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嬌妻入懷:裴少,棒棒噠! > 第245章 解救

第245章 解救(2/2)

目錄

害怕暴露痕跡,兩個人將房間裡包括每一寸牆壁、每一寸地板都檢查了一遍,就連床墊子都仔細翻了個遍。

還好,公孫寓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

「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將左左送出去,這樣下去左左肯定會被南宮靜怡給逼瘋的。」

想到剛剛左左臉上的痕跡,陳淑芬疼的心揪到了一起。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公孫寓很謹慎,他們根本就沒有往外界傳遞消息的途徑。

現在唯一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情況的,就只有銀行那邊了,就怕沒人會注意到那裡。

「或許,現在就是個機會。」想到剛剛南宮靜怡離開地牢前那怨恨的目光,衛霖眼波微動。

「你是說……」陳淑芬心領神會,指了指頭頂的方向。

這兩天他們算是對這個小別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公孫寓的書房,正好就在他們房間的上面。

只是,公孫寓很謹慎,書房進出都有鎖,而且,樓道里還有監控視頻。

「入夜再說。」現在目標太大了,他更喜歡在黑暗裡行動。

隨即,兩個人很快制定了兩款方案。

「先生,外面的陌生人又多了一個,不過兩方並沒有溝通。」

因為南宮靜怡被打而心情愉悅的朱婧芳過來匯報消息,卻沒有人發現,隱藏在暗處的眼睛。

「小心盯著就是了,最近你再去裴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新方法。」佑左左的臉毀了,可佑左左名下的錢,他勢在必行。

「先生……」就在朱婧芳想問今天是不是自己過去侍寢的時候,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嬌嬌柔柔的身影。

「如雪,你怎麼過來了?監控那邊出了什麼事?」公孫寓第一反應就是衛霖陳淑芬那邊有動靜了。

「沒有,先生,那邊一切都好,那兩個人進了房間就沒有出來過,我過來是因為想先生了。」

蘇如雪低頭羞澀的笑了一下,鼓起勇氣抬頭緊張的看著公孫寓。

「是嗎?那,心兒你去看著監控室,算了,我們去監控室吧,心兒你先回去,儘快去裴家查探情況。」

公孫寓說完,一把將若不經風的蘇如雪扛在肩膀上,還抬手在她掀起了裙子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惹得蘇如雪嬌笑不已。

這個女人,因為西貝爾的藥,竟然一發不可收拾,而且,還是難得的名器,公孫寓恨不能死在她身上,所以最近才會冷落了朱婧芳。

「行動!」等到朱婧芳氣惱的跺腳離開,公孫寓也扛著蘇如雪走遠,衛霖打了個手勢。

樓道里平時沒有人、沒有動靜,所以,就算監控暫停一段期間也不會有人發現。

只是,目前他手裡能用的東西有限,他只能干擾半分鐘。

也就是說,在半分鐘之內,陳淑芬要想辦法打開公孫寓的書房,拿到東西再平安回來。

不管做到做不到,半分鐘內,必須回來。

還好,陳淑芬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啤酒罐上的拉環,被她改造了一下,竟然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公孫寓的書房門。

速度提高到極致,陳淑芬很快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在半分鐘即將到來的時候,堪堪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不知道現在監控室里的兩個人什麼情況,衛霖只能過幾分鐘再試一次。

還好,有驚無險,兩個人順利回到了房間。

「外面的人應該是逸曜安排的,必須想辦法儘快將這個東西送出去。」

這個文件很重要,公孫寓回過神來,一定會發現的,東西留在他們這裡並不安全。

「我想想,我想想……」拍著額頭,衛霖在地上轉了幾圈,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樣會不會風險太大,如果這東西丟了,公孫寓肯定會提高警惕,再想拿到就不容易了。」

陳淑芬有些遲疑,這東西太過來之不易了,再來一次,她自己也沒有把握能不能順利拿到。

「現在只能試試了。」衛霖說完,動作迅速的準備起來。

東西在這裡多停留一分鐘,他們就多一分危險,還不如放膽一試,說不定老天爺真的會站在他們這邊呢……

「快聯繫少爺!」外面原本做手工拉花的手藝人,撿到那個廢棋易拉罐,看到裡面紙團的時候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他們跟著那輛車兜兜轉轉,一直找到這裡,卻始終沒有確定的消息,現在終於有情況了,怎麼可能不激動。

「等等,這個是什麼?」一個捏扁的易拉罐,應該是為了保護裡面的文件,可是,這個被紙包裹的拉環是什麼意思?

