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解救(1/2)
「夫人此話當真?」公孫寓是真的沒想到,這個一看就什麼都不會的年輕女孩,竟然有這樣的身價。
裴逸曜之前將盛世搬到都城的時候,確實弄了一個共享財產的噱頭,不過,他跟其他人一樣,都覺得那就是個噱頭。
有哪個男人,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辛苦打拼來的產業與他人共享?就算那個人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會真的毫無保留的分享。
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陳淑芬,是被裴逸曜當成岳母的人,這就讓他不得不仔細考慮了。
就像陳淑芬說的那樣,他現在確實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老爺子走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交代什麼,他這邊又因為身份問題,不能跟其他人聯繫,他根本就不知道家族還有沒有漏網的產業。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用了兩年時間謀劃了這一切,現在,聰明睿智的裴家少主,冷靜持重的司徒先生,不都被他扼住脖子了嗎?
現在,他已經想到了更好的發財途徑了。
「愛信不信。」陳淑芬說完,目光冷冷的掃了眼公孫寓,轉身就要出去。
這裡的線路她已經探了一遍,衛霖記憶最是厲害,肯定已經記住了,現在只等找機會傳回去了。
「夫人說笑了,怎麼會不信呢?不過,這麼多錢,裴逸曜真的會直接讓一個女人支配嗎?」
公孫寓努力壓著自己忍不住翹起的嘴角,聲音卻還是控制不住的興奮。
「會不會,你派人去銀行那邊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以你的本事,這種事情應該不難吧?」
就算現在外界都說她已經跟司徒青離婚了,都說她被趕出家門了,可陳淑芬還保持著自己的優雅與尊貴,就算現在暫時跟對方合作,她也沒有一點小意奉承。
「若真是如此,我該謝謝夫人才是。」公孫寓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銀行查看這個讓他激動的消息了。
「只怕裴家不一定能察覺到。」衛霖有些擔心。
他們現在沒有任何可以向外界傳遞消息的東西,身上的電子產品都被毀了,而且,能不動聲色做這麼多的人,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露出尾巴。
「先看看吧。」陳淑芬也愁,卻也沒辦法。
「你儘快將這些線路參透,我來想辦法跟外界聯繫。」
她是個女人,而且,公孫寓明顯有些看不起女人,這很好,必要時候,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這時候,地牢里的佑左左已經徹底絕望了。
雖然她始終不肯相信陳淑芬和衛霖會背叛司徒青,可是,如果是真的呢?
這些人每天都會給她看一些新聞,新聞里,爸爸已經請了病假在家休息了,鏡頭下的他臉色蒼白、形容枯槁,裴逸曜也憔悴了很多,眼睛裡滿是血絲,她真的很擔心他們
跟佑左左的害怕不一樣,臥床不起的司徒青卻很淡定,或者說,很自信。
「爸,有沒有辦法聯繫陳阿姨?」裴逸曜帶著自己信任的人過來,安排人監控司徒家,他自己則進了司徒青的房間。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知道你心急,左左受傷我心裡也不好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有淑芬在,左左不會有事的。」
一起走過二三十年,司徒青非常相信陳淑芬的能力。
「剛剛下面的人來報,有人探查左左名下的財產情況,恐怕是陳阿姨的手筆。」
裴逸曜想不明白陳淑芬這麼做的原因,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追蹤那些人。
「密切關注對方,應該是你陳阿姨的消息。」司徒青一聽,也是急了。
「這個我知道,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的真實意圖還不確定。」裴逸曜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司徒青。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只是,司徒青不說,他也不好過問,畢竟是軍事機密。
「這邊我會處理,已經部署好了,現在就等對方來動了,左左的帳戶,你可以適當的開放一些,幫那些人一把。」
「我知道了。」翁婿兩人很快達成協議,裴逸曜一臉冷漠的離開司徒家,新一波的流言已經迅速的炮製出了自己的特殊韻味。
「夫人果然厲害。」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公孫寓臉上的表情已經因為激動而有些扭曲了。
「如果公孫先生真的如你所說的有抱負,這筆錢,就不該存在銀行里發霉。」
陳淑芬依然神色淡漠,說出的話,卻讓公孫寓幾欲瘋狂。
同樣快要瘋了的還有一旁終於喝了些水,精神好了一些的佑左左。
「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阿曜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勞動成果,這是阿曜的……」
為什麼要慫恿別人拿走這些錢?
