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最牛國醫妃 > 【251】救不救是個大問題

【251】救不救是個大問題(2/2)

目錄

淑妃坐在了椅子裡,大夫她帶來了,接下來,大夫做的專業的事兒,她不懂,旁觀就是了。

該焦慮的,肯定是太醫院的太醫了。

許仁康對於李敏,幾乎看是不敢看的。只要想到以前,他騙李敏做出來的事兒。最後,皇帝沒有斬他的頭,大概也是想,憑他那本事,能從李敏手裡騙得一本醫案,已經是很不錯了。留得他這人在,總有些用處。

劉御醫,是個中規中矩的人,算是這群人裡頭,唯一和李敏沒有結過怨的。對於李敏這樣一個人物,這個善於明哲保身的古代大夫,總是帶了一顆敬畏的心,因此,讓他總是免於了非難中。

上前,劉御醫對李敏拱袖,態度謙卑:「臣,參見隸王妃。」

「劉御醫,許久未見。」李敏對這群老狐狸,可謂是印象深刻。都是同行嘛。

劉御醫聽到她好像沒有忘記自己,眼睛裡不由含了一抹微笑的得意,說:「臣,願意為隸王妃效勞。」

「聽說,太后娘娘病了。」李敏提起了話頭,「本妃本想過來探望,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等到今日才來探視太后,但願太后娘娘不會怪罪。不知道,太后情況如何了?」

劉御醫邊說邊領她往屋裡面太后躺著的房間走,說:「太后自那夜病發以後,一直都沒有再醒來過。」

簡單一句話,可以說是都佐證了李敏當初的推斷。

這個老太后,果然是,想利用她的時候,沒有想到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結果差點把自己害死了。

對於這個老太后是怎麼一回事,李老一樣早就聽孫女提過。因此,背著手跟孫女進去查看時,聽到劉御醫這樣說並不吃驚。

要吃驚的是劉御醫,小眼珠骨碌在李老臉上琢磨了起來。由於李敏以前帶過徐掌柜當助手,如今李敏身邊的助手換了這麼一個老頭子,劉御醫不禁想:這個老頭與李敏什麼關係?有什麼過人之處?

李老察覺到了對方射來的目光,抬起眼角掃視對方一眼:看這人年紀也有了,八成這個醫術應該是不差的。而且,看這人敦厚相,想必是個做事十分穩靠的人。在醫術上,應該是中規中矩,不會冒進。

到了太后睡著的榻前。李老略微掃過病人臉上一眼,即道:「這用的是鎮肝熄風湯。」

劉御醫,以及在後面跟著進來瞧動靜的許仁康,就此都一驚,目光射到李老臉上的時候,很顯然帶了一些傾佩以及狐疑的態度:這老人從哪裡來的?感覺,比徐掌柜要更強!竟然這樣一眼,都能洞穿他們用的什麼方子。

說到這個鎮肝熄風湯,首先得說,李敏在這個古代看過的藥典方劑裡頭,確實有這個方子的。因此,李老可以推斷,這個方子應該是這裡的大夫用的最多的一個方子。因為,這個方子,哪怕是現代,都是很多大夫常用的一個方劑。不言而喻,是個好方子。

好方子,不僅僅是因為它療效好,而且對大多數病人都管用,是個平穩的踏實的方子,因此很多大夫才敢經常用這個方子,因為它四平八穩,對於大夫行醫來說,危險性也低。李老做此推斷,當然根據還在觀察到劉御醫這種人,看起來就是四平八穩的性子。

鎮肝熄風湯,可以用於中風初起,也可以用於中風以後的病人。西醫來說,可以是腦出血、腦腫瘤或是腦梗阻的後遺症。眼看李敏之前說的,太后這應該是腦出血後遺症。

腦出血初期病發的時候,病死率極高。可以說,太后這條命夠大的。能存活下來,實屬不容易。

李敏檢查了下太后的瞳孔,李老跟在後面看了下,初步判定,沒有形成腦疝。

可見古代太醫院,作為古代最高的醫療機構,本事還是不小的。在腦出血初期的時候,由於治療得當,做得好,因此,腦疝沒有形成,可以說,直接把在死神關頭上的病人拉了回來。

腦疝沒有形成,只能說,暫時挽救了病人的性命。但是,很顯然,顱腦內壓仍存在高壓危險,腦水腫存在著,所以,病人昏迷不醒。按照中醫來說,是法子用盡了。

現代的藥物裡頭,比起中醫的藥材,還是有許多比較好的特效藥。尤其是這藥,是直接進入病人的靜脈系統,不像中醫,要通過腸胃,如果病人本身腸胃有了問題的話,導致藥效大打折扣。剛好,太后屬於這種狀況。太后當時體內大出血,包括胃都在出血,這個胃已經壞了。怎麼灌藥,都難以維繫好的藥效。

李老與孫女的意見基本相同。要給太后治這個病,只能採取西醫的方式了。現在問題只剩下一個,給太后用這個藥,值得不值得?

