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吻他,與愛無關(1/2)
長安覺得他要親她,那一瞬間她覺得喉嚨發乾渾身緊繃。
她想,要是韓風凜真親了她不會推開他,雖然與愛情無關。
她對韓風凜有好感,而且他們共同經歷過幾次生死,這些都是銘刻在骨子裡的東西,她也覺得他親她,而她被親是天經地義。
可是,總少了那麼一點東西,讓她投入讓她沉迷。
韓風凜托著她的後腦,溫暖乾燥的手指一點點爬過她的面容,最後落在眼睛下面一點點。
輕輕按住那點水滴,繾綣的不忍離去,他的聲音磁性而暗啞,輕輕吐在她唇邊,他說:「長安,是水。」
長安,是水。這麼毫無意義的話聽的長安傻愣愣的,睫毛上下撲簌著,饒舌一樣跟著他說:「是水,是水。」
韓風凜猛然起身,大口大口喘息著,他背對著她,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卻依然不能平復自己的悸動,他剛才,就在剛才,真想禽獸的不管不顧,撕開她的衣服,撫摸她的身體,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人。
這個衝動的想法像魔鬼一樣掠住他的心,他怕管不住自己。
長安終於重獲了自由,她也大口呼吸著,那一刻她有種荒謬的想法,如果她能早點遇到韓風凜,早點愛上他,那麼現在什麼都會不一樣。
倆個人一個坐一個站,都異常的沉默著。
忽然,這個時候船里響起廣播,原來是因為美利堅大使館那邊因為港島行政局干涉航船的問題鬧起來,這班船被取消,直到港島這邊給出說法。
長安的法蘭西之行被迫取消。
她讓韓風凜先等著,自己去和尼克先生借了一件大衣,然後帶著韓風凜下船回到了以前租住的房子。
房子的鑰匙她還有,也許是她真的不想離開,所以這房子在臨走之前她已經買下了,放置著自己的東西。
打開房門,她讓韓風凜進來,然後去找藥給他包紮。
韓風凜看著她忙來忙去,心裡很滿足。
「耽誤你走了。」
長安低垂著眼帘,睫毛很長,「其實大概我自己也不想走,這些剛好給了我不走的理由。」
是因為莫憑瀾這樣的話韓風凜問不出口,他只有用吊兒郎當的樣子掩飾自己,「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沒想到長安卻回答了,「我的父親病重,我實在放心不下他,我怕我走了再也見不到他。」
韓風凜心裡寬慰了許多,他看著長安笑。
長安手上加重,「傻笑什麼,不疼嗎?」
「疼,但看到你就不疼了。」
長安被他的話逗樂了,「開始看著你挺嚇人的,現在怎麼覺得你跟二傻沒區別。」
「那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
因為他是吊兒郎當說出來的,長安也沒有當真,不過臉還是紅了一下,她站起來,「怎麼辦,我不會煮飯,家裡的傭人已經辭掉了。」
「你餓了?我來吧。」
走的時候家裡的東西已經收拾乾淨,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點米,和倆個雞蛋。
韓風凜用一隻手把米洗了煮上,又把雞蛋給蒸了,最後倆個人湊合著吃了米飯和蒸蛋羹。
這頓飯少鹽少油的實在不怎麼樣,不過兩個人都吃的很滿足,飯後長安收拾了碗筷,笨拙的去洗。
韓風凜一邊在指導,一會兒這樣一會兒該那樣,長安給說煩了,伸手把勺子一扔,濺了他一臉的水。
「你還有完沒完?」
韓風凜抹了一把臉看著她,眉目間全是她看得懂卻又不敢看懂的愛情。
他的愛很濃烈,一如港島鮮明火辣的風景,釅釅的要把她給融化。
但是長安卻在苦苦掙扎,先不說她不愛他,就是愛也不行,她是結了婚的人。
「不洗了,明天再說。」她臉拉下來,轉身走到了屋裡。
廚房裡傳來了水聲,韓風凜用一隻手在洗碗。
長安忍不住幾次看過去,但都忍住了。
晚上,她讓他睡雪苼的那間屋子。
一天的驚心動魄和疲勞,長安卻躺在床上睡不著。隱隱約約的,她聽到了口琴聲。
爬起來,仔細聽,果然是,吹的還是歌劇卡門裡著名的詠嘆調《愛情像一隻自由的小鳥》
她披上衣服,走出去,果然發現韓風凜斜跨在露台的欄杆上,單手拿著口琴吹。
他好像沒看到她出來,繼續吹著。
