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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美人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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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的桃花案鬧得越來越大,而且暗中得到了大總統的支持。

這些年,大總統偏安一隅,雖然看著風光,但卻給三大軍閥架空,又給白長卿挾天子以令諸侯,他有點膩歪了。

可是這老東西偏偏不仔細掂量自己的斤兩,卻想借著這個機會打擊他們,赫連曜的桃花案是在他的授意下製造的,又在他的鼓動下發展成不能讓人控制的局面。

大街上反軍閥的呼聲很高,到處是遊行的學生。

只是他不知道,他是螳螂捕蟬卻早有黃雀在後。

當年雲夢山爆炸後逃到南疆的何歡兒,秘密現身滬上,策劃了一次大行動。

當年,她被莫憑瀾耍了,被赫連曜算計,被白長卿連窩都端了,這些深仇大恨讓她夜不能寐,恨得腸子都斷了。

這些年,她在瘴氣濃重又濕熱的南疆,身體都壞了,可偏偏南疆王金布是個有變態嗜好跟魔鬼一樣的男人,她就像被折斷翅膀的小鳥被他囚禁著,幾次大病,要不是因為金布庶子阿根的細心照顧,她恐怕早死了。

金布野心勃勃,想要武器擴充軍隊,她和幾個男女一起連夜「鏖戰」,才把那個老色魔給說服了,同意她到中原來搞武器。

正好,她借著這次的機遇,來「收帳」了。

長安和雪苼並不知道何歡兒已經攙和在赫連曜的桃花案里,白長卿通過小八給她們的消息也只是說了是學生們的激進行為,所以雪苼毫不遲疑的利用了這次機會,定下行期。

這邊雪苼想法子把赫連曜給引到了肖雪父親的陷阱里,那邊長安只能把莫憑瀾引到床上。

她實在想不出什麼能拖住莫憑瀾的法子,只有這個最齷齪,卻是莫憑瀾最想要的。

那幾次,他抱著她,他有多激動多想要她能感受到。

莫憑瀾聽到長安病了的消息不僅皺眉,他能想到的就是又要使什麼么蛾子。

對於她們最近小動作不斷他採取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樣子,因為有赫連曜,他懶得出手當惡人。

到了今天,長安主動找他,他能感覺到她們已經開始行動,那麼這次是鴻門宴了。

他和白長卿沒商量好,但是想法去也一致,這次一定要讓赫連曜吃點苦頭出點血才好!

三方軍閥,看著天下太平,其實骨子裡又豈是那麼好相與的。

三個人,白長卿和莫憑瀾都是擅長謀權之道,而赫連曜則是實打實的會打仗。

而且赫連軍創立已經三代,一直以驍勇善戰出名,在這個亂世,有時候拳頭比計謀更管用。

莫憑瀾是從余圖遠手裡拿到的余州,軍隊混亂不說,名不正言不順的不時的有人打著余圖遠的旗號討逆;而白長卿手裡的中央軍一直以來都是腐敗出名的,將領多是蒙蔭的世家子弟,從上到下都爛透了,白長卿光是整治軍風就花了大力氣,這樣以來,栽了大跟頭直接脫了鞋復仇的赫連軍卻撥了頭籌。

三方邊境偶有摩擦,都是赫連曜勝利,偏生這人吃了喝了拿了還要跟他們炫耀一番,唧唧歪歪說他們這裡不行那裡管的不好,再就是西北的煤,這等好東西他自己霸著,怎麼能不讓人眼睛紅?

所以,這才白長卿和莫憑瀾是鐵了心要給他點虧吃,反正赫連司令是個痴情人,那麼索性就讓他在雪苼小姐這上頭栽跟頭好了。

想到這裡,莫憑瀾的心情好了很多,腳步輕快的去了長安那裡。

長安歪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軟緞睡袍,領口袖扣都繡著花葉相連的桃花。

這衣服並不暴露,卻軟的貼身,不但露出了她突出的鎖骨,還有綿軟起伏的曲線。

這生過孩子的婦人到底是不一樣了,身體成熟的像蜜桃,也難為了他這幾年要穿著男裝扮成男人。

長安的頭髮洗過,此時軟趴趴的覆在額頭上,並沒有跟平日裡那樣有生髮油抿到腦後去。

這樣的她乍一看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顯出一分飛揚。

可是濃眉下的眼睛又亮的出奇,甚至隱隱有水液流動,讓人看著魂酥骨軟。

長安卻不知道,她又是怕又是忐忑,還有幾分羞澀,搞的一張臉雲蒸霞蔚,好看的緊。

莫憑瀾一進門兒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

都說美人鄉英雄冢,他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去,那滿心的戒備也不翼而飛。

在床沿坐下,他伸手就去莫長安的額頭,「臉這麼紅,是發燒了嗎?」

長安身體軟軟的懶懶的,聽到他的聲音張開了眼睛。

鳳眸里竟然是含著點點清愁。

這樣的長安很少見。

她可不是何歡兒那種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女人,即便有了難受的事兒,能哭就哭不能哭就叫,斷不會摻纏纏綿綿的給自己找難受。

可是她現在的這種樣子那麼美,美的讓他不想生出一點懷疑。

長安卻有些心虛,莫憑瀾這樣狡猾,她又怎麼能讓他上當?