要是平常的病人的話,李敏和李老直接不用說,就給病人用藥了。雖然,他們帶來的藥不多,可以說支支都是珍貴至極的東西,是無價之寶。

眼前這個病人不同,掌握了生殺大權,是死是活,都可以直接讓他們兩個醫生是死是活。大夫出於自衛,完全可以考慮,是不是把這個病人救回來。

病看到這裡,李敏和李老心裡都有底,不用再在這個地方逗留,走了出去,同淑妃說話。

李敏按照和爺爺商量後的決定,對淑妃說:「娘娘,太后這個病,依臣妾來看,有些地方需要斟酌,還請娘娘允許,讓臣妾回去翻翻醫書,想一想給太后怎麼治。」

淑妃聽她這話,也像是早有所料,答:「那就,本宮先讓人,送隸王妃回護國公府吧。」

再把李敏勉強留在皇宮裡,沒有什麼用了。淑妃其實早想把他們兩個人送走的了,只是出於私心,想讓小公主的病再穩定一些。現在,回明用了李敏開的藥以後,都沒有發燒。太后的病也看了,是沒有理由留他們在這裡。

朱公公親自駕來馬車,送李敏和李老回去。

見太后暫時沒有什麼情況,淑妃像以往,交代留在這宮裡的人幾句話,都是要好好照顧太后的話,緊接離開了福祿宮。

餘下這太醫,和守在福祿宮的老宮人,一個個,卻是好像都心有餘悸的,仔細回想李敏剛才的話和動作,很想從李敏的言行舉止里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這個太后,究竟是死是活?還有得治嗎?

許仁康和劉御醫的眸光里飛閃著,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出聲的。只怕這一出聲,反而把事情給搞砸了。

和李敏打交道有過,都知道李大夫的脾氣不能惹。這種情況下,李敏既然放了這樣的話出來,最好都是安靜地呆著,閉住各自的嘴巴,否則,肯定會讓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死得很難看。

太監把屋門重新關上。太后的屋裡,再次陷入了一片靜寂得像死一樣的黑暗之中。

太后那滿臉皺紋,宛如急速衰老的老樹皮的臉,一樣被掩蓋在了黑暗裡頭,仿佛遮住了這個皇宮中那處陰暗一樣。太后的身體,早就瘦骨如柴了,裹在昂貴的金絲被裡。再美再華麗的東西,都掩蓋不住其底下的醜陋。

李敏坐在車上,這會兒,不是大夫,是身為一個人,在回想剛才見到太后時太后的那幅樣子。

確實是令人觸目驚心。

想當初,她初次見到太后時,太后容光煥發,精神飽滿,年紀比起同齡人,顯得都要年輕的多。畢竟太后那時候,在宮裡手握大權,幾乎說一不二。萬曆爺也是十分孝敬她。

只是太后沒有想到,皇帝早對她起了異心了。這中間,太后更沒有想到,會栽在一個幾歲孩童的手裡。如果太后有一天醒來,會不會瘋狂地報復這些人呢?

這些,都是李敏需要慎重考慮的。因為,太后是個面子十分沉重的人。為了面子,太后曾經在她面前,連死亡都顧不上了。

再有,太后死都拉不下的這個面子,如果,她李敏救回這個人,這個人,真能報恩嗎?

不見得。皇宮裡的人,十有**,都是不懂的報恩的,只記得仇恨的。只由於,皇宮這個地方太過黑暗。沒有人認為,報恩有好報,更多的是,做了好事反而被人坑的結果,導致,皇宮裡的人心早就涼透了。

淑妃要不是看開了生死,八成,這會兒對她李敏一樣落井下石。

「先睡吧。」李老和孫女一塊踏進屋裡時,叮囑孫女說,「天哪怕塌下來,你也不是一個人。總歸,先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

她肚裡的孩子現在都多少個月了。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個關鍵期。要是這時候孩子早產了的話,可想而知,後果有多嚴重。她要生產,也絕對不能在這裡生產。因為哪怕她在這裡把孩子平安生下來,這孩子一出生,有可能就落入最可怕的宿敵的手裡了。

想到這兒,李敏眼睛一眯,似乎對皇帝安的什麼心思,有了一丁點兒的觸摸到。

皇帝,要是真存了這個心思,想等她把孩子平安生下來再動手。

不,不能!不能讓其得逞!

李老親自待在她屋裡,等到她閉上眼睛睡了再回自己屋裡休息。

天色茫茫的。

小李子在院子裡斥著大牛和小翠:「叫你們兩個辦點事兒都沒有能辦好?是不是要我餓你們一頓?我要是餓了你們,你們對主子哭可憐?」

「不,李子哥,我們不敢的!」兩個孩子一塊哀嚎著說。

李老要不是在這裡呆了有幾天長久了,都看不出小李子這是幹嘛來著,為何無緣無故故意刁難兩個小孩子,不可恥嗎?但是,呆久了就知道,古代人的思維果然是尊卑等級劃分的一清二楚。

小李子這是在立威,否則,這兩個孩子,以後不會聽他的話,放肆還得了。有點像現代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不一樣的是,古代的奴才官兒,殘忍的多了,哪有讓底下人反抗的機會。

