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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手冷,給我暖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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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心生怯意,雖然不是一家三口,但脫了褲子關了燈,小叔子立馬就成了親老公。

但是沒辦法,她怕耽誤一分時間小喜就多一分的危險,說來也怪自己,為什麼要喝醉呢。

她故意放重腳步,又使勁兒咳嗽了兩聲,給他們點心理準備。

果然,聽到她的聲音,他們都停止了說話,一起往這邊看。

雪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少帥。」

赫連曜淡淡嗯了一聲,「頭還疼嗎?」

回來的時候她嚷著頭疼,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而且還要當著傅雅珺問出來。

雪苼瞬間覺得自己沒有怒氣沖衝來興師問罪是對的,她要找小喜還得靠他,把他給得罪了可什麼都完了。

「早不疼了,我又沒喝醉。」

傅雅珺給晾了半天,這時候插上嘴:「妹妹飲酒了?」

雪苼剛要回答,忽然一直窩在傅雅珺懷裡的孩子指著雪苼大聲說:「是她,就是她推我下水的。」

所有人都一愣。傅雅珺忙在孩子的手上打了一下,「你傻了嗎?不許胡說。」

孩子立刻大哭,「阿媽你也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明明就是她推我下去,你們為什麼不准我說?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叔叔沒有名分的一個暖床女人,我堂堂赫連家長孫的命還比不上她的命嗎?」

傅雅珺一把捂住了孩子的嘴,又上趕著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讓你胡說,都把你慣的無法無土了。」

「嗚嗚,我沒有胡說,這女人就是要謀害我好自己生個孩子。」

雪苼正經事兒還沒問,卻給這孩子攪合了,這樣惡毒的話她是不會相信一個孩子能說出來,倒是像那個奶媽的口風。

她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赫連曜,等著他發話。

雪苼想,要是今天他就聽了這孩子的,那她也不用找小喜了,自己立刻滾蛋;要是他能明辨是非,她就好好尊重他以後不跟他犟。

赫連曜坐在圓桌前,手裡捏著個青花瓷茶杯,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有什麼情緒。

傅雅珺也等他的話,他不開口,她也騎虎難下,不知道該不該拉著孩子走。

月亮躲進了雲層里,風吹的花枝葉子嘩啦啦響,一盞風燈在廊檐下搖搖晃晃。

赫連曜站起來,身量很高影子也很長,他從傅雅珺手裡拉過孩子,看著君暘的眼睛說:「君暘,你幾歲了?」

君暘給他那雙狹長冰寒的眼睛看的渾身發抖。雖然小孩子不懂什麼,但也知道這位二叔絕對不是像他阿媽和奶娘那樣一味的縱著他,他垂下眼帘小聲說:「六歲了。」

「嗯,六歲不小了,該進學堂讀書了,明天我就給你這個學堂。」

傅雅珺沒想到會是這樣,她忙說:「阿曜,孩子還小,再等兩年吧。」

赫連曜淡然一笑,「不小了,我像他這個年紀都拿槍了,我大哥六歲已經能自己作詩,雅珺,男孩子不能嬌養。」

傅雅珺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低聲說:「好,我知道了。」

「還有,暖泉的事不管是誰的錯都過去了以後不准再提。」他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寒意。

傅雅珺低下頭,小手揉著絲帕一副無助的小模樣,雖然是大嫂,但是她的年齡應該比雪苼大不了一兩歲,就算生了孩子但皮膚細膩光滑腰肢也很細,絲毫不輸給雪苼,反而更有雪苼沒有的那種小鳥依人的女人味,就算是同為女人的雪苼,都猶憐三分。

果然,赫連曜再看她的時候眸子轉柔,聲音也緩和了幾分,「孩子送進學堂你也輕鬆點,以後這個家交給你管,還有你忙的。」

這也是雪苼要求證的事情,她都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天原來還是個房客,人家一回來就成了主子。

不是她想當主子,只是這女人當了主子她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她的目光迎向赫連曜,微微眯起黑白分明的杏眼,似乎在詢問他。

赫連曜今天很滿意她的表現,要是按照往常這丫頭可能進來就興師問罪生生把他推到了傅雅珺那一邊,那樣的話他會很不喜歡。

他走到她身邊拉住了她的手……

拉小手呀,雪苼微微一僵,她沒想到他當著傅雅珺會對自己表示的這麼親熱。

他對她說話,雖然沒有對傅雅珺那麼溫柔,但因為手心裡傳來他灼熱的溫度倒是讓雪苼心跳快的異常。

他說:「以後內宅的事由雅珺做主,你有什麼事可以找她商量。」

雪苼手指收緊,用指甲狠狠的戳了他的掌心,臉上卻笑容燦然,「好的,雅珺夫人辛苦了。」

赫連曜微微皺起眉頭,「雅珺夫人?叫大嫂吧。」

「大嫂?!」雪苼隨口說了一句,好在把揚起的音調又降下算是叫過了,她發現赫連曜今天有些怪。

要知道從傅雅珺進門的那一刻起他都沒有跟任何人坦然承認過對方是自己的大嫂,所以她和下人才會都誤會,而他自己則直呼名諱,就算雪苼知道了傅雅珺是他嫂子,也沒有放棄對他們有一腿的懷疑。

