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二百六十五章:小面瓜,跟我走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小面瓜,跟我走吧(2/2)

目錄

韓風凜擺擺手,「就沒想過你會答應,剛才還哭著說那個負心漢,這會兒要是再撲到我懷裡就不是你了,起來,我們喝酒。」

長安搖頭:「不敢喝了,上次跟雪苼喝醉了頭疼的要死。」

「雪苼?」

「我的好朋友,她長得好美。可惜她也訂婚了,要不介紹你倆認識,你很有可能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

最後一個字在韓風凜警告的眼神中輕不可聞,她吐吐舌頭,不敢再說。

韓風凜指著自己的心說:「人的心只有一個,我裝了一個你,就裝不下別人了。」

長安驀然抬頭看著他,媚長的眼睛裡含著水色,這韓風凜太會說情話了。

一會兒,嬌滴滴的丫頭就往屋裡端東西,每次都要狠狠的瞅一眼韓風凜,恨不能帶走他一塊肉。

長安低聲說:「你就上前讓人家看個夠。」

他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你這是吃醋嗎?」

長安皺起眉頭,「韓公子,注意點,我怎麼說都是有夫之婦。」

韓風凜不屑的挑起眉毛,「有夫之婦又怎樣?他要是對你好你也不用跟我在這裡了?」

一句話扎到長安心裡,見她低下頭韓風凜趕緊又說:「不過這也是美事,要不你這個有夫之婦哪能讓我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帥哥陪著?」

長安噗的笑出聲兒,這個韓風凜,到底是正經還是不正經呀。

菜都上齊了,倆個人盤腿兒坐在暖炕上,中間的小桌上放著火鍋,依次擺著羊牛肉、魚片、蝦丸白菜等。

韓風凜把煮開的黃酒里兌上老白乾兒,然後給她滿滿倒上,「放心喝,跟著哥喝酒,好喝不上頭。」

剛才韓風凜煮酒的時候她看到他往裡面放了冰糖紅棗桂圓等物,現在喝一口果然甜甜的,只有那麼一絲絲辛辣。

倆個人碰了一下杯,韓風凜說:「就祝你早日投身到我的懷抱。」

這算什麼?長安也懶得跟他計較,也說了句,「新年快樂。」

他眉頭一蹙,跟著眸子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麼,可轉瞬卻笑容滿面,「新年快樂。」

黃酒好喝,但始終是酒,況且裡面還兌了老白乾兒。

長安喝了幾杯就一臉的春色,桃腮粉面,就連眼角都暈開一抹輕紅。

她那雙嬌媚的鳳眼更是管不住了,嬌滴滴的似乎有晶瑩的液體在流動,霧氣迷濛的看著他。

韓風凜給她看的心神蕩漾,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哪知烈酒下肚更是點火的煤油,那股子邪火燒的越來越旺。

他放下酒杯,走到了長安那邊。

他伸手把人給摟住,輕聲說:「長安,別那麼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長安還是笑,笑的婉約含蓄,不太像平常的她。

「傻丫頭。」說完,他低頭,就要去採擷自己渴望已久的嬌艷花朵。

忽然,長安咕咕噥噥的說了句,「莫憑瀾,我好累。」

就像兜頭淋下一盆冷水,足以澆滅了韓風凜的柔情。

她還是想著莫憑瀾,她為他醉,為他哭。

韓風凜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嫉妒過一個人。

莫憑瀾明明就對長安如此惡劣,可是她卻還是心心念念著他,這是何其不公平!

愛情呀,哪裡有道理可講?

把人給放開,他拿起一壺酒去了外間,長腿搭在椅子上,一口口灌酒。

他此生從來沒有這麼想要一個人,可她卻偏偏是別人的。

人在屋裡,可他眼前卻還是她如花的笑面,韓風凜有些自嘲,「你什麼時候這樣婆婆媽媽?喜歡上了再說!」

可是他不能,他要長安就要完整的長安,她的人,她的心,在她在自己這裡不受半點兒委屈,否則自己跟那個莫憑瀾又有什麼區別。

長安半夜醒來,發現暖炕上的酒菜已經撤下,自己合衣在炕頭睡的正香,身上還蓋著條紅綾被子。

她有些渴,下地穿鞋出去倒水,發現韓風凜躺在外面的椅子上。

天氣寒冷,即便屋裡燃著火爐到現在已經弱下去,她輕輕走到他身邊一碰,果然手是冰涼的。

想把他叫起來,猶豫了再三還是沒有,長安進去把被子拿出來,輕輕蓋在了他身上,然後站在他身邊嘆了口氣才離開。

人一走,韓風凜就睜開了雙眸,漆黑的眼睛裡星芒點點,哪裡有半分酣睡的痕跡?

