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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蛇蠍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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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阿根的手放在她肩膀上,壓著她的反抗,嘴裡嘟囔不知念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在長安的臉色都變得鐵青的時候,他拿出一些白色藥粉,灑在長安的傷口上。

她立刻感覺不那麼冷了,皮膚開始溫暖起來。

可沒有幾分鐘,這溫暖就變成了熱。

不是一般的熱,就是在滾油里炸著,在開水裡跑著,她實在受不了了,掙扎著叫嚷著,整個人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兒。

何歡兒笑的花枝亂顫,「莫長安,感覺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可告訴你,這樣高的待遇要是沒有我的恩典,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從阿根那裡得到的。」

這個惡毒的女人,長安真想把她的肉一片片給抓下來,丟到海里去餵魚。

大概過了幾分鐘,長安終於安靜下里。

可就是這幾分鐘,長安覺得自己已經身在地獄。

她的臉色白的可怕,頭髮全汗津津的貼在了臉上,而她的嘴唇早已經給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倒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阿根再看她後背,那裡的傷口竟然奇蹟般的癒合里,只留下紅色的類似梅花的一朵,像個胎記。

阿根對何歡兒點頭,意思是蠱蟲種好了。

何歡兒很滿意,她的小指頭上套著一個金子打造雕著牡丹花的指甲套子。

她把指甲套子摘下來送給了阿根,還摸摸他的頭表示誇張,阿根就跟小狗一樣瞪著他的黑眼睛,要是有尾巴就要搖起來了。

長安卻跟死了一樣趴在地上。

何歡兒指著長安對身後的少年說:「好好看著她,記住別弄死了。阿根,我們走。」

鐵門關上,屋裡的光明也不見了,只有從小窗那裡透進來的一點點光。

那少年嘆了一口氣,把長安扶起來,把她的衣服給拉好。

長安經歷了冰火倆重天,現在連一根小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動了動唇,小聲的哀求著,「好難受,你殺了我吧。」

少年看看左右,從衣服里拿出一顆藥塞到她嘴巴里,「別說傻話,你把最痛苦的時候給熬過去了,蠱毒能種就能解開。」

長安不知道他給自己吃的是什麼,只覺得涼涼甜甜的,順著嘴巴里的津液化開。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那少年滿臉的愧疚,「對不起,我救不了你,但這顆藥卻能保證你的體力,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長安睜大眼睛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好好保重。」

說著,少年走了出去。

長安現在好了很多,她有了力氣思考。

她仔細想了一下,剛才聽到何歡兒叫這少年似乎是阿生。

她再回想少年的樣子,高高瘦瘦的,很清秀,口音……

口音帶點雲州的強調。

他雖然說的是官話,但是長安絕對聽出了他口音裡帶著雲州的海味。

阿生,雲州,難道他是雪苼那個生死不明的弟弟雲生?

如果他真是雲生,怎麼落在了何歡兒手裡?

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長安特別疲乏,她想著這些,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她睡著以後,少年又走了進來。

他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好久,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少年給她的藥有安眠的成分。

這樣睡著了,恐懼和傷痛就感受不到,就不會那麼煎熬。

長安這一覺睡的很長,她並不知道雪苼為了救她又回去找了赫連曜,而赫連曜為了找她中了何歡兒的圈套。

在港島,何歡兒也有一隻隊伍。

她是她的底牌,當年天女會經受了倆翻清洗,第一翻是她故意的,為了就是把瓶姑那些舊黨給連根拔除,省的擋了她的道兒。所以才設計了瓶姑做假公主,她自己為長安擋刀子的戲。當時,她想的是借著赫連曜的手把瓶姑黨給除了,她往後就用自己的人,而且這樣還能讓莫憑瀾疼惜自己。

她的這個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半,瓶姑和她的黨羽是被赫連曜砍瓜切菜一樣的給收拾了,但是她卻更深的掉入莫憑瀾的陷阱里,而且這事兒也驚動了一直給前朝公主守墓的寶姑,她還是一樣被肘掣。

