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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我想結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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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子出和張副官對望了一眼,「少帥說的是真的嗎?」

沒等張副官回答,齊三寶卻順勢抱住了藍子出,「老藍,我也想結婚了。沒母的咋辦?」

藍子出掙脫不開他,白皙的臉羞得通紅,「你這個齊三炮,齊混子,趕緊起來,你,你手摸哪裡。」

軍營里,沒有女人好看的男人也能拿來取樂,藍子出位置高別人當然不敢,唯有這齊三寶,藍子出再次想給他找個悍妻。

一夜小酒幾個男人醉的東倒西歪,其實少有這樣的放鬆時刻,早上赫連曜去河邊淋了個冷水澡,換了乾淨衣服去醫院。

小河邊有不少的野花,赫連曜叫不上名字,其實平日裡見到了,只是忽然想到了雪苼,他對張副官說:「去采些花兒來。」

張副官可沒幹過這事兒,「少帥,您要送給夫人去花店買就是了。」

「要你去采哪來那麼多廢話。」

張副官不敢廢話,乖乖的采了一大把野花抱著,到了病房門口才給赫連曜一把奪過去。

推開門,雪苼還睡著,小喜正拿著東西要出去。

「少帥。您來了。」

赫連曜把花給她,「找個瓶子插起來。」

小喜深深的嗅了一下,「好香呀,還帶著露珠,昨天小姐還說要去花店買點花,醫院裡味道大,又太素了。」

「去吧。」

張副官跟著,「我幫你。」

門關上,赫連曜站在床邊,想了想他脫了鞋子,不要臉的擠上去。

雪苼睡得沉並沒有覺察,她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睡裙,被子蓋在肩膀以下,因為側身的動作露出大片凝潤晶瑩的肌膚。

赫連曜手撐著頭著迷的看著她,心尖兒就像有羽毛划過,酥酥的癢。

就在昨天,他看到她倒下時,那一刻他覺得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心裡百念全消,只想著沒有她怎麼辦?

是不是愛他已經不去深究,反正他認定了這個女人,他要娶她,跟她過一輩子那種。

所以,無論她怎麼抗拒,他都不會放手,這就跟攻城掠地一樣,無論用什麼手段,到手了就是自己的。

沒忍住,親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睡夢中的雪苼感覺到一陣癢,像是有羽毛從她肩頭划過,但是羽毛會這麼熱嗎?還濕濕的,落在脖頸,酥癢難耐。

驀的打開眼睛,卻被放大的人臉給嚇了一跳。

「你—」雪苼截住了話頭,她不想和他說話。

「今天好點沒有。」他沒離開說話間薄唇的熱氣灑在脖頸上。

雪苼感到癢,她微微縮著脖子去躲。落在他眼睛裡卻是嬌憨可愛。

伸手把她給摟住,「你還往哪裡躲,要掉床下了。」

雪苼深吸了一口氣才不讓自己至於失控,「你能不能下去,我是個病人,連病人你都不放過?」

他鬆開她,卻仰面朝天把手墊在腦後,「看看你說的,好像我強你一樣。」

病床能有多寬,他那麼高大的一個人躺平了幾乎沒有雪苼的位置。不躺在他懷裡就真的沒有了位置。

這個壞男人!

雪苼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雖然對傅雅珺用了苦肉計,但是不代表她真的不想活了。稍微往裡點,她儘量不接觸到他的身體。又閉上了眼睛。

他卻找到了她的手,指縫穿過她的指縫交握在一起,微微用了些力。

雪苼一愣,他的手大而溫暖,粗厚的繭子更給人一種真實感,這樣閉著眼睛單單給這樣的一雙手握住,會有一種執子之手的感覺。

很安全,很溫暖。

但是,這不過是個假象,他就是個惡魔混蛋,一點點消耗了她的生命。她恨他。

眼窩發澀,睫毛濡濕,她特別想哭。

赫連曜沒有看她的臉所以也沒感覺到她的情緒,柔軟的小手包在他的大手裡,他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微微側過身,他看著她的臉,「你喜歡中式的婚禮還是西式的?

「婚禮?」雪苼張開了眼睛,睫毛上的淚珠就像花瓣上的晨露。

他傾身吮去,「對,婚禮,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雪苼諷刺的勾起嘴角。「你是不是表白錯人了,看清楚,我是尹雪苼,不是傅雅珺。」

他沒生氣,卷著她耳側的長髮說:「就是你,尹雪苼。」

「這算什麼?為你做下禽獸不如的事兒做補償?」

赫連曜笑的風流倜儻,「為了方便以後做禽獸不如的事。」

「你……」

「我想要你。」

「滾出去。」

「想滾進去。」

她說一句他懟一句,一句比一句流氓,氣的她捂住了耳朵。

氣的心口喘息困難,他趕緊撫她心口,「別生氣。」

雪苼平躺著,心說不跟這等王八蛋生氣,可是王八蛋偏偏湊過來親她,「雪苼。」

她不答,他就親,親一口,叫一聲。

「雪苼,雪苼,雪苼。」

雪苼都要煩死他了,索性閉上眼睛繼續睡,他大手越來越不規矩,手放到了……

尹雪苼頭皮發炸,「赫連曜!」

他重重一捏,從善如流的說:「唷!」

「你別無恥。」

他卻拉著她的手往下。「這才是無恥。」

他竟然……她還是個病人呀。

好想殺了他!