但是看赫連曜現在的意思,好像是在撇清他和傅雅珺的關係。

雪苼再去看傅雅珺,果然此女正痴迷的看著赫連曜,雙眼含情,又有些許的怨,說她拿赫連曜當小叔子,打死雪苼也不會信。

「走了。」赫連曜拽著她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雪苼不由自主跟上他的腳步,可是走的有些急,差點撞在他後背上。

他似有些無奈,終於放慢了步子,慢慢的和她統一。

雪苼仰起臉側著去看他,「少帥。我一會兒跟你說件事。」

「嗯。」他答應著,一張臉繃得很緊。

她的長髮被風颳的紛紛揚揚,正好有髮絲拂過他的臉頰,一股子女人的幽香盈滿了鼻息,他表情一松,伸手抓住了她的發。

她的頭髮又黑又長,綢緞一般的滑軟,赫連曜忍不住纏在了指頭上。

雪苼頭髮給他抓在手裡,只好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你討厭,還給我。」

「不還。叫哥哥。」

他大她六歲,叫個哥哥也無妨,可是她偏偏就不成全他的惡趣味,「不叫,好噁心,你還給我。」

看著倆個人鬧在一起的身影,傅雅珺幾乎要把手絹抓碎,滾滾的珠淚頓時濕了衣襟。

君暘抱著她的腰搖晃:「阿媽,你為什麼哭呀。」

傅雅珺忙去擦眼淚,「阿媽沒哭,君暘以後要聽話。不要讓二叔生氣了好嗎?」

小小的孩子臉上出現了跟年齡不相稱的恨意,「我知道,都是那個壞女人搞的鬼,等我長大了一定殺了她。」

傅雅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少胡說,是不是奶媽教的?」

孩子倒是義氣,「不是,我自己想的。」

正好奶媽找來,她接口說:「太太,小少爺他聰明,我們做什麼他會看。還用教嗎?」

因為有上次的教訓,傅雅珺不敢在外面說話,一直到回房後她支開兒子關上門才對奶媽說:「奶媽,剛才君暘當著阿曜的面說是尹雪苼推他下水的,但是阿曜卻不准提這件事,還讓君暘去學堂,我看……我們還是回晉州吧。」

奶媽一個勁兒搖頭,因為三角眼睜得太大周圍的皺紋又深又難看,「我的太太,你是不是傻?晉州雖然是你的娘家,但你是庶出,現在當家的又是最不喜歡你的大少爺傅晏瑾,你回去遭人白眼嗎?而且你身邊的孩子是……你不能回去。」

「可是我要怎麼辦?當初他們把我送出去,我以為過個幾年等阿曜不那麼難受了再回來我們就能在一起,可是他身邊卻有了別的女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呀。」

奶媽三角眼裡寒光一閃,「太太,你不能先自暴自棄。我倒是看著二少對你還是有情的,你看現在都讓你給他的內宅當家,男人嘛,總會有個三妻四妾的,但是正牌夫人只有那一個,而且君暘他……。」

奶媽的話被傅雅珺給瞪回去,「這話以後少說,那是我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亮出來懂嗎?」

燈光里奶媽的笑陰沉詭異,「放心吧,總有一天您會成為赫連大帥的夫人。」

回到房間,雪苼掙開了赫連曜的手。

她怒目相視,「赫連曜,你演夠了嗎?」

剛才在外面赫連曜已經給她勾的心猿意馬,本想回到房間好好撒野。卻沒有想到她翻臉比翻書還快,不由得也來了氣。

「你鬧什麼?」他推開她坐在椅子上,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雪苼伸手奪過去一口喝乾,「再來一杯。」

赫連曜給氣笑了,「當我是下人呢。」

「你把我的小喜趕走了,這杯茶就該你倒。」

赫連曜不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必要的聯繫,他冷聲道:「原來是因為這事,沒有給你安排新的丫頭嗎?」

雪苼在他對面坐下,「自然是安排了,但是為什麼趕走小喜,她不可能偷走傅雅珺的戒指。」

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桌上的煙匣子忽然說:「昀銘的打火機不錯。」

雪苼沒工夫跟他扯這些沒用的,她身體前傾臉微微漲紅著,「小喜她不會偷走戒指。」

赫連曜點了一根雪茄,一閃一閃的火光中他漆黑的眸子有股子讓人沉淪的眩暈感。

雪苼心裡暗暗罵了句妖孽,再次強調,「小喜她不是那種人,我的東西她從來都沒動過。」

「尹雪苼,這些是小喜自己說的還是你猜的?」他悠悠吐出一口煙圈,問道。

「是我自己想的,因為我跟她相處這麼久,我清楚她的品格。」

「她說的你就信你是幼稚,你猜的自己也信就是愚蠢。證據擺在那裡,不是她戒指會自己跑到她枕頭裡?」

雪苼忙辯解,「可能是別人拿的故意放在她那裡?」

「你的意思是栽贓?那你看著家裡誰像是賊?」

「這個……」雪苼說不上來,赫連曜說的其實也沒有道理,但她還是相信小喜,固然證據重要,但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更重要。

「少帥」她企圖說服他,「你們行軍打仗對自己的部下要有起碼的信任吧,要是張副官被人說通敵,難道你也什麼都不問就把他給軍閥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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