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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偷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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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的捏了他的手一下。

他好像在笑,熱氣撲到她的脖子裡,那隻不規矩的手也在她身上留戀不去。

那對男女終於去了裡屋的大床上,漸漸高亢的聲音傳過來。

長安頭皮都要炸了,這種事她比當事人都覺得難堪。

莫憑瀾卻乘機拉著她從窗簾後面出來,走到了門口。

他輕輕的打開門,他們還能聽到屋裡的女人在說她聽到了門的聲音。

那男的正激動著,安慰著女人,「我的珠珠寶貝兒,沒事沒事的,什麼都沒有,我已經提前好好巡視過,這裡什麼都沒有。」

珠珠?莫憑瀾眉峰一挑,大總統的女兒不是叫珠珠嗎?看來她是和總統的侍衛官長在偷情,這樣的女人還沒結婚就這樣放蕩,果然這種機會還是要留給白長卿的,祝福他頭上長一片森林。

長安終於站在了燈光下。

她小心的整理著衣服,小聲問他:「這女人不會是剛才在總統身邊的那位大小姐吧,我聽到聲音有些像。」

莫憑瀾模稜倆可,「可能吧。」

長安卻要打破沙鍋問到底,「那她不是有了意中人?那剛才大總統的意思還說要給她找個如意郎君,這種事你就別湊熱鬧了。」

他嘴角含笑,眼神也深邃起來,「怎麼?吃醋了?」

長安傲慢的瞥了他一眼,「哼,吃醋?我是怕到時候相思有個不明身份的弟弟妹妹。」

莫憑瀾愣愣的看著她,該死的,她自己不知道這樣看人有多勾引嗎?

剛要上前說點什麼,忽然看到尹雪苼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她看到他們眼睛都亮了,拉著長安的手說:「走,我們回家。」

長安注視到她嫣紅微腫的唇,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不由得把手放在了自己唇上。

到現在她還能感覺到麻辣疼痛,估計比雪苼好不到哪裡。

莫憑瀾看著尹雪苼驚慌的神色,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便派人把她們送回家,而自己則衣冠楚楚的出現在大廳里。

正巧,赫連曜找來了……

雪苼和長安在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來宴會的遭遇都讓她們受了刺激,需要好好消化一番才是。

等進了門兒後,才鬆了一口氣。

雪苼就像被大灰狼追趕的小兔子,不時的往後頭看。

她是怕赫連曜追過來,可是跑了和尚還能跑了廟嗎?

長安輕聲道:「赫連曜沒有難為你吧?」

雪苼搖頭,過了半天忽然說:「長安,他瘸了。」

長安愣在那裡,她沒有想到雪苼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她還在意他的吧,要不怎麼會關心他的身體呢?

「長安」雪苼又幽幽的喊了一句,跟著撲到她懷裡,「我見到他了,我見到他了。」

其實那天已經見過,她被所有的情緒包裹在冰冷的殼子裡,直到今天,才噴涌而出。

她抱著長安,渾身都在顫抖,「我想過這輩子都不見他不靠近他不原諒他,可是他一抱我,我就控制不住了,想哭想罵想打他,更想撒嬌讓他哄著我,你說我怎麼能這麼賤?」

長安說不出話來,她深有感觸,自己有何嘗不是?

一時間,她也無話可說,抱著雪苼哭。

說恨,可又何曾放下過?

雪苼哭了好久才停止,她擦擦眼淚,身體還在顫抖。

「別哭了,哭壞了身子。雪苼,你沒改變主意嗎?」

雪苼抬氣淚痕未乾的臉,卻目光卻更堅定,「我不改變,越是這樣更要趕緊走,我怕時間長了會發生變故。」

長安自然知道這變故指的是什麼,和赫連曜糾纏的越多雪苼的心裡就會越不堅定。

「好,我支持你,先去睡吧,你別傷身,你現在的身體是經不起。」

雪苼點頭,「我先去看看皓軒,一會兒就睡。」

到滬上的每一晚都是難以入眠的。

長安問她,「需要我陪著你嗎?」

雪苼搖頭,「不用了。」

長安回到房間,對著鏡子解開胸前的白布,每松一下就覺得莫憑瀾的手在她身上肆虐。

她咬著下唇,看著鏡子裡自己紅紅的臉和水汪汪的眼睛,不由得暗罵自己。

雪苼說的對,真的該走了。

她以為又會失眠,卻沒有想到睡的很好,早上起來後神清氣爽。

下去吃飯的時候發現莫憑瀾又早早來了,和皓軒說話。

她不動聲色坐下,眼睛都不敢看莫憑瀾。

皓軒拿著包子給她吃,「爸爸,這蟹粉小籠包是莫爹爹一大早帶著我去買的,你嘗嘗。」

「一大早兒?」她的房間和皓軒隔著不遠,怎麼沒聽到聲音?

