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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給他買了衣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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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相思這麼懂事聽話,她在心裡對莫憑瀾又多了一分好感,沒想到他那麼忙,對孩子的事還是如此上心。

回到車上,皓軒忽然拉著她的手說:「媽媽,為什麼不能讓相思妹妹跟我們住在一起,她說她只和保姆奶媽住在一起,連爸爸都是好久才去看她一次。」

沒等雪苼回答,皓軒又說:「她還說她的爸爸就是莫爹爹,她的媽媽是你的好朋友,媽媽,是哪位姨姨,我怎麼不知道呀?」

雪苼忽然無力,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長安扮成男人,在府里上下都叫司令,和雪苼稱為夫妻。

皓軒小,雪苼怕他給有心人利用,所以一直對他說長安是他爸爸,這傻孩子也深信不疑,而且還知道爸爸有倆個名字,外邊的人都叫她餘思翰余司令,只有媽媽和莫爹爹叫她長安。

孩子大了,有些事要瞞不住了,卻更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很讓人犯愁。

忽然,底下傳來歡呼。

原來,皓軒真的釣上了一條三寸多長的錦鯉。

他高興的不行,大喊著:「我要拿去廚房熬魚湯。」

雪苼嘴角泛起笑紋兒,「這孩子,也太皮了,莫憑瀾就這樣由著他。」

長安眸色里卻是嚮往,「青鸞來信說,青寶哪裡都好,就是性子悶,有時候一天都說不了一兩句話,我很擔心。」

雪苼安慰她,「這人吃百樣米什麼樣脾氣的都有,沉穩了有什麼不好?我倒是擔心皓軒太皮了,讀書都不安靜,將來別目不識丁。」

長安這才開懷些,「有你在,皓軒錯不了。對了,你不去送點心嗎?」

雪苼拉著她,「一起吧,你這些日子一直悶在屋裡,也該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外面的海棠花開的不錯。」

雪苼把長安給拉到了花園裡。

見他們來了,陳橋忙接過東西放在一邊的石桌上。

傭人沏了一壺香茶過來,又擺上了別的點心水果。

皓軒卻直搖頭,「你們都小聲點,嚇跑了我的魚。」

雪苼探身往裡面一看,只見小半池子的錦鯉跟擠壓一樣全到了皓軒這邊來,甚至還有的要躍出水面,十分的壯觀。

她不由笑道:『這樣多的魚,你要是再釣不上來可就真丟人了。』

皓軒卻有理,「要是釣不上來也是陳橋叔叔做的魚竿不好。」

雪苼氣結,捏了他的臉,「就你有理。」

皓軒卻不耐煩,皺起眉頭。

雪苼不由得一愣,他這樣……特別像赫連曜。

有了這樣的心思,她就有些心不在焉的,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他,不由得心裡五味陳雜。

到底是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去見他,見了他又該說些什麼?

她這邊思慮煩惱,莫憑瀾卻始終看著長安。

長安這幾天有些憔悴,至於原因他當然知道,都是因為自己讓雪苼去看相思,才刺激的她。

有些時候他捫心自問,是不是逼得她太緊了?可是三年都過去了,他要是再什麼都不做,恐怕這輩子都做不成了。

他站起來,走到長安身後,伸手拂落了她肩頭的海棠花瓣。

長安肩膀一僵,警惕的回頭看他。

他給氣笑了,自己什麼時候成了洪水猛獸。

索性,他離開她們遠一些,又回到了皓軒身邊。

雪苼喊皓軒和莫憑瀾,「過來吃點心,剛做好的。」

皓軒聽到有吃的,立刻丟了魚竿,想想又覺得不妥當,便對莫憑瀾說:「莫爹爹,我們先去吃點心,反正這個魚又跑不了。」

莫憑瀾把他給抱起來,「好,我們去吃點心,魚就讓它們等一會兒好了。」

雪苼笑道:「你別抱他,都多大了。」

皓軒卻高興的拽著莫憑瀾軍裝上的肩章,對他說:「莫爹爹,我什麼時候也能穿軍裝呀,我也要配槍。」

莫憑瀾哈哈大笑,「那起碼你要長到我這麼高。」

皓軒氣餒,他現在跟莫爹爹差的太多了,但是小孩子眼珠一轉,立刻說:「那我是不是要吃上一缸米就長到你這麼高了?」

本來,雪苼還因為他說要穿軍裝不悅,可是後面聽了他的話不禁莞爾,就連長安也翹起了嘴角。

沉重的氣氛因為孩子的歡聲笑語被打破,氣氛融洽起來。

這是滬上廚子給做的點心,都是南風清甜口味,有桂花糯米藕,也有桂花糕,還有蘿蔔糕馬蹄糕,都非常的好吃。

皓軒喝著牛奶,吃著清甜的糕點,看看雪苼長安再看看莫憑瀾陳橋,覺得生活非常的完美。

莫憑瀾也和她們說起話來。

「這日子快到了,你們有空也出去看看準備點參加宴會的衣服,滬上是繁華世界,別讓人笑話我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雪苼趁機笑著說,「我們也想去呀,可惜手裡沒有錢。」

莫憑瀾忽然勾起嘴角,諷刺的說:「你們開的那幾個鋪子一直虧錢嗎?」

他的話一出口,長安的神色大變。

雪苼的保鏢小馬在余州開了幾個鋪子,暗地裡還養著幾個保鏢,這些本來知道瞞不過莫憑瀾,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提起過,卻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頭他竟然提起。