見她眼神怔怔的卻不說話,莫憑瀾不由得低下頭去,微涼的臉龐蹭了蹭她的,「還真有點熱。」

長安偏頭躲開了,眼神有些怔怔的,「我沒事。」

他的聲音更加的溫和纏綿,「那讓我來幹什麼?」

「我……」長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耍無賴,「我沒讓你來,你可以走了。」

低低的笑聲似從喉嚨里滾出來,他去抱她,「這就生氣了?乖,給我抱抱。」

長安卻沒有想到會如此曖昧,難道自己這樣的邀請讓他覺得是……

滾到裡頭,她的表情更加的囧迫。

莫憑瀾卻像看到了最有意思的事。

他索性脫了鞋子和外套,上床去抱住了她。

長安偏著身子去躲,「莫憑瀾,你這是幹什麼。」

他咬住她軟軟的耳珠,熱熱的聲音灌進她耳朵里,「長安,上次要是沒有人打斷,你是不是就從了我?」

那樣的熱氣讓她渾身顫慄,偏偏身體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你,胡說什麼,放手。」

話一說出來她就後悔了,明明義正詞嚴的話因為嬌軟無力的語氣,竟然像是在撒嬌呻吟。

她惱的很,把臉埋到了枕頭裡。

莫憑瀾卻更加的高興,看著她白膩的脖子情潮湧動,細細親吻起來。

房間裡一時無聲,只有一隻放在琉璃瓶里的薰香在靜靜燃燒……

淡青色的紗帳給莫憑瀾打散了,他把長安壓在了身下,伸手解開了長安的睡袍帶子。

這是白天,即便隔著帳子,還是有光透進來,落在長安潔白無瑕卻又玲瓏有致的身體上。

他的手摩挲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這裡,曾經給他孕育了倆個孩子呀。

炙熱的吻落上去,長安渾身都打著哆嗦。

「莫憑瀾,莫憑瀾。」她的聲音破碎,好像是在懇求著什麼。

莫憑瀾勾起的嘴角洋溢著一抹情動的笑容,親吻的更加激烈。

長安的腳趾都繃起來了,白皙小腿上的肉四四顫動,她終于禁不住喊了出來,「憑瀾哥哥,憑瀾哥哥。」

莫憑瀾的心頭一緊,跟著喜悅就像長江的水奔流而至。

他的長安,他的長安終於肯喊他憑瀾哥哥了。

他的眼睛明亮,裡面似乎燃燒著火苗,雙手捧著她的臉,胡亂的親吻著,「長安,再叫一次,在叫。」

長安在情動中還有絲清明,難道那香對他不管用?

就在思想間,莫憑瀾已經不管不顧的親了上去。

長安出了一身的汗。

看來是不行了,那雪苼那裡……

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長安清楚的知道莫憑瀾要幹什麼。

果然,他急切的解開了腰帶,就要翻雲覆雨。

她哪裡肯配合?

一聲尖叫,她竟然把他給推開了。

莫憑瀾躺在床上,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詫異的看著她。

長安看著他額角的汗水,還有他不停起伏的胸膛,以為他是生氣了,便喃喃的解釋,「我,那個我……」

話還沒說完,忽然看到莫憑瀾眼睛裡迸發出凌厲的鋒芒,她嚇得不由得抱住了胳膊。

可是一閃即逝,他終於還是閉上了眼睛。

長安撫著胸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她的手心額頭已經全都是汗。

起身穿好了衣服,把準備好的行李箱從床底拖出去,她急著要走。

可是走了倆步,她步子一頓,又忍不住回過頭來。

眸光落在莫憑瀾的身上。

她咬著下唇,心裡很不好受。

這一別,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境況?

她撂下箱子,走到了床邊,看著莫憑瀾。

他似乎很不甘心,連昏迷都是蹙緊了眉頭。

可以想像,他清醒過來會大發雷霆。

長安的手輕輕落在他柔軟的頭髮上,跟著摸了摸他那道傷疤。

很久前就想這麼做了,可是都沒有勇氣。

手指滑過他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那兩片薄唇上。

自己的脖子上還有個艷麗的吻痕,就是這唇吮出來的。

她低頭,輕輕吮住了這薄唇。

一滴眼淚,落在了他的唇上。

雖然是蜻蜓點水,卻也傾盡深情。

莫憑瀾,是她用整個青春和生命去愛的男人,不管發生了多少事,他給了自己多少傷害,可是她還是喜歡。

就是因為還喜歡,所以她才逃避,否則她又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父親和韓風凜?

其實,只要自私點,她閉上眼睛裝聾作啞就可以回到莫憑瀾身邊還可以跟兒女共同生活。

可她過不了自己的良心,特別是想起韓風凜對自己的那些深情,她就覺得自己身處地獄裡。

愛她的人都死於非命,她又憑什麼得到幸福?

掩住唇,她拎著行李箱走出去。

就在她出門的時候,莫憑瀾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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