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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爆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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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霖是這個鬧劇的主角之一,現在淑芬已經跟自己決裂了,想來,用不了多久,這個消息就會傳出去。

那麼,對夫人情根深種的衛霖,自然也有可能叛變。

「先生,當真相信夫人嗎?」領命之前,衛霖還是多問了一句。

「衛霖,淑芬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相互扶持有二十五年了,她是什麼性格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甚至,我寧願相信自己犯糊塗,都不相信淑芬不貞,南宮家的打算,我已經知道了,夫人的安全交給你,你也要注意,你和夫人,我缺一不可,務必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是,先生,保證完成任務!」衛霖身上氣息一變,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出了司徒青的書房。

「淑芬,你這是要讓我愧疚到死啊。」

安靜的書房裡,司徒青一個人走到書桌正對面牆壁前,摸索著照片裡陳淑芬的笑顏,一抹疼惜在眼底聚集,並且越集越多,越集越濃。

不,現在不是悲傷這些的時候,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南宮家這麼對他,他自然不會一直避讓。

抓了他的女兒,又污衊淑芬,南宮家不可能只是為了破壞他們的夫妻感情。

南宮家,想讓他亂,想讓他顧及不暇,那麼,他們要做的事情,肯定重頭在自己這邊了,會是什麼呢?

親自彎腰將地上層疊的文件撿起來,就像平時陳淑芬那樣,一一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司徒青才拿起最近國家大動向,認真的研究起來。

另一邊的陳淑芬,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司徒家,可是,她情急之下什麼也沒有帶,沒有錢,沒有手機,沒有銀行卡,無處可去

正好她也心情鬱結,不想去別的地方,便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走到了一處小廣場那裡。

坐在廣場邊緣的休息椅上,看著不遠處開心玩遊戲的母子,陳淑芬再也繃不住,雙手蒙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司徒夫人?你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早就知道了司徒家發生的事情的朱婧芳,怯生生的拉了拉陳淑芬的衣袖,關切的問。

「不要叫我司徒夫人,我不是……」後面的話還沒吼完,陳淑芬怒急攻心,竟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朱婧芳朝邊上打了個手勢,很快,兩個相貌普通的男人出現,扶著陳淑芬就要離開。

「你們是什麼人,要帶她去哪裡?!」衛霖的到來是那麼的及時,再差兩分鐘,陳淑芬就要被帶走了。

「衛先生?我,我是朱家的女兒朱婧芳,司徒夫人她暈過去了,不知道哪裡受傷了,我正要帶她去醫院。」

朱婧芳低著頭,不敢看一身氣勢凌人的衛霖,卻又能順利的將她的意思表達出來。

「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不能去醫院,不能去醫院。」搖著頭,衛霖有些無助。

陳淑芬作為司徒青身邊重要的左膀右臂,經常陪同司徒青參加活動,見過她的人太多太多了,她這時候去醫院,並不合適。

「這可怎麼辦,夫人她暈倒了,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巨大刺激一樣,不去醫院我擔心會出現別的問題。」

這次朱婧芳抬起了頭,看著陳淑芬的目光里也多了幾分擔憂。

「不能去醫院,先不急,我想想辦法,找個地方,找個地方……」衛霖已經慌了,看著陳淑芬急得直轉圈。

「我想到了,衛先生,我剛好有個朋友在這邊,他自己開了一家小診所,不過絕對安全隱秘,可以先帶夫人過去那裡。」

朱婧芳的欣喜那麼明顯,衛霖的眼底也恰到好處的掠過一道亮光。

這樣很好,很好。

接下來,衛霖放棄一切,安安心心的守著陳淑芬,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愛而不得卻又不忍離去的痴漢。

躲在暗處的朱婧芳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去匯報結果了。

「夫人,你快些醒過來吧。」感覺到周圍沒有人了,衛霖才幽幽嘆了口氣。

「衛霖,你怎麼會過來,你過來青哥一個人可怎麼辦?」

下一秒,原本昏迷不醒的陳淑芬徒然睜開眼睛,焦急的看著衛霖。

他們兩個人都不在,青哥做什麼事情肯定都不順手了,這可怎麼辦?

「夫人放心,先生已經準備好一切了,我過來才能讓對方更加放鬆警惕,才能讓先生的計劃順利進行。」

衛霖說完,不動聲色的捏了一下陳淑芬的拇指。

會意的陳淑芬幾乎同一時間閉上了眼睛。

沒過兩分鐘,外面就傳來不重的腳步聲,聽得出來,對方有些身手,而且還會一些收斂氣息的法子。

「小心行事。」在陳淑芬的手心裡寫了四個字,衛霖才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一臉愁苦又難掩深情的看著簡易病床上的人。

先生這次交給他的任務實在是太難了。

他是明面上的人,殺伐果斷又鐵血無情,讓他去處理別的事情還好,現在讓他過來演戲,他實在是擔心自己會演砸了。

「你是,衛先生?」來人原本是不在意的掃了一眼,就坐在了旁邊的小床上,直到衛霖因為不滿床鋪咯吱聲看了他一眼,才驚呼。

「你是誰?」問的同時,衛霖不由皺眉,在自己的資料庫里尋找與這個人相關的消息。

可惜,沒有。

也就是說,之前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也不在他關注的那些勢力中。

否則,只要不是太低調,將自己藏進陰影里的人,他都會有印象。

別人不知道,他其實是小張的師傅。

不同的是,他所關注的,都是政府部門息息相關的事情,而小張負責的,則是都城各個夫人極其身後錯綜複雜的關係。

小張當初是他特意訓練出來準備替他接班的,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小姐,先生和夫人又一致決定把小張安排到小姐身邊,他也只能點頭認同了。

「忘了自我介紹,鄙人公孫寓,公孫策的公孫,家在南海,這次是有事過來都城,順便看看老朋友,衛先生的事跡,我曾聽說過不少,一直想結交一番,卻苦於沒有機會。」

為什麼沒有機會?因為衛霖始終都是司徒青手裡的一把劍,司徒青指向哪裡,衛霖就劈向哪裡,而且,所向披靡!

