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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蛇蠍美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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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一想,相思給莫憑瀾藏著,連自己都找不到,想必何歡兒也是沒有辦法的。至於青寶……

他在汗青幫是很安全的,就怕何歡兒還有那種嬤嬤之類的門徒,走了賀青鸞的空子。

但是,她現在什麼都不表現出來,自己越是害怕慌張,何歡兒就會越得意。

她不會讓她得意的,她不允許她得意。

三年前,你何歡兒有人有錢,更有前朝公主幾十年的謀劃,你不還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嗎?

想到這裡,長安不由得冷笑。

何歡兒不耐煩的說:「你笑什麼?」

「我笑你自不量力。何歡兒,你現在也就這個程度了。」

何歡兒不以為意道:「不管我哪個程度,你可是在我手裡。」

「你以為這是三年前嗎?何歡兒,現在的天下大局已定,你還能掀起什麼風浪,無非就是做些小丑的行徑罷了。」

何歡兒倒是一愣,隨即大笑,「沒想到過了三年你倒是變得聰明一點了,還懂得這個,不過我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就是想給你找點樂子,不可以嗎?」

長安知道她狠毒,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但是單純說為了報仇,她不信。

她那麼精明,自然是想換點好處來。

莫憑瀾怎麼說的?他說南疆一帶雖然是個硬骨頭,但是真要打,大炮轟就是了,沒有哪個血肉之軀能頂住這個的,所以這些年南疆王也想發展軍隊,但是他缺軍火,所以何歡兒這裡才可能是為了軍火來。

這些年三大軍閥對軍火控制的非常嚴格,他們知道那些想做點什麼的人要是沒槍就沒了膽子,他們甚至把外國人的路子都壟斷了,所以何歡兒想要買大批量的槍械是不可能的。

所以,自己可能是她想要換取槍械的籌碼嗎?

如果是籌碼,自己的生命就沒有危險,但是一番凌辱卻是避免不了的。

想到這裡,長安便沉住了氣。

何歡兒見她表情淡淡的,並沒有多彷徨害怕,心裡已經明白了長安的算計。

她抬手,捏著長安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莫長安,你看看你自己,哪裡長得比我好?個性品行就更別說了。可看看你,從小錦衣玉食,有爹娘維護,有莫憑瀾,後面還有韓風凜,你說,你憑著什麼?」

說到最後,她的手已經跟鐵釺子一樣,那怨毒的目光就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恨不能把長安的肉一片片給割下來。

長安眸子清澈,眼睛裡倒映出何歡兒醜陋的嘴臉。

「對,我不殺你,但是我可以折磨你呀。莫長安,你看這孩子。」

說著,她把黑皮膚的阿根給拉到了長安面前。

長安淡淡掃了他一眼,目光卻落在她身後一個低頭駝背的少年身上。

剛才,應該是他給自己的水喝吧。

長安不想給他惹出麻煩,垂下了眸子。

何歡兒沒有注意,她現在有些癲狂,拉著阿根說:「他是南疆用蠱毒的高手。對了,你知道什麼叫蠱毒嗎?我以前不知道的,去了南疆才知道。說起南疆,你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嗎?蠻夷之地,到處是蛇蟲鼠蟻,死了人根本都找不到骨頭,到處是毒蟲瘴氣,我去的第一年差點死在那裡。」

沒想到何歡兒也有這樣不為人知的艱辛,沒死成?那現在的報復大概加上了她自己承受的磨難,會更兇猛吧。

何歡兒繼續說道:「你看過蛇蛻皮嗎?」

長安搖頭,「並沒有。」

她笑,「我就知道你沒有。」

說著,她把白嫩的小手放在雪苼面前,「我的身體生了毒瘡,全爛了,一塊塊的血肉往下掉,對虧阿根的藥,我就跟蛇一樣,把爛掉的皮膚全部都褪了下來才恢復到了現在的樣子。看來人們說的對,大難死必有後福。」

她說的讓長安覺得頭皮發麻臉色更加蒼白,但她強力保持著鎮定。

「這些話只說好人,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沒有神仙會保佑你。」

「笑話,我用神仙保佑?我是公主,是人中龍鳳,還用他們來保佑?對了,我們還是說南疆的蠱毒,長安,你知道嗎?孩子一出生就在身體裡種上牽絲蠱,到了吃飯的時候孩子的娘就在家裡用母蠱叫,要是孩子不回家,他們身體裡的蠱蟲就會發作,痛的他們在地上打滾兒,你看這有多荒謬。」

這個更讓長安害怕,她也是母親,無法想像孩子的母親會對孩子做這樣的事。

「你怕了嗎?」何歡兒的手更加用力的捏著長安的下巴,「你想不想嘗試一下那種美妙的滋味?阿根這裡有各種蠱毒,有在你肚子裡生小蛇的,有讓你渾身潰爛的,還有讓你笑起來停不下哭起來止不住的,還有還有,讓你慾火焚身的,你喜歡哪種?」