長安站在她身後靜靜的聽,遠處是山巒起伏綠樹連綿,可是在黑夜裡只看到黑乎乎的影子,這口琴聲仿佛長出了翅膀,在山間在林間到處飛舞。
吹完了,他沒回頭,只是對著前面的虛無說:「吵醒你了?」
「韓風凜,你還會這個,真是多才多藝。」
他回頭,眼睛在黑暗裡更加的深邃,「我會的很多,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一樣一樣了解。」
長安詞窮,她發現自己不該出來的,現在兩個人的關係很曖昧。在黑夜裡,當一切倫理被黑暗覆蓋,當孤獨被數倍放大,當心變得格外脆弱,她怕自己抵擋不了他。
但是她又隱隱放心,韓風凜是個君子。
「幫我一把。」她說著,也跨過欄杆,坐在他身邊。
韓風凜微微扶住她,「不害怕嗎?」
長安搖搖頭,「不怕,有你呀。」
韓風凜的聲音被夜風一吹,有種蒼涼的味道,「那不怕我?」
「不怕。」長安看了他一眼,微微露出了笑。
忽然,韓風凜一手提著她的胳膊,一個用力把她拉到了腿上。
長安一聲尖叫,身後是萬丈懸崖,她現在只有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韓風凜漆黑的眸子看著她,閃著冷幽的光,「長安,你最該怕的是我。」
「你不會傷害我。」她說出來,其實嗓子是發顫的。
他勾起唇角,笑的很痞很邪,「長安,你錯了,我也是男人,我有欲也有邪念,你這麼美,我怕忍不住。」
長安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身下有什麼她感覺的一清二楚,韓風凜眸子裡的含義是什麼她更懂。
「韓風凜……」
「噓!」他把手放在她唇邊,不讓她說話,「長安,什麼都別說,讓我聽聽你的心裡有沒有我。」
長安不敢說話了,她現在也感覺到了危險,韓風凜真是個魔王,他不過鮮亮的外衣包裹住自己的利爪和獠牙,她怎麼又能忽視他的狂?
港島的夜悶熱潮濕,即便是晚上,長安都覺得呼吸粘稠濕重,而手指尖似乎要擰出水兒來。
他笑著,牙齒在閃閃發光,那笑聲濺到長安的眼皮子上,她下意識的去眨眼。
一個用力,韓風凜把她往上提,完全壓在自己的小韓上。
長安尖著嗓子:「韓風凜!」
「乖,用力叫。」他說著,手用力揉著她的腰,一點點發狠的揉搓著,似乎想要把她給勒進肉里。
長安害怕了,她哭她鬧,她抓著他的脖子,可是他就是不放開,喋喋的吻落在她的臉上發上,唯獨避開了唇。
沒有多長時間,他嗓子裡發出一聲悶哼,隨著長安感覺到屁股一熱,他松松的摟住了她。
長安捏著拳頭捶打他,「韓風凜,你太過分了。」
他把臉埋在長安脖子裡,「長安,你就讓我過分這一回,我實在忍不住了。」
被抱回去,長安一句話都沒說摔著臉子走了,韓風凜渾身軟綿綿的舒暢著,可心裡卻越發的空。
他在長安的房間門口站了好久,最後嘆息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長安回去後趕緊去洗澡換衣服,越想越是氣,最後哭了一場。
回到床上卻不再睡不著,反而一沾床就睡的很熟。
第二天,長安起來的時候韓風凜正在她門口徘徊,要敲門又不敲的。
長安狠狠的瞅了他一眼,「好狗不擋道兒。」
他倒是沒有什麼要道歉的,「我要走了。」
「走?」長安冷訕,「你能去哪裡,你以為出去你安全嗎?」
「反正我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
「怕你控制不住體內的禽獸之力?韓風凜,我告訴你,昨晚是我沒防備,你要是再敢這麼對我,我,我閹了你。」
看到她橫眉豎目的樣子他只覺得可愛,不僅又手賤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小面瓜,我挺期待你怎麼閹了我。」
長安給氣的粉面嬌紅,她就不該給他好臉色,登徒子。
伸手打掉那隻手,她拿著包要出門。
韓風凜去拉她,「幹什麼去?」
長安沒好氣的說:「去買吃的,你要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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