其實,長安一下地他就清醒了,知道她不會做什麼,可還是忍不住想試探一下,結果還是滿滿的失落。

不過也不算差,她還給自己蓋被子,想到這裡韓風凜擁緊了手裡的紅綾被,深深的嗅了一下,企圖從中找到她的味道。

第二天早起,長安發現被子又在自己身上。

她起來去外面看,韓風凜不在。這種地方她不敢亂走,忽然旁邊的門開了,他從裡面走出來。

「早。」他活動著筋骨,漫不經心的跟她打招呼。

長安轉頭看到一個衣服都沒穿好的女人歪歪斜斜的走過來,大襖里露出一隻粉嫩的光胳膊。

長安一把把韓風凜拉進屋,關上門還去捂他的眼睛,「你說你這人,不是住鬼屋就是住妓院,你就不能住個正常點的地方嗎?」

「不能,這裡要找我難。」他舒展腰身,長安昨天都沒顧上好好看他,今天才發現韓大少收拾起來也是人模人樣的。

沒鬍子也沒髒兮兮的長頭髮,他現在短短的頭髮乾淨清爽,穿了一件淺色法蘭絨夾克,手肘那裡還有倆個補丁,正是國外時下流行的,再這麼看著倒真像個剛從國外回來的二世祖。

韓風凜忽然靠近,清冽的氣味向她輻射過來,他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怎麼,看我看傻了?」

「你,你是韓風凜嗎?」

韓風凜差點鼻子都氣歪了,這丫頭也太大條了,昨天都跟自己哭了鬧了喝酒了,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變化,他真找不到地方哭去。

所以,他冷冷哼了一聲,「不是。」

長安垂下又黑又密的長睫毛,有些失望的說:「我也覺得不是,以前的韓風凜特別爺們兒,哪像現在這樣,油頭粉面一臉輕浮相。」

韓風凜給她氣的肚子都餓了,「我不跟你這個小面瓜計較,你就在我面前扎兩根刺兒。」

剩下的他沒說,意思卻再明顯不過,對著莫憑瀾你啥都不是。

長安有些自嘲的輕笑,「是呀,也就是你縱容我。」

韓風凜去抓她的胳膊,「走,帶你吃飯去,我讓醉生樓的紅姨單獨給我們做的,她們樓里的姑娘都不吃早飯。」

「不吃早飯?為什麼?」長安眨巴著長睫毛,紅唇水光瀲灩,大清早的就讓人那麼有胃口。

他曲起手指輕輕彈了她腦瓜一下,「傻蛋,因為她們睡的晚呀。」

長安這才明白過來,鬧了個大紅臉。

倆個人剛要去吃飯,忽然聽到前面兵荒馬亂,接著一個小丫頭跑過來,「韓爺,莫家的人找上門兒來了。」

長安一愣,停下了步子。

她一推韓風凜,「你快藏起來,他們是來找我的。」

「來了正好,我正想要見見莫憑瀾呢。」

韓風凜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當縮頭烏龜,他不動卻把長安急壞了,「韓風凜,算我求你了。」

看到她眼睛紅紅要哭的樣子終於罷了手,他劍眉緊蹙,「莫長安,你這是欠我的,可要記好了。」

長安也不管他說什麼胡亂應著,看著他走進屋裡才放下心。她拽拽衣服裝著要往外頭走,結果跟莫憑瀾正好撞在一起。

莫少今日穿著一件袖口領口都鑲著白色狐狸毛的長袍,也沒有披大氅,但是看著他的臉色估計不用穿,火都火大了,還會覺得冷嗎?

他的身後呼呼啦啦跟著大約二十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長安蹙眉,「你們這是幹什麼?打家劫舍?」

莫憑瀾越過長安的肩膀看著那扇關著門的屋裡,故意提高聲音說:「當然是來抓縮頭烏龜的。」

長安走到他身邊,「你別沒意思,我人在這裡,你還想怎麼樣?」

「你知道我要找的是誰,長安,你別攔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巴里冒出熱氣,可是偏偏讓長安周身發寒。

「莫憑瀾,你不准去。」長安伸出雙臂攔著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