天就想著了,這不是賤是什麼。

為了懲罰自己,她伸素手關了窗,去外面拿胡媽泡的雄黃酒斟著喝。

剛喝了一杯,大雨傾盆而至,整個世界仿佛成了水晶宮。

雪苼從小就喜歡這樣的天氣,以前遇到這樣的天氣她和長安哪裡都不去準備點小酒和糕點安安靜靜的呆在家裡,嘩啦啦的雨聲仿佛成了這個世界唯一的聲音。

又喝了一杯,她覺得淒涼,以前那樣的心境無疑是神秘而快樂的,現在確實淒涼而孤單的,長安呀,你是不是也聽到了這雨聲?

忽然。雨聲里夾雜著一樣慌亂的聲音。

胡媽拿了一把傘準備出去,給雪苼叫住,「你別出去,外面雨大,侍衛會進來。」

門開了,一個打傘的侍衛牽著一個半大的孩子出現在門口。

「雲生。」雪苼喊了一聲,胡媽忙把孩子給拉過來。

雲生面色鐵青,身上似有血跡混著雨水滴答而落。

雪苼去問侍衛,「這是怎麼回事?」

侍衛忙回答:「剛才他自己找回尹家老宅,說要找夫人您,我就給送過來了。」

雪苼道了謝,先讓胡媽帶著孩子去洗澡換衣服。又給他端了一碗胡媽煮的甜酒釀。

家裡沒有男孩子的衣服,胡媽讓他穿了自己的一身衣服,顯得不倫不類,雲生倒是也不講究,剛才是嚇傻了現在撲到雪苼懷裡就哭。

雲生哭哭啼啼說了半天,雪苼才明白不過是短短半天的時間,徐婉娘已經命歸西。

原來徐談拿著她的錢不但買了房子,還買了一個嬌嬌的大姑娘養在房子裡,徐婉娘領著一雙兒女乍然到訪,徐談也沒個地方藏人,他現在仗著婉娘的錢都在自己手裡,讓那女人叫婉娘姐姐。說以後倆個人一塊侍奉自己。

婉娘當場就瘋了,拿了做針線的剪刀就要撕了那女人,結果徐談護著,倆個人就扭打起來,徐談一個失手,把婉娘推倒撞在桌角,而婉娘的剪刀也扎在了他心口,倆個人當場都死了。

雨苼早就跑的無影無蹤,雲生冒雨跑出來。

雪苼真沒想到人性竟然如此經不起考驗,她安慰了雲生一番,然後讓胡媽帶他去睡覺。

大雨過後,雪苼讓人去報了案。那個女人也早跑了,白得了徐談和徐婉娘的財務,他們倆個人機關算盡,竟然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裳。

雪苼讓雲生安心在家裡住下,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也不方便,而且她又怕亂世中太過動盪,便決定要送雲生去港島上學。

端午節,家家戶戶插艾草吃粽子喝雄黃酒,胡媽在天還沒亮就給雪苼手腕上繫上五色絲線,按照雲州的老規矩,這是驅邪避祟。

雪苼皓腕粉白,繫著彩線格外好看,雲生就痴痴的看著,也不說話。

雪苼問他:「還在害怕?」

他搖搖頭,黑色的眼睛裡滿是與年齡不相稱的愁思。

「那是想你娘?」

他又搖搖頭,「姐姐,我其實很恨她,她跟那個人在一起都不避著我,以為我笑不懂,其實我知道這是偷人,是不對的。」

雪苼摸摸他的頭,「好孩子,你要學咱爹,當一個正直有用的人。以後姐姐送你去港島上學,以後還要留洋。」

雲生很崇拜雪苼,「就跟姐姐一樣嗎?」

雪苼失笑,「傻瓜,姐姐算什麼呀?」

「那跟他那樣呢?」

順著雲生所指的地方,雪苼看到背著陽光走進來的高大身影,她下意識的站起來,身體退後抵在桂花樹上。

赫連曜步步逼近,轉眼就到了她身前,一身嶄新軍裝在五月熱烈陽光下光華流動,熠熠生輝。

他貪婪的看著她,想要把她的每一寸都收到眼底,偏偏她卻像驚弓之鳥一樣只剩下驚嚇,這讓他很不舒服。

大手落在了雲生的肩膀上,「誰家的小孩。」

雪苼立刻把雲生拉過來擋住了身後,「這是我弟弟,赫連曜你要幹什麼?」

就像給人狠狠扇了個巴掌,打沒了赫連曜眼睛裡的思慕,他在尹雪苼心裡果然就沒一點好,碰一下她家的孩子都覺得要殺人。

偏偏把人給拉過來,他皺眉看著雲生,「你叫什麼名字?」

「赫連曜,你放開他。」

越是這樣赫連曜握著雲生肩膀的手就越緊,「說,你叫什麼。」

雲生烏黑的瞳仁果然布滿了驚恐。「我,我叫尹雲生。」

雪苼不顧一切的衝過來,她把雲生往屋裡推,「進去找胡媽,不准出來。」

她等孩子進去了才抓著他的手說:「赫連曜,你不在雲州的時候我利用你的名頭幹了不少事兒,現在我也好了,你也該取走你的報酬了。」

赫連曜捧著顆熱乎乎的心一路而來,卻迎頭給她潑了一盆雪水,血液似乎都給凍住了。

濃眉染上戾氣,「看來你是饑渴壞了,放心,我這就滿足你。」

說著,他抱起雪苼,青天白日的扯開了衣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