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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赫連曜,是你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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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逯在看長安,長安也在看他。

這小老頭身邊一左一後都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在敬酒,那小老兒雖然左摟右抱,但是眸子清明,一看就不是酒色能糊弄的主兒,也正是因為這樣,莫憑瀾才忌憚他的吧。

只是不知道莫憑瀾今晚給她準備了怎樣的驚喜,又會成功嗎?

今晚來的人不少,但多數都是粗魯的軍官,見過長安之後就沒了正形,抱著身邊的美人調情喝酒,倒是沒有人注意長安這個娘唧唧的督軍了。

莫憑瀾始終在她旁邊,陳橋站在她身後,這讓她安心不少。

長安坐了一會兒,以為自己可以跟上次一樣,拿著身體不好提早撤了。

可是不斷的有人敬酒,莫憑瀾又不說,她又不好走。

忽然,一直在喝酒的吳逯說:「督帥,我敬您。」

長安舉起杯子,她的杯里是白水,所以倒是不怕多喝。

可是沒想到吳逯走到了長安的桌子前。

長安冷不防和他面對面,緊張的差點把杯子給打翻。

她順勢放在了桌子上。

吳逯揚揚杯子,他趁著大廳里亂糟糟的,而莫憑瀾的身邊又有人敬酒,忽然把一個小紙條放在了她的手邊。

他喝了杯中酒,然後狡猾的笑了笑,退了回去。

長安偷眼去看陳橋,陳橋假裝眯著眼睛去看一個美人,並沒有注意。

她趁機偷偷打開。

上面寫著幾個字,「找機會去茅廁。」

長安在心裡狠狠的把那個吳逯給罵了一頓,她又怎麼能去大男人們都去的茅廁呢?

過一會兒,陳橋來倒酒,他對她耳語,「答應他。」

答應他?一個個的都抽風嗎?

長安偷眼去看莫憑瀾,他身邊也有個美人,穿著淡粉色旗袍,正依偎著他倒酒,既嬌艷又窈窕,像三月煙雨里的桃花。

莫憑瀾對著她淡淡頷首,意思也是讓她去。

估計又是讓她當誘餌。

長安心裡罵了他們倆個的八輩子祖宗,卻還是站起來。

陳橋立刻跟上了。

可還沒走到門口,就讓一個醉醺醺的團副給纏上,長安自己一個人落了單。

她站在黑暗裡,人不由得緊張。

忽然,一個黑影掠過來,低低叫了聲督帥。

長安渾身一個激靈,卻聽到對方說:「督帥莫怕,我是李安。」

李安?不就是那天的漂亮小伙子嗎?

長安定住,抬頭看他。

借著遠處燈火的光芒她看清了眼前濃眉大眼的男人正是李安。

她蹙眉,不悅的看著他。

李安藉機去攙扶她,「督帥怎麼一個人出來了?我服侍您。」

說著,那鐵釺子一樣的手就握住了她的胳膊。

長安這才相信這人確實是做保鏢的,手腳相當有力。

他幾乎是駕著長安走的,方向卻不是茅廁。

長安知道坑來了,卻也只能裝聾作啞。

他們走過了一間房子。

人在外面,就聽到了裡面曖昧的哼哼聲。

隔著窗戶,似乎看到倆道黑影糾纏在一起。

那個李安似乎勃然大怒,「督帥,竟然有人敢在這裡行苟且之事,我們去把他們給喝退。」

長安眉頭皺的死緊,下面的戲是不是把自己拉進去

她可不想看到活春宮,她覺得要是自己看了估計要瞎!

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胳膊被抓的死緊,根本就掙扎不開。

長安氣悶,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來做這個誘餌,莫憑瀾的人再不來她可怎麼辦?

忽然,胳膊上的勁兒一松,李安軟軟的倒了下來。

長安再回頭,卻看到一個不甚熟悉的男人,不過也不算是陌生,她經常看到這個人出沒在陳橋身邊。

那人躬身施禮,「小的舒俊,督帥,讓您受驚了。」

長安擺擺手,「趕緊處理你們的。」

那人忙道:「是。」

說著一擺手,把李安和另外一個人一起拖進屋子裡。

長安定睛一看,另一個瘦瘦小小的,竟然是吳逯。

門開的時候,裡面的淫靡之聲傳來,是那樣的清晰。

男人和男人……

長安俏臉發紅,那舒俊忙對手下人說:「送督帥回房間。」

長安這才得以脫身,她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那屋子,這吳逯算不算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呢。

