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三百二十五章:給陳橋做媒

第三百二十五章:給陳橋做媒(2/2)

目錄

吃完飯她要去買衣服,就帶上了碧桃。

趁著去換衣服的功夫,長安問碧桃:「你願意跟著我去余州嗎?」

碧桃喜出望外,「當然願意,小姐您去哪裡碧桃就跟著去哪裡,我還要照顧您的小少爺和小小姐呢。」

長安捏了捏她的臉,「說什麼傻話,你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碧桃頓時羞紅了臉,「我才不要呢,我要陪著您。」

「碧桃,說實話,你覺得陳橋怎麼樣?」

提到陳橋,碧桃連害羞都忘了,「陳爺?」

「是呀,你那是什麼表情?」

「陳爺很厲害呀,我們都很佩服她。」

長安覺得碧桃的呆也不是一天倆天了,索性點透她,「我的意思是讓你嫁給陳橋,怎麼樣?」

這下把碧桃給嚇呆了。

陳橋於她,只是比莫憑瀾差一點點的存在,她可從來都不敢妄想。

可是一旦心中有了點影子,她就不由得浮現起陳橋穿著軍裝挺拔的身影,剛毅英俊的五官。

見她低下頭,俏臉一點點羞紅了,長安便已經明白。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本來碧桃見過的男人就不多,陳橋也算個不錯的,少女情懷總是詩,動心是難免的。

「你別不好意思,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是要在一起過好幾十年的,不能將就,有什麼你就告訴我。這陳橋年紀雖然大點,個性悶點,又蠢點,但好歹是知根知底的,想來他也不會欺負你。」

這話要是給陳橋聽到一定很傷心,原來他在長安眼裡幾乎沒有一點兒好。

「我,我覺得陳爺挺好的。」

長安噓出一口氣,「好就行。他那頭莫憑瀾去問了,現在還不知道結果,不過要是他不樂意你也別往心裡去,我反而覺得把你給他委屈你了。」

碧桃心裡小鹿亂撞,要是陳爺看不上她也沒什麼好怨的,她不過是個丫頭。

買了一堆衣服回去,晚上還是歇在赫連曜那邊。

長安跟雪苼說了明天要走,雪苼雖然不舍但也知道她是回余州有正事,她本來想跟著回去可是皓軒去上了個墳回來就發燒,本來赫連曜也不會放她,現在反而找了個理由。

第二天一早,長安去弄了頭髮。

她的頭髮短自然是不能燙,不過理髮師給她修剪了一番,加上不用再抹生髮油抿到耳後,竟然是微微蜷曲的樣子,很好看。

弄了頭髮,換上一件花邊領絲絨長裙,長安看著鏡子陌生的自己,頗有些新生般的感慨。

她覺得心口那裡跳的有些慢了,短短二十多年,她已經經歷過人生太多的風浪,她覺得這顆心已經蒼老了。

雪苼因為皓軒的病沒有去送別她,倒是赫連曜去了火車站。

他拿了雪茄給莫憑瀾,莫憑瀾伸手接了。

陳橋立刻給倆位司令點火兒。

赫連曜看了他一樣,竟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跟著你家司令幹了這麼多年連媳婦都沒給你說上,要不你跟著我干吧,你看看我手下的,都老婆孩子熱炕頭。」

莫憑瀾眉骨一跳,又想到了趙小五的那一鞋拔子。

陳橋倒是老實,恭敬的跟赫連曜說:「稟赫連司令,我們司令為這事兒沒少給我操心,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沒找到合適的,嗯?」赫連曜雪茄夾在嘴角,說話的時候眼皮微微揚起,又痞又流氓,簡直要挑釁到莫憑瀾骨子裡。

可惜,他不是個女人,否則一定賞給他哥大耳光。

不過給他這一提醒莫憑瀾倒是想起跟長安說的碧桃的事情,他還沒來得及跟陳橋說。

伸手落在赫連曜的左肩上,拍打著並著存在的灰塵,他淡笑著:「赫連司令,管好你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我這裡就不用你操心了,聽說你那批德國迫擊炮可是用金子買的,你可要小心。」

一說這個赫連曜來了勁兒,他咬著雪茄得意的說:「我還沒想好演習的地方,你給出個主意?」

莫憑瀾差點想揍他,尼瑪的鬼樣子一猜就想要包滬上的仇,不過他要是敢拿余州的地盤演習,他一定讓這人渣這輩子別想睡老婆。

莫憑瀾勾起眼角淡淡的笑,「不如你商量一下白長卿,從他那裡借道兒往南疆開炮。」

赫連曜一拍他的肩膀,「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何歡兒不是想要嗎?我就給她好了。」

