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偷情(1/2)
長安心頭頓時緊了一下,避開他的眼睛,裝著沒事人似的坐下。
皓軒這個鬼機靈,他看了長安一眼,「爸爸,你的眼睛怎麼了?」
長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沒事兒,昨晚沒睡好,媽媽呢?」
她這話問出來就感覺到莫憑瀾的目光,她頓時有些後悔,是呀,她和雪苼是「夫妻」,現在倒是問起雪苼的行蹤來,要是有外人在場能不懷疑嗎?
好在皓軒習慣了又是小孩子不會多想,「媽媽昨晚也沒睡好。」
長安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赫連曜。
莫憑瀾忽然說:「今天就是壽宴,你們要打起精神來,不要出紕漏。」
長安把麵包塞到嘴巴里,「知道了。」
吃完早飯,莫憑瀾就去了總統府。
這壽宴從白天就開始,莫憑瀾自然要去照應,長安和雪苼晚上去參加晚宴就好了。
下午的時候,雪苼開始梳妝。
但是長安發現,她的手連眉筆都握不住。
她皺眉,「雪苼,要不咱不去了吧?」
雪苼轉過頭來,她雖然面色蒼白,神情卻很堅毅,「沒事,該面對的總要面對,逃避也不是辦法。與其讓赫連曜什麼都查清楚了找上門兒,還不如我主動出擊給他個措手不及。」
這就是她昨晚一晚沒睡思量的結果嗎?長安佩服雪苼有這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哪裡像自己,什麼主意都沒有,只憑著一時衝動,結果卻害了那麼多人。
這幾年,長安一直都在自我厭棄。
要不是有雪苼和皓軒,她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雪苼發現了她的異常,便拍拍她的手,「你也別多想,事情總會解決的,我不信這世界上會有解不開的死結。」
「那要真是解不開呢?」
雪苼站起來,面孔雪白,眸子卻流露出肅殺之色,「那就燒了。」
長安驚訝的看著她,過了半天點頭,「好。」
晚上,國宴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長安和雪苼來的稍微晚些,她們是按照和小八商量好的計劃,瞅著機會跟大總統說話,然後就消失。
可是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了舞廳里的糾紛。
好個風流赫連曜,竟然在這種地方也跟人爭風吃醋打起來了。
長安看著雪苼,不知道這樣的見面方式雪苼會怎麼想?
雪苼淡淡的看了一眼,雖然隔著遠,但是卻看到了故事的女主角跟自己有些像。
黑色衣裙,雪白的面孔,修長的身形,這赫連曜是這樣埋汰她的嗎?
她轉過身去,淡淡的跟長安說:「走吧。」
莫憑瀾上前拉了長安一下,「大總統早就想見你了,走吧。」
倆個人跟著莫憑瀾去見了大總統。
大總統是個微胖微禿的中年男人,看著很和善,他的身邊站著玉樹臨風的白長卿,簡直是鮮明的對比。
不過他的脖子怎麼了?好像被抓了,襯衣的高領都沒有全遮住。
這是小八的傑作,不過別人並不知道,但是都知道白長卿這幾年很荒唐。
養外室包戲子,偏偏家裡還養著一個不能見人的女人。
長安看了白長卿一眼,他竟然對她眨了眨眼睛。
麻痹的,這個王八蛋是不是看到跟小八長一樣的女人就想要調戲呀。
長安還好,莫憑瀾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一想到現在白長卿家裡有個男人跟自己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他這心就像被石頭堵上了,怎麼著都不舒服。
是不是該想個法子把余小八從他身邊給弄走?
那邊,長安卻和大總統寒暄上了。
在余州的時候,長安向來不開口跟那群丘八說話,一來是有人認識餘思翰,自然也聽過他的聲音,小八聲音雖然不似男子的渾厚,但總和長安的有差別,現在來了滬上,長安卻可以說倆句。
她聲音壓得很低,而且加上莫憑瀾以前跟大總統解釋過她和何歡兒交手的時候受過重傷,傷到了喉嚨,大總統也沒懷疑。
其實不懷疑的原因大概是他也聽說了余州小八好男風,有些不男不女吧。
這樣想著,都把目光落在了據說和余小八生過孩子的雪苼身上。
大總統自然不認識雪苼,白長卿卻早把驚訝給過了,現在眸子卻溜到舞廳中央,想著赫連曜什麼時候過來呀,今天真是好戲連台!
但是莫憑瀾沒有想到的是長安竟然向大總統提出要跟使團去法蘭西,頓時怒火頂到了腦門兒上。
可是更沒有想到的是,白長卿竟然在一邊為她們說項。
眾所周知,白長卿的話大總統一定要聽。
所以,長安和雪苼成了使團的重量級人物,要去法蘭西。
莫憑瀾心頭一陣陣冷笑。
怪不得昨天晚上長安會給他抱,再不抱就沒機會了是不是?
不過,她們想的也太天真了,要去法蘭西,就算自己不阻攔,那赫連曜會同意嗎?