長安現在只求速死,她說的這些,她哪個也不想嘗試。

晦暗的馬燈,把何歡兒的臉映成了湛青碧綠的樣子,看著像是從地獄來的幽魂。

她鬆開長安,在屋裡來回走著,長長的裙裾隨著步子飛揚,卻看不到腳,更像是個鬼了。

忽然,她停住,眼睛裡放出了光來。

她拍手,天真的笑,「我知道了,給你用哪種?阿根,把這個絕愛蠱拿出來。」

阿根對她是言聽計從,等她說完,已經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小的胭脂盒子。

「打開,給她看看。」

阿根打開,放在了長安的眼前。

長安哪裡敢看,可是又不得不看。

其實,卻沒有什麼。

胭脂盒子裡躺著一個跟蛆差不多的蟲子,白花花的,很肥,但不動,跟死了一樣。

她嬌笑著對阿根說:「你這下可有了實驗對象了。」

阿跟沉默不語,只見他取出一根銀針把自己的手指扎破,滴了一點血到那蟲子身上。

很奇怪的,那血好像立刻被蟲子吸收了一樣,一點點淡去,最後一點蹤跡都沒留下,而那蟲子卻變成了紅色,而且開始蠕動。

這就更噁心了。

阿根從口袋裡取出一副薄薄的蠶絲手套,小心的戴上。

何歡兒指著蟲子對長安說:「阿根是南疆王金布的兒子,確切是說他第四十八個兒子,他有三百六十六個老婆,要是這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一個侍寢還落下一個。阿根這孩子懂事,他怕我受到冷落,就做了這蠱蟲,只要給哪個女人用了,那女人只要跟男人交歡就會爆血管而死,不過這個還沒實驗過,不如就放在你身上?」

「莫長安,不是莫憑瀾喜歡你嗎?不是耿青甘願為你死嗎?不是韓風凜為你連汗青幫都不要了嗎?我就讓你這輩子再也沾不得男人,我倒是要看看,那些憑著下半身考慮的男人還怎麼愛你?」

長安氣的牙齒打戰,也只有何歡兒這樣陰損的女人才能想出這樣陰損的法子來。

「對了,我還準備了一個禮物給莫憑瀾,跟你這個算是一對,不過你的叫絕情蠱,他的卻叫情蠱,只要他和我身體裡一人種下一個,他就會對我死心塌地。」

到了現在,何歡兒竟然還沒有對莫憑瀾死心,長安真替莫憑瀾噁心。

被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惦記著,就好比讓一條毒牙上滴著唾液的毒蛇,吐著紅紅的信子在窺視。

那種感覺,莫憑瀾一定是很不喜歡,否則他又怎麼會想法子置何歡兒於死地呢?

「你怎麼不說話?莫憑瀾很快就是我的了。」

長安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我覺得你成功不了,莫憑瀾不喜歡你,就是一輩子不喜歡,不管你怎麼做。」

何歡兒的臉都變形了,「你等著瞧好了。」

「何歡兒,你被莫憑瀾算計了一次還沒活聰明嗎?你永遠不是她的對手。」

「你胡說!」何歡兒喪心病狂,反正給了長安倆個耳光。

長安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又偏回來,何歡兒的手勁兒和她柔弱的外表根本不成對比,她力氣大的能去搬磚。

長安嘴角鮮血溢出,她舌尖頂住嘴角,呸的一口血痰,吐在了何歡兒的臉上。

阿根一看何歡兒受辱,頓時火了,黑的不見白色瞳仁的眼睛裡陰森的就像到不了黎明的黑夜,戴著手套的手狠狠掐在長安脖子上,頓時長安就覺得呼吸被掐斷了。

「住手,阿根,別把人給弄死了,咱還要指望她給你阿爹換槍炮呢。」

阿根這才鬆了手,恨恨的盯著長安。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兒,長安卻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她不斷咳嗽著,覺得脖子裡好像被滾燙的辣椒油澆透了。

何歡兒冷笑,「莫長安,怎麼樣?舒服嗎?還有更舒服的等著你呢,所以你不用惦記我和瀾哥怎麼樣,反正你是不能和他怎麼樣了。」

說完,她一擺手。

阿根的眼睛頓時亮起來,他愛憐的看著胭脂盒子裡的蠱蟲,跟看何歡兒差不多。

長安只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果然是變態找變態,他們倆個都不太正常。

阿根低吼一聲,抽出一把薄薄的短刀來,那刀鋒雪亮,看著就讓人遍體生寒。

阿根靈巧的手一抖,長安只覺得眼前一花,她的繩子就斷了。

可同時斷裂的還有她的衣服。

她衣服的後背給阿根切了條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膚來。

感覺到那刀鋒冷冷的貼著自己的汗毛,長安顧不上羞恥,就連聲音都在發抖,「你,你要幹什麼?」

薄薄的刀鋒在她後背上輕輕一划,就出現了一個寸把長的口子。

長安疼的嘶的一聲,可是這感覺並沒有延續太長時間,因為有比疼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阿根挑出他的蠱蟲,放在了長安的傷口上。

那東西見了血就活起來,吮著血跡頃刻鑽進了她的皮肉里。

不是疼,是冷。

冷的就像是冰塊塞到肚子裡,又像是光著身體被埋在了雪裡。

長安的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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