莫憑瀾給他打的差點內傷,感覺上了火車。

車下的人還一個勁兒揮手,「保重呀。」

莫憑瀾揉著肩膀,狠狠的問候了赫連曜家的八輩兒祖宗。

莫憑瀾跟陳橋確認了一下火車上的守衛,跟著向他提起了碧桃的事兒。

陳橋顯然是沒想到,愣了半天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莫憑瀾不喜歡他這不痛快的樣子,便道:「你要是自己有了心上人儘管說,我這是因為你久久不成親怕耽誤你才做的這個媒人,你不用有心理負擔,要是看不上碧桃就說。」

說實話,起先陳橋對碧桃是沒有什麼印象的。

只記得是莫長安身邊的一個小丫頭,個子小小的,膽子也小,見人就低頭,連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這次見到碧桃,他倒是有些意外。

比以前高了也胖了,有女人玲瓏的曲線,不再像個小孩子。

跟他回話的時候聲音軟糯卻清晰,帶著一點點笑意,白生生的臉上酒窩小小的,讓陳橋想到了春天在桃枝上迎風招展的淺淺粉桃花。

這些年,陳橋身邊並不缺女人。無論是歡場上的鶯鶯燕燕,還是達官貴人家的小姐,都上趕著給他做媳婦。

可是他卻不敢要,因為身份特殊,因為時局不定,他怕著了人家的道,給莫憑瀾找麻煩。

而且,何歡兒那件事已經是他心口上很大的一道疤,他怎麼會那麼笨,錯看了何歡兒。

可以說,他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女人。

碧桃卻給他不一樣的感受,這女孩子給人感覺很舒服,也可能因為她是知根知底的,陳橋在她面前很放鬆。

現在聽到了莫憑瀾的話,他紅了臉道:「全憑司令做主。」

這就是喜歡了,莫憑瀾哈哈大笑,給了他一拳,「你小子。」

陳橋不知道說什麼好,低著頭傻笑。

莫憑瀾站起來,「我這就去跟長安說,快點給你成親,也省的赫連曜拿著老婆孩子熱炕頭來膈應人。」

陳橋跟著他走了幾步,又覺得說自己的事兒跟去不好,傻呵呵的就站在了原地。

有侍衛就好奇的看著他,覺得陳副官有些不對勁兒,中邪了嗎?

敲了敲車廂的門,莫憑瀾走了進去。

長安正跟碧桃說話,看到他進來就停下看著他。

他對碧桃說:「你先下去,我有事跟夫人說。」

碧桃心知是自己的事,忙福了福,紅著臉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陳橋傻站在那頭,她的臉頓時燒起來,低頭走向另一邊。

陳橋看著她裊娜的背影,不由得心生嚮往。

長安起身給莫憑瀾倒了一杯茶,「什麼事?」

莫憑瀾沒想到自己還能喝到長安親手到的茶,頓時來了精神,「我問過陳橋了,他沒意見,碧桃這邊呢?」

長安不由得一喜,「她也沒意見,我看的出來,她對陳橋印象蠻好的。」

莫憑瀾有些得意,「我就知道,除了你以外沒有女人看不上陳橋。」

長安忽然冷笑,「誰說我看不上陳橋,我覺得他比你好。」

莫憑瀾這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不由得湊過去貼在長安身上,「我胡說的,你也當真?」

長安嚯的站起來,「莫憑瀾,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就算是有誤會也要把誤會弄成真,跟著站起逼近長安,把她困在自己的胸膛里。

「長安,以前都是我不對,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我就希望你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他的呼吸噴在長安的臉上,她感覺能燒起來。

即便是夫妻即便生了孩子,她總是不能習慣他這樣主動的親熱。

身體後退,幾乎要貼在火車的牆壁上,她的聲音也軟顫的不可思議。

「莫,莫憑瀾,你別逼我。」

男人的嘆息落在她唇上,隨後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她軟嫩的紅唇,「長安,我該拿你怎麼辦?」

怎麼辦?是的,長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是她矯情更不是她固執,而是確實有心結解不開,她自己其實更痛苦。

倆個人就這樣彼此對望著,似乎都想要從對方的眼睛裡得到答案。

許久,莫憑瀾一聲嘆息,默默的坐回去。

長安鬆了一口氣,她結結巴巴的說:「既然他們倆個人都沒有意見,我們是不是該給商量一下細節?」

莫憑瀾的聲音有些發沉,「嗯,不過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我們還要去津門,等接回青寶再給他們辦婚禮。」

長安點點頭,「這樣也好,統共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了,我不能委屈了她。」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跟著就有人大喊,還有扣動扳機的聲音。

莫憑瀾站起來拔出槍,他把長安護在身後,「別怕,我在這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