他壓住心頭的火,冷冷注視著舞廳中央。
此時,那邊竟然動了槍。
赫連曜也真夠狂妄,這樣的場合用強頂著一個年輕小白臉的頭,原因不過是那個小白臉打了他身邊那個女孩一巴掌。
看來赫連司令憐香惜玉的本性可是一點都沒變過。
大總統不高興了,覺得赫連曜在這種場合這麼狂妄不給他面子,而白長卿也怕出事只好去跳停。
目的達到,雪苼和長安便不想再停留,卻沒有想到莫憑瀾竟然一反常態,拉著長安去認識法蘭西大使館的大使。
雪苼知道莫憑瀾是為了拖住她們,可是現場這麼多人,她覺得自己是逃不掉了,況且赫連曜身邊已經有人,說不定已經忘記了她。
可是這種設想是不存在的,當張昀銘把雪苼指給赫連曜的時候,他差點就發了瘋。
長安眼睜睜的看著他把雪苼帶走,想要阻止卻給莫憑瀾拉開。
「你幹什麼?她是我的夫人,大庭廣眾之下赫連曜竟然把她給帶走,你和余州不要臉,我還要。」
他壓著她的手給帶入一間空屋子裡,門一關上他就把人給壓在了門板上。
低低的聲音灑在她耳畔,長安聽出他聲音里的隱忍,「長安,你馬上就要去法蘭西了,還管余州做什麼?」
「我,我又不是不回來?你腦子不清楚嗎?跟著使團出去,不回來就是叛國。」
聽她反駁的有理有據,莫憑瀾的心才送下來。
確實是那樣,她竟然是過了明路的,代表的真是余州,如果不回來還真是難辦了。
但是他生氣,「我說讓雪苼出去看病就不會敷衍你們,你們卻信不過我。」
長安譏諷道:「你有什麼值得相信的,你壓到我了,起來。」
莫憑瀾心頭一松,忽然又想到赫連曜見了雪苼又不知道是怎麼樣一番口舌官司,頓時使起壞來。
他故意拿腰去頂她,「我起來了。」
長安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的無恥厚臉皮。
他用力壓著她,甚至小幅度的摩擦,語氣卻軟的不得了,甚至有點撒嬌的意味了,「長安,我難受。」
這個人……!!
長安現在想做的是曲起膝蓋對著他要命的地方來一下,讓他去痛好了。
可是,她不敢。
這個關鍵時候她不能得罪他,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還有內心深處連自己都要欺騙的隱秘,也許以後就見不到這個人了,就對他好一點。
不管怎麼說,倆個人在一起十年,還做了夫妻有倆個孩子。
想到這些,長安緊繃著,不敢動。
他的唇輕輕吻著她的脖子,「長安,我該拿你怎麼辦?」
他的吻跟羽毛一樣撩過她的肌膚,讓她不由得身體緊繃起來,而身體深處有什麼要湧出來。
他似乎發現了她的這個變化,那隻不安分的手從她西裝下擺鑽進去。
但是,當然是什麼都摸不到,她今天出來參加宴會,可是細細的用白布裹了很多層。
他的手指在白布上摩挲,低低的聲音有些沙啞,「怪不得平了許多,原來是纏住了,疼不疼?」
長安給他親的心煩意亂,胡亂回答道:「當然疼,所以我們才急著回家。」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好,我們回家,我幫你解開。」
「你……」她抬手想去打他,卻給他按住了手腕。
「噓。」他讓她噤聲。
原來,外頭傳來了腳步聲。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他的眼睛亮如寒星。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停在了門口。
長安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這要是給人看到她和莫憑瀾……那這些年的謠言可就坐實了。
莫憑瀾皺起眉頭,他聽到了細細的扭門把的聲音。
這裡不是自己家,不知道外面是些什麼人,他要是把門反鎖了,定然會引起更大的注意。
他往後頭一看,就看到窗口那邊厚重的絲絨窗簾。
窗戶是落地窗,而且那個位置不易被發現,他拉著長安快速的躲在了裡面。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門被打開,跟著一個巨胖的人跌進來。
從外面一閃即逝的光亮才發現,這不是一個人,而是倆個摟抱在一起的人。
原來,這也是找地方偷情的呀。
長安緊緊貼在莫憑瀾懷裡,緊張的渾身出汗,卻一動都不敢動。
既然是偷情,這倆位可沒有開燈。
她聽到了粗喘聲,甚至還有接吻的水聲。
莫憑瀾忽然在她耳邊親了一下。
她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弄得窗簾底部綴著的珠珞發出細碎的聲音。
「誰?」只聽到那女人顫聲喊,聲音很嬌柔。
男人往那邊看了一眼,「沒有人,寶貝兒,大家都在大廳里,這裡不會有人來的,我太想你了,來給我親親。」
接著他們就聽到了吸吮的聲音和女人難耐的呻吟。
看不到,但是更能想像出他們在做什麼。
長安感覺到身後的異樣。
莫憑瀾這個混蛋,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激動起來。
她狠狠的捏了他的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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