小喜送花進來,看著雪苼發紅的臉摸了摸,「沒發燒,臉怎麼這麼紅?」

雪苼說:「絞個帕子給我。」

小喜忙去洗了個濕帕子,「要擦哪裡?」

雪苼接過來,「我自己來。一會兒你去問問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傷筋動骨一百天,夫人,你一定要好好養著。夫人您看,少帥采的這花兒多好看。」

雪苼細細的擦去手上的黏膩,冷哼道:「採花賊。」

小喜忽然回頭,「夫人我覺得您今天氣色蠻好的。餓了吧,我去拿燕窩粥來。」

小喜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說話總是很跳躍,雪苼沒法跟她聊下去,就問道:「奶媽呢?今天沒來嗎?」

「估計一會兒就到了,夫人,我去拿粥。」

雪苼還在擦手,雖然剛才她沒有用力,但是最後那個混蛋竟然還弄在她手上,噁心死了。

今天開始有人來探望她,當地的名媛貴婦誰不想趁機巴結她,不過大多數都給侍衛擋在了外面。最後只有紅姨進來。

紅姨買了一籃子水果,她放下後先看了看雪苼,「氣色還不錯,好好養著。」

雪苼看了看那籃子水果,「紅姨,你現在又開新店,就給我那麼個小果籃,太小氣。」

「我的小祖宗,我省錢可也是給你省,不過剛才很過癮呀,一群闊太太給擋在了外面就我一個老蕩婦進來了,她們的鼻子都氣歪了。」

雪苼給她的幽默逗樂,卻不小心牽扯到傷口,當真是樂極生悲。

紅姨正色起來,「我要問你呢,好好的怎麼汽車就出了事?對了,現在滿大街都在說燕回園換了新主人,那群來看你的估計也是為了打聽你下堂沒有。」

雪苼自己的事情不想多說:「金粉閣忙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我還等著你給起名字,大家小姐讀書多,起的名字肯定好聽。」

雪苼也沒費腦子,「這個要的是勾人魅惑,要高雅幹什麼,就夜來香如何?」

「夜來香?這個名字挺好,那你休息著,我現在白天晚上的忙,都快累死了。」

雪苼輕嗤,「我倒是覺得你越忙越年輕了。」

紅姨摸著臉,「有嗎?哎呀我走了,你要是下堂了記得來找我,赫連少帥的女人可是誰都想睡的,一定賺大錢。」

「老蕩婦快滾!」

紅姨走了,雪苼臉上的笑許久沒散,開始她和紅姨的確是利益關係,可是相處的時間越長她越是覺得紅姨也算是個俠義女子,起碼比陳逸楓這樣的男人是好上千萬倍。

紅姨剛走,小喜又來說有人探望,竟然是何歡兒。

雪苼想了一下,還是讓人進來。

上次陳逸楓說她懷孕了,等見到人雪苼卻沒覺得有什麼變化,只是走路更慢,嬌氣的不得了。

雪苼對孕婦沒有好感,像尹錦瑟,別什麼人想流產都要賴著她。

何歡兒帶了很多珍貴的補品,穿著素雅笑容得體,「雪苼,好些了嗎?」

雪苼點點頭,「好多了,你懷孕了還到處跑什麼,別把莫憑瀾嚇死。」

何歡兒永遠都給人一種比春風還溫柔的感覺,「看你說的,我又不是紙糊的。倒是你,以後可要當心。」

「你什麼意思?何歡兒,我倒是沒發現你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何歡兒一點都不生氣,「雪苼,你跟著赫連曜固然威風八面,可是當兵的人總是有危險的,他又不能整天護著你,我的意思是這個,你別誤會。」

這句話怎麼這麼扎心,雪苼低下頭微微看著自己的掌心。

何歡兒伸手拿起茶杯,手指上的扳指翠綠可愛,「對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雪苼懶懶的說:「要是關於你和莫憑瀾的不要說,我不想聽。」

她輕輕吹著茶碗裡的茉莉花,垂下的睫毛蓋住了眼睛裡的情緒,聲音也變得平淡無奇,「那我要是說的是莫長安呢。」

雪苼一下坐直了身子,「長安,你有她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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