這時候的佑左左,恨不得沒有之前的財產共享,恨不得從來就沒有簽字接受裴逸曜名下一半的產業。
都是因為自己,他才會有這麼大的損失,工作室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圈套,這個人的目的是對付裴逸曜。
可是,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不僅如此,她還成了裴逸曜的拖累,會讓他的行動束手束腳。
「看在過往的面子上,我會讓公孫先生好好照顧你的,別擔心。」
看著佑左左眼裡的失望,陳淑芬視若無睹,不過,心裡卻到底是鬆了口氣。
因為銀行那邊查到的消息,公孫寓很滿意,所以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自己的建議,讓人給左左吃了些東西,臉上的傷勢也處理了一下。
「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爸爸呢?阿曜呢?」
她不相信那麼愛爸爸的人,會突然背叛,還跟這個一臉猥瑣、行為癲狂的人合作。
「我跟司徒青已經不在一起了,以後不要再叫我媽了,好好配合,少受罪。」
陳淑芬說完,就一臉冷漠的離開了地牢。
左左是個簡單的人,如果被她知道了具體情況,肯定會不小心暴露出來,公孫寓這個人雖然夜郎自大還看不起女人,但光憑他是南宮家的人這一點,陳淑芬就不得不小心行事。
因為自身作用的體現,和陳淑芬不動聲色的推波助瀾,佑左左的情況比之前好了很多,有吃有喝,至少不會在出現餓暈過去的情況了。
「先生,發現陌生人出現的痕跡。」
自身黑色制服的朱婧芳出現,恭敬的匯報情況。
「怎麼回事?」看文件的公孫寓臉色一變,目光銳利的盯著朱婧芳。
「這兩天我們周圍多了一個陌生人,是個手藝人,製作一些小玩意兒的,目前還沒有查明對方身份。」
朱婧芳嚴謹的回答,讓公孫寓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先生,會不會是那兩個人帶來的?我覺得把他們放在這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朱婧芳的意思很清楚,她從一開始就反對公孫寓和衛霖、陳淑芬合作。
「不,這兩個人還有大用,而且,司徒家的情況已經非常明白了,司徒親,我要讓他一無所有,如喪家之犬一樣被人驅逐出都城!」
說話的功夫,公孫寓已經捏斷了手裡的簽字筆。
「你聯繫靜怡,讓她回來一趟,衛霖和那個女人先不要動,這裡這麼隱秘,外面的人根本探查不到,不要自己嚇自己。」
公孫寓很清楚,衛霖和陳淑芬手上沒有任何可通訊的東西,而且,他們也沒有必要這麼做。
這幾天他的安排,對衛霖來說應該是可望不可及的,他應該感到滿足、更加配合自己才對。
「叔叔,突然叫我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入夜,同樣一身黑衣的妖嬈女人出現在了那個小別墅。
「怎麼這麼說,叔叔就不能是想你了嗎?」
原本看著還有幾分正人君子模樣的公孫寓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一把將身材火爆的女人摟進了懷裡。
「叔叔,不要這樣……」女人的聲音,出現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東西。
「靜怡,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喜歡你一邊叫著叔叔,一邊被我狠狠的疼愛。」
惡魔一樣的聲音,公孫寓說完就抱著女人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一把將上面的東西掃到地上,來不及做其他的,直接將女人放在桌子上,自己就壓了上去。
「嗯,叔叔,我也喜歡你帶給我的極致享受。」
原本還欲拒還迎的女人,直接脫了身上黑色的外套,兩條玉臂勾住了公孫寓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寶貝兒,那就好好享受叔叔給你的一切吧,都給你,都給你,生一個血統最純正的繼承人,繼承整個南宮家……」
隨著男人失去理智的低吼,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附和著咿咿呀呀的嬌吟和各種不堪入耳的調笑。
「賤人!變態!賤人!」門口的朱婧芳一張艷麗的臉已經扭曲到不能見人了。
這個賤人,竟然勾引自己的親叔叔,現在還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真噁心!
可就算明知道裡面的兩個人在亂=倫,朱婧芳也沒有離開,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聲音,一邊悄悄撫慰自己的身體。
自從蘇如雪那個女人回來以後,先生已經很久不召見她晚上過夜了,現在聽著裡面的聲音,她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心兒這是寂寞了,走吧,讓先生我好好的疼愛疼愛你。」
房間裡的戰況很快結束,公孫寓一手摟著雙頰坨紅的南宮靜怡出來,正好看到門口來不及從裙子裡掏出手的朱婧芳,眯著眼,調笑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喜歡這種左擁右抱、讓女人們為他爭風吃醋的感覺,就像一個帝王一樣,掌控著她們的生死,還有身體。
「先生……」朱婧芳知道自己在公孫寓心裡的分量,也清楚公孫寓更喜歡什麼樣子的自己,不甚嬌羞的跺了跺腳,鑽進了公孫寓的懷裡。
「叔叔,既然已經有人陪你睡覺了,我就不打擾了。」
原本乖巧的依偎在公孫寓懷裡的南宮靜怡,突然脫離公孫寓的手臂,俏生生的站在一邊。
雖然她態度冷漠,仿佛根本不在意面前的這一幕,可偏偏,公孫寓看著她眼波里的水光,就是覺得她吃醋了,頓時心情就更好了。
「靜怡別生氣,你們都是好姐妹,要相親相愛,走吧,我們先去睡覺,明天叔叔帶你見一個人。」
公孫寓迅速的將人重新勾進自己懷裡,大手還在南宮靜怡衣衫不整的渾圓上狠狠捏了一把,聽著南宮靜怡嬌滴滴的抽氣聲,公孫寓簡直不要太得意。
都說官場得意情場失意,他現在這是戰場和情場都得意,怎麼能不讓公孫寓激動呢。
於是心滿意足的摟著兩個女人回了房間。
