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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還餓著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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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憑瀾的念頭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暗暗嗤笑自己的異想天開。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想不想要走下去了。

現在所有的人都給放在一個棋盤上,相互廝殺,爭做最後能執棋的那隻手。

要保住長安想給孩子一個安定的家,他只有在整場廝殺里勝出,做那隻執棋的大手。

而長安,她不需要知道這些,他更怕她受到傷害。

想到這裡,他的心微微定下來,把煮好的面撈出來。

外面,早就沒有了長安的影子,他搖搖頭,端著面上樓。

把新作的放在她面前,他笑著說:「這下總可以了吧。」

細細的麵條像銀絲一樣不多不少的勝在白瓷小碗裡,上面還有撕的細細的雞絲碧綠的蔥花已經一個荷包蛋。

她聞著香,也是真餓了,便不再堅持,端起碗來大口的吃麵。

他似乎很開心,伸手拿過了那碗糊掉的面。

長安倒是愣住了,他這人吃飯講究,本來就不怎麼愛吃麵,更不吃糊掉的面。

也可能是習慣使然,她說:「又不是沒有,你為什麼不多給自己下一碗。」

莫憑瀾一愣,卻笑著回道:「沒事,我吃這碗也一樣。」

長安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他吃什麼關自己屁事。

兩個人安靜的吃麵,再無一句多餘的話。莫憑瀾吃東西的時候很安靜,倒是長安因為面太燙,不由得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音。

這讓她覺得很難堪。

不過看到莫憑瀾沒有注意她也就硬著頭皮吃下去。

她喜歡吃又熱又燙的東西,喝湯是喝粥也是,吃麵更是。

莫憑瀾見她吃的額頭鼻尖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心裡覺得很滿足,自己碗裡的那碗冷麵也變成了珍饈美味,吃的津津有味。

他一邊吃麵一邊抬頭看著長安,目光繾綣。

長安卻有些尷尬,她好容易把一碗麵吃完,碗一推就要回房間。

莫憑瀾也沒有阻攔,低頭繼續吃麵。

他吃完後把碗送進廚房,出去把一直候著的陳橋找來,跟他說了幾句話才上樓。

長安畢竟是孕婦,一天應付何歡兒已經夠勞累的,此時身子一沾床,就睡了。

莫憑瀾也沒有叫醒她,在床前看了半天,才脫了衣服和鞋子,也鑽進了被窩裡。

他一上去,那床自然就凹陷了一塊,長安似乎很不滿意,皺著眉頭,但是沒醒。

莫憑瀾嘴角含笑,伸手把人摟在懷裡。

他抱了抱,還是不肯滿足,伸手握住了她的心口。

都說手指是去往心臟的地方,他用手貼著她的心口,似乎這樣把倆個人的心聯繫在了一起。

自從認識到自己有多愛長安後,他才知道自己的心只為她跳動。

失去她的這些日子,他覺得心都死了,只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才開始恢復跳動。

「長安長安。」他喃喃叫著,已經眼角濕潤。

這些日子以來,他身邊並不空虛,每天都是這樣摟著何歡兒。

可是誰又知道那個時候他的心情?

就像懷裡抱的是一條毒蛇,他只覺得噁心。

每次跟何歡兒歡好,他都要吃點藥才能有精神,他甚至有些怕,身下的那一根是不是已經廢掉了?