「不過是個無處可去的廢人罷了,先生謬讚了。」

沒想到,聽了公孫寓的話,衛霖非但沒有驕傲,反而還露出了一抹英雄遲暮的悵惘。

其中,隱約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悲苦。

「衛先生如此就太過自謙了,我是真心想要結交先生的,當初先生在南海的那些建樹,讓我等仰望不及,今日見了先生,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當,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衛霖說完,自嘲的笑了一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個所謂的公孫寓說的沒錯,他也曾經走過政途,甚至一度到了市委級別,只因為先生想給安排他的後路。

不過,後來出現了一些意外,他捨棄了自己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前程,跟著先生進了軍營。

「衛先生,之前我聽到一些不太好謠言,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公孫寓說著,目光卻放在了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陳淑芬身上。

「夫人是我發誓要一輩子效忠的人。」衛霖沒有解釋那個謠言是真是假,目光卻溫柔的放在了陳淑芬身上。

不可否認,這麼多年的打拼,衛霖身上的氣質已經被磨鍊的特別內斂,介於文人的儒雅和軍人的銳利之間,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成熟中年男人的味道。

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又在司徒青身邊擔任要職,這個年齡不娶妻,確實是個讓人想不通的事情。

「可是,我剛剛過來之前,聽到外面的謠言傳的越來越離譜了,說是,說是衛先生和夫人……司徒先生那邊已經做了一些不太好的處理……」

公孫寓遮遮掩掩的語氣,讓人輕而易舉的明白了,司徒青這不太好的處理是什麼意思。

「他竟然,他怎麼能!」原本氣息淺淡的衛霖攥緊拳頭,一臉的憋屈又無奈。

「夫人嫁進司徒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司徒先生這麼做,未免無盡人情,衛先生不想替夫人討個公道嗎?」

滿意的看著義憤填膺的衛霖,公孫寓循循善誘。

「這個問題,要等夫人醒過來再說,想來,夫人不會想再去牽扯那些事情的。」

一抹落寞在他的眼尾一閃而逝。

「如此,衛先生先陪著夫人,我去跟老朋友打聲招呼,如果衛先生想好了,可以直接跟診所里的人說,也可以打我電話。」

留下名片,公孫寓心滿意足的離開。

在他過來之前,已經用自己的渠道,知道了司徒青凍結這兩個人銀行卡的事情,如果他們不想露宿街頭,肯定需要一個人的庇護,而他,就是那個人了。

至於懷疑衛霖的忠心,有什麼能比幾十年愛而不得更讓人遺憾的呢?這麼多年衛霖壓抑的有多深,現在破釜沉舟的勇氣就有多大。

他會時刻提醒衛霖,只有跟他合作,才能長久的跟那位司徒夫人在一起。

至於陳淑芬,這個女人還有用,暫時留著。

跟陳淑芬這裡的安逸相比,佑左左的情況就不太好了。

那些人顯然是要給裴逸曜施壓,所以,佑左左的情況不容樂觀,整個人狼狽不堪,可那些人,偏偏還要拍下視頻,佑左左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卻又無能為力。

好在,她還有用,那些人還沒有徹底喪失人性,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吃不飽而已。

佑左左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被綁在一個老舊的椅子上,沒有等到裴逸曜來救她,卻等到了另外兩個人。

「媽?衛叔叔?」看著跟著一個中年男人一起進來的陳淑芬和衛霖,佑左左眨眨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餓而產生了幻覺。

只是,那兩個之前無比親密的人,就這麼站在那裡,遠遠的看著她,目光冷漠,甚至,帶著她不明白的恨意。

「夫人,我已經履行承諾了,現在,是不是該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了?」

很滿意陳淑芬的表現,中年男人看了眼一臉血污的佑左左,莫名的聲音輕快起來。

「公孫先生,你抓這個女人到底是為什麼?」低垂的眸子一縮,陳淑芬迅速的做出了應對之策。

左左高腫的臉,和臉上乾涸的血跡她不是看不見,而是必須強迫自己視而不見,不然,這兩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幸好,公孫寓是個好大喜功的人,又莫名的自信心爆棚,不然,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改變策略了。

「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可是司徒家繼承人,裴家少主母,有她在手,司徒青和裴逸曜就會處處掣肘,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作用嗎?」

以為陳淑芬要求情,公孫寓的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這時候還在想著司徒青的女兒,果然,女人就是女人。

陳淑芬卻沒有關心他的嘲諷,而是自顧自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公孫先生不知道嗎?佑左左不僅僅是司徒家的繼承人,和裴家少主母,她還是天佑集團的繼承人,而是,據我所知,裴逸曜名下一半的財產,和天佑集團,都已經在她名下了。」

「媽?」腦子裡嗡嗡作響,佑左左的眼前是一陣又一陣的盲點,可是,這並不妨礙佑左左聽清楚陳淑芬這毫無感情的聲音。

她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

「不要再叫我媽了,你媽是天佑的佑可容,看著如此單純的孩子,為了權勢名譽,連親媽是誰都忘了,嘖嘖。」

鄙夷的看了眼一臉難以置信的佑左左,陳淑芬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淡漠的收回了視線。

「不管公孫先生想做什麼,錢才是最有利的利器,而佑左左名下的資產,已經夠的上一個二流世家的儲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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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愛做夢的小孩寶貝送的一飛沖天,現在都是肥更,大雪會努力明天多更些的,愛你,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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