一直等回到屋子裡,一顆心才定下。

雪苼卻早就在等著她,一直挺著個大肚子不安的走來走去,見到長安忙拉著她的手問:「沒出什麼紕漏吧?」

長安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汗水,「還好,只是有點小問題。」

她把李安帶著自己去那間屋子的事兒說了,最後說:「我估計裡面的人都會好好招呼吳逯,他那副清瘦的小身邊兒,也不知道禁不禁的住?」

雪苼抿嘴笑:「你還擔心他?他自己選得人,想必也是試過的。」

長安不僅捏了她一下,「你這個狹促鬼,都要做母親了怎麼還這樣?不過這男人和男人……」

她眨眨眼,言語間又像是她們上學那會兒的樣子。

雪苼也失笑,「好了,別提這些事兒了,你也不怕髒了嘴巴。」

長安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是真好奇,我只是想到了真的餘思翰。」

即便是同胞的哥哥,長安還是叫不出口。

雪苼能理解,小八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可偏偏又是個離經叛道的,這長安心裡不可能沒有一點波瀾。

在認識小八之前,雪苼對於這斷袖之癖的理解也只是野史上看到的哪點兒,雖然也知道富貴豪門有那紈絝子弟包戲子養小旦,可都覺得他們那是骯髒齷齪的行為,直到遇到了小八才知道還是喲區別的,大概讓長安接受也只有和小八真正認識後才能。

長安便不說這些,問了些雪苼今天的情況。比如吃了多少飯,有沒有去散步等。

當晚,倆個人便歇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聽到外面喧譁,長安起來後問伺候的人:「這是怎麼了?」

丫頭立刻去前院打聽,一會兒回來的時候身後卻跟著莫憑瀾。

莫憑瀾進來,丫頭自動就退下去。

見莫憑瀾關上了臥室的門,長安本能的警覺起來,「你要幹什麼?」

他沒有任何停止,上前張開雙臂抱住了長安。

沒等長安做出反應,他就興奮的說:「長安,吳逯那小子死了。」

「什麼?」長安推開他,先不說給抱的事兒,人死了你高興也可以,可這是在督軍府死的呀。

看出她的擔心,他又上前,這次卻沒有逾越,「放心,他死在自己人手裡,不關我們的事。」

「自己人手裡?」她想到了昨晚的那間房子。

「可是李安是他送給我的人,已經算是督軍府的人了。」

莫憑瀾搖搖頭,「誰都知道他送人不安好心,本來昨晚他給那些人灌了藥,就是想法子讓你殞命,可是偏生給我們弄了進去。昨晚那些人都歇在督軍府,今早文城的王團長先發現了他跟四個男人睡在一起,這姓王的跟他不和,又怎麼能放過這個好機會?結果他把人都給喊來了。縱慾一晚的吳逯羞憤交加,一口氣沒上來就咽氣了,來看的醫生說他是脫陽。」

「脫陽……」

長安不敢去想現場會是怎樣的不堪和混亂,但又轉念一想,要是自己不防備,那恐怕會更慘,而且自己還是個女人。

不過她有一事不解,「那吳逯來帶了很多人,就這樣被你們帶走他的手下不找嗎?」

「你以為他的手下都忠心耿耿?」

長安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原來莫憑瀾早已經在吳逯身邊布下自己的人。

她鬆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那以後呢,不需要我應付這些人了吧?」

「嗯,不過今天還需要你出面主持一下,你帶著雪苼出去。」

長安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讓這些人知道「餘思翰」斷袖是謠傳,現在孩子都有了。

這是想想餘思翰曾經和雪苼爭奪過赫連曜,現在卻又由自己假借著餘思翰的名字把赫連曜的女人和孩子都搶了過來,也不知道赫連曜知道了臉上會如何的精彩。

這荒唐的世道呀。

莫憑瀾不再逗留,他叮囑了長安幾句就走了。

長安趕緊梳洗,然後去找了雪苼。

早膳過後,長安帶著雪苼出現在眾人面前。

莫憑瀾先痛斥了吳逯的荒唐,又重新讓人接替了吳逯的布防,前後一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讓長安和雪苼回去了。

現在,他算是大局已定。

長安和雪苼也有了安樂日子。

長安陪著雪苼待產,倆個人在一起做伴也不覺得悶,陳橋這個副官在沒有大事的時候還是要回到莫憑瀾面前當差,而莫憑瀾則忙著公事,跟著又出去打了幾場仗。

等到雪苼生產的時候,這大大小小的軍閥基本已經肅清,天下的局勢基本已經定下來了,大總統的封賞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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