「這上面有數字,先拿給少爺,說不定是軍隊那邊的暗碼,快去!」

將動作交給自己身邊的人,手藝人繼續活動在這周圍,並且開始推斷司徒夫人所在的位置。

「再幫他們一把吧。」看著那個小小的顯示我出廠日期噴印碼的拉環,司徒青紅了眼睛。

已經十天了,他終於得到消息了。

「爸,軍隊那邊的消息真的確定嗎?」

裴逸曜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在他們那麼大力度的大清洗運動下,南宮家竟然還有人藏的那麼深,這個家族,實在是太恐懼了。

「放心吧,那邊你爸在看著呢,不會有問題。」

這時候的司徒青,哪裡還有之前久病纏身、垂垂老矣的樣子?

這一次,南宮家踩到了他的底線,他一定要將這些人清除乾淨,一個不留!

南宮家的人,從來都乾的是為非作歹、作奸犯科的事情,留著他們,實在是太危險了。

於是,當朱婧芳再次上門的時候,裴逸曜避而不見,卻默許傭人帶著她四處轉了轉,順便不小心讓她帶走了兩個小東西。

「哈哈哈哈,有了這筆錢,一切都好辦了!」看著面前的一切,公孫寓得意的笑了。

裴逸曜不是派人盯著了嗎?他還不是順利挪走了佑左左名下的資金,整整五千萬,一點反應都沒有,太好了,太好了。

「先生,這次是他們沒準備,下次恐怕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自己完成了任務,得到了嘉賞,朱婧芳勾著唇,貼在公孫寓身上。

「那就給他們找點事情,讓他們忙的顧不上銀行這邊。」

公孫寓說著,在他書桌上最不起眼的那一堆文件里翻找起來。

「怎麼會沒有了?」他明明記著放在這裡了。

「先生?什麼沒有了?」朱婧芳一手在他胸前畫著圈,一邊不在意的問。

「這裡14號文件,你動了?」原本一副深情不悔的樣子,這時候卻已經冷下來了。

「先生,我沒有書房的鑰匙,每次都是跟你一起進來的,我動了你會不知道?」

美人垂淚、泫然欲泣,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練習,這個度朱婧芳掌握的很好。

「我不是在怪你,只是丟了個東西,問問你罷了。」

朱婧芳還搭著裴家那條線,他不會在這顆棋子還有用的時候就放棄了。

「我知道,先生,或許你應該問問南宮小姐,畢竟,書房的鑰匙,除了先生就只有南宮小姐有了。」

眼底暗芒一閃而逝,朱婧芳小心的提議。

「嗯,你先回去,我會找到的,沒事了,乖。」拍了拍朱婧芳的臉,公孫寓下了逐客令。

結果,公孫寓差點把書房翻過來,也沒找到那份文件。

奇了怪了,好好的東西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雖然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質問南宮靜怡,公孫寓卻沒有這麼做。

之前他已經發了南宮靜怡一巴掌,這個時候再去質問她,只怕會引起她的反抗心理,因此影響了任務進度,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只是打了個電話,吩咐南宮靜怡小心行事,儘快完成任務回來。

剩下的日子,陳淑芬和衛霖過的很安靜,地牢里的佑左左同樣過得很安靜,安靜到,有種接近死亡的寂靜。

除了那個豬女士是不是的過來耀武揚威了一番,其他人沒有再來找過她,佑左左也樂得清淨。

只是,之前特別在意她的這張臉,這次那些人卻仿佛突然失去興致了一般,不在關心她臉上的傷口了。

傷口應該是結痂了,有些癢,還好她的手腳被綁著,不然,佑左左還真擔心自己會撓破了留下傷疤。

別墅里又平靜了一周,就在公孫寓越來越得意的時候,別墅卻被一群特殊武裝的軍人攻破了。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擅闖我家,你們有搜查令嗎?我要告你們!」

心裡驚懼不已,公孫寓卻還是強裝鎮定,擋在門口。

「南宮寓,不要再做垂死掙扎了,你以為,時至今日,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憋屈了這麼久,衛霖終於揚眉吐氣,站在了公孫寓面前。

「衛霖,你什麼意思?」瞳孔微縮,公孫寓不相信這些人是被他嚴密監視的衛霖弄過來的。

「什麼意思,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沒有理會公孫寓的反問,衛霖示意陳淑芬帶著幾個人去地牢里將佑左左帶出來。

「左左,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是媽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看到已經意識潰散的佑左左,陳淑芬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她沒想到,公孫寓因為找到了捷徑,竟然全然不顧左左的安危,任由那個瘋女人虐待左左。

「夫人,先帶小姐出去吧,小姐的情況不太好必須馬上就醫。」

武裝人員將佑左左解下來,還來不及抱起來,就被突然出現的人搶了先機。

「左左,左左?」裴逸曜輕輕拍打著懷裡人的臉頰,可是,她也只是微微張開眼睛,唇角的弧度還來不及綻放,看了他一眼又陷入了昏迷。

「逸曜,快點左左先去醫院,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憋屈了這麼久,總算是抓住了南宮寓的所有把柄,她怎麼可能會讓他輕易溜了?