李老背過身去,選擇視而不見。

兩個孩子跪在那裡一直哭,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哭給他和孫女聽的。

皇帝這個狼心狗肺的,真的是心腸黑到無話說了。

終於,是睡下了。

夜裡,那輪烏雲里藏著的明月,似乎開始悄悄地露出了一點臉蛋兒。

距離護國公府甚遠,蘭燕只要想到李敏已經近在咫尺,卻摸不到觸不著,連面都見不到,心窩口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身旁,她師傅在山裡的一處破廟裡燒著柴火,柴火上架了一隻他們從附近村莊裡抓來的雞。

聞著烤雞的香味,許飛雲是口水流到三尺長。

那晚上,不巧遇到了皇后的人以後,他們這就理所當然地撤了。誰讓他們現在是人少,單槍匹馬的,哪怕他們這會兒衝進去,想救李敏,也是有心無力。

「師父――」蘭燕肚子餓,也沒有胃口。

許飛雲撕開了烤雞的一條大腿,不管她,先嘗了起來,邊吃邊贊:「味道好極了。」

「師父!」蘭燕再重重地跺腳。

「不吃的話,餓暈了頭,你還能做什麼事。」恐怕是被徒兒叫得多了,擾了吃烤雞的興致,許飛雲不情不願地開了口。

蘭燕只得坐了下來,對烤雞沒有興趣,是用棍子,把埋在柴火中烘烤的番薯給挖了出來,剝掉了烤得黑漆漆的番薯皮,啃起了裡面金黃色的肉。

許飛雲瞧她一眼,輕聲說:「吃點肉。吃這點東西而已,根本不敵肚子。」

要說她師父,對她真的沒得說了。許飛雲只有她這個女徒弟,當然對待她,比對待男徒弟的態度要好得多了。不過,她蘭燕從不敢把從師父那裡受到的特殊待遇當事兒。

師父對她好,是師徒之道。她蘭燕,肯定要對師父回報師徒之情。

拿起一把匕首,師父喜歡吃烤雞,她給師父切雞。

許飛雲看她動作,許久之後,嘴角上揚像是露出一抹笑意說:「難得,為師原先都以為,我是白養了你們了。」

「師父這說的什麼話?」蘭燕平靜地說,「師哥和我,都把師父當親爹一樣。」

親爹?許飛雲皺了個眉頭:「為師有那麼老嗎?」

最多,不就比他們大個七八歲年紀。

蘭燕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師父肯定年紀比我們大。我們不孝敬師傅怎麼行?」

這話說得,許飛雲當場沒了胃口了。他真是,收了一群,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徒弟。

「師父,聽說師父已經讓三師兄他們回來――」蘭燕沒有注意到他表情,只想著,給他切了肌肉,他這會兒該高興了,因此趁這個良機打探一下情報。

北峰老怪的名氣之大,肯定是,找來拜師的人有許多了。許飛雲自己收的徒弟,十幾年了,累積起來的數目,當然有一定的可觀了。由於,和護國公結拜兄弟,是他許飛雲自己的事兒,因此,之前出了眾多的麻煩事兒,許飛雲也不會說告訴他那些與護國公無關的徒弟們。主要是,為師的責任,不可以把隨意把徒兒拉入危險之中。

現在,他召集其他徒弟,原因很簡單,這次出事的是伏燕。告訴伏燕的其他師兄弟,那是該履行的義務。那些徒兒,有權利知道這個事兒,畢竟他們一群人,都拜在他許飛雲門下學藝時,生活在一起,培養起來的感情自不用說,相當於親兄弟一樣。

「嗯――」老半天,許飛雲出了這一句聲音。

蘭燕其實還想問,北燕那邊是不是有消息傳來。因為她這次跟師父出來以後,和北燕之間的聯繫,都是以師父為主了。

李敏回到京師的事,應該是傳到北燕了,恐怕還不止北燕,高卑那邊應該一樣接到了消息。

按理來說,應該都有行動才對的。

可現在是,好像只有他們師徒倆在這兒徒勞無功,心急又無力。

「皇上――」許飛雲罅隙的眸子裡飛閃過一道光,嘴角微微一抿,「皇上暫時不敢對她動手的。一旦動手,不說北燕,高卑國的國王,都把她扶正為高敏公主了。萬曆爺,那是吃了豹子膽,敢殺高卑皇室的公主?」

「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王爺有持無恐?」蘭燕驚異地問,「那是,要讓王妃一直留在京師里了嗎?」

「怎麼可能?我聽公孫說了,她產期都近了。皇上可以不殺高卑國的公主,但是,高卑國公主生下的孩子,到底不是屬於高卑國王室的了,是外戚,冠的是他人的姓氏。」

「皇上這是準備對世子動手嗎?」蘭燕心頭猛地一個寒戰。

「現在,暫時不是打仗的時候。北燕的軍隊,剛與東胡人交戰過,需要休整。天氣又這麼冷。」說到這兒,許飛雲眼裡貌似浮現出了一抹困惑,「現在,恐怕王爺和公孫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讓她重新出現在京師里?」

目錄
返回頂部