皓軒非常得意,在得到長安的誇獎後更高興了。

莫憑瀾低聲說:「我們今天出去了,皓軒很高興。」

長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低頭吃包子。

「好吃嗎?喜歡我明天再去買。」

「不,不用了。」長安低頭去喝粥。

「小心燙。」他今早溫柔的不像話。

長安頭都要埋到碗裡了,他這樣她特別不適應。

還好,赫連曜的到來解除了這種尷尬。

卻沒有想到的是赫連曜藉口來這裡住下,簡直不要臉到家了。

唯一歡迎他的人就是皓軒,眼睛都亮起來了。

雪苼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皓軒坐在莫憑瀾身上的畫面,她臉色很難看。

但是從她出現後,赫連曜的眼睛幾乎黏在了她身上。

長安想替雪苼擋下,卻給莫憑瀾拉到一邊,「今天白長卿請客。」

「你去就是了。」

「白長卿請的是我們。」

長安立刻去拉雪苼,「那我們一起去。」

莫憑瀾皺起眉頭,「我們是指你和我,不是雪苼。」

瞧瞧,這一個個的是約好了給赫連曜製造機會。

長安不願意出去,綁布條太麻煩。而且這個需要雪苼的幫助,自己一個人她辦不到。

「我不想出去,會泄漏身份。」

莫憑瀾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不用綁那東西,隨便一點就好,沒有外人。」

長安一看就知道逃不掉的,反正她要走了,丟人也不關她的事,便點了頭。

即便這樣,她還是選了一身挺括的西裝,又戴上禮帽,整個人很低調,至於胸前,要是有心人自然還是能看出來的。

他們坐著車子,到了白長卿家裡。

長安這才放下心,還說什麼去參加海軍,全然都是說給赫連曜聽了著急的藉口。

白長卿烹茶點香,身上穿著一襲簡單的白衫長褲,倒是有莫憑瀾當年的風采。

莫憑瀾冷哼一聲,顯然看不慣他做作的模樣。

見到長安,白長卿眼睛一亮,目光全膠在她身上。

莫憑瀾不悅,伸手把長安擋在身後。

白長卿哈哈大笑,「莫兄,我不過看看長安跟小八到底哪有不一樣,看看你這小氣模樣,難道我會給看少了一塊嗎?」

「不該你看的別看。」

長安有些詫異,他們倆個都是城府很深的人,都特別會話裡有話的試探,倆個人在一起後反而莫憑瀾簡單了些,這麼看著白長卿就更討厭了。

長安想著這也是個機會,便道:「那他人呢,我能否見見?」

其實,這是莫憑瀾帶著她來的意思。

他們都知道她和小八見過了,而且還走路子到了白長卿這裡,但是都不點破。

白長卿放下香茶,對身邊的副官說:「去把八夫人給請來。」

長安皺眉,八夫人,白長卿這個王八蛋,把自己的親哥哥當成了什麼人?

可再看身邊的莫憑瀾,又覺得他們本就是一路貨色,就是這來個人渣,把自己和哥哥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過了一會兒,副官回來稟報,說八夫人不舒服,不見客。

白長卿道:「那你沒說是余司令來看她嗎?」

副官道:「說了。」

長安站起來,「既然他不舒服我就去探望一下,白司令,可以嗎?」

「這……」白長卿眼睛看著莫憑瀾。

莫憑瀾氣的把茶杯狠狠一拍,「既然讓我們來了別推三阻四,白長卿,赫連曜還在我家裡,既然你這麼不坦誠我看我們還是回家陪客人。」

白長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人家想見的又不是你們,別回去礙事了。副官,帶著余司令去八夫人房裡。」

長安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這個白長卿在搞什麼鬼。

小八的房子是一棟單獨的小樓,前面栽了不少海棠花樹,這正是海棠花凋零的季節,滿地落紅不掃十分的有意境。

副官給長安推開門,低聲說:「夫人在二樓,您自己上去吧。」

長安點頭,自己上了螺旋式的原木樓梯。

剛上了幾層,她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心頭不由得送下來。

小八好好的站在那裡,看著她笑。

她緊走幾步,叫了聲哥哥。

小八忙下里迎接她,可是走路的樣子一拐一拐。

「哥哥,你這怎麼了?」

「還不是白長卿那頭驢。」小八小聲咕噥著。

長安只聽到白長卿幾個字,便著急起來,「他打你了?」

小八忙搖頭,臉卻紅了,「沒有,他不敢打我。你快進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長安也正好想跟他說說珠珠的事,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說白長卿要娶總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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