「好。」裴逸曜幾乎沒有再多看一眼,抱著佑左左匆匆離開。

左左的情況很不好,被囚禁這麼久,就算沒有特別嚴重的傷,整個人精神也非常萎靡。

「衛霖,我真是看錯了你,原本以為你是條漢子,沒想到竟然是個窩囊廢!」

在看到裴逸曜出現後,南宮寓就知道,他敗了,敗給了自大,這時候看著衛霖,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

「南宮寓,看看現在,你南宮家的那些人都已經伏法了,你還有什麼花招要使?」

安排人將這幢別墅的監控、南宮寓書房裡的東西都收起來,衛霖看著功敗垂成的南宮寓,諷刺的眯著眼。

真以為自己多聰明、多有能耐了?

如果不是小姐被這個人控制著,如果不是還要挖出南宮家被隱藏起來的其他勢力,他們早就收拾了南宮寓了。

「不會的,不會的,還有靜怡,我還有靜怡她們,衛霖,你就等著司徒青落馬吧,哈哈哈哈,我不好過你們也休想舒坦!」

南宮寓看著被戴了手銬推出來的兩個女人,表情猙獰又癲狂。

「說那麼多,不過是為了承認你自己就是個廢物,需要靠女人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真可憐,果然,這就是你們南宮家的特色,閹人。」

最後兩個字,衛霖是咬著後槽牙靠近南宮寓耳邊說的。

「你現在說的越多,司徒青落馬就越快,你儘管說,我不在意,歷史都是由勝利者編撰的,只要我能把司徒青拉下去,誰還在意我用了什麼方式呢?」

南宮寓雖然心慌,卻也沒有徹底頹敗,畢竟,他還安排了另外幾個人去做一件大事,一件影響國體的大事!

「到現在你還在做白日夢?南宮寓,你說你們南宮家真的是可憐,隱姓埋名,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不敢明刀明槍的干,只會像個臭水溝里的蛆蟲一樣,偷偷摸摸、汲汲營營。」

衛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了,有本事正面來,縮頭縮腦算什麼英雄好漢?

「哼!」南宮寓不再理會衛霖,而且默默的摸了下腰間,等著另外一邊的消息。

只要那邊成功了,他會讓他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好了,下面該帶走的都帶出來了。」

陳淑芬帶著人將地牢里的東西都挪出來,沒想到在地牢的底下,竟然還發現了一具屍體。

屍體腐爛的很嚴重,差點讓她當場吐出來,還好有特殊人員接手,她才能強忍著出來。

「淑芬,你受苦了。」就在武裝人員準備帶走南宮寓的時候,司徒青出現了,而且,他的狀態看起來很好。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可能平安無事?司徒青,你怎麼會在這裡?!」

對於司徒青的出現,反應最大的就是南宮寓。

「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你的那些臭魚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別急,很快,你們就可以作伴了。」

司徒青說完,小心的扶著陳淑芬,滿眼的疼惜愧疚。

她雖然沒有受傷,身體卻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臉色也很不好看。

「哈哈哈哈,司徒青,你肯定想不到吧,這段時間,你的夫人,可是跟你的得力助手一起睡得,而且你看看,他們關係越來越親密了,心裡什麼感受?嗯?」

南宮寓臨死也要反撲一下,要攀咬著陳淑芬和衛霖,讓他們以後也別想好過。

「南宮寓,你放他娘的狗屁,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噁心齷齪嗎?」

南宮寓的話,讓衛霖心裡一驚,直接撲了過去。

這裡還有這麼多兄弟們,若是這些話被人坐實,以後夫人還怎麼在人前露面?司徒家、夫人,就都毀了。

「衛霖,你真應該感謝我,二三十年的愛而不得,是我讓你有機會做你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怎麼樣,司徒夫人的味道,不錯吧?」

南宮寓就好像已經徹底瘋了,完全無所顧忌了一樣,說著最誅心的話。

「你放屁,我跟夫人清清白白,南宮寓,你以為這樣就能離間我們了嗎?你休想!」

衛霖被氣的不輕,可這種事情卻沒辦法解釋清楚,畢竟,他跟陳淑芬同處一室是事實。

「衛霖,不用離他,帶走吧。」司徒青扶著陳淑芬的手緊了緊,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就算,就算真的有那樣的事情,他也不會在意,是他愧對淑芬在先,這次,她更是不惜自身安危,來裡應外合救出左左,他不會在意……

「先生!」司徒青臉上的痛苦讓衛霖一驚。

「先生還記得六年前越南的那場掃毒任務嗎?」提到那次運動,衛霖的痛苦,已經難以遏制了。

------題外話------

今天是肥更哦,寶寶們,有沒有人能猜到衛霖發生了什麼?評論有獎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