那麼,他是不是窺視到什麼,關於法蘭西……

雪苼也驚訝了一下,不過她很快笑著說:「那是我們的私房錢,這種事難道還要動用?那余州的錢豈不是都到了莫司令你個人的腰包了?」

莫憑瀾笑,「雪苼,你這張嘴呀。這是五萬塊的支票,要是不夠再跟陳橋說。」

雪苼伸手收了,「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第二天,雪苼和長安回房間裡收拾東西。

長安有些擔心。

「我們的一切都逃不過莫憑瀾的眼睛,你說到時候能帶走皓軒嗎?」

雪苼其實心裡也沒底,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能走著看了,她安慰長安,「你也別著急,我們總有辦法。」

倆個人正說著話,忽然底下傳來了說話聲。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漠,透著高高在上的威嚴,熟悉到了骨子裡。

臥室里開著窗戶,正有暖風攜著花香飄入,可是雪苼拿著衣服的手卻抖的不像話,整個人如墜入冰窟。

長安忙靠近窗邊往下看,只見一個穿著軍裝的挺拔男人在跟皓軒說話,一大一小倆張相似的臉,她一下就明白了來人是誰。

她猛地一拉窗簾,對雪苼說:「是赫連曜。」

雪苼點頭,「他終於還是找來了。」

「那我下去把皓軒叫上來。」

雪苼拉住她,「不用,沒事的。」

長安又往下看了一眼,她發現了赫連曜拄著拐杖,走路的樣子微微有些不妥。

「赫連曜的腿怎麼了?」

雪苼一直捏著手沒去看,此時卻回過頭,她對長安說:「我去洗手間。」

看著她逃一樣的離去,長安不由得蹙眉,別看雪苼分析她的事情頭頭是道,可事情輪到了自己身上就不能做到理智了。

不會發生什麼事吧?長安有些怕。

她小心的隱藏在窗簾後面,看著外面。

到底是血緣關係,皓軒竟然對剛認識的赫連曜這麼親熱,而一向高傲冷漠的赫連曜也竟然對一個小孩子如此有耐心。

雪苼走進屋裡,她剛洗過臉,但還是緊繃著。

長安咦了一聲,「赫連曜送東西給皓軒了。」

雪苼忙走過去,果然看到赫連曜把自己的懷表送給了皓軒。

雖然隔著遠,但是她還是認出那是赫連曜用了十幾年的東西,他竟然送給了皓軒,是不是他知道什麼。

忽然,赫連曜像感知到什麼抬頭看著這邊,嚇得雪苼趕緊把頭收回來,心卻跳個不停。

等赫連曜走了,雪苼卻在屋裡走來走去,臉色白的透明。

一直那麼沉穩的雪苼在見到赫連曜後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特別是在她看到赫連曜跟皓軒親熱相處的場面後,更是六神無主。

長安嘆了一口氣,說什麼她保護雪苼,可這些日子以來都是雪苼替她跑前跑去,她現在也該為她謀劃謀劃了。

晚上,她讓下人去看了莫憑瀾,說想要見他。

誰知道莫憑瀾竟然一口回絕了,說他病了。

知道這是藉口,剛好赫連曜帶來了人參鹿茸,長安拎了一點要去給他探病。

皓軒聽說要去見莫憑瀾,想著自己的金表還沒有向莫爹爹炫耀,就非要跟著去。

長安也覺得兩個人之間有個孩子不會那麼尷尬,便帶上了皓軒。

皓軒跑的快,先進了門兒,等長安再進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莫憑瀾又是臉紅又是咳嗽,倒真像是病了。

她難得見他生病,特別是這幾年,感覺他跟牛一樣健壯。

但是見他真病了她也不好說別的,就要去給他找大夫。

莫憑瀾卻阻止了,而且虎著臉說自己死不了。

長安沒想到自己主動找來他卻這樣頓時氣氛有些僵。

皓軒小朋友偏偏指出了莫憑瀾其實有病的是男人最緊要的地方。

童言無忌,皓軒說的完全是理直氣壯呀。

長安心裡卻在翻騰,是不是侍妾太多染上髒病了,這樣想著也就說了出來。

這可把莫憑瀾氣壞了,倆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起來。

莫憑瀾給氣狠了,下床抱住她,就差那麼一點就親了她。

要不是皓軒以為他們在打架給阻止了,長安真不敢想後果是什麼。

還好帶著皓軒。

可是她也證明了一點,莫憑瀾根本不想放她走。

這協議他記得清清楚楚,可根本不打算執行。

紅著臉回到房間,恰好雪苼剛洗完澡,倆個人都被男人逼狠了,索性一商量,決定破釜沉舟。

既然這些年莫憑瀾對她們睜一眼閉一眼,那麼她們積攢的那點力量也該拿出來了,否則總被這倆個臭男人牽制著,滋味不好受。

雪苼決定找小八幫忙,而且長安也該見見自己的哥哥了。

雪苼的保鏢小馬早就把小八的行程打聽好了,她們兩個撇下皓軒單獨出去,去了戲園子找小八。

雪苼讓人把小八偷偷的叫到了包廂里。

初見小八,長安以為自己見了鬼。

好好的一個男人留著長發穿紅裙子,而自己卻是短髮西裝,兄妹倆個就像交換了性別。

一時間,親人相遇的喜悅完全被這種尷尬掩蓋了,顯得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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