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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以你之手,斷我性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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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這輩子最正確又最錯誤的決定。

我跟郁城說你這輩子別來找我了,我蘇以淺傍上一有錢的主兒,再也不可能看上你,你就當之前對你的所謂心動是勾。引吧。

他發了瘋的說不可能,他說什麼都可以變,這個世界上甭管誰變成什麼破爛樣兒我都可以理解,就是你蘇以淺說自己是個表子,我就不信!!

我儘量讓自己笑得像個愉快的人,我說我真的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不信你看?

之前在夜場的工作照給郁城發了過去,不乏那些穿著布料少的照片兒,不乏誘人的目光。

我關掉了手機。

坐在藤椅上,感受整個城市的硫磺味兒。

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白衡放在床頭櫃兒上,蹲在床前認真看白衡的臉。

他可能做了個好夢,嘴角勾著,笑得很是開心,砸吧砸吧嘴,嘟囔了兩聲姐,然後又睡著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我看到白衡就有種很自然的親近感,我不能解釋,所以我曾經無數次幻想,要是我弟弟是白衡的話,我很願接受。

「再見,白衡!!」

走下來,看著酒店燈火闌珊,看著外面到處都張燈結彩很少看到有人的模樣,我讓司機開了車。

開向我養父母家的方向,我知道這一走,我凶吉未定,生死難料。

所以我在白衡床頭櫃的紙條上寫下我弟弟的生辰,擺脫他如果可能的話,幫我找找他。

雪就是在那一刻飄下來的,讓整個城市朦朦朧朧,不真實。冷,心肺無力。

老式花園小洋房,燈光影綽,明暗交替。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像我小時候看的動畫片裡的情景,巫婆住的城堡,就是這個模樣,陰森,寒冷。

腳步挪不動,看著樓上亮著的燈光,怎麼看怎麼像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迫不及待把我吞下去。

昏暗的單元樓門裡走出兩個男人,身形高大,戴著墨鏡穿著西服。有點兒黑幫的架勢。

我本能的躲閃開他們垂直走來的路,儘量低頭。

這種人能不招惹儘量不招惹。

可老天並沒有放過我。

他們走到我身邊兒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我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正在我身上打量。

我以為這會向我之前工作中受到攪擾一般,只要不去理會,就沒多大問題。

誰知道我加快腳步往前走,一雙大手,將我肩膀死死扳住。

我用手去推他手的時候,整個手臂都被他控制起來。

這人力道特別大,只要我稍微一反抗一動,他手就能把我膀子給卸下來。

死死盯著那個人的眼睛,他戴著墨鏡,雖然不知道他什麼表情,但我知道,許朗開始對我動手了。

竟然這麼急不可耐,差辦法時辰到十二點,都等不及。

我笑笑,勾起寒笑,「你們是許朗的人吧!!」

還是石頭表情,嘴角連動都不會動。

看來就是了,我也想不出別的人能讓兩個身體剽悍的男人來對付一個女人。

「許朗到底想讓我怎麼死?是不是該讓我死個明白?」

他倆依舊不搭腔,讓我的話在雪中打了個旋兒飄走。

我被強行壓上了車。

臨走,狠狠瞟了我養父母燈火通亮的房間,有個黑影,投在窗簾上。

我笑笑,許朗,算你狠!

眼睛被蒙上,嘴巴被膠帶封住,就連手也被拐到身後拴住,動彈不得。

那兩個人之間好像沒有交流,除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很靜。

經過很長時間的顛簸,我被一個人給抗下車,肚子搭在那個人肩頭上,疼到喘不上氣兒。

身體重重蹲在一個類似於麻袋的東西上,尾巴骨疼到不能自已。

眼前的布條被拿掉,模模糊糊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

好像是倉庫之類的地方,有一股子糧食發霉的酒糟味兒,還有腥臊味兒。

我面前站著那兩個木頭男人,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許朗呢。」

沉默。

我笑,笑得他們發毛嘴角抽搐。

突然。倉庫門就開了。隨之進來的是一束很強的光,照的我眼睛完全睜不開。

「快要死的人了,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北京腔,眼神兒刻薄。

我一下子想起這個女人。

許朗的媽。

當初差點兒沒打死我,現在我後背上還全是傷疤,我想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我用盡我全身的力氣壓制住我的憤怒,讓自己看起來跟沒事兒人一樣冷靜,甚至微笑看他。

「我該怎麼理解我在此種情景下見到您?」

許媽嘴角抽搐,冷冷看我一眼,依舊面容精緻冷艷。

「蘇以淺,你真虛偽,你是我最討厭的女人類型!!」

我虛弱的挪動身子,好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

她終於繃不住,把包扔給剛才那個木頭人保鏢。眼睛在我身上掃了幾個來回,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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