第二次的大清洗就是在雲夢山,她血本無歸。

要不是因為南疆王派來中原協助她的阿根,她恐怕連命都沒有了。

大爆炸後,白長卿開始了又一次對天女會的血洗,特別是官員家裡的傭人嬤嬤姨太太紅樓妓院都沒有倖免。

天女會真的完了。

但是,港島她的這支力量卻幸運的保存下來。

這個女人叫阿沅,現在是港島幫會白和會會長的夫人。

這女人其實已經架空了會長,自己作威作福養了一群面首,可以說白和會上下但凡平頭正臉有幾分模樣的男人沒有不是她裙下之臣的。但是她還是不滿足,到處勾搭男人,還養了一幫女人幫著她勾搭男人。

她的沙龍是港島有名的淫亂窩子,在這裡,只要你有錢,不管男人女人不管什麼樣的男人女人,你都可以得到。

最厲害的是,她還給一幫老女人提供男人,這讓她在一幫闊太太中的地位很高。

她喜歡自己這種女王的生活,以為已經徹底擺脫了天女會的影子,可當何歡兒找來的時候,當她亮出腰牌的時候,這白夫人並不想合作。

這是港島,她是地頭蛇,天女會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不存在了,她覺得沒必要怕這個小丫頭。

何歡兒自然看出了她的怠慢,很不滿意的說:「阿沅,你忘了你身體裡還有我們天女會的仙丹了嗎?」

所謂仙丹,自然是控制會眾的毒藥。

但是這麼多年了,沒服用解藥也沒有發作過,而且白夫人還去醫院多次檢查過,都沒有發現問題,所以她有恃無恐,覺得當年不過是公主來牽制他們的一個大謊言。

可是她並不知道,這些藥其實就是蠱毒。

當年的頤屏公主就和還沒有做南疆王的金布有勾結,這些藥其實就是南疆的蠱,只要這些人不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蠱毒是不會發作的,但看這個白夫人的態度,何歡兒決定給她點苦頭嘗嘗。

於是阿根頗讓她體驗了一番。

這白夫人疼得差點死去,頓時對何歡兒跪拜,說自己為了她甘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何歡兒讓她這麼虔誠,便賞了她四個少年以示安慰。

這四個男孩裡面有三個都是南疆人,經過專門的培訓,在服侍女人這方面非常有經驗。

還有一個是幫助長安的那個少年,雲生。

當他看到那個皮膚鬆弛的老女人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差點吐了。

可是接下來的場面更加的不堪。

何歡兒這是典型的打了一巴掌就給個甜棗,知道白夫人好這一口。

這些南疆少年身體強壯,把白夫人伺候的欲死欲仙,雖然開始她對白皙清秀的雲生比較有興趣,最後只顧著浪叫,哪裡還顧上雲生。

爽完了,何歡兒看著軟成一灘爛泥的白夫人說:「去給我找個小女孩來,四歲,要瘦瘦的,帶點病態,還有,我要內地人。」

這個不好辦,但是白夫人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廢了一番功夫,她果然找來了一個女孩。

這女孩長得很好看,關鍵是她和莫憑瀾一樣長了一雙桃花眼。

看著這孩子的穿著,應該不是窮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白夫人用了什麼下流手段弄到的。

何歡兒對孩子做了點手腳,就讓人抱著去找長安。

長安這次發現自己又給換了地方,她呆在一間挺豪華房間的大床上,身上還貼心的蓋了條真絲被子。

她剛想要下地看看發生了什麼,門卻被從外面推開。

何歡兒又出現了。

她穿著一襲白色錦緞旗袍,那白色底子上飛著一片片的櫻花瓣,隨著她身體曲線的起伏,就像在水裡蕩漾。

她手指捏著一塊帕子,進來就捂著嘴巴笑。

長安瞪著她。

她笑聲更甜,「長安呀,你要謝謝我,我怕你會悶,我把你的女兒給帶來了。」

「你說什麼?」長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身後嬤嬤懷裡抱著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女孩兒。

何歡兒伸手抱過去,「這是相思,你和莫憑瀾的女兒,她長得和真好看,跟你很像。」

長安卻不敢上前,雖然前面何歡兒提了她的孩子,但是她一直不覺得她有能力把孩子給弄到,可是現在看著她懷裡的女孩,她又無法堅定。

何歡兒到底有多狡猾她早就知道,要是她趁著莫憑瀾去了滬上真的對相思下手,也不是沒可能的。

何歡兒把孩子遞過去,「給你,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女兒?我的人廢了好大的勁兒從余州給帶出來,我還真怕弄錯了。」

長安的手在發抖,她不知道該不該去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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