「夫人……」衛霖和陳淑芬就躲在不遠處的一間房間裡,聽著三個人之間的浪言浪語,尷尬的不敢扭頭看一眼一臉冷靜的陳淑芬。
「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相比來說,陳淑芬更了解南宮靜怡,也知道那個女人心理扭曲的多嚴重,不管明天公孫寓要帶她見的人是他們三個中的誰,都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縱慾一夜的公孫寓才帶著兩個女人過來,招呼陳淑芬和衛霖一起去地牢。
「!」陳淑芬不自覺的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
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南宮靜怡去見左左。
以前還在司徒家的時候,南宮靜怡就敢僱人殺左左,更何況現在,左左成了司徒家真正的大小姐,而她則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不敢用真面目示人,南宮靜怡肯定恨死了左左了。
「佑左左,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果然,地牢里,南宮靜怡一看到佑左左,整個人就紅了眼,恨不能直接掐死左左。
「你?不過是個冒牌貨,有什麼資格跟我比?」佑左左呸了一口,看都不看她一眼。
現在她為魚肉,反正已經什麼都不能做了,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叔叔,我可以討回一點利息嗎?」
南宮靜怡話是在問公孫寓,目光卻落在了一旁的衛霖和陳淑芬身上,看著兩人漠然的表情,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寶貝兒,現在還不行,等叔叔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這個人交給你,隨便你怎麼玩都行。」
其實公孫寓也一直在觀察著陳淑芬的表情,可惜,陳淑芬太淡定了。
不知道是她偽裝的太好,還是她真的像她表現的那麼冷漠不在意。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拿到錢。
「叔叔,我現在不會要她的命,只是讓她付出一點利息,以解我心頭只恨。」
南宮靜怡很不滿意公孫寓的話,看著佑左左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瘋狂。
「靜怡別急,我還需要這張臉,等叔叔拿到我想要的,你隨便怎麼玩都行,叔叔絕無二話,怎麼樣?」
害怕南宮靜怡真的瘋了,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公孫寓動作溫柔的將南宮靜怡摟進了懷裡。
「嘔……」看著那兩個人的舉止,佑左左直覺一股噁心湧上心頭,扭頭乾嘔起來。
她早就猜到了這個公孫先生其實就是南宮家的漏網之魚,剛剛南宮靜怡也已經證實了,可現在,這兩個人……嘔……
「佑左左!」被如此嘲諷,南宮靜怡哪裡還能忍得住,一把推開公孫寓,從一旁抽出鞭子,直接朝著佑左左的臉甩過去。
「靜怡!」公孫寓嚇壞了,怒吼一聲就要衝過去擋在佑左左面前。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腳下一滑,錯開了南宮靜怡的鞭子。
「啪!嘶……」在鞭子落下來的時候,佑左左條件反應的縮了下脖子,南宮靜怡的那一鞭子直接抽到了她的臉上,很快剛剛消腫的臉上,便有血跡滲出來。
「!」天知道,陳淑芬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泄露出心跡。
雖然這是她的計劃,可看著左左臉上觸目驚心的痕跡,她還是愧疚不已。
「靜怡!」公孫寓迅速穩住身影,一把奪了南宮靜怡手裡的鞭子,小心的查看佑左左臉上的傷。
「叔叔,她在諷刺我們!」雖然她為了報仇委身給自己的親叔叔,可南宮靜怡還是見不得別人的侮辱。
「你知不知道,她的這張臉有多重要?!」憤怒不已的公孫寓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南宮靜怡的臉上。
這可是幾百個億啊!
佑左左的銀行卡一切證件都在裴家,他想要拿到那筆錢,就只能刷臉,只能讓這張臉恢復如初,他廢了不少勁兒,眼看著就要有用了,現在全毀了。
「叔叔,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計劃……」
南宮靜怡被公孫寓一記耳光打醒,看著已經暈過去的佑左左,低垂著眼瞼,不再執意報復。
她從來都擅長於揣測人心,尤其是公孫寓這個人,他平時可以縱容女人很多事情,但絕對不能跟他的利益有牽扯。
一旦自己阻礙了他的利益,很快就會成為一顆廢棋。
而廢棋的結局,不言而喻。
「你現在回去,準備第二套方案,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
公孫寓是真的很生氣,所以,這時候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柔情繾綣。
「是,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低著頭,南宮靜怡乖巧的承諾。
「去吧,我會讓其他人全力配合你,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要再讓我失望。」
公孫寓說完,看著一旁表情冷漠的兩個看戲的時候,一股鬱氣堵在胸口發泄不出去。
「看來,接下來先生那邊有的忙了。」回到房間,衛霖將這幾天的事情都擼了一遍,嘆息道。
「希望青哥已經準備好應對一切了。」陳淑芬同樣嘆息。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裡,公孫寓給他們兩個人安排了一間房間,為了不影響計劃,只能委屈陳淑芬了。
害怕暴露痕跡,兩個人將房間裡包括每一寸牆壁、每一寸地板都檢查了一遍,就連床墊子都仔細翻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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