要不是何歡兒說有孕了他不必在跟她同房,他覺得自己真的要瘋掉。

這些心思都抵不住濃濃的倦意,他抱著長安,不像抱著何歡兒的如履薄冰,此時放鬆下來就想要睡覺。

一覺醒來,暮色四合,屋裡因為掛著窗簾已經是漆黑一片。

長安動了動身體,卻發現根本動不了,開始腦子裡還一片混沌,可馬上清醒過來,頓時有些惱怒。

想要推開他起身,卻沒想要黑暗裡的人一個翻身就把人給壓住。

長安惱羞成怒,「你起來。」

他的手指慢慢繞過她還不算長的鬢髮,停留在她的臉上。

手下的觸感並不是往日的滑膩如凝脂,甚至有點粗糙,他心疼的親了親。

長安不待見他的繾綣溫存,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又何苦做這些虛樣子。

莫憑瀾並沒有真壓著她,但是他喜歡跟她這樣親密無間的相處,而且只有這樣長安才不會那麼潑悍的推開他打他。

「長安。」他低低的喚出來。

長安因為他的撫摸渾身燥熱不已,她偏著臉不去看他:「你別這樣,讓我看輕你。」

他低笑,笑聲似乎從喉嚨里滾出來,裹著藥香的熱氣撲到她耳朵上,「長安,長安。」

就像小孩子,越是不讓他叫越是叫著好玩,要不是他還在自己身上,長安一定懶得管他。

現在這樣給他叫著,她頭皮發麻之餘還隱隱覺得心痛不已。

微微別過頭,她用力眨眨眼睛逼回眼底的酸澀,她發過誓以後不會為了莫憑瀾流一滴淚。

一時間倆個人就這樣僵持著,黑暗的房間微甜的空氣曖昧的呼吸,讓一切都變得好起來,莫憑瀾甚至生出了歲月靜好的錯覺。

啪,燈亮了,頓時刺痛了眼睛。

莫憑瀾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再睜開,長安已經坐在床邊準備下地。

他沒遲疑,伸手抱住了她。

長安後背僵硬,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他。

他的吻絲絲碎碎落在她的脖子上,氣息灼熱。

長安雖然厭惡,可是生理上還是有了反應,她只覺得下半身都是麻的,只好縮起脖子躲避他。

她這個樣子算得上是嬌憨可愛。

莫憑瀾想起她給他下藥的那一夜,她是鐵了心的要他疼愛她,雖然開始自己忍著,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竟然直接脫了他的褲子坐上去……

只是不得法,差點就讓他成了太監。

後來,他把她壓在身下,去親她的脖子,她就是這樣嬌憨躲避著,惹的他更是失控加失控嗎,恨不得弄死她才罷休。

長安忽然回頭怒目,那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通紅。

莫憑瀾看著自己失控的樣子,不由得又驚又喜。

原來只要那個人是長安,他不用吃藥也行。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他這一激動就有些不管不顧了。

把長安抱上來壓在身下,他一邊親著她去解衣服扣子,一邊誘哄她,「放心,我輕點,傷不到孩子。」

剛才,給他親的有了那麼一點心思。

孕婦的身體都很敏感,即便長安不承認也是濕了。可是一想到他曾經也這般跟何歡兒歡好過,她就覺得噁心,特別的噁心。

男人磨蹭著她,她不敢反抗,卻咬緊了牙關不想讓他如願。

莫憑瀾現在卻全然顧不上這些,他就像幾天沒吃飯的人,把長安當成了美食。

長安煩透了。

她咬著牙關,不想讓自己叫出聲兒,可是當他真的動了真傢伙的時候她忽然就叫起來,「莫憑瀾,何歡兒不能伺候你為什麼不去收通房妾侍,從我身上下去。」

她提了何歡兒,倒是讓莫憑瀾有了片刻的遲疑。

「長安,我們不提她好嗎?」

長安眼睛紅紅的乾乾的,她厲聲說:「你他媽的真讓我噁心,既然你愛她就好好待她,還來招惹我幹什麼?你說你這到底算什麼?」

莫憑瀾也不知道算什麼,但是長安的話算是潑了他一身的冷水。

說著對不起,他從她身上爬起來,隨手整理著褲子。

隨後他幫著她整理衣服,一直中規中矩的,倒是沒有占她一點便宜。

長安卻見不得他的溫柔,有時候溫柔是一把刀,殺人不見血。

她低頭看著他頭頂上的黑髮,有氣無力的說:「莫憑瀾,你都在我這裡多久了,你的歡兒該等急了,你要讓她再來找人嗎?」

她幾次提到何歡兒,無非就是為了膈應他。

莫憑瀾是誰,他完全可以做到不為所動,「不要緊,你換件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

長安搖頭,「我很累,哪裡都不想去。」

他忽然好脾氣的捏捏她的臉,「能見到尹雪苼也不去?」

長安愣住,有幾秒鐘是說不出話來的,「你什麼意思?你要帶我去見雪苼?」

他卻不願意多解釋,「換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一想到能看到雪苼長安的心都絞起來,她忙找了衣服要換,可發現莫憑瀾還在房裡,便抱著衣服去了隔間。

莫憑瀾勾唇,卻是無奈的苦笑。

人就是這樣,想要得到什麼就要失去些什麼,可往往失去的才是最想要的。

長安很快就換了衣服出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對穿著都沒了要求,一件普通的米色寬身裙子,不長的頭髮隨便找了個髮夾攏在耳邊。

即便是這樣的簡單,還是擋不住她的媚者天生。

莫憑瀾真後悔剛才的偃旗息鼓,他看著她就像被什麼黏住,眼睛怎麼也移不開。

長安卻急的很,「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莫憑瀾搖搖頭,「等一會兒,我讓人去安排了。」

長安生怕他反悔,竟然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的等著。

過了一會兒,陳橋來敲門。

他這次帶著長安出去。

他們坐